“我们使自己失败”:在纽约州长“替上帝说话“后,戈萨奇斥高院拒绝宗教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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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CBN News 的这篇报道,心里感到无比的压抑。使人无法不对这20位基督徒医护人员及其代表的一大批跟他们一样的医护人员所面临的最高法院出乎意料的裁决感到满腔的愤怒和不平。他们在长达21个月的疫情中,不顾个人的生死安危、全力以赴地抢救生命。到头来自己却落到因拒绝打疫苗而失业,丢掉饭碗,而且连任何一个失业者都可享用的失业救济金都没有他们的份。 也就是说,他们的活路都被堵死了,只有死路一条。

别说是号称自由民主之圣地的美国,即便是第三世界、甚至很多极权国家,多年的惯例从来就是任何医疗决定都必须经接受者本人的同意和认可,不可以强加于他。哪怕若不接受明天就会死,也无人可以强迫他做。为什么这个疫苗就可以强加于每一个人呢?更何况它究竟是有益还是有害都没有搞清,也没有任何权贵敢出来担保。为什么要强迫每个人去接受?给一个药片、还要先问有无药物过敏。何况这种注入人体而且已经被许许多多病例证明无效而且是有害的东西呢?可见拜登政府的专制已达到何种地步!这些已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有眼的都能看到,毋需细说。

这条消息所传达的另一个重要信息是,对基督徒,连起码的宗教豁免都被剥夺了,这说明什么?已被人看透的拜登-哈里斯政权也就算了,而本来应该依照宪法对公民宗教信仰自由权利做出公平判决的最高法院,竟然认同这种违宪的行政命令,这实在令人无法让人接受。

做为基督的信徒,当然要忠于基督、生死都为基督。现已清楚,辉瑞(Pfizer)和莫德纳(Moderna)的 COVID-19 疫苗在研究开发阶段使用了胎儿细胞系HEK 293。所有HEK 293细胞都来自于1973年荷兰一次流产的组织。强生公司(J & J)在 COVID-19 疫苗生产制造阶段也采用了胎儿细胞系(来源)。对基督徒来说,接受它就是对造物主的不忠。这应该是常识,更何况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了。除了坚持正义的戈萨奇阿利托托马斯三位大法官以外,其他的六位大法官,尤其是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和其他两位年轻的保守派大法官卡瓦诺巴雷特也是基督教新教徒或天主教徒啊,他们怎能不明白?现任天主教教宗方济各是支持 COVID-19 疫苗的,或许他的观点对这三位同为天主教徒的保守派大法官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圣经上说: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惧怕,乃是叫作恶的惧怕。“(罗马书13:3)而高院大法官在人们心目中应该是世上主持公义的最后一道防线。而他们竟一再做出让行善的伤心惧怕,使行恶的飞扬跋扈的判决!谁知道背后的故事又是什么?法官应该完全不凭己意、人意判案、而要完全凭公义,也就是宪法,判案。法官据说是从来不应接受除亲友以外任何别人的礼物和饭局的。

无论世上发生什么事,我们做基督徒的深信上帝是公义的,圣洁的。是万不以有罪为无罪的,是赏善罚恶的,是为受屈的人伸冤的主。圣经上说:凡立志在基督耶稣里敬虔度日的,也都要受逼迫。“(提后3:12)这20位基督徒遭遇的事也会发生在我们任何人身上。我们愿意坚定地和他们站在一起,为他们祷告,为大法官们祷告,也为我们自己祷告。在为真理发声争战的同时,要牢牢记在心里: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罗马书8:18)“唯耶和华坐着为王,直到永远。祂已经为审判设下祂的宝座。祂要按公义审判世界,按正直判断万民。”(诗篇9:7-8)


美国最高法院拒绝阻止纽约州在不提供宗教豁免的情况下强制要求医护人员接受COVID-19 疫苗接种。

法院于周一采取行动,驳回了20名基督徒医生、护士和其他医疗工作者提出的紧急上诉,称他们被迫在工作与宗教信仰之间做出选择。

由民主党前州长安德鲁·库莫(Andrew Cuomo) 发布的强制令最初包括宗教豁免。然后被修改为允许医疗例外,但不提供宗教豁免。后来于8 月下旬,在民主党新任州长凯西·霍赫尔(Kathy Hochul) 的领导下生效。纽约的强制令尤其严厉,因为它还拒绝向因寻求宗教豁免而被解雇的医护人员提供失业救济。

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Clarence Thomas),尼尔·戈萨奇(Neil Gorsuch)和塞缪·阿利托(Samuel Alito)本来会投票禁止此强制令,但可惜他们是少数。

