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绍平律师:抗疫,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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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今天还有一点余咳,但检测机构给我传来的好消息是我已经转阴了。自从武汉肺炎爆发以来,今日是我个人抗疫的第9天,胜利转阴的一天。如果将新冠病毒全球肆虐的起始点放在2020年1月3日“吹哨人”李文亮被中国公安训诫起算的话,今天是全世界抗疫的第860天,从2020年1月23日算起的话是第840天。见到不少人通过网络记录了自己每天的抗疫经历,我没有每天记录抗疫过程,因为我觉得它就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感冒而已,无足挂齿,没有记录说明的必要。但是,我的抗疫恰好又是在中国最大、最国际化的城市上海发生封城的期间,那里正上演着一出出人祸造成的悲剧, 至少2300多万人被中共禁足家中,不是天天被核酸,就可能随时被强制隔离。而我们一家人是从上海飞到美国的,命运让我跟上海这座城市联系在了一起。加上也有友人一直劝我记录一下这段特殊的经历,我就无妨记录一下自己抗疫的感想与疫情的一些经历。

2019年12月26日,中共仅因我们20几个人在厦门一起聚了个餐并谈论了一下时政问题,就在全国毫无理据地发起了继709之后的又一场对公民与人权律师的大抓捕。可能中共觉得这是跟它们当年南湖游船开会一样,是要推翻中共暴政的政治活动,就此中共公安部将其定为“12.13”专案开始全国大抓捕。因此,我获悉后不得不在同年12月29日凌晨从上海开始了逃亡之路,美西时间30日我抵达美国洛杉矶,开始了我在美国的流亡生活。就在我栖身在洛杉矶落脚处的期间,也即在2020年1月5日之前,我从海外的一些媒体上获悉中国武汉发生了不明病毒传播,此病毒类似于当年的SARS病毒。当时我有点不敢相信,这消息太重磅了,国内也没有媒体报道,有过2003年的SARS病毒传播惨痛经历的中国,在今天应该不至于再发生隐瞒疫情这样荒唐的情况,但基于中共一贯的撒谎本性,狐疑之下,最终还是把这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在上海的友人,及当时还在上海的家人。

当我从洛杉矶转到新泽西也即2020年1月5日后,海外媒体关于武汉发生不明病毒传播的报道已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但中共的辟谣声也此起彼伏——搬出央视,搬出各路专家,搬出卫健委,搞新春万人宴……等各种方式辟谣,中共如此公然的说谎让人们与整个世界似乎都短暂地失去了判断力。最终,中共在完成向全世界传播病毒之后,开始扭扭捏捏地承认在武汉发生了疫情,在2020年1月23日突然宣布武汉进入封城状态,自此全中国进入抗疫模式,世界进入疫情之中,而两天后正是中国农历年。

在中国发生疫情之后,美国政府基于自身获得的情报,并没有轻易相信中共的谎言,一直催告中共通报疫情情况,且及时采取措施包括减少、停飞中美的航班,美国算是最早对中共关上国门的国家。在疫情未大规模扩散的初期,加上美国采取了一系列防范措施,远离疫区的我们并不紧张,照样正常外出购物,到人员密集的场所,期间还拜访了一些友人。此时中国的疫情愈发的严重,各种消息不断地传出,武汉死了非常多的人,随着疫情在各国蔓延世界也变得日益紧张。在一些媒体上、中国人的短视频里满是人们在医院里的哀号声,马路上女儿呼喊救母的凄厉哭声,路上随时有倒下不治的人,封城得不到救助自杀的人,没有吃的饿得呼喊的、敲锣的……时时都在耳边萦绕着,让人非常的揪心。与此同时又为了国内被抓捕的同仁丁家喜、戴振亚、张忠顺、李英俊、黄志强、常玮平及面临抓捕危险的许志永博士(在2020年2月15日前还未被抓捕)等感到焦虑,我们需要为营救他们做我们的些许努力。

