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克斌:普京和习合作的基础

0

在北京冬奥开幕式那天,2022年2月4日,俄罗斯的独裁者普京大帝千里迢迢急赴北京,与中国的总书记共商大计。

这两位荣辱相依的领导人举行会谈的急促出人预料,因为普京此行的目的不是出席开幕式,没想为习小弟的地摊捧场。也就是说他们之间有更加隐秘的协商。这是自COVID19以来俄中两位领导人的首次会晤。这次会面对他们各自的打算都是成功的,可谓各得其所。最突出的成果就是“中国和俄罗斯两国之间的友好没有止境,两国的合作也没有禁区。” 这种关系远远高于所谓大国外交一向挂在嘴头的战略伙伴。

他们之所以敢这么说,是因为他们拟定了两国共同的敌人,即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我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都说了什么,但出于时间的敏感可以猜测,北京不反对俄国入侵俄罗斯;而俄罗斯也给足了习近平一个大面子,不再重复上次北京奥运入侵佐治亚的鲁莽搅局。也许普京还默许了习近平收复台湾的野心。

我们不禁要问,在21世纪的今天,列宁缔造的苏维埃政权已经解体,镰刀斧头已经被三色旗子代替;而中国在毛泽东的文革结束后46年,已在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大气候中耸然崛起。随着世界的民主潮流,马列主张的阶级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也正在过度为古堡幽灵。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两个独裁国家的后生手挽着手,一起倒行逆施?难道他们真能以螳螂之臂,阻挡自由民主的列车?

首先, 我们不妨从这两个红小鬼的的身世谈起 。

弗拉基米尔·普京在1952 年 10 月 7 日,生于俄国西部沿海都市圣彼得堡,冬宫所在地;而习近平在1953 年 6 月 15 日,生于北京,六朝古都。他们的生日仅差8个月零1周。这是他们具有的生在同一个时代的共性。

普京出生于一个类属工农兵行列的家庭,为此,他自诩为卑微;而习近平则出生于共和国第一代功臣的宅邸,当算高贵。从这个原点出发可以看出,普金在官场的发展更多地靠个人的努力;而习近平的一路升迁则离不开父母的福荫。仅从成长之路来看,普京的比习近平更世故稳健。

斯大林逝世于1953年,因此普京的童年基本上开始于后斯大林时代。他的童年基本上与尼基塔-赫鲁晓夫重合。他的少年和青年在勃列日涅夫(1964-1982)的强硬时代,处于俄美的冷战的赤热时期。因此在他心里,不自觉地留下了两大阵营针锋相对的阴影。在勃列日涅夫之后,苏联经过了三个领导人,安德罗波夫、契尔年科、和戈尔巴乔夫,终于在1991年寿终正寝。因此普京从生下来的苏维埃强势开始目睹了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衰亡的过程。而苏联衰败的原因不外乎体制僵化、经济萧条、党内腐败以及军备竞争导致的国力衰退。因此普京对共产主义的意识形态不会那么上心,也不会愚蠢到让布尔什维克的僵尸复活。

相反习近平成长于一个所谓人民共和国的初期,他对镇反、土改、反右、三面红旗基本上毫无印象。在他小学开始的时候,中国人民进入了三年的饥饿。也许中南海里的孩子不受粮食定量的限制,或许还能享受道某些补贴。因此,习近平对三年的饥饿印象不深,不知道民以食为天的重要。是啊,他 5′ 11″ 的身高也许恰恰就是佐证。对他来说,影响最大的就是文革了。1966年,他13岁,按部就班,他应该上初中了。很遗憾,那个年月里,革命无罪,造反有理,除了运动,他没学到该学的东西。那时节,中国人民对四个伟大的毛泽东的崇拜达到了顶点。而此时的习近平尚未有成人的思考和分辨能力,他看到了毛辉煌富丽的造神工程,也看到了毛泽东大权在握,顺他者昌,逆他者亡的霸气。他听到了万民跪拜高呼万岁的轰鸣。很不幸,这些场面和思潮充塞了一个红二代的大脑。尽管他的父亲也曾在被打倒之列,尽管他也曾因为联动被管教。但这都不重要。从他后来的执政倾向来看,他对走资派的同情远不如对毛泽东的盲目崇拜,因此他一上台就开始仿毛,建立他说一不二的铁律,明确地提出他要定于一尊。

