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内专稿】信阳市监察委公然为“扫黑办”专案组刑讯逼供“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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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侦办号称信阳市最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孙传强案过程中,信阳市政法委“扫黑办”专案组成员挑战法律尊严、对所谓的“犯罪嫌疑人”进行严刑拷打,强迫“嫌疑人”自证其罪,还迫使其诬告原罗山县沈畈村村支书孙传强,所有行为均系孙传强指使所为。

在庭审过程中,二十余名被告人直指遭到严重的刑讯逼供,庭上控诉声、哭声一片,部分律师直斥信阳市“扫黑办”警察是警界“败类”。

孙传强涉黑案多名被告人指控曾被带到信阳市一家名为“彩云宾馆”的小宾馆内进行殴打,后经媒体报道,信阳市东郊一家上下五层均严严实实被铁条密封的神秘宾馆浮出水面,并引起全国关注。

信阳市监察委为了证明信阳市“扫黑办”专案组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况,预设前提,出具了一份漏洞百出的调查报告。这份调查报告欲盖弥彰,反而确认了“扫黑办”专案组多次将“嫌疑人”带往“彩云宾馆”这一非法定办案地点,停留时间也长短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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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阳市监察委关于“网传信阳惊现打黑秘密办案基地”有关情况初核报告)

2020年1月5日,接到“网传信阳惊现打黑秘密办案基地”的线索,按照(河南)省厅、市局主要领导的批示,驻信阳市公安局纪检组组长高文明同志立即组织成立了由驻信阳市公安局纪检组牵头、法制等部门参加的联合调查组,对网传的问题线索进行全面认真核查,现将调查情况报告如下:

一、孙传强等人涉黑案件侦办基本情况

经查,2018年3月以来,中央巡视组、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中央环保督导组先后多次交办罗山县龙山乡沈畈村原党支部书记孙传强涉黑犯罪线索。

2018年9月20日,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会同罗山县公安局正式成立“孙传强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专案组”,由时任市公安局党委委员、犯罪侦查支队长邸世忠同志任专案组长。目前,已查明该组织涉嫌寻衅滋事案52起,强迫交易案6起,敲诈勒索案2起,非法拘禁案2起,聚众斗殴、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诈骗、串通投标、聚众冲击国家机关案各一起,依法提请起诉38人。

二、网传彩云宾馆系打黑秘密办案基地问题的查证情况

经查,彩云宾馆位于312国道市交警支队东约500米路南,法人是平桥区平桥办事处十三组村民万顺礼,2014年10月1日开业,所有证件(六证)齐全,共设客房39间。宾馆所有窗户在开业时均已装有防盗网,并非办案原因临时加装;宾馆内部楼道等公共区域按治安管理要求自装有监控设施,宾馆门前及其附近一段距离之内政府雪亮工程监控设施至今没有安装到位,并非办案原因临时拆除

彩云宾信”被租用于孙传强等人涉黑案件专案组临时居住地,是经市局领导批准的。孙传强等人涉黑案件前期秘密调查阶段,专案组以罗山县“世纪花园”宾馆二楼为驻地。2018年10月13日,抓捕时机成熟,先后抽调130余位民警并分成多个抓捕工作小组,为案件侦办需要,租用信阳市“彩云宾馆”为专案组临时居住地,10月13-15日计3天时间,抓获到案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等共17名。2018年10月25-26日计2天,因案件分批对涉案人员进行现场指认侦办需要,集中30余位办案民警,二次租用信阳市彩云宾馆作为专案组临时居住地。该专案组两次租用彩云宾馆时间共计5天,由罗山县公安局支付相关费用共计23400元,不存在长期包租用于打黑办案基地的情况。

以上相关情况,“彩云宾馆”经营者万顺礼都予以证实,并在调查中称公安民警租住期间,没有发现有打人、大叫等异常情况。

三、本案侦查过程中是否存在刑讯逼供等违法违纪问题的查证情况

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通过其辩护律师反映,本案侦查民警将其带到非公安机关办案区彩云宾馆进行讯问,期间对其严刑拷打、刑讯逼供。

经查,2018年10月13日晚,在决定对该案犯罪嫌疑人收网后,按照专案组工作方案,各抓捕小组陆续将17名犯罪嫌疑人从罗山抓获归案,依法传唤,依秩将犯罪嫌疑人带至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讯问结束经信阳市肿瘤医院体检合格后,又陆续将犯罪嫌疑人送信阳市看守所累押。

2018年10月13日晚,专案组民警在罗山县将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等人抓获,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专案组临时居住地彩云宾馆短暂停留,并在法定时限内专案组民警分别将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带至信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