2020年2月初,随着疫情的不断严重,武汉肺炎病毒开始在全球肆虐,中国人也过了一个有史以来第一个不能走亲访友的年,年味因为疫情完全变了味——不仅拉深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拉深了亲人之间的感情。看着中国人,尤其是封城下的武汉人的悲惨遭遇,不免让人心生悲愤,我觉得人权律师团有必要为此发出声音。因此我私下联系了人权律师团(为了其安全暂不公布其名字)十分令人尊敬的某某,他支持发表一份声明来指出中共在疫情管控下的违法行为及侵害人权、野蛮抗疫的不人道做法。我希望他物色人来写,他觉得既然我提出来何不就由我来担当主笔?人权律师团向来人才济济,我不敢班门弄斧,如此重任还是交由他人。但,他还是建议由我来写稿,他说国内的人权律师团同仁处境日益维艰,风险也大,又在过年。没办法,当时情况急、时间紧迫,我就勉为其难地应诺了。于是就有了《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关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声明》的初稿(见附件)。

我的稿件匿名发出后,大家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几易其稿,最终在陈建刚律师修改下,通过了声明稿件。在2020年2月12人中国人权律师团发出了第一份也是全球第一份关于武汉肺炎的声明,即《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关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声明》,揭示了中共防疫的种种丑陋的做法与恶行。这篇声明发出至今已有三年多时间,悲哀的是它依然有着现实意义,今天中共坚持清零防疫出现的种种恶性事件,对照这份声明仍然没有过时,可见中共之顽冥不化。

在美国,同样是抗疫,美国政府一直是坚持专家与科学家的意见优先,一切都是建立在尊重科学、尊重法律、保护公民的自由与权利的基础之上。虽然人们的生产生活也受到了疫情的影响,但社会依然秩序井然,人们没有慌乱,并且遵守美国政府颁布的政策规定——比如:保持社交距离、餐馆经营不堂食但允许在自己店铺门口马路上搭盖临时用餐处……。美国政府努力地避免着人员伤亡——调动医疗资源救助重症患者,动用国防生产法生产急需的卫生用品,给人们发放抒困金,免费发放食物,学校停课改为上网课……,激增的病人,让医护系统面临医护人员紧缺,在这种情况下人们踊跃报名加入医护队伍……尽管疫情初期美国死亡人数惊人,但因为政府有序的救治,人们并没有惊慌,医疗资源也没有出现挤兑,社会没有因为死亡人数剧增而怨气冲天,一切秩序井然。虽然也有极个别地方出现了哄抢物质的情况,但物价总体稳定,除了涉疫的防护用品出现明显的涨价外,没有出现商家集体哄抬物价的情况。

美国政府依靠科学的力量,投入巨资引导各大企业研发疫苗与药品。随着疫苗的开发有进展,加上病重的人都能得到有效的治疗,2020年大概6月后人们开始不再向最初一样那么恐慌,路上、店铺、超市、公交出行的人也日渐增多了。在疫苗成功上市后没多久,2021年上半年美国的街头几乎完全恢复到了疫情前的模样。在此期间,我的生活除了因为外出购物,及一些需要向政府申请的事务比如申请驾照等受到一些影响外,其他一切正常。直到今天美国也已研发出了专门治疗新冠的抗病毒药。

这两年多时间里,平时我经常外出到人流密集的超市、广场、街头,期间还开过餐馆,给自己餐馆送过餐,但大体遵循着美国政府的抗疫倡导,只要外出都小心地戴着口罩、保持社交距离(这点生活里实际很难做到),因此我们也平安地度过了两年多时间。病毒至今也演变了非常多代,科学家发现病毒毒性越来越弱。在美国,大家已经不再把最新的病毒变种Omicron视作什么威胁了,生活几乎完全恢复到不戴口罩时候的状态,相信人人都想甩开那个讨厌的“面具”,不想继续过戴着口罩的生活。

