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创意 :全网愤怒,这导演恶心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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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来源: 蝉创意 于  -文学城

大众对女性话题再次达到了巅峰,例如就高铁是否卖卫生巾都争论了三天有余。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件事情也同样值得一个热搜。

前几日,一篇标题为《出借百度账号后,我被陌生人嫖了》的文章在社交平台不断被热转。

作者“寂寞少父”(下文简称“少父”)讲述了在自己向北电20级的“赵韦弦”借出网盘账号后,私人照片遭遇备份并被下载的事情。

赵韦弦为了想要不被追责,甚至还把责任推到了西京大学“刘本硕”身上。

事实上,根本没有什么刘本硕,从头到尾都是赵韦弦的一场自导自演(不愧是半夏电影节的最佳导演)。

少父原意是想曝光赵韦弦,以此为戒给大家敲一个警钟,但没想到,牵扯出来的受害者却越来越多,受害者群体多达160人。

赵韦弦甚至以拍摄试镜为由,让20多名女生穿着暴露,并进行各种性骚扰。

更令人难以言语的是,依然有人第一时间在怪罪受害者:

“为什么要借?我不理解了,你跟他有多熟?”

“不想给别人看到的照片还是不要放网盘了”

“终究是你太相信人了!不过网盘真不适合存私人的相片!”

当蝉主还在愤愤写稿时,又刷到另一篇受害者们联合的发声文章:

关于赵韦弦的艺考老师杜英哲诱奸多名未成年女学生。

在众多受害者中,有一位妹妹说:

“那天下雨,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等着这天。”

我们要等的,不仅仅是看见事件被曝光的这一天,更是要看到这些“赵韦弦”“杜英哲”得到应有的惩罚。

他侵犯隐私且性骚扰,还专挑熟人?

事情是这样的。

“少父”和赵韦弦在2019年的支教活动中认识,一路也互相见证了对方从高中到大学。

但两人都没有什么联系,直到今年5月份赵韦弦开始联系“少父”借苹果账号,说要测试软件下载。

出于赵韦弦一直作为比较友善且知根底的同学关系,“少父”才没有拒绝。

在借完苹果账号之后,赵韦弦又向“少父”提出了要借百度账号登录百度。

但并没有说明要登陆网盘。

结果赵韦弦在未告知且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翻看了“少父”在网盘的所有照片。

其中也含有“只露肩膀”以及“洗澡之前卸妆前觉得自己挺好看的一个自拍”的相关自拍。

在被“少父”质问之后,赵韦弦更是直接就对照片进行了下载。

赵韦弦在查看了私人相册,并下载了相关照片是侵犯隐私的事实。

事后,他为了撇清嫌疑,还说是帮朋友借号,甚至还拿同学的身份证P图,伪造出所谓西京大学的“刘本硕”,并且写下了相关的保证书。

随着舆论不断发酵,“少父”也发现了其实并不存在刘本硕这个人。

整件事都是“北电20导演赵韦弦”一人自导自演,而且以同样的方式向其他女生进行借账号并下载私人照片,受害人已经多达了160余人。

赵韦弦的恶行,并不止单纯地侵犯了160多位受害者的隐私权。

他甚至还以导演系学生身份,在2019年到2022年期间找了有30多名从初三到大一的女生以补拍电影镜头为由,要求她们独自一人去他私人住宅拍摄身穿泳衣或短裤的视频。

出于赵韦弦的逼迫和言语诱导,这些受害者哪怕已经表达过反抗的情绪,最后也不敢不做。

除了要求受害者们脱掉自己衣服,并不穿内衣内裤拍摄之外。

赵韦弦还会对她们说“你这衣服好显身材”等带有性暗示的话语,并且对多位未成年受害者进行未经同意的性骚扰,甚至有提出拍裸照的要求。

然而被拍摄的受害者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或收到任何赵韦弦的视频拍摄素材。

作为受害者的她们,视频用途到底是什么,换衣过程有没有被偷拍,现在也不知道确切的答案,却要仍然活在阴影之中。

回到一开始,网友们的受害者有罪论:你怎么就这么信任他?