青年时代的普京在1975年,畢業於列寧格勒大學國際法专业,隨後他加入了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簡稱KGB,即克格勃),並在列寧格勒區工作。他在大學時期加入了蘇聯共產黨。 随后普京完成了克格勃的訓練,進入了列寧格勒情報機關機要部門。他在此部門工作到1983年,隨後在莫斯科的克格勃學校安德罗波夫学院學習一年。1985-1990年,克格勃將普京派遣到德意志民主共和國(東德)的德勒斯登,普京於東德收集當時西德的經濟諜報。1991你前苏解体后,他做过圣彼得堡市市长办公室外事委员会主任,从1994年到1996年,他还在圣彼得堡担任了其他政府职务。不难看出普京受过受过完整的教育,大部分时间在从事谍报生涯,具备某种职业上的工作能力。

再看看我们的习近平先生,曾经就读于为高干子弟特别预备的八一学校。1969年参加工作,1974年1月10日加入中国共产党,1979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化工系基本有机合成专业,修有清华大学马克思主义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专业的法学博士学位。所谓1969年参加工作大概指的是作为知青前往陕西梁家河村参加劳动的那段经历,须知,他的插队一开始就是革命工作。在此期间,曾任梁家河村党支部书记。 大学毕业后,曾分别任国务院办公厅秘书、中央军委办公厅和河北省正定县县委书记。1985年起,先后在福建省厦门市、宁德地区、福州市任职。1999年晋升正省部级,之后历任福建省人民政府省长、中共浙江省委书记和中共上海市委书记。

跟普京相比,三年的工农兵学员不能算作完整的教育,但他的学位却高于普京。他的成长过程远非常人可比,从小开始,就品尝了血统高贵的孩子所受的特殊待遇。几乎是飞黄腾达,如日中天。显然,从学识、经验来说,他比不上个人奋斗的普京。从他欠缺的教育和利用特权擢取的学位,不难看出他知识的浅薄和性格的浮躁。很不幸,这个特点严重影响了他的执政理念和一系列的错误的方针政策。这个弱点可以从他那些虎头蛇尾的政绩工程窥豹一斑。

1999年,普京开始担任俄罗斯的总统。其后,在总统和总理之间的经过几次拉普拉斯变换,至今,依然稳坐总统的交椅。因此从出身、水平和奋斗经历来看,普京有理由蔑视习近平。

习近平从2013年开始担任总书记和国家主席。在统治大国的经验上,比普金要少14年。因此,在治理国家方面,普京更胜一筹。然而普京的多次连任自然也勾起了习近平对终身制的觊觎。于是他在19大上东施效颦,为了他一个人的皇帝梦修改宪法。也为他能在20大连任铺路。

1991年苏联解体之后,经济上困难重重,卢布贬值,连工资都发不出去。大学教授只好到森林中去摘采蘑菇。

但自普京执政后,俄国经济实现过高速增长,年增长率达7%。到2007年俄国内生产总值(GDP)已达1.3万亿美元,比他执政之初增长了94%,占世界经济的比重也从2% 攀升到4%。半数以上贫困人口脱贫。除了石油的收入,普京对经济政策进行调整与改革,也起了推动作用。如调整私有化战略;提高国有资产管理效率;制止寡头对国民经济的垄断和掠夺;优化营商环境、参加入世谈判等。因此,普京的政治资本是他自己执政期间积累的,他在俄国百姓中也树立了某种程度的威望。

习近平接班的时候,正值中国经济持续开放。几代人遵从邓小平的韬晦之计,闷声发大财,令国库盈余,基本建设不断。他接到手里的是前任们开创的成果。遗憾的是,他错误地把成果当成骄傲的资本,妄自尊大,头脑发胀。他大把大把地花费库银,用到所谓的一带一路、未加科学求证的雄州大计,以及围海建岛、扩军备战。他在肆意挥霍前任果实的同时,还把对外政策从韬晦改为亮剑。对内则加紧国家管控,限制言论自由,企图退回到毛泽东的计划经济。

总如上述,我们看不出普京与习近平有多少共同的地方,只在出生年份靠近;都是共产党员;都成长于社会主义国家;都在官场发展。而不同点则在于不同的教育水平;不同的家庭出身;当官的不同途径;一个在解体了的苏维埃政权,一个在习近平妄图中兴的毛氏帝国;一个有让经济复苏的能力,一个玩扔钱败家的游戏;一个不喜欢共产党,一个要延迟共产党的寿命。一个受冷战影响,担心国家安全,扩充俄国的势力范围。一个企图带领马字军西征,埋葬资本主义。论能力,普京略胜一筹。论野心,习近平更大。一带一路不过是当年毛泽东农村包围城市在世界范围的翻版。

普京的总统位置经过了选举的流程,而习近平则是党内指定,非民主产生。

普京和习近平之间,异大于同,缺乏共同的基础。那么他们是怎样勾搭到一起的呢?

