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一名大陆中产人士认清中共本质的历程--自由就是生命 共产党一定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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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旅美华人律师王清鹏女士接受大纪元专访,讲述了自己从过着岁月静好生活的一名中产者走上认清中共邪恶本质从而觉醒的心路历程。(网络图片)

近日,旅美华人律师王清鹏女士接受大纪元专访,讲述了自己从过着岁月静好生活的一名中产者走上认清中共邪恶本质从而觉醒的心路历程。

以下是记者与王清鹏女士的对话。这是她第一次公开接受媒体采访。

问:谢谢您接受采访,现在工作很忙吗?

答:每天上班,回来做家务,业余时间关注大陆的不公义事件。

问:早年您在大陆过着“岁月静好”的生活,后来家被强拆开始维权。

答:我70年代中后期出生在河北农村,和大多数这个年代出生的农村娃一样,如果想跳出农门,只有努力读书。现在觉得那不叫读书,叫努力接受共产党的洗脑教育。

那个时候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买房买车,努力让孩子上个好学校,努力地在中共设计的阶层和游戏中拚命地活着,我在中国没有接触其它声音的渠道。

据说2008年前后是微博盛行时期,很多人是那个时候受到启蒙的。我没有微博账号,错过了第一波的启蒙大潮。

2011年,我居住的村子进行拆迁,因为当时我未得到村里分配的福利房,加上拆迁合同没有保证,我不同意拆迁,就跟部分不同意拆迁的村民上访,有近三年的时间,没有结果。

期间,我们的房子被强拆了,耕地被强占了,但当时我被洗脑严重,和大多数村民的想法是一样的,觉得都是下面官员不作为或者不执行,而上面的官员和政策是好的等等。

后来看了赵亮先生的上访纪录片,发现上访就是个骗局,就对上访失去了信心,就不再上访了,准备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的权利。

问:上访是骗局?

答:对于上面所说的:“都是下面官员不作为或者不执行,而上面的官员和政策是好的。”我不认为访民没有看清这个认识是错的,起码有一部分访民是能看清的,是因为他们没有其它的渠道申诉。

因为上访的过程,也是一种抗争,通过逐级的抗争,才能接触到政府的层面,我认识很多的上访人,其实是很明白这个体制的问题,但他们没有其它申诉的渠道。

你说在国内组织一个什么团体,反抗共产党这是不可能的,就像厦门“1226”聚会案一样,大家就在一起吃了顿饭,就被抓捕判刑,所以,国内不存在集体组织活动的空间。

如果说前几年的时候,上访人员还认识不清,但是这几年,我通过跟访民的接触了解了他们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通过一级一级的上访,通过一个一个具体的案件去揭露一些问题。

访民们会打出一些标语,类似要求主持公道之类的,但他们打出这样的标语是知道当局是不会主持公道的。但为了维权,只能这么说,才能把声音发出去,它也是一种抗争形式。

问:之后,您开始做专职律师了?

我是2006年拿到的律师证,2014年开始专职做律师,一为养家活口,二为顺便维护自己房子被强拆强占的权利。

问:从那时开始接触了异见群体。

答:那时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被拉进一个微信群,接触到各地的抗争者,在此之前,我是不知道各地有那么多的抗争者。

2015年,我被黑龙江徐纯合事件(注:访民徐纯合和车站执勤民警发生冲突,后遭警察开枪打死)彻底地惊醒了。我非常感谢当时一直发声的异见人士,我开始独立思考一些问题。

随后,河北的一位律师介绍我加入了中国人权律师团。不久,就发生了震惊中外的709律师大抓捕,那个时候,只要有点时间,我就在微信上转发关注各地的不公不义案件,声援具体的抗争者,每天都会看到当局的迫害行为。

问:那时代理案件顺利吗?

答:一旦你关注这些案件,就会被当地司法局列入一个敏感的群体里。

我记得从2015年开始,我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就开始收我的律师证,因为我是从访民转做律师的,对于(当局认为)稍微敏感点儿的案子,他们(律师所)都是不给我律师证的。

到了2016年、2017年的时候,基本上属于被律所半控制半边缘化的状态,使我没办法再接手敏感案件。

问:当局为何那么怕维权律师群体?

