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过不动了!地方已被逼到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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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内自媒体米宅文章:这些事都不大,都是坐公交车不系安全带罚款5元的琐碎之事,但是一旦多了起来,就能积少成多,很能说明一些问题。

这个问题的核心只有一个,地方真的过不动了。

过不动了怎么办?大饥荒的时候,因为正赶上人口出生高峰期,每家每户基本都有五六七八个孩子,没办法养活这么多人,有些孩子就饿死了,有些家里孩子却都活了下来。

如今回溯往事时,那些老人会告诉你同样的一句话,大家都去偷,地里有啥就偷啥,孩子得吃得活啊,不偷怎么活!

但是在今天,当一个地方政府穷的过不动的时候,能拯救这一切,依然是这些在大饥荒时候幸存下来的孩子,今天的几亿农民。

一个要的财政,要靠卖房才能有收入,这是让村里的农民进镇买房。

一个县的财政,也要靠农民买房才能有收入,这是让村里的农民进县城买房。

那么,问题是,钱只有那些,农民也只有那些,到底该去镇里买房,还是去县城里买房?

镇和县城,只能救一个,救谁,舍弃谁?

这是眼下农民最艰难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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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最底层的两个行政单位,就这样发生了利益冲突,成为最难的体制内人员。

这还是敢说敢干的,最尴尬的是想干不敢干,干了又辟谣的。

真的过不动了!地方已被逼到墙角

在这个图片疯狂的刷屏之后,迅速开始有人辟谣,说是2004年的新闻,并且迅速的将发生地从内蒙古转移到了井冈山。

这堪称是古代成语在现代社会的灵活运用的典型。这也是代表着中国语言博大精深,永不过时最佳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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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一会,大反转又来了,质疑在于以下几点:

1、农夫山泉18年前的瓶子和今天并不相同。

地方已被逼到墙角!怎么办?

2、18年前无超薄手提电脑、墙上超大屏募投屏;

3、井冈山3月平均气温13度,难穿短袖裙子;

4、口罩是新冠后的习惯;

18年前井冈山有这种操作案例,说明了虽然18年过去了,但这种招数依然管用,说明地方执政全靠惯性,并无多少新意。

都过了18年了,依然在用18年前的招数,这也说明了地方的鄙薄,毫无创新能力。

做了又想尽办法甩锅辟谣,则是敢做不敢当,更下一层。

所谓人穷则反本,越是窘迫之时,越是人性暴露的时刻。

人类有历史记载以来,在市场的下行时刻,无一不是百事皆哀。那些平时能藏着掖着的,忽然之间都暴露在阳光之下了,就像结痂的腐肉被血淋淋的撕开。

很不幸,如今又到了这样一个时刻了!

2

地方财政要自救,似乎只有三条路可走:

通过税收;卖地;和财政重组(等于破产)。

但税收这个基本可以排除,因为下行时刻,再增加税收只能是竭泽而渔。更况下大多数的地方政府,也基本没有企业可收税。

最终,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房地产。

但是很不幸,这一刻和以往的任何时刻都不一样。

2015年的时候,居民负债尚不严重,还可以通过将负债像居民转移,增加居民负债率,来解救金融机构和地方政府负债。

但是这一次,居民真的负担不动了。

按照央行口径,居民债务包括银行货款、个人委托货款和个人融资融券等。

截至2021年末,该口径下的居民债务余额为82.6万亿,占GDP比重72.2%。

如果再考虑车贷、小货公司贷款、民间借货等,2021年末居民的债务规模已接近90万亿元,占GDP比重超过78%,较2016年末的46万亿近乎翻了一番,由此居民每年的利息支出也在快速上升。

疫情以来,居民每年的利息支出还曾一度超过居民可支配收入年增规模,即“入不敷出”。

这也是为什么,居民消费就是起不来,高层一直想将消费取代投资和外贸,作为拉动经济的龙头,但一直拉不起来。

不仅拉不起来,整个民间还陷入了资产负债表衰退的恶性漩涡,无人借贷,无人投资、无人消费。

3

更重要的是,在居民部门债务高企的时刻,地方库存又重新堆积了。

也就是说,在2014/2015年之后,另一个地产高库存正在到来,并且来势更加凶猛。

2015年的去库存,将债务危机转移到了最广大的购房者身上。

地方已被逼到墙角!怎么办?

今天的需求不振也好,预期转弱也罢,都是现在必须要承担的后果。

更严重的问题在于,6年前的去库存放水太猛了,购房者是接盘了,库存也去了,但也给开发商吃了过量的春药,投资和开发一起膨胀起来。

等到2020年底,三道红线出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不仅开发商的负债一点都没少,库存又重新堆叠起来了。

这才是最可怕的。

楼市遇到了鬼打墙。走了一大圈之后,又回来了。

但情形相比6年前则更差了。

这既是典型的高库存和高负债叠加而成的双螺旋下行时刻!

4

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大部分中小地方政府,在高昂的地方债压力之下,只能是鹤岗化。

黑龙江省鹤岗成为了全国首个财政重整的地级市。

所谓重整,被主流解读为政府破产,鹤岗是地级市政府破产的第一例。鹤岗背负着130 余亿元的债务,债务额足有地方税收收入的10倍。

鹤岗之所以会成为鹤岗,核心原因是几条:

1、有煤、油资源的地方,资源几乎耗尽,又没有找到可接替的路线。

2、基本没有产业,或者产业空心化,被市场逐渐淘汰,基本没有增长。

3、在产业空心化之外,就是人口的持续外流。

地方政府最倚重的房地产,在产业空心和人口外流之下,彻底失去拉动力。

但又必须靠卖地得到财政收入,库存就这样堆积了起来。

问题是,房子卖不出去,地都没人愿意拿了。

地方已被逼到墙角!怎么办?

我们随便盘一盘会就发现,90%的中小城市面临的都是这个局面。

很显然,高层也明显预估了这个趋势,所以会在几年前放弃之前一直坚持的全国平衡发展战略,全力提倡大城市群化。

所以,这虽然很残酷,但却是现实,也是事实,大部分的中小城市,唯一的命运就是鹤岗化。

只是疫情和经济下行,波及地产太甚,这让大多数中小城市唯一可依靠的卖地支柱摇摇欲坠。

这正在加速这种趋势的演化进度!

毕竟连省会的老师都发不下来工资了,毕竟连二线城市的交警都开始加班创收了。

一场地方政府的自救,正在汹涌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