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康:民智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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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中国某处「红色展览」,叫一个人扮演毛泽东,另一个女的收钱。

【按:金钟兄发文《党崇拜狂热再起》,非常悲愤,他指的是「七一前」中共纪念建党100周年,大陆人竞相对党表衷心,一如文革中「天大地大不如党的恩情大」,连移民海外几十年也入了他国籍者,照样激动「与党同庆」,他写道:

『这种现象,我们在毛时代也看到过,现在又出现,只是在80年代,90年代淡薄一些。为什么?我认为是一个极权统治下,当权者强力推行个人崇拜与愚民政策的结果。背景有二:一是利用独裁政党的某种时局的优势,如毛鼓吹解放打败蒋的胜利,如加入世贸后近二十年经济高速增长。二是中国民族的千年奴性、贪穷,现代文明没有进入儒家传统,君臣父子、修齐治平的思想规范,在明清两代登峰造极。那正是西方文艺复兴张扬人道主义以来,博爱平等、自由民主信仰席卷欧美,并和基督教文明相连结,形成普世价值的六百年。

中国则原封不动,一穷二白,共产党的专制意识便趁虚而入,以专政高压和灌输洗脑手段,建立一个神化的党,独占一切的霸权社会。

但这个社会存在根本的危机,一是如此愚弄一个生活在现代物质社会的十多亿民众,是违反人性的。左派作家斯特朗在北京目睹文革狂热,她愤然写道:他们企图改变人性吗?那是一定会失败的。二是被垄断的权力没有合法性基础,毛一生在找接班人,虽然失败,他知道这个危机。然而弱智的习近平,公然挑衅历史规则,修宪复辟帝制,从不提接班二字,最近在天安门高呼「伟光正」万岁,在21世纪的今天,他相信皇天后土可以千秋承传。

至于现在大陆很多人争先恐后地向党表衷心,一是中共极力掩盖历史,许多年轻人不明真相,盲目听信谎言。假如信息开放,令年轻一代了解共产党杀了多少平民,饿死多少农民的事实,他们自然会改变他们的想法与做法的。二是利益领先,绝大部分党员都是为了利益才入党的,入了党就要听话,听话才会被安插在某单位任职当官,当官自然就有了权利与金钱。未入党的红外围,为了分一杯羹,当然也要跟着摇旗呐喊,于是就出现了红旗涌动、山呼万岁的场面。这是唯有独裁社会才会出现的现象。

正如刘晓波说,我们没办法,但有天助,毛总会死。习老大越独裁,越有希望,总加速师加油!让西敏寺的钟声在中国响起。中国人终将走出愚昧,发出人性的光芒。 』

其实,金钟兄担忧的,乃是无数先哲担忧了一百年的中国忧患:民智未开,从魏源、陈天华、梁启超、鲁迅、胡适、梁漱溟、林语堂……,都留下无数沉痛文字,可怜中国人一百年了,还是一个巨婴。

开民智,过去认为必备两件事:教育和经济发展,现在才知道是无济于事的;

民智,不是知识,也不是吃饱饭或金钱,民智是精神层次的问题,是一个民族的整体境界。

一百年没长进,我们就看看一个西人在1922年的观感,这个人据说拥有世界上最大的大脑。 】

整个中国「巨婴」遍地,道德判断至上、是非判断两极化、非黑即白、自恋、攻击性、行为幼稚化、不知自尊和尊重他人、没有私域公域概念的区分,而这一切,又在中国暴富之后,由中国游客的不文明行为而带向世界各地,国际社会惊讶地看到「中国巨婴」大声喧哗、随地大小便、争抢拥挤,甚至在埃及神庙刻字「到此一游」……。

其实,外面的世界看中国人,从来都是很不堪的。对于种族民族的评价,西方人如今被「政治正确」戴上了面具,绝对不敢说实话,反倒在九十七年前,有个绝顶智慧的西人,口无遮拦的说了他的观感,却是真实的。

1922年,阿尔伯特•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在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的同年,与妻子艾尔莎(Elsa)有长达五个半月的远东、中东旅行。他在日记中,使用了时有歧视的极端词汇,记下了他对停留香港、新加坡、中国、日本、印度和巴勒斯坦时所见之人的印象。

这部英文完整版,2018年由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出版。在香港,他对「劳苦众生——这些每天为了挣5分钱敲打、搬运石头的男男女女」表达了同情,他说,「中国人正因为他们的生育能力而受到无情经济机器的严酷处罚。」他引用葡萄牙语老师的话说:「没法儿培训中国人进行逻辑思考,他们特别没有数学天赋。」他还写道:「我发现这里的男人和女人几乎没什么差别,我不明白中国女性有什么致命吸引力,能让中国男性如此着迷,以至于他们无力抵抗繁衍后代的强大力量。」

在中国大陆各地,他写道,他看到了「勤劳、肮脏、迟钝的人」、「中国人吃饭时不坐在长凳上,而是像欧洲人在茂密的树林里大小便时那样蹲着。一切都安静、肃穆。连孩子也无精打采,看起来很迟钝。」「如果中国人取代所有其他种族,那就太遗憾了。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光是这样想想,就觉得特别沮丧。」在上海,他写道,中国的葬礼「在我们看来很野蛮」,街上「挤满了行人」;「空气中永远弥漫着各种恶臭。」「就连那些沦落到像马一样工作的人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痛苦。特别像畜群的民族,」他写道,「他们往往更像机器人,而不像人。」

—作者脸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