答:那时我就接触了一些访民,在各地的一些案件会有一些组织,加上律师的介入,使得声势比较浩大,影响力也比较大,当局就害怕了。

其实,都是对案件的发声,但当局对这种民间运作的方式是很害怕的,怕律师结合访民,加起来力量过于强大。

问:渐渐醒悟后,对您的影响很大。

答:通过关注声援一个个具体的案件,才知道了中共的谎言治国,知道了中共的邪恶,知道了自己一直是被欺骗的,当时对我心理上的冲击还是很大的。

后来慢慢醒悟,什么“勤劳才能致富”,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什么“遇见不公要学会和黑暗和解”等等,都是中共暴政统治的愚民术语。慢慢地对赚钱也失去了兴趣,因为中共体制不改,赚再多的钱都不能确保安全。

假如人活着只有80来年,我竟被中共欺骗了近40年。

我很感谢那些叫醒我的网络朋友,当然,醒来后也很痛苦,被喝茶,被威胁,家庭关系一度很紧张。后来有了出国的机会,出来后,眼界打开了,言论相对自由了,感觉这才是人过的日子。但想到我的亲人、同学、朋友还在大陆被欺骗愚弄,我无法停下关注这块土地的脚步。

问:您公开要求中共放开防火墙。

答:我非常地痛恨防火墙,因为信息屏蔽和愚民教育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党脑人”,我们这些人其实是非常悲惨的,没有做人的权利,甚至都不如文明国家一只动物有法律的保护。我们从生下来就被灌输一种声音,一直到教育的结束。很多人都知道习惯很难改变,我感觉思维习惯是比行为习惯更难改变的东西,一旦在幼年时代形成,如果不是刮骨疗伤,这些思维习惯会携带终身。

之前在国内的时候,虽然上访了三年,做律师大概有3年时间,当时我没有认识到防火墙的问题,在国内时也不太翻墙。

中共在国内就是删帖封号,用防火墙屏蔽信息,最主要的影响是在国内让你看不到希望,就是国内任何抗争的声音。比如许志友、丁家喜一些早期的公民运动和后期的包括厦门聚会案所探讨的一些问题,这在国内是不让你发出任何一点声音的;在国外,我们可以通过国外的媒体,让你能看到希望,看到仍在继续抗争的这些人。

总体来说,在笼子里你是看不到希望的,来到国外,是能够看到希望的。

中国有防火墙是全世界的耻辱!一个占有六分之一地球人口的大国,在科技发展的今天,被科技束缚住思想,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所以,那些和中国做生意的国外政客、商人,在中国还有防火墙的今天,等于和中共一块愚弄中国民众,真是悲哀。

就像武汉病毒,不管是故意还是非故意泄露,但是泄露后的操作结果,是把病毒带给了全世界,世界上死了那么多人,不是全世界纵容中共的结果吗?

如果中共不下台,即使逃离到海外,有些人还会被中共的红粉骚扰,被中共的特务殴打,并且中共通过大外宣,会把中共的那一套虚假和邪恶渗透到文明国家。如果世界不把民主送给中国,中共一定会把灾难带给世界。

我有一个朋友跟我说,他在国内时,不敢在赵立坚的推(特账号)下发言,后来慢慢地看到那么多人骂共产党,慢慢地他就敢在外交部的推(特账号)下发言了,我觉得这种勇气是可以相互影响的。

在国内的时候,你被那种恐惧所包围,你自己的想法也不敢去表达,到国外之后,看到了正义的声音,勇敢的声音,对人的冲击影响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问:您把言论自由视作生命。

答:言论自由就是生命,我之前是感受不到的,你在国内没有言论自由,就没有说话的权利,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你还能有什么其它的权利呢?

