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阳:主动失能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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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作者提供

你我他她,我们是人类。

我们有眼能看,有耳能听,有嘴能讲。

然而身在2020年代的红色中国,我们却只能主动舍弃我们的这些人类基础功能。

我们有眼不敢看,因为中共法西斯集权不允许我们窥见他们的邪恶与不堪,不容许我们有机会成为指证他们恶行的证人。

我们有耳不敢听,共产党只允许对他们歌功颂德的声音流传,而不允许一星半点的“不和谐声音”,甚至听到来自异域他方的“不正确的言论”,都会有罪,比如“翻墙上网”。

我们有嘴不敢说。中共防民之口甚于防范洪水猛兽。高墙之内,囚禁着数量惊人的“言论犯”。因言获罪在这个年代仍旧是这片土地的主旋律,看起来似乎尚在秦时代和毛时代。

我们的人类官能,始终于“能”与“可”之间,隔着一道政权封禁的墙。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你有健全的感官,却不敢去探究世界。即便你有感,却不敢有感而发。 这一切,只因你生在红色中国。

联合国大会1948年通过的《世界人权宣言》第十九条明确约定: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

这个人权宣言,是二十世纪人类踏上新的文明台阶之后,定义这种“新文明标准”的最佳表述。

中国政府也签署加入了这个人类公约。然而,中国人遭遇的只是一纸空文的公约。中共政权持续地在这个国家推行高压统治,封锁信息源、禁绝思潮、打压言论,“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对我们而言,依然是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西人世界有句名言—“言论自由是一切权利的基础。”

当民众不再能听见客观的声音,看到真实的场景,不再能表达意愿和发出痛苦呻吟的时候,我们实际上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所有权利,甚至还丧失了争取这些权利的可能性。

中共政权用暴力和威胁,做到这一切。

他们掌控了一切公众资源,配合高科技时代的技术优势。从职能部门,到各种媒体;从政治经济,到新闻娱乐;从学校教育,到职业岗位……全方位、无死角地封杀他们不允许出现的内容,反复强调他们希望灌输给民众的内容。

他们大兴文字狱,设置言论罪、传播罪,甚至收听“敌台”、登录外网都会被治罪!他们的目的便是让中国人因为恐惧而放弃应有的权利。

这是一个铁桶一般的愚民社会!人们要么选择放弃听看说,要么成为政权的对立者,面对人身伤害和牢狱之灾。甚至有人因此葬送性命,实属恐怖至极之状。

不知何年何月开始,或者我们一贯如此?中国人自己封堵了自己的耳朵,缝合了自己的眼睛,闭锁了自己的嘴巴。

我们不再冒险去感知世界,了解资讯,我们也不再去表达、评述和呼喊。

我们竟然主动让我们的视力、听力、语言表达能力进入了失能的状态!

就连共产魔头毛泽东在《论联合政府》中讲过:自由是人民争取来的,不是什么人恩赐的。

他讲的没有错,我们需要自己去争取我们的权利,需要自己去维护我们视听讲的基本感官功能。

如果中国人尚有追求人权和自由的愿望,那么我们就不应该进入这种削足适履,主动失能的消极状态。

我们需要更多的勇气和行动,去同中共当局进行权利争夺和正义对抗。

我知道,这很难!

然而勇敢争取,我们还有一线希望。如果因为恐惧而放弃,而自己塞耳、缝眼、堵嘴,自己主动失能。

可想而知我们未来势必深陷共产集权炼狱之中,永无宁日,万劫不复。

(葵阳 写在2021年5月25日星期二 斐济苏瓦 时间晚上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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