2018年10月14日01时30分至2018年10月14日7时许,犯罪嫌疑人刘胜蛟第一次讯问笔录在信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制作完毕。2018年10月15日上午,专案组民警将犯罪嫌疑人刘胜蛟带至信阳市肿瘤医院进行体检。体检完成后,专案组民警于当日中午在信阳市办案中心对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进行了第二次讯问。第二次讯问完毕后,专案组民警随即将犯罪嫌疑人刘胜蛟送信阳市看守所羁押。

2018年10月14日下午16时许,犯罪嫌疑人许正军第一次讯问笔录在信阳市公安局办案中心制作完成,2018年10月14日夜晚22时许,专案组民警对犯罪嫌疑人许正军宣布拘留,并于2018年10月15日上午将犯罪嫌疑人许正军带至信阳市肿瘤医院进行体检。体检完毕后,专案组民警随即将犯罪嫌疑人许正军送信阳市看守所羁押。

2018年10月25日、26日,因固定犯罪证据需要,专案组安排办案民警提讯主要犯罪嫌疑人出所指认犯罪现场。2018年10月25日,专案组民警提讯许正军、陈兵兵、叶辉、喻涛、方勇出所辨认;26日,提讯刘胜蛟、孙传刚、王天峰、应继宝、郭少峰出所辨认。在出所指认现场期间,上述犯罪嫌疑人辨认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具体位置,由办案民警拍摄照片取证。指认现场的图片需打印出纸质照片,并由犯罪嫌疑人本人签字捺印确认。因办案中心禁止接入存储设备且无彩色打印机。按照专案组的工作安排,办案民警在指认现场后带领犯罪嫌疑人到专案组临时居住地彩云宾馆短暂停留,分别打印出指认现场纸质照片,再将犯罪嫌疑人带至办案中心制作辨认笔录,并进行讯问,后押解回信阳市看守所。本次指认现场,各犯罪嫌疑人均在规定时限内押解回信阳市看守所。

办案中心所有音视频显示,在每次审讯期间,专案组民警均保障了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等人的正常饮食和休息,没有其被殴打体罚的情况。

信阳市肿瘤医院对刘胜蛟、许正军等本案犯罪嫌疑人做出的入所体检报告,市看守所按照相关程序,对所有犯罪嫌疑人出、入看守所时,逐一进行了体表检查,并制作《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留存,均无异常伤情记录。

本次调查过程中,该案全部在押犯罪嫌疑人入所《在押人员体表检查表》和提讯体检记录显示,所有在押犯罪嫌疑人员身体状况均属正常。驻市看守所主治医师李某某证言反映孙传刚等人在入所羁押体检时体表均无外伤,符合收押标准。市看守所相关管教民警证言反映刘胜蛟、许正军等本案众多犯罪嫌疑人在市看守所羁押期间,日常管教工作中均没有发现刘胜蛟、许正军等人有异常伤情。市看守所与本案犯罪嫌疑人同监室的仍在押人员证言反映没有发现孙传刚、方勇、郭少峰身体有明显外伤。

相关办案民警均称,本案是上级交办,市局高度重视,要求办成精品案件,经得起历史检验,侦查过程中严格依法办案,因工作需要,侦查员带领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等到专案组临时居住地彩云宾馆短暂停留,没有在此非公安机关办案区进行讯问,没有体罚和刑讯逼供行为。

四、结论

综上,信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在侦办孙传强、刘胜蛟、许正军等人涉黑一案过程中,严格依法开展相关侦查活动,没有发现存在刑讯逼供、程序违法等违法违纪行为;因工作需要,两次共计五天短暂租用彩云宾馆作为专案组临时居住地,非网传秘密办案基地。

信阳市监察委驻信阳市公安局纪检组

2020年1月9日

信阳市监察委报告分析:

该报告结论为“没有发现存在刑讯逼供、程序违法等违法违纪行为;因工作需要,两次共计五天短暂租用彩云宾馆作为专案组临时居住地,非网传秘密办案基地。”

该报告漏洞连连,一方面声称没有发现刑讯逼供行为的存在,另外一方面却通过调查发现,信阳市“扫黑办”专案组成员不仅两次斥巨资包下信阳平桥郊区302国道边的“彩云宾馆”,并多次将涉案人员违规带入这一非法定办案地点,且时间长短不明。

这一客观事实的存在,即可发生举证责任倒置,即由公安机关公布租用“彩云宾馆”期间以及将涉案人员带入宾馆后的录音录像,如果不能公布,即可推定刑讯逼供的存在。

在此之前,涉案人员大量通过辩护律师举报控告自己曾经遭到刑讯逼供,也曾向信阳市人民检察院驻所检察官进行反映,也多次向审查起诉的固始县人民检察院进行举报控告,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和固始县人民检察院均有调查结论。