我也不例外,最近外出便时常不戴口罩,到人海里,到超市里,到广场上、公园里、餐馆……哈哈,终于我被传染上了covid-19……

2022年5月3日深夜,我在喉咙阵阵发痒中醒过来,当时觉得自己可能只是感冒了,但喉咙实在太痒,就爬起床吃了一粒感冒药,又继续睡。早上7点起床给女儿准备早餐时,感觉感冒好像严重了,担心会不会是感染了covid-19,于是打开一个自测盒子(检测盒子是美国政府免费发放的,在图书馆里领取了两盒,向政府申请邮寄两盒),按照操作流程做了检测——阴性。看了检测结果,怀着畅快的心情,顺道送完女儿后就去上班了。

5月4日,我带着 “感冒” 继续上班,但白天人越来越疲惫,开始出现咳嗽的情况,中午有了明显的发烧感觉。晚边,在疲惫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工作并不累),靠着意志力开了一小时多的车回家。白天反常的表现,让我感觉不对劲,这似乎不符合平常的感冒症状——因为服用了两次两种抗感冒的药,感冒症状没有任何的缓解,反而是加重。于是,到家后立即又取出一个试剂盒子进行了检测——两条杆清晰地摆在眼前。我担心地问了女儿有没有不舒服,她说喉咙有点痒。我也立即给她做了检测——同样两条显目的杆展示在眼前。我们都成了 “阳人” 。

在确认染疫后,我们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所有有密接的人,同时将情况告知给学校。由于小朋友学校在下午三点后就没有值班的人,只能给学校的校长发E-mail,同时给学校的护士办公室电话留言。我们平时经常关注新闻,知道最新的Omicron病毒并没有什么毒性,染上了绝大多数人只是像染上小感冒,加上对美国的疫苗有信心,身边早已有朋友感染过,症状都很轻微,因此我们并不慌张,饭后就躺到床上休息,也没有上网去搜如何治疗的方法,我认为病情很快就会过去的。

当天晚上我的症状开始加重,发烧达到38度以上,但这一天没有出现高烧的情况,人的精神状态良好,并不像一般感冒发生时会让人昏昏沉沉的。相比而言,我更担心女儿,给她测了体温一切正常,仍然只是喉咙有一点点痒。在十点,我给妻子测了一下——阴性。大概在快十二点左右,又给睡梦中的女儿测了一下体温,依然正常。

5月5日凌晨,我感觉浑身酸痛,在不舒服中半睡半醒的算是睡了一个晚上。早晨醒来的时候,我们按照美国政府的倡导全家人在家隔离。在美国隔离完全不需要担心食物问题,若有需要食物只需打个电话美国政府便会安排人送上门,其次周围的朋友也会帮忙购买,幸好我们自己所存食物也算充沛,除了青菜不足一点外,其他完全可以支撑至少五六天的生活所需。

5日早上,我的症状继续加重,但并不打算看医生,相信自己可以扛过去,但是其中一个医生朋友来电提醒我说: “扛是会损伤身体的,硬扛这种方式并不会提升你的免疫力,建议你去看医生。”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开始联系家庭医生远程问诊。家庭医生太忙了,一时半会顾不上我。就这样,空挡时间里我又给学校打了电话,告知护士我们的情况。学校护士告诉我们,小朋友在隔离五天后没什么发烧、感冒症状即可以返校。

打完电话后开始睡觉,身体更加酸痛,时不时会醒过来,但精神状态依然良好。中午的时候,一度高烧到39.4度,咳嗽也开始稍微加重,出现了鼻塞。小朋友依然只是一点点喉咙痒,没有其他任何症状,而妻子一切良好。

当天下午2点,家庭医生来电,她了解完我的全部情况后给我开药。我问能否给我最新的抗病毒药,医生不建议吃那药,除非是情况严重,她说最新的Omicron病毒只是感染上呼吸道,跟感冒差不多,只需要吃点平常常用的抗病毒、消炎与止咳的药即可,于是给她我开了Oseltamivir Phosphate/Azithromycin/Mucinex,服用的药量非常少。随后家人去药店取了药,服用后当天症状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5月6日,在经过一夜的睡眠调整后,人的精神状态很好,但出现了喉咙疼的问题,其他症状不再加重。除了有点疲乏,出现喉咙非常的疼痛连口水也难以下咽情况外,其他已表现出好转的迹象,体温在38.6度以下,咳嗽开始减轻。小朋友喉咙已经不痒。

