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改委“劉振秋”被雙規“全球最大的犯罪集團”被破獲!

0

滔天罪行的出處、釋義、典故、近反義詞及例句用法- 成語知識_人民軍隊日前,發改委價格司又有三名司級官員被帶走,包括剛剛接替曹長慶擔任司長的劉振秋,以及兩位副司長周望軍和李才華。加之發改委價格司原司長曹長慶、副巡視員郭劍英被查,這個曾被稱為“天下第一司”的國家發改委價格司,已超越山西省委辦公大樓,成為最密集的貪官落馬地。

上述5名落馬的司級官員,均直接或間接管過藥品價格。劉振秋曾是發改委價格司副司長,分管醫藥等,今年5月原司長曹長慶退休後,劉振秋剛剛升任司長。副司長周望軍,也長期分管醫藥,約一周前被查的郭劍英長期擔任發改委價格司醫藥價格處處長,2013年擔任價格司副巡視員。

在曹長慶、劉振秋、周望軍、郭劍英等人主管中國藥品價格期間,葯價虛高、回扣泛濫、藥品價格離奇離譜成為全社會最為深惡痛絕的問題,這一問題愈演愈烈,持續數年挑戰社會神經的底線。

劉振秋、郭劍英等被檢方帶走了,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判決,哪怕他們收受贓款的金額超過10億、20億,也不足以獲得“全球最大的罪犯”之“殊榮”,這是因為他們所制定並維護的加價率管制政策帶來的危害實在是大得無法衡量。我們不妨簡單羅列一下加價率管制政策的滔天罪行:

滔天罪行之一:讓中國的葯價虛高几倍、十幾倍甚至是幾十倍,讓老百姓付出了沉重的經濟代價

僅僅是央視曝光的葯價虛高案例就有:蘆筍片價格虛高1300%,恩丹西酮價格虛高2000%,克林黴素價格虛高2100%,奈福泮價格虛高6600%,葡醛酸鈉注射液價格虛高9137%,真是“沒有最高,只有更高”!

2008-2012,國家投入了2萬多個億的背景下,個人衛生支出的金額不降反升,從2008年的5875.86億元上升到2012年的9654.55億元,增加了3778.69億元,較2008年上漲了64.31%。

滔天罪行之二:倒逼藥廠只能千方百計抬高葯價,讓政府藥品集中招標採購成為一個罪惡的載體,重創政府公信力

我國自1999年開始進行藥品集中招標的試點,由於當時執行的是只管藥品最高零售價政策,不執行順價加價15%的加價率管制政策,中標價也就是採購價越低,醫療機構獲取的購銷差價就越大,集中招標採購的頭幾年,醫療機構的藥品實際採購價每年以20%的比率下降。

但是,藥品集中招標中標價的持續下降戳穿了發改委所指定的藥品零售限價虛高無比、離奇離譜的事實。正如原衛生部高強所言“儘管漲了幾十倍,但你去查查,肯定沒有超過國家的最高限價,也就是說,再貴也是合法的!”

為了部門權力和他們個人的利益,劉振秋、郭劍英們於2006年強制推行順價加價15%的政策,讓醫療機構的藥品採購價越低、損失越大,低價中標的藥品成為無人問津的死標,逼迫藥品生產企業再也不敢低價投標了,倒逼藥廠不得不找價格司尋求高定價。

為了生存,所有的藥廠不得不改變投標策略,變低價投標為高價投標,讓藥品的中標價虛高離譜的情況頻繁被媒體曝光。葯企攻關形成的高價葯不但讓社會付出了沉重的代價,而且讓政府主導的藥品招標行為成為損傷政府公信力的嚴重問題。

滔天罪行之三:醫生收受藥品回扣成為普遍現象,且愈演愈烈,毀了我們一代醫生,讓白衣天使成為謀財害命的白眼狼

蘆筍片的回扣佔到了零售價的37.5%,克林黴素磷酸酯的回扣佔到零售價的35%,跨國葯企葛蘭素史克的賄賂成本佔到了葯價的20-30%……在央視曝光的福建漳州醫療腐敗案中,全市73家公立醫院100%涉案,95%的醫生涉案,葯價50%是用於賄賂。同樣被央視曝光的高州醫院腐敗案中,有382名醫務人員主動上繳回扣款,調查組共追繳違紀金額580多萬元……一代醫生被毀掉,白衣天使成為謀財害命的白眼狼。