据内部可靠线索,信阳市人民检察院已经明确做出了“存在严重刑讯逼供”的调查结论,而此刻信阳市监察委仍然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欲盖弥彰。

“彩云宾馆”所有窗户全部用铁条封死,严重违反宾馆酒店的相关消防法律法规。孙传强案中的部分当事人已经向信阳市应急管理局进行举报,并怀疑这家“彩云宾馆”极有可能是信阳市公安局常设的编外办案基地,否则没有一家宾馆敢于六年多公然违反消防法律法规,而得不到任何处理,还堂而皇之地存在和持续经营。

1,该报告承认了侦查机关曾将多位涉案人员两次带入彩云宾馆这一非正常侦查办案地点。

该调查报告显示,“彩云宾信”被租用于孙传强等人涉黑案件专案组监时居住地,是经市局领导批准的。孙传强等人涉黑案件前期秘密调查阶段,专案组以罗山县“世纪花园”宾馆二楼为驻地。2018年10月13日,抓捕时机成熟,先后抽调130余位民警并分成多个抓捕工作小组,为案件侦办需要,租用信阳市“彩云宾馆”为专案组临时居住地,10月13-15日计3天时间,抓获到案犯罪嫌疑人刘胜蛟、许正军等共17名2018年10月25-26日计2天,因案件分批对涉案人员进行现场指认侦办需要,集中30余位办案民警,第二次租用信阳市彩云宾馆作为专案组临时居住地。该专案组两次租用彩云宾馆时间共计5天。

该报告强调租用该宾馆办案是经市局领导批准的,然而用租用宾馆办案是何原因和用意?该报告仅用“为案件侦办需要”进行解释,并未合理清楚地说明,为什么有正常的办案地点不用,而要去租用一间宾馆作为所谓的“专案组临时居住地”。

2,该报告未阐明办案人员以及涉案人员在彩云宾馆的具体停留时间。

该报告指出,办案人员两次将涉案人员带入彩云宾馆都是“短暂停留”,然而具体时间并未说明。何为“短暂”,只是一种模糊的主观判断说辞,没有对时间的准确描述。该报告强调,侦查人员提讯与押解行为都在法定办案时限内,但这并不能排除将嫌疑人带入宾馆后存在着刑讯逼供与暴力取证的可能性。

实际上,涉案人员孙传刚等多人讲述过其在2018年10月25日至26日被提出看守所指认犯罪现场,然后被讯问的情况。“提讯题解证”显示他们上午8点左右被提解出看守所,而回到看守所的时间已经是夜里11点多。而案发地距离信阳市只有不足50公里,往返不应超过两个小时,为何指认现场耗时15个小时?多名涉案人员当庭指控,恰恰就是在这个时间段,即匆匆指认现场拍照之后立即被带到“彩云宾馆”进行刑讯逼供。

据此可以推断,信阳市“扫黑办”专案组成员分两次,即第一次是抓捕时间,第二次是外提指认犯罪现场时间,将涉案人员带入“彩云宾馆”进行刑讯逼供。

据庭审笔录和多位涉案人所写的控告书显示,郭少峰称“他们当时抓我的时候没有出示证件,把我带到宾馆,从10月13日到15日,我一直待在宾馆,这中间只让我睡了两个小时。”“2018年11月初他们又将我带至宾馆,威胁我,打了我几巴掌,让我按照上次的说法继续做笔录,晚上11点左右才回看守所”。此言论表示被告人在彩云宾馆远不止“短暂停留”,而是停留了两日有余,且并未被保障正常作息,这些都与调查报告所显示信息完全不相符合。

刘胜蛟在其控诉书中表示“我于2018年10月13号夜7点30分左右被信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而公安办案人员为了掩盖他们的违法事实在逮捕日期上写成了2018年10月15号,在我被他们抓捕后、立即将我送到了一个名叫彩云宾馆的房间内对我实施了严刑逼供和殴打,在2018年10月13号,夜7点30分到10月15号下午1点左右的四十多个小时内,我被4名公安人员连续殴打……”。表示被告人被拘捕后,并未立即押送看守所,在外停留时限已超过24小时

方勇表示“2018年10月16日他们穿着便服,未出示证件,用民用车把我拉走了……我被带至罗山县金色阳光九酒店,就在县政府隔壁。他们把我带到车上就开始打我,后来又将我带至楠杆派出所,从下午一点一直到第二天,一直在殴打。他们不问口供,上来直接就开始打,夜里打了三四次,我满脸都是血,直到17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才被带到信阳看守所”,也证实除了彩云宾馆,还有别的刑讯可能地点,而调查报告并未提及;且此证言也表示被告人被拘捕后,停留时限已超过24小时。