简而言之,就是他们选定了一个共同的敌人,当然还有习近平再三暗送的秋波。在普京读小学以前,中苏已经交恶。而他后来又在西欧供职多年。因此,欧美在他心中的分量应该大于东方的中共。在中俄关系上,主动的一方是中共。

中苏两国在毛泽东和赫鲁晓夫的时候就开始翻脸,60年代末几乎要动起干戈。苏军数十万陈兵边界,珍宝岛还发生了交火事件。以致毛泽东不得不颁布一号命令,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重工业搬迁到三线,到处都在挖防空洞,预防苏修可能的侵略。在中苏关系剑拔弩张的急切形势下,毛不得不向美帝伸手求和,尼克松也递给他橄榄枝。纵观历史,中苏之间除了50年代的几年蜜月,几乎没有友好的惯例。

中苏关系一直紧张到勃列日涅夫,到了戈尔巴乔夫才开始缓和。1991年苏共的失败给了中共一个深刻的教训,一方面要在意识形态上保持党的强大,一方面努力发展经济。在江泽民执政期间,中苏关系开始缓和,也许是江出卖国土的结果。

江泽民第一次出访是在1993年11月,地点美国。任上,共访美5此,访俄6次。胡锦涛第一次出访是在2003年5月,地点俄国。任上,到访俄国10次,到访美国7次。习近平第一次出访是在2003年5月,地点俄国。任上,到访俄国8次,到访美国4次。不难看出,中共领导人出访俄国的相对次数在逐步升高。到了习近平,访俄的次数为访美的两倍。从不走邪路的胡锦涛开始,首访国已经换成老俄。从这些数字可以看出,尽管,俄共已经失势,而中共依然旧情难舍。毕竟在中共大船的边缘还留下一个布尔什维克坠落的斑痕。从中共领导对俄的偏爱不难看出,他们对美国一直心存芥蒂。不想轻易放弃中俄和中美关系的动态平衡。

我们还可以看出,中共的俄罗斯情结是由量变开始,到习近平的时候产生了质变。江之联俄起于他的东欧留学经历,胡之联俄来于清华苏式的教育,至于习的联俄只能归结为扼守意识形态了。毛泽东曾把美帝国主义说成世界人民最凶恶的敌人。习所受的不完善的教育使他乏于逻辑思维,毛泽东的阴魂把他拉回到50年代,习再一次把美国当成了敌人。当然他也离不开改革开放的财富,那是他敢对美国亮剑的资本。

普京和习近平之间异大于同,那么是什么因素把这两个难兄难弟栓到了一起。那就是习近平简单的数学思维,敌人的敌人=朋友。这也许是普京和近平之间最大的共识。

那么,习近平的亲苏又有那些表现呢?那就是是二人频繁的见面,高达30次;另一个是习在贸易方面慷慨出价,如武器和石油的进口;多次的联合军演;还有在联合国对西方的共同杯葛。当然还有在对外侵略上的相互默许和支持。

总如上述,普习的中俄合作没有坚实的基础,因此不会走远。一来中俄的敌对关系由来已久,中俄之间缺乏共同的理念。一个旨在继续用马列的意识形态麻痹人民,一个在担心俄罗斯的国家安全。中俄的联手只不过是相互利用的权宜之计。再说,两国间的领土纠纷早晚会被提上日程。因此,普京和习近平的联手只是暂时的。国内反习势力和国外对中俄两个国家的制裁,势必迫使习近平勒马驻足,设法拉大和陷入泥潭的普京的距离。

如今,中俄之间的联谊已经引起美国和欧盟的警觉,美國參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5月4日審議了「評估習近平干預與妨礙法案」确定了中俄的轴心关联,AXIS( Assessing Xi’s Interference and Subversion Act)。美国的战略行动无疑会让习近平和他的支持者们心惊胆颤。他们不得不权衡利害,叫战狼们改变大外宣的口吻。然而,当狐狸尾巴露出之后,猎人们很难再把它看成狗了。如果邓二平出来再玩韬晦之计的话,大概也没人轻信了。经过这次中共立场翻云覆雨的变脸,中美之间意识形态的抗争恐怕还得延续下去,直到到中共统治集团的覆灭。

俄军在乌克兰的遭遇的困境已经宣告,靠貌似强大的军力去无端侵略他国,造成生命和财产的损失,已经不得人心。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我们相信,乌克兰人民一定会把侵略者赶出家园。普京和他领导的国家必然遭到严厉的惩罚。同样,世界上正义的呼声也在警告习近平,如果他胆敢对自由民主的台湾轻举妄动,也必然会有粉身碎骨的下场。或许,接踵而来的就是中共极权的瓦解。

本文短链接为 http://hx.cnd.org/?p=2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