滔天罪行之四:讓過度用藥泛濫成災,每年致死人數是在醫院死亡人數的四分之一

據國家發改委副主任朱之鑫介紹,2009年我國醫療輸液104億瓶,相當於13億人口每人輸了8瓶液,遠遠高於國際上2.5至3.3瓶的水平。作為溶媒的大輸液泛濫成災折射了抗生素、中藥注射劑等回扣藥品的濫用極為嚴重。據統計,由於醫生的收入90%來源於藥品回扣,在回扣的刺激下,我國每年過度用藥造成的非正常死亡人數,佔在醫院死亡人數的25%。

滔天罪行之五:激化醫患矛盾,暴力襲醫案頻發

在加價率管制政策的倒逼下,葯企必須豢養大量的醫藥代表為醫生提供回扣,公關並綁架醫生,把醫生變成了謀財害命的白眼狼,導致患者毆打、砍殺醫生的案件頻發且愈演愈烈。每年醫患衝突案件高達9萬起,世界罕見。2012年我國媒體公開報道的傷醫、殺醫事件高達16起,砍死醫務人員5人。2013年1月發生4起暴力襲醫案,其中2人直接致死。

滔天罪行之六:讓醫院的管理行為扭曲,醫院成為禍害百姓的“狼窩”

在順價加價15%和零差率政策下,醫生拿藥品回扣根本就不損害醫院的藥品加價收益,不拿白不拿,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因此醫院對醫生收受藥品回扣睜一隻閉一隻眼,醫院的管理行為完全扭曲,醫院成為禍害百姓的“狼窩”。

滔天罪行之七:讓政府的巨額投入打了水漂

2009-2013年,全國財政醫療衛生支出累計30682億元,年均增幅24.4%。但是政府海量的資金投入並沒有降低老百姓的就醫負擔,而是流進了藥廠、醫生、醫藥代表的腰包。

根據衛計委的統計,五年新醫改,各級政府投入達到我國衛生總費用從2008年的14535.4億元上升到2012年的27826.84億元,增加了13291.4億元,較2008年上漲了91.44%。政府巨額投入的結果是事與願違,讓老百姓看病更貴更難,不但多花了錢,還丟了命。

滔天罪行之八:讓大量安全有效的廉價葯消失

在順價加價15%和零差率政策下,有回扣的藥品淘汰掉無回扣的藥品,回扣大的藥品淘汰掉回扣小的藥品,大量安全有效、價格低廉的經典老葯逐漸被趕出醫院市場,從市場上消失。讓大量的偽新葯佔領市場,這些偽新葯價格虛高几十倍,副作用大,療效差,摧殘着老百姓的身心健康。

在低價葯日益短缺的情況愈演愈烈,備受社會質疑時,發改委出台低價葯目錄,允許低價葯可以在日均使用費用(化葯3元、中成藥5元)標準下自由定價,但是在加價率管制政策下,這些藥品的價格即便是漲到極限,在現有基礎上上漲10倍,回扣的空間也不具備競爭力,不會有什麼銷量。

滔天罪行之九:偽新葯盛行,讓每年兩百億的創新投入成為坑害老百姓的助推劑

在加價率政策的倒逼下,為了高定價,藥品生產企業必須想盡一切辦法搞所謂的“創新”近年來我國審批了1萬多個新葯,都是根據行政化全包體制下“高定價、大回扣”營銷模式的需求設計出來的,都是來自於藥品生產企業營銷部門的創意,不是藥學專家研製出來的,實際上沒有幾個是真正的新葯,全是改頭換面的“偽新葯”,企業勞神費力申報“偽新葯”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定高價,類似的情況還有申報獨家品規和名目繁多的科技獎項。

由於回扣的大小決定着藥品銷售的多少,醫生明知是“偽新葯”,也會大處方,這是“偽新葯”大行其道的根本原因。這些“偽新葯”國家每年還以“重大新葯創製專項”投入幾百億元,巨額的財政投入都成為坑害老百姓的助推劑。

