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崇榮牧師:絕對者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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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有一位絕對者存在,這可以由人類具有絕對的觀念看出一些端倪。人裡面有許多意識,是從絕對的觀念產生出來的,就如追求完全,理想與意義,都是源於對絕對者的嚮往。如果把這些重要的意念從人類歷史或個體生命中剔除,人與動物之間便沒有什麼分別了。

人雖然有絕對的觀念,但人本身不是絕對者,而是另有一位絕對者存在着。

可是有些人不相信有絕對者存在着。英國哲學家法蘭西斯·培根(Francis Bacon)曾經說過∶「初習真理的人,很容易進入無神論的景況,但是當人深入研究,這些哲理必催迫他認識上帝。」其實,從更嚴格的角度來看,一個人「相信沒有上帝」是完全沒有根據的,他們不過是在缺乏證據的前提下,採用比較有進攻性的方式來刁難有信仰的人。其實,「相信有上帝」與「相信沒有上帝」都需要信心,但「相信沒有上帝」的人所需要的信心更大。

他們真的是無神論者?

一個人今天否認上帝的存在,不等於終生都否認上帝的存在,因為絕對者已將認識他的直覺放在人心深處。有人問赫魯雪夫(Khrushchev Nikita Sergeyevich)∶「你真的是無神論者?」

他回答∶「是!」

那人再問∶ 「你真的是無神論者?」

他說∶「上帝知道我是無神論者。」

毛澤東年老時,曾兩次向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Edgar Snow)提到:「我不久以後,要去見上帝了。」

斯諾特別留意他說這話時的神情,發現他不是以開玩笑的態度講的。這個反對上帝,並曾大聲高喊「人定勝天」的獨裁者,在生命的某個階段里否認上帝的存在,卻用同一張口,在另一個階段里說:「我要去見上帝了。」

勃列日涅夫(Brezhnev, Leonid Llich)和卡特(Jimmy Carter)簽署第二期禁止核子武器協定時曾說:「這一次談判不成功,上帝一定不高興。」

這些人是在開玩笑嗎?我相信沒有一個人未曾思想過上帝這個嚴肅的課題。

達爾文(Char1es Darwin )也說:「感謝上帝,直到今天我從來沒有淪落成為一個無神論者。」

列寧(Lenin)逝世時的那個房間,直到今天,裡頭陳設的東西沒有搬動過,而在他桌上攤開的是一本《聖經》,這是他死前看的最後一本書。

這些無神論者,並非終生都保持無神的觀念,這是一件奇怪的事。

你信的神到底是什麽?

另外有些人相信上帝的存在,是因為有許事情他們不能明白,所以只好承認上帝的存在,因為不明白而相信有上帝,這也是一件奇怪的事。

可是若追問下去∶「你所信的上帝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上帝?」他就很難作答了。因為相信和認識是兩碼事,其中可能很難有聯繫。就如我們都相信香港有位港督,但是相信,知道他存在,與認識他的性格,其間有極大的差異,就連他辦公室里的人與他太太對他的認識都不一樣。所以這種人雖然相信有上帝,但是對上帝的認識卻停留在主觀的猜想,他們或從自己的經歷,或從所看見的世界的情形為依據來推論上帝,因受現象的蒙蔽,其推論與上帝的本體是有距離的。

絕對者的特性?

我認為人類嚮往的絕對者,至少具有下列兩個重要的特性∶

一、這位上帝一定是活的,不是死的。我們很難想像會有一位「死的上帝」存在,因為「死的上帝」與「上帝」這個詞的本意,根本沒有什麼關係,死和上帝連在一起,是沒有意義的。所以像尼采(Friedrich Wilhelm Nietzsche)等哲學家說∶「上帝已經死了。」是故意把沒有意義性的名詞,加在有意義的源頭上。他說∶「上帝死了。」只表示他根本不相信意義與上帝有關係。這是一個刻意的侮辱。

二、這一位活的上帝是說話的上帝,是會向人傳達、啟示、說話的上帝。這個意念所導出的,便是上帝的主動性,上帝不是被動的。把上帝與被動兩個字連在一起,正像把上帝與死連在一起一樣沒 有意義。

到底是誰找誰?

舉一個簡單的比喻:我的鋼筆不見了,是我找鋼筆,不是鋼筆找我。如果我找鋼筆,我是主動的,鋼筆是被動的。又如我的孩子不見了,我找他,但我的孩子也可能找我,雖然兩方面都有意志∶我有意志要找孩子,我的兒子也有意志要找爸爸,但這兩個意志中間,必定有一個是重的,一個是輕的;如果這位爸爸有責任感,又比孩子更懂得怎樣愛對方,那麼他父親就是在主動的意志里。

因此,有人說「我找上帝」,這句話本身有一些矛盾性。如果真是人找上帝,是否就表示上帝不關心人,不理睬人呢?他真是被動的等人去找嗎?十七、十八世紀,英國曾有這樣的理論,認為上帝造了萬有,就不管他所造的,只讓被造的世界自生自滅,這稱為自然神論(Deism)。後來到了法國大革命時代,許多當時的哲學家開始接受這個理論。

但事實上一位存在而不向人啟示,又是被動的上帝,卻是一個很難理解的邏輯。

基督徒相信《聖經》所描述的,也曾在歷史上向人顯現的基督,正是那位絕對者。他以絕對的身份,把絕對的生活,彰顯在相對性的世界中,所以他曾真實的表白∶「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約十四: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