5月7日,所有的症状开始进一步缓解,发烧降到38度以下,鼻塞减轻,咳嗽依旧(一直不严重)。到了5月8日自己感觉彻底好了,5月9日小朋友自检阴性,下午开车去专门做核酸检测的地方给小朋友做了检测,准备第二天去上课。当天深夜医疗机构电话反馈回来,说小朋友还是阳性。结果5月11日又停止上课,同日选择全家继续去另一家机构做测试,5月12日结果反馈回来三个人都是阴性,我接着自检也是阴性。这里需要说明的是,美国治疗新冠无论是药物,疫苗,还是检测全是免费(不论国籍与身份),在美国看其他病只要你有医疗保险也是基本没有费用。

在这前后十天的染疫过程中,全家只有我与小朋友感染,且小朋友仅出现轻微的喉咙痒,无其他不适症状。而我除了出现发烧、咳嗽、鼻塞、喉咙痛这样的感冒症状外,精神状态一直挺好。

 

在这十天的抗疫过程中,我也一直在持续关注中国上海的封城情况,特别是上海突然由原来的精准防疫被迫改为极端的清零防疫方式后,尤其引人注目。我通过微信等观察着中共野蛮的清零防疫政策,会造成什么样的恶果。也试想,如果此刻我们是在上海染疫,会遭遇到什么?我的女儿,她是否会被迫与我们分离,被单独隔离在方舱?我们是否会遭遇大白半夜敲门,把我们强制转运到像集中营一样的隔离点?如果我们拒绝,是否会遭遇大白的殴打?我们是否会遭遇邻里或周边人的各种语言“暴力”?会不会因为感染后,进不了小区,进不了自己的家门?我们的家是否会被强制消毒,喷洒消毒液?隔离过后,回到家是否是一个蛆虫满屋的家?……要是此刻我们在上海,这一切的可能毋庸置疑几乎全部会发生。

中共出于自己的政治需要,不惜将上海这样的超大型城市,将2300万人置于危险的清零防疫政策之下。毫无人性、冷血的政治防疫,导致人道灾难此起彼浮地涌现出来,民众有病得不到及时医治——要么病死,要么拒诊,要么病情加重,缺医少药;人们被强迫居家隔离­——抑郁、挨饿、精神病发作;由于长期的隔离——出现了非常多人的跳楼自杀;幼儿、儿童被残忍地与父母分开隔离;外地人被故意歧视,得不到食物,得不到救助;物价高企,一些政府人员趁机截留抗疫物质高价出售;各地捐助的救灾物质,宁愿被烂在居委也不发放给民众;还禁止人们自救互助……中共清零造成的次生灾难严重超过疫情本身带来的后果,因封城导致的仅死亡人数就超过了病毒引起的病亡。

中共利用清零防疫手段,将警察、志愿者、社区工作人员等瞬间变成文革式的白卫兵,威胁、殴打、恐吓民众,肆意侵入居民的住宅——强制带走居民隔离,强制居民核酸检测,强行暴力打开居民房屋,强制侵入住宅等破坏式消杀,强行封堵居民房门、焊接楼栋门户,强行隔断交通,强行在小区里或小区外树栅栏,强行拉铁丝网……并且拒绝民众监督,钳制言论自由,使得整个社会完全笼罩在中共制造的白卫兵白色恐怖阴影之中。