除此之外,刘定强表示自己“在彩云宾馆被关了24个小时”;孙定龙也称“我是10月26日下午被带到宾馆,10月27日半夜,他们蒙住我的头,打我的背部。”……

涉案人员的相关陈述将细节和时间点都说明得十分详细,足以推翻调查报告的结论,说明专案组成员长时间多频次将涉案人员非法拘禁在“彩云宾馆”,并对他们采取了刑讯逼供手段。

3,调查报告没有对刑讯逼供举报线索以及多名被指名道姓参与刑讯逼供的警察进行调查。

孙传刚及其他涉案人员在庭审和书面的控告书中都披露过多名刑讯的警察的姓名或者姓氏。

据孙传刚披露:“自己被贴纸条,用毛巾塞住嘴打”的经历,并被一个叫詹峰椿的警察长时间殴打 ”;喻涛称“有一个姓关的警察…给我塞矿泉水瓶,打背铐,还让我跪在地上”;孙传健称“姓黄的警察打了我一拳,让我跪在地上,腿部被踢得没有知觉…”;叶辉称“我被殴打的地方在平桥交警队附近的彩云宾馆,是在二楼,我记得其中一个人姓孙,殴打我的人没有穿警服

此四名被披露的办案人员在侦查机关内部中应是很容易进行对应和查证的,然而如此关键的信息却被信阳市监察委选择性忽略,在其调查报告中完全未提及。

此外,还有若干能证明伤情的证人被提及。如孙传刚在庭审中提出“阎祥玖、周静、刘振光、刘德利、王安才,他们都见到我身上有伤,当时我手脚都肿了,腿也青了。阎祥玖将周晟英(信阳市看守所管教)喊来,他也看到我身上有伤。”但其也表示“有人带我去体检过,仅仅是抽血,量血压,没有检查体表伤。……把我带至淮滨看守所,此时我身上已经看不到伤痕。”

监察委的调查报告也确实提供了相关人员的证言,但大部分都是侦查民警与公安管教人员以及相关驻监所内的体检医生,由于他们都是利益相关人,不可能提供真实的证据,这使得证言的可信度也大大降低。在对被告人同监室的人员进行的询问笔录中,同监舍人员仅表示没有见过被告人有外伤,有的则表示有听到被告人讲述过自己被警察殴打,但因无明显伤痕而推断被告人在说谎。这些模糊与推断性的言词都无法明确排除刑讯逼供的嫌疑。

4,监察委报告没有对专案组成员将涉案人员带入宾馆的原因予以合理解释。

调查报告显示,涉案人员共计两次被带进彩云宾馆。除 2018年10月13日晚,专案组民警在罗山县将刘胜蛟、许正军等人抓获,解释“因办案需要”将其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专案组临时居住地彩云宾馆以外,在10月25日、26日,又因需要进行现场辨认,公安机关又将多名被告人提出看守所,并带入彩云宾馆。

对专案组将被告人带出看守所进行现场辨认,将其带入彩云宾馆的行为,监察委报告解释,原因为“指认现场的图片需打印出纸质照片,并由犯罪嫌疑人本人签字捺印确认。因办案中心禁止接入存储设备且无彩色打印机。按照专案组的工作安排,办案民警在指认现场后带领犯罪嫌疑人到专案组临时居住地彩云宾馆短暂停留,分别打印出指认现场纸质照片,再将犯罪嫌疑人带至办案中心制作辨认笔录,并进行讯问,后押解回信阳市看守所。”

该理由既不合理,也不能自圆其说。案卷证据材料中,很多现场指认照片并不是彩色打印照片,而是普通黑白图片。所谓的到“彩云宾馆”进行彩色打印,纯属胡编乱造。

据调查,该宾馆共计39间房,房价在80-120元不等。

监察委调查报告中显示租用彩云宾馆共计花费23400元,这明显不是“短暂停留”和关押十余名被告人所需的房费,报告并未说明具体租用的房间数量和价格。不过,监察委曾对彩云宾馆老板进行谈话并制作笔录,其内容显示当时公安机关将整座宾馆包下了,而且包了两次。

如果真如报告中所言,仅是办案方便需要和为了打印彩色辨认照片,有什么必要包下宾馆内所有房间

信阳市监察委的调查报告对于信阳市公安局专案组租用彩云宾馆,以及租用期间宾馆内发生的情况,均未能作出排除刑讯逼供的有力说明,反而确认了专案组成员多人次将涉案人员带入宾馆,并时间长短不一地停留,这等于进一步坐实了信阳市“扫黑办”专案组成员违规办案,将嫌疑人带往非指定办案地点这一客观事实的存在。

信阳市监察委所谓的调查报告,实则是为信阳市公安局的违法办案行为进行背书,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洗地”不成,反而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