滔天罪行之十:讓藥品生產經營行為扭曲,破壞了我國藥品生產行業的正常發展

在加價率政策的倒逼下,誰不高定價,誰就沒有回扣空間,誰不搞回扣,誰就死路一條。在謀求高定價的過程中,藥品生產企業可謂費盡心機,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搬動了省長和書記。為了套取用於回扣的現金,藥品生產企業普遍通過虛開原料、包材、餐飲、差旅、廣告宣傳、交通、會務等費用發票來洗出現金,偷逃所得稅。藥品生產企業的主要精力不是用於藥品的研發和生產的管理,而是用於公關政府、賄賂醫生,整個行業烏煙瘴氣,極不正常。

滔天罪行之十一:讓藥品流通企業只能通過為醫生回扣逃稅洗錢,倒買倒賣稅票、做兩套賬,讓我國藥品流通行業長期處於“多小散亂差”的狀態。

在加價率管制政策的倒逼下,藥品流通行業倒買倒賣稅票、逃稅洗錢極為猖獗,因為這種洗錢的方式比生產企業直接洗錢的成本要低很多。大量的藥品流通企業,完全靠過票生存,這是我國藥品批發企業數量多達13000多家、個個都能生存的原因。

儘管醫藥公司已有13000餘家,但申請開張的醫藥公司依舊絡繹不絕,因為巨大的隱性交易需要更多的醫藥公司來“經營”。我國藥品流通行業的“多小散亂差”的狀況持續得不到改變,歸根結底是加價率管制政策造成的。

滔天罪行之十二:讓醫院的藥品銷售完全掌握在自然人(葯蟲子、藥販子)手上,他們讓醫生行為扭曲,坑害老百姓

為了定高價,藥品生產企業成立專門的公關辦,大搞偽新葯,公關物價部門;為了套取用於回扣的巨額現金,藥品生產經營企業或虛列巨額開支,或倒買倒賣稅票,逃稅洗錢。儘管醫藥公司已有13000餘家,但申請開張的醫藥公司依舊絡繹不絕,因為巨大的隱性交易需要更多的醫藥公司來“經營”。無證經營、掛靠經營的人數數以百萬計,醫藥代表(居間人、自然人、葯蟲子等)的人數已經超過醫生的人數。

滔天罪行之十三:讓官場腐敗成風,重創政府公信力

在順價加價15%、零差率政策的倒逼下,“高定價、大回扣”成為藥品生產經營企業唯一有效的競爭法寶。在“高定價、大回扣”的非法營銷體系下,藥品生產經營企業要瘋狂的公關眾多政府官員,包括但不限於發改(物價)機構官員、葯監部門官員、衛生部門官員、人社部門官員、工商稅務部門的官員,還有紀委和檢察院的官員……重慶、廣東、湖南都曾曝光了官員與葯價虛高的腐敗窩案……這一次,劉振秋、周望軍、郭劍英們自己進去了,這一窩案,再一次極大的重創了政府的公信力。

滔天罪行之十四:將藥品定價權置於自己玩弄的股掌之中,肆意妄為,有人“做工作”的品種,審定的價格可以虛高得離譜,沒有人“做工作”的品種,審定的價格可以低得無法生產

在加價率管制政策的倒逼下,“高定價、大回扣”成為藥品生產經營企業在競爭中取勝的不二法則,為了定高價,藥廠的老闆們挖空心思滿足劉振秋、郭劍英等人的需求,投取所好,供其所需,想盡一切辦法“做工作”。

凡是有人“做工作”的品種,經審定的價格可以虛高十倍、十幾倍、幾十倍乃至上百倍,如葡醛酸鈉注射液價格虛高9137%;凡是沒有人“做工作”的,或者生產同類產品廠家太多而無法“做工作”的,經審定的價格可以低到無法生產,例如,人血白蛋白注射液,作為臨床急救用藥,醫生不可能不用,生產的廠家很多,沒有人去價格司做工作,儘管該藥品的生產成本早已突破400元/瓶(10g*50ml),但發改委的最高限價卻一直維繫在330元,導致患者不得不到藥店去花600元購買該藥品送到醫院。

作為長期主管藥品價格的官員,劉振秋、郭劍英等深知加價