问:您多次公开发表:共产党垮台,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共产党下台是必然的,历史的车轮总是向前,即使共产党还在台上,一些事情是时候该准备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非得共产党下台后才能做,现在就可以。

“共产党下台”是一种信念,“你准备好了吗”是一种行动。现在还有其他朋友正在起草“共产党下台,你准备好了吗?”的续集,除了写给各党派,写给要当选民公民的你,还要写给那些到现在还在给共产党做打手的帮凶,写给那些处在上海清零中的企业家们,写给演艺界人士,写给高校师生,写给党内开明派等。

共产党下台是必然的也是文明所向的,不管是共产党后期还是民主前期,有一些工作和思维的转变需要提前做准备,希望那些知识分子、那些社会的精英在这个时期起到带头的作用,用力所能及的实际行动告诉国民,共产党下台,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即使是网络封锁,即使删帖封号,连我这样岁月静好的中年人都觉醒了,据我知道,国内觉醒的人不在少数,只是我在外面有机会发声,他们在国内默默地行动,不敢公开发声,但大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要一起见证共产党下台,见证一个新的民主法治国家的产生。

问:中共的本质,是一个祸害中华民族、祸害人类的恐怖组织吗?

答:从我本人的经历看:

第一,中共洗脑愚民是从娃娃抓起的,控制所有能用的资源给人洗脑,从学校书本,到电视电影各种严格审核,很多中国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心甘情愿地洗脑了,为这个虚无的共产主义奋斗终生。

其实这个共产主义是当政者拿着纳税人的钱胡作非为,当然这些事不被报导,老百姓也不知道啊。

第二,随着网络科技的发展,有些被洗脑的人开始独立思考,中共用“不服从者不得食”对付这些人,让他们闭嘴或者少说话。比如公职单位的,被辞职;自由职业的律师记者,被吊销注销执业证等。很多人为了活命只有忍,不忍的话你就吃不上饭,生命得不到保障,就更谈不上什么抗争了。

第三,对于那些即使被开除公职、被搞掉饭碗的异见人士还敢公开发声的,中共会通过家属、亲戚朋友、所住的区域向你施加压力,中共最善于的就是挑起民间内部和家庭内部的斗争,这我也是有亲身经历的。让这些异见人士觉得没有同伴,还被周边的人羞辱,更是觉得为了公众利益牺牲自己的个人利益不值得,慢慢地就被会亲朋边缘化了。

第四,对于那些意志坚定的异见人士,他们定点清理,用非法监禁、用酷刑、用监狱等国家机器来消灭这种声音,有些异见人士在监狱被慢慢折磨致死,吃药什么的,就不让你这个人存在。

第五,对于外网那些不被中共操控的平台,他们不仅有大外宣,更会放出无数的五毛对付这些海外异见人士和海外不同的声音,把这些异见人士搞臭,让这些人失去公信力,失去影响力,不仅不会有人支持,还会得出如果这些人执政比共产党还遭。这就是共产党控制所有发声的渠道,不让人们发出异议的声音,来稳固共产党的统治。

中共用层层愚民术和残暴的国家机器操控了全球近六分之一的人,来维护其极权统治,真的是最大的恐怖组织。

问:铁链女事件基本没有声音了,但您仍然坚持在网络为其发声。

答:铁链女出生在一个中产阶层的家庭,报导说,她被轮奸、强奸,拔掉牙齿,这是每一个中国人都要考虑的事情,为什么官方几次通报,对比照片都不一样,反之,通过这一次一次的通报,民间也在揭露谎言,也会让更多的民众在这过程中,看清楚一些事情。

铁链女事件,就是政府在作恶,不仅是包庇犯罪,而且是政府集体作恶。从民众角度来说,家里有妻女,自然会有许多人关注,因为涉及到自身的安危了。

它(官方)不会把敏感词全部封掉,那么你总会有一个区段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共产党下台已经是必然,在这个过程,民众需要武装自己的头脑。

我是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我应该站出来了,因为现在国内那么多人的声音发不出来了,还有很多人被关进监狱,被酷刑,我现在到了一个自由文明的国家,我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从我心里上来说也是非常不安的。

现在我觉得很有希望,就是即使网络被封号,封锁,但像我这样的中年人都能觉醒,都能发声,有希望,据我所知道的,国内觉醒的人很多很多,他们都在默默地行动。

现在不论是国外的人、国内的民众和异见人士,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明智的,要一起见证共产党下台!见证一个新的民主法治的国家产生,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