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兴疫苗真的不如辉瑞疫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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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最近的一项观察性研究,中国的科兴疫苗如果施打三针的话,它就与辉瑞的疫苗一样有效。但是,不论是在发展中国家、中国或者是俄罗斯,人们仍然着迷于信使核酸(RNA)疫苗。

法国世界报记者弗洛伦斯·罗西尔(Florence Rosier)周四在该报刊出的一篇文章中表示,不论是在发达国家还是在发展中国家,都存在的一个偏见是:除了信使核酸疫苗,是没有任何救治新冠的方法的。

确实,辉瑞疫苗和莫德纳疫苗在2021年初的问世,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它们是在短短一年内开发出来的,时间之短前所未闻。它们对抗新冠轻症的效果几乎是奇迹。但世界卫生组织(WHO)2020年授权的大流行防范和应对独立小组成员、免疫学家迈克尔·卡扎奇金(Michel Kazatchkine)则对疫苗被根据有效性分成不同的等级表示遗憾。

最近的几个相对不太被人所知的研究能否使信使核酸疫苗的地位相对化呢?其中的一个研究-香港大学3月份在预印本上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中国科兴疫苗如果施打三剂而不是两剂的话,它对新冠重症的保护与辉瑞疫苗是一样的好。

科兴疫苗是一种“灭活”疫苗,基于新冠病毒的全部。对这种疫苗的最早的怀疑是:它的大规模临床试验的结果没有被公布。但是,实验室报告的保护轻症的有效性因地而异:在巴西,有效性是50.7%;土耳其是83.5%。

实际的结果是:在自2021年2月2日以来大规模接种科兴疫苗的智利,在接种两剂科兴疫苗的人群中,科兴疫苗预防了65.9%的新冠感染、避免了87.5%的住院、90.3%的重症以及86.3%的死亡。

这种“真实生活”中的研究也使得比较各疫苗的有效性成为可能。例如,在香港,香港批准了辉瑞和科兴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疫苗:辉瑞的施打量占59%,科兴占41%。香港大学的一个团队在2021年12月31日至2022年3月8日期间比较了这两种产品的有效性。在此期间,香港经历了奥密克戎大爆发,确诊感染人数为486074人,其中轻到中度症状的感染人数有5474人,重症5294人,死亡4093人。同一时期内,750万香港居民共接种了1270万剂疫苗。

香港大学这项研究工作的协调者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英国流行病学家本考林教授(Ben Cowling)。日内瓦全球健康研究所所长安多万·弗拉欧(Antoine Flahault)说,另一位合著者、香港大学医学院院长梁卓伟(Gabriel Leung)是“一位出色的医学流行病学家”。这一研究表明,在20-59岁的人群中,两剂辉瑞疫苗或科兴疫苗对重症和死亡的预防效果大致相同,辉瑞是95,2%,科兴是91,7%。但在必须优先保护的60岁及以上的人群中,两剂辉瑞疫苗的效果明显优于两剂科兴疫苗,辉瑞是88.2%的保护,科兴是74.1%。

重要的是,不论对哪个年龄段的人,三剂科兴疫苗对重症(98.1%的保护)和死亡(98.6%保护)的保护都和三剂辉瑞疫苗一样的好。病毒学家玛丽-保尔·基尼(Marie-Paule Kieny)表示,三剂科兴疫苗的保护时间的长短仍有待了解。这名病毒学家也指出,与其他疫苗相比,信使核酸疫苗的保护作用的下降是相当迅速的。

位于巴黎近郊Créteil的Henri-Mondor医院的临床免疫学和传染病科主任让-丹尼尔·勒利弗(Jean-Daniel Lelièvre)说,“对变异株最有效的,是信使核酸疫苗。”但由于为全国人口接种疫苗是个很大的挑战,涉及到大批量生产问题,同时还要避免一些国家对其他国家产生依赖,因此使用有效性可能低一些的疫苗是完全可以的。这些既是科学问题,也是外交问题。

作者:阿曼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