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共历史证人司马璐追悼会 追忆其抛弃中共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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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中共党史专家司马璐先生3月28日逝世,享受103岁。中华学人联谊会和司马璐的亲朋好友举办追悼会,缅怀其追求自由的一生及对后人的启迪。(林丹/大纪元)

著名中共党史专家、国共历史见证人、当代“中国政治人物活辞典”司马璐先生,于3月28日在法拉盛安老院于睡梦中安详辞世,享年103岁,追悼会于4月7日在法拉盛举行。司马璐生前好友到场及在线上远程参加,他们回顾司马璐从投奔共产党到醒悟、终生追求自由的历程,表达了对司马璐的缅怀和崇高敬意。

中华学人联谊会会长王丹、资深媒体人曾慧燕、前中华学人联谊会执行长陈破空、中华公所主席于金山、资深媒体人魏碧洲、美军牧师熊焱、台湾会馆理事长方秀蓉等到现场为司马璐送行。

司马璐是江苏海安人,1919年黄历闰月七月初五出生,他刚出生就失去母亲。青少年时代接受“进步思想”,1937年18岁时加入中共,“卢沟桥事变”后赴延安,曾任抗日军政大学图书馆主任。后因认清中共本质,1943年逃离“革命圣地”。1949年从上海到香港,1983年从香港移居纽约。他先后出版二十多本书籍,对于研究中共党史具有很高的价值。


司马璐生前好友王丹、于金山等对司马璐表达缅怀。(林丹/大纪元)


司马璐的生前好友,纷纷缅怀其“目光如炬”、追求自由的一生,对他表达崇高的敬意。(林丹/大纪元)


中华学人联谊会会长王丹主持司马璐追悼会。(林丹/大纪元)

追悼会由中华学人联谊会的会长王丹主持,他在致辞中表示,司马璐对后人非常大的启发是,他在很年轻时就认清了共产党的本质,并与之决裂,“这种睿智是罕见的”。

王丹说:“那个年代很多左翼青年投奔中共,很多人用了几十年时间的代价,才认清了中共的暴政本质,但当年司马璐从直觉上感受到那种气氛,与他所追求的自由气氛是不相同的。回顾中共党史,很少有像司马璐先生这么早就认清,共产党做的事情是不正常的。”

王丹说,司马璐自离开延安一直到晚年进入安养院,都没有放弃对自由的追求,“89‘六四’一代到现在都已50岁,应像司马璐先生学习,坚持下去。”

资深媒体人、司马璐的“忘年交”曾慧燕回顾了司马璐的生平。她说司马璐一生最特别的经历是,他是见过当代中国政治人物最多的人,被称为“中国政治人物活辞典”,他就是一部活的当代中国史。“其非同寻常的亲身经历与阅历,以及长期研究积累的学识和眼光,并且广泛接触过国共两党的上层人物和中国各党派知名人士……所以‘有条件写出中共官方不能言、不敢言的历史真实故事’,写出有别于中共正史的珍贵‘野史’。”

曾慧燕说,2004年司马璐以85岁高龄,完成近四十万字的回忆录《中共历史的见证——司马璐回忆录》,记叙他早年追求共产主义、历经政治打击和理想幻灭之苦,最后成为自由民主主义者的人生历程,并见证了国共两党政治人物党争权斗的秘史,试图“还中共党史的本来面目”。

她说,司马璐到晚年身体都非常健康,耳聪目明,临终前健康指数均正常,视力比年轻人还好。他活过百岁,没有承受病魔折磨而在睡梦中过世,真是不知多少世修来的福气。


资深媒体人、司马璐的“忘年交”曾慧燕回顾司马璐的生平,介绍司马璐早年追求共产主义、历经政治打击和理想幻灭之苦,最终成为自由民主主义者。(林丹/大纪元)

中华公所主席于金山称司马璐“大智大勇大仁”。他说,司马璐送给所有中国人的礼物,是揭穿了历史上铺天盖地的共产主义的空前谎言,“共产主义是人类的业障,司马璐先生能够透过理论及实践,幡然大悟,此为大智。看穿共产主义的人并不在少数。

“许多人自叹倒楣受骗,却少有人如司马璐先生挺身而出,口诛笔伐,无畏无惧,此为大勇。能挺身而出者亦有,但能钻研中共党史根源,以春秋之笔,留下千万巨著,永存青史,惠及中华民族子孙者,却只司马璐一人,此为大仁。”


中华公所主席于金山高度评价司马璐,称其“大智大勇大仁”。(林丹/大纪元)


陈破空朗颂其13年前写给司马璐的诗作《如华灯初上》,赞颂司马璐:“你守护的信念,因神州沉沦,而显示无价的高度”。(林丹/大纪元)

原中华学人联谊会执行长陈破空重念他在司马璐90岁华诞时所作的诗歌《如华灯初上》作为纪念——“并非因为胆怯,你逃离那滴血的名利场,豺狼温情的表演,终究未能,把你塑造成迷途的羔羊”,“你守护的信念,因神州沉沦,而显示无价的高度”。

资深媒体人魏碧洲表示,司马璐留下的宝贵财富是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人们,中国的苦难和灾难是怎么开始的,告诉大家残酷的事实和谎言。他1952年出版的《斗争十八年》可看到他是怎样幡然醒悟的,该书记述了他亲身经历的共产党内部残酷的斗争,这些见证,使他看清了共产党并非救国救民,而是在不断对人清洗和斗争。

魏碧洲特别读出这本距今近70年的书籍的片段,这本书当年轰动一时“万人传”,这些段落今天的人听到仍如雷贯耳,醍醐灌顶,就如一剂清醒剂。

书中说:“人与人之间完全是在斗争,党的经验告诉他斗争、不断斗争,不能相信你的同志,你对同志的怀疑要超过你对党外的怀疑。”书中结尾说:“大陆变色以前,许多读书人整天争争吵吵,我看不起你,你看不起我,互争高下。等到共产党人把他们一个个收拾,排成老大、老二、老三……,居然大家也只好服服贴贴……我们任意糟蹋自由,不善于运用自由,就无意间做了共产党人的帮凶了……共产党人要绑我们的手足,就要毁灭我们的自由生活。”

著名民运理论家胡平通过视频发言指出,司马璐的回忆录有很高的党史研究价值,他对中共领导人近身的观察,这是在一般史料中看不到的。他少年时代加入中共革命,但很快就离开了中共,其心路历程对后人有独特的意义。

好友送来的挽联挂满灵堂两侧,高度评价了司马璐为中国的政治、文化、历史留下的宝贵遗产——“百年人生识尽奸佞枭雄,千秋功业书写自由华章”(宋书元、张希英);“诞生五四新潮,未及弱冠之岁,满腔热血奔延安,看破共党本质,厌恶酱缸文化,决然赴港,幸而安身立命;流亡自由世界,刚过而立之年,满腹经纶撰信史,认清共产真相,拥抱宪政文明,毅然去国,荣而享寿延年”(吴称谋)。

司马璐的治丧委员会共106人,包括社会各界名流。追悼会后,司马璐的遗体被送往布碌崙绿荫墓园火化,并择日安葬于法拉盛自购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