结合我自己感染中共病毒的经历,可更加清楚地证明中共在故意扩大Omicron病毒的危害后果,蓄意制造民间恐慌。清零防疫也绝对不是中共对疫情的过度反应,而是中共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一党之利,肆意为之的极端恐怖行为。中共的根本目的不是在防疫,是在清零社会敢于反抗暴政的人,是习近平集团为了保证自己稳当地连任,他在试图借此完全地控制整个社会,同时打压内部政治反对力量。这是一场典型的“主子利用下面来借疫搞维稳保连任,下面人利用主子来赚钱割韭菜。两伙窃国贼——各取所需”的假防疫。可以预测的是,在不久的将来主子将会抛弃下面的卒子,尤其是那些参与割韭菜谋取不法利益的一部分人,会被习近平集团拉出来为习近平的清零防疫政策的“正义与成功”,证明他的“伟大抗疫举措“做最后的 “祭品”。

因此,我们要抗疫,但是更抗议与反对无耻的中共利用清零政策践踏国际法,破坏国内法,侵害人权的做法;抗议并反对中共利用清零防疫搞一人得阳全楼乃至全小区连坐隔离的制度,抗议中共将废弃上百年的连坐制度借尸还魂重新恢复使用;抗议并反对中共借疫情采取对人们健康的漠视,尊严的肆意羞辱式的防疫;抗议并反对中共利用防疫侵害人们的人身自由,将无数人的人隔离在家或方舱;抗议并反对中共利用清零防疫搞核酸经济、疫苗经济,假公济私掏空民众医保资金;抗议并反对中共利用防疫搞红黄绿码,大规模监控百姓,变相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抗议并反对中共利用疫情,阻断交通、阻断物流,封锁码头,以几乎自杀的形式破坏中国经济发展来阻碍世界经济的复苏,拖垮世界经济。

在此呼吁国际社会应当清楚并高度重视,中共是在利用“贾庆林(假清零)”防疫,对中国人发起有组织、有预谋的大规模地侵害人权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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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关于“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声明(初稿)

2020年元旦辞旧迎新之际,中国人不是迎来新年的喜庆,因政府的恶意隐瞒,在新的一年伊始便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疫情灾难。本次疫情由元旦当日武汉李文亮等八位医生被“造谣”训诫并在央视大肆宣传,开始纳入公众视野。在疫情发生、爆发前后公众至少被隐瞒20多天之久,直至1月20日中共官方才正式在全国确认并通报疫情,此时疫情已成不可控之势,蔓延扩散到全国乃至全世界各地,最终演变成一场“国际关注的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疫情现还在持续恶化之中。

中央政府同武汉地方政府联袂出演,共同隐瞒“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武汉地方政府在已掌握疫情的情况下,多次刻意向公众散布“未发现人传人现象”、“可防可控”等虚假信息。为欺瞒民众召开省市级“两会”,举办数万人参加的万家宴,营造一片和谐安宁的虚假景象。中央政府在1月3日便开始向美国政府通报疫情,国家卫健委也多次(仅在内部进行通报)拒绝向全国民众确认、告知。1月20日后公民记者陈秋实与公民方斌实自发传播疫情信息,遭违法消失。民众自发转发各种疫情信息,遭网警密集删帖、封群、封号,这分明就是一场蓄意操纵的国家对民众的集体谋杀,致无数的民众患病、死亡,数亿民众、企业生产、生活受困,这场巨大的“人祸”是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

在正式承认“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后,武汉开始第一个封城,导致全国及世界各地人员滞留武汉,高速路网中断通行,有家无法回。各地纷纷效仿,封城、封路、封村、封户、封门,相互孤立。路网、水网等几乎全面中断、瘫痪。各地滥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和《传染病防治法》的丑剧不断上演——暴力绑架、隔离,强制戴口罩、强查身份证、强制拦截劝返外地人,殴打疑似患者,非法拘禁疑似患者等。各地出现物质紧缺,救灾物质被抢占、挪用、盗卖,违法拦截、强征口罩等现象。甚至出现王延轶夫妇、李兰娟母子之流。

疫情之下,人间惨剧不断涌现,人道灾难不断发生。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夫妻生离死别,生见不到人,死也不见尸。“饿死儿童”悲剧再次上演。特别是武汉疫区,出现在家隔离变成在家等死,罹患肺炎社区不给出具证明,送医不给检测试剂。湖北很多人在家隔离的无法得到治疗,国家免费治疗也成为空文,只要得不到确诊就不给免费治疗。在家隔离的等死,医院等待确诊的等死,集中治疗又造成交叉感染。路上、街头随时有人病死,小区、家里随时被抬出一具具尸体。多地物价飞涨,交通不便,出行受阻,教育受困,企业无法开工生产,搞得民不聊生。