戈萨奇阿利托加入的长达14页的慷慨激昂的意见书中写道:“现在,成千上万的纽约医护人员面临既失去工作又被剥夺领取失业救济金资格的困境。”

纽约是仅有的三个不接纳因宗教原因而反对疫苗接种的医护人员的州之一。其他两个是缅因州和罗德岛州。

正如《基督教广播网新闻》(CBN News)10月报道的那样,法院此前曾拒绝了缅因州的医疗保健工作者提出的类似挑战,也是这三位大法官(对法院的裁定)持反对意见。

纽约州对高等法院说,截至10月19日,纽约州大约90%的医护人员都接种了疫苗,其余大部分人接种了两剂疫苗中的一剂。该州表示,只有不到2%的疗养院、成人护理机构和医院工作人员寻求宗教豁免。

“州行政令明显干涉行使宗教自由权利”

戈萨奇法官在异议书中把医护人员与二战时期的耶和华见证人学童联系起来。他们因宗教原因,拒绝站立向美国国旗行礼的效忠宣誓。

当宾夕法尼亚州的一所公立学校开除这些孩子时,起初法院拒绝干预。然而三年后,法官在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决定中,翻转了先前的裁决。该决定宣布,学校不能强迫学生向国旗敬礼或背诵誓词。

戈萨奇写道:“今天,我们的国家面临的不是世界大战,而是一场大流行病。不过,与战争一样,大流行病往往会产生旨在保护集体利益的新的苛刻的社会规则 —— 而这些规则可能会给因宗教原因而无法遵守的个人造成恐惧和愤怒。 “

他还写道:“尽管州行政命令明显干涉了宗教自由权利的行使,但我们还是这样做了 —— 而且这样做似乎只是基于对那些持守 “不受欢迎” 的宗教信仰之人的恐惧和愤怒。”

戈萨奇指出,纽约的法规所处罚的正是那些自COVID-19大流行开始以来,一直战斗在第一线的医疗保健专业人士。

大法官接着说:“我们允许纽约州执意解雇数以千计的医务人员 —— 而这些人正是那些在过去长达21个月期间,在抗疫前线所付出的服务深受纽约人依赖和赞扬的人。” “雪上加霜的是,我们还允许州政府拒绝给这些人发放失业救济金。我们只能希望今天的裁决不会成为这一惨无人道的故事的最后一章。”

大法官说:“这个记录(疫苗强制令)实则是散发着对那些持守 ‘不受欢迎’ 的宗教信仰者的敌意,”“仅此一项,就足以判这一裁决违宪。”

托马斯-摩尔协会(Thomas More Society,基督徒法律援助机构)的特别顾问克里斯托弗·费拉拉(Christopher Ferrara )在一项声明中表示同意戈萨奇大法官的观点。

费拉拉说:“在他为历史史册清楚写下的长达14页的激愤的反对意见书中,戈萨奇大法官义正严辞地表达了他对最高法院拒绝防止 ‘强制性疫苗接种’ 对医疗卫生专业人士造成的无法修复的伤害的失望,“疫苗强制接种”针对反对接种COVID-19疫苗的宗教人士,对卫生保健人员进行专业破坏,甚至剥夺了他们领取失业救济金的权利。因为,据专横的纽约州州长所说 —— 他们 ’没有做上帝要他们做的事‘。”

托马斯-莫尔的律师指出:”令人惊讶的是,最高法院竟容忍偏执的州长和她的卫生官僚们以永无止境的 ‘紧急情况’ 为借口(这种 “紧急情况” 和病毒本身一样在迅速变种),公然侵犯宗教自由,以强迫人们接种那些现在每个人都知道并不能防止病毒传播的疫苗。‘非理性’ 这个词只是刚刚开始用于描述法院本来应该限制的体制性精神错乱。“

费拉拉总结道:“人们只能希望,随着这种暴政案例的成倍增加,并在法院门口越堆越高,大多数人最终会像去年打破纽约州假借 ‘公共卫生’ 名义无理关闭教堂的规条那样,再次揭竿而起 —— 这是正确的事。同时,人们不能不同意戈萨奇大法官对法院在纽约州赤裸裸地压迫少数宗教群体时,拒绝采取行动的评论:‘今天,我们不仅让申诉人败诉,我们也让自己失败。’ “

原文链接:
http://www1.cbn.com/cbnnews/us/2021/december/justices-wont-block-vaccine-mandate-for-ny-health-workers

作者:基督教广播网络新闻 /2021.12.14

译评:Joanne / 2021.12.16
发稿:2021.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