根据受害者们的自述,所有受害者和赵韦弦都是比较熟悉的朋友,是认识了很多年的初中或者高中同学,也是出于对朋友的信任才去帮助他拍电影,只是没想到中了圈套。

对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来说,越熟的人越容易下手,他们会利用朋友对自己的信任去达到自己肮脏的目的。

这样一来,受害者怎么防?基本是防不胜防。

那些要求完美受害者的人也没资格去说受害者,因为她们愿意站出来,除了维权,也代表着愿意为大家敲响警钟,大家看到事情的细节应该感到不寒而栗。

毕竟你怎么知道,这样的事,百分百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视而不见,

就是在默许恶的滋生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有这个疑问,为什么受害者第一时间不是立案维权?

“少父”不是没有尝试过,但不仅没办法报案,相反得到的反馈是:

“你手机上有这种照片你还借别人帐号啊。”

“他朋友看你照片,有没有第三个人登录,你自己怎么不早问清楚?”

这都是一些非常悲凉也非常心寒的话,因为话语背后的本质就是在指责受害者。

在“少父”说出自己私密照片泄露之后,对方还一直以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他。

他的言行仿佛觉得“少父”应该为此感到羞耻应该反思自己。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荡妇羞辱?跟“你被强奸是因为你穿的少”是一个道理。

最后的结果就是“少父”作为受害者吃了一个哑巴亏,甚至“少父”的一位男性朋友和她说:“也就你好看人家才保存你照片。”

一环又一环的默许,把无力感都压在了受害者身上,恶又在随意滋生蔓延。

哪怕是舆论发酵后,接近200余位受害者联合发声,后续也可能还有更多受害者出现,希望赵韦弦能承担自己的责任,但赵韦弦最后还在求受害者放过自己。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对受害者来说到底是多么恐怖,留下的阴影到底有多大。

赵韦弦的事引起舆论发酵后,赵韦弦的艺考老师杜英哲也被实名举报,15年来诱奸多名未成年女学生致辍学生育。

“他的所作所为,可能是性质最严重、持续时间最长、被害人数最多、被害人平均年龄最小的一场性剥削。”

然而被骚扰和猥亵的,并不止一届学生,在发声的文章中还有许多受害者自述。

杜英哲在利用她们恐惧的心理,她们的孤立无援,一次次达到自己的目的。

(来自受害者自述)

这次她们勇于站出来,也是希望能给这十几年来的受害者一个交代:

“影路杜英哲,我和你没有任何利益相关,我写这些,唯一的诉求就是你永远退出教育行业,停止对女生的侵害,并且对所有侵害过的女生道歉。”

看完这些,蝉主只觉得非常恐怖,受害者的文字,字字泣血。

而底下大范围的受害者评论,都能证明这种猥亵和暴力压迫是很长一段时间都存在的现象,更多的联合发声都在微博id:施子怡zhucebuliao。

就在今天,有老师在朋友圈发表了自己17岁曾被杜英哲在屁股上画乌龟。

结果就收到了私聊和朋友圈的威胁。

他还声称这是自己有效果的教学方法:

“因为天真单纯的考生在艺考中是没办法竞争过接触过成年人世界的考生的。”

在众多受害者面前,这句话无论读多少遍都觉得万分荒诞。

正如热评所说:“这就是权威,资源,性别三位一体的剥削。”

太多类似的事情最后不了了之,加上相关话题想要上热搜也不容易,造成了受害者更加难以维权。

哪怕事件经过被详细写下,也有人在质疑受害者是不是在写小作文。

这些事情能大范围发生在这么多人身上,是非常恶劣且恐怖的,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该被儿戏化,事件需要被严肃对待,作恶者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与此同时,也正在付出代价的,还有受害者们。

她们的发声是勇敢的,但不代表她们曾受过的伤害已经完全被消化,相反,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我们能做的就是让这些恶不被纵容,让作恶者无法隐身,让受害者发声的代价能再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