这次疫情爆发成巨大的人道灾难,再次证明了专制极权体制的失败。专制之下,各级政府滥权渎职、歪曲事实、隐瞒疫情;官方选择性忽视公民的政治权利。所谓“新时代”则在禁言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断上演各种讳疾忌医的新丑剧,先是“七不讲”,接着不许“妄议中央”,“政治挂帅”,上下堵塞言路,闭目塞听,谎言治国,不断扩张、滥用警权……。为此“抓拿律师,抓捕医生,逮捕公民,羁押访民,删帖、封号、封群隐瞒真相,以言治罪,开除高校教员”;民众的言论自由权、知情权、监督权被政府控制、被剥夺,生命健康权被漠视。此次疫情爆发再次证明了这样的专制之恶,对言论的打压导致没有人敢于说真话,没有人敢于批评政府、政党和各级官员;没有选举权导致民众无法对渎职、滥权的官员行使追责的权利。

截至2020年2月10日23时许中共政府允许公开的数字显示——至少造成了国民909人死亡,海外死亡至少1人,另确诊病例40265人,疑似病例23589人,海外确诊385人。全国有34个地区、海外至少24个国家出现不同程度疫情。连日来“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下控制的死亡人数比例始终约为2.1%,显然这样的恒数比例难以服众。

有鉴于此,中国人权律师团就“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事件声明如下:

一、防控疫情固然重要,但不得侵犯公民的基本人权,各级政府不得滥用《传染病防治法》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不得对疑似患者采取暴力隔离、非法拘禁等,强制隔离属于行政强制措施,在强制隔离场所无法确保不被交叉感染的情况下,不得对公民强制隔离,公民自愿要求居家隔离并承诺遵守防控措施的,应当尊重其意愿。各级政府不得强令公民佩戴口罩,不得强制检查身份证,不得随意封堵居民房屋、住宅小区、各类道路;鉴于武汉的医疗资源无法满足可能发生的人道灾难,中央政府应立即加大各省支援的调配力度并立即探讨和制定武汉和湖北居民到外地救治的可靠途径。实际情况也表明,武汉市政府的封城措施并未阻止疫情的全国扩散。

二、要求立即由全国人大成立特别调查组,调查组应包括独立的专业人士和机构,调查“新型冠状病毒”的来源以及传播途径和时间节点,立即着手彻底查清“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发生、爆发与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即p4实验室是否有关联;要求查清是谁指挥并下令隐瞒疫情、下令调查并处罚了所谓的八位“造谣者”,同时向八位被传唤公民公开道歉,释放公民陈秋实、方斌 等所有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者;要求依法严厉追究各级官员渎职的刑事及行政责任,且中央最高层应有人对此负责,以告慰逝者,

三、要求公布“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应急处置方案,及各地封城、封路、封村、封楼、封户、封门等的法律依据;如实公布确诊感染“新型冠状病毒”后死亡的人数、未确诊的疑似病人死亡人数,及死者的姓名、户籍等相关信息;

四、要求开放言论自由,停止、禁止警方以言治罪的违法行为,并设立“说真话日”纪念李文亮,全力救治李文亮妻儿;禁止删帖封号,保障新闻自由,落实宪法第35条及批准《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微信及微信群属于宪法保护的通讯秘密受保护的范畴,禁止权力觊觎、侵犯。

五、归还国民的结社权、选举权等诸多政治权利,释放全部政治犯和良心犯,修改《选举法》允许民众直选民意代表与各级政府首脑,唯如此才能促使各级官员真正的对国民负责;制定《对外援助法》,禁止、防止个别人无法律、无程序、无限度大量金援,真正将税收“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中国人权律师团律师

2022年5月  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