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镇安:香港街知巷闻的葵涌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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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配图

香港有葵涌,深圳大亚湾也有葵涌,全中国甚至全球,名叫“葵涌”的地方也有不少,但今天最扬名天下的,莫过于香港的葵涌邨!

为什麽香港的葵涌邨会一夜成名、一日内便街知巷闻和举世知名呢?

因为葵涌邨的武汉肺炎确诊个案宗数,正在以几何级数上升,而且全部都是最新的“Omicron(爱灭共) BA.2亚型”病毒感染,而且所有病毒基因相同,显示全部来自同一源头:13064!

2022年1月4日,两名带有“爱灭共 BA.2亚型”病毒的男子12891(71岁)和12981(48岁),由尼泊尔抵港,必须检疫隔离,遂入住油麻地海景丝丽酒店(指定检疫隔离酒店)1205号房,并顺道把病毒传了给当时住在1206号房的巴基斯坦裔女子13045(43岁)和一名女童(8岁),在毫不知情下,13045和女童于1月10日完成检疫离开酒店,13045返回深水埗大坑东道83号大坑东邨东满楼,小童返回长沙湾元州街宝华阁,结果13045一家染疫,女童一家也不例外,只是不知为何,女童仍然未确诊!

葵涌邨举世知名就是因为13045的丈夫13064隐瞒了一个事实,就是他于1月13日曾到过葵涌邨多个垃圾房拾荒,再把拾荒物带回深水埗北河街与南昌街一带摆卖,帮补家计。“爱灭共 BA.2亚型”病毒就是这样由深水埗大坑东邨,被带到10公里以外的葵涌邨,在葵涌邨造成大群组大爆发,使葵涌邨一夜成名!

由于13064很迟才坦白说出自己曾到过葵涌邨,卫生当局要到1月21日星期五,才决定围封葵涌邨的逸葵楼及映葵楼,进行五天强制检测,结果,果然找到很多确诊个案,一发不可收拾!连只有一路之隔的邻邨“大窝口邨”,昨天也出现首宗确诊个案!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葵涌邨于2008年4月完成重建后,共有16座住宅楼宇(实际上是23座),合计13742个单位,人口约四万二千人,以单一屋邨计算,葵涌邨是现时全港居住人口最多的公共屋邨(但佔地面积最大和座数最多的公共屋邨,仍然是大屿山东涌的逸东邨,逸东邨共有25座),葵涌邨平均每座有一千八百多人居住。因此,如果“爱灭共”不是浪得虚名的话,葵涌邨的最后确诊人数,有机会过万!葵涌邨23座住宅楼宇的现况如下:

春葵楼(第1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1997年落成
夏葵楼(第2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1997年落成
秋葵楼(第3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1997年落成
安葵阁(第4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3年落成,政府宿舍,供警务处和消防处使用,原是居屋葵馥苑。
乐葵阁(第5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3年落成,政府宿舍,供警务处和消防处使用,原是居屋葵馥苑。
翠葵楼(第6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5年落成
碧葵楼(第7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5年落成
绿葵楼(第8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5年落成
绿葵楼附翼(第9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5年落成
芊葵楼(第10座) 风险中高,围封强检。 2005年落成
芷葵楼(第11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5年落成
芷葵楼附翼(第12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5年落成
晓葵楼(第13座) 风险中高,围封强检。 2005年落成
晓葵楼附翼(第14座) 风险中高,围封强检。 2005年落成
映葵楼(第15座) 风险很高,禁足五天。 2005年落成
旭葵楼(第16座) 风险中高,围封强检。 2005年落成
雅葵楼(第17座) 风险中高,围封强检。 2005年落成
逸葵楼(第18座) 风险很高,禁足五天。 2005年落成
逸葵楼附翼(第19座) 风险很高,禁足五天。 2005年落成
百葵楼(第20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8年落成
合葵楼(第21座)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8年落成
合葵楼附翼(不设座号)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8年落成
茵葵楼(不设座号) 风险微高,强制检测。 2000年落成

从上表中可见,卫生当局按各座楼宇的实际风险,分为三级:
01)风险很高(第15、18、19座,共3座),已经有数十至数百宗个案,须即时终止传播链,必须禁足五天。
02)风险中高(第10、13、14、16、17座,共5座),已经有零星个案,须即时找出其馀个案,必须围封强检。
03)风险微高(第1、2、3、4、5、6、7、8、9、11、12、20、21座、合葵楼附翼、茵葵楼,共15座),虽然未有确诊个案(注),但有确诊者的机会极大,必须强制检测。

目前为止,葵涌邨已经有七座(如果附翼是独立计算,实际上是九座)有确诊个案,分别是:逸葵楼连附翼、映葵楼、芊葵楼、晓葵楼连附翼、旭葵楼、雅葵楼、春葵楼 。未有确诊个案的,相信很快也会出现确诊个案,尤其是只有一路之隔的邻邨“大窝口邨”,昨天已经出现首宗确诊个案,难道葵涌邨反而还有地方会是零确诊的吗?!因此,如果“爱灭共”并非浪得虚名的话,最后确诊人数过万,并不出奇!善哉!

有早知,冇乞儿!如果卫生当局一早知道巴基斯坦裔女子13045(43岁)和其同行的女童(8岁),已经受到尼泊尔籍男子12891(71岁)和12981(48岁)的感染,延长13045和女童的检疫期,一直没有离开检疫酒店,其丈夫13064就不会成为超级传播者,也不会造成葵涌邨大爆发!

但是,最重要的是,检疫酒店防疫设施不合格,无人过问,造成检疫人士之间互相传染(交叉感染),冇事变有事,都冇人知,返回社区后四天才发觉,为时已晚,究竟又责任谁属呢?特首林郑月娥为什麽还不辞职?

类似的“防疫漏洞”,比目皆是,特区政府却视若无睹,阔佬懒理,直至出事为止,豁免航空公司机组人员检疫如是,检疫酒店无人监察如是,宠物检疫也如是,如果香港特区政府还未觉悟前非,还未痛定思痛,笔者相信,今次葵涌邨街知巷闻只是一个开始,由不同的“防疫漏洞”造成的武汉肺炎社区大爆发,应该陆续有来!尤其是连只有一路之隔的邻邨“大窝口邨”,昨天也出现首宗确诊个案!没有最差,只有更差!难道香港今年内还可以是零确诊吗?!天方夜谭?!

香港人,不但要祈祷,不但要自求多福,还必须作好所有准备,包括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准备,才可望把损失减至最低!阿们!

自由撰稿人、香港市民兼选民:侯镇安
202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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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022年1月23日星期日,第1座春葵楼已经有首宗确诊个案,播疫风险已经由“微高”变为“中高”,但政府尚未宣佈春葵楼须要由“强制检测”转做“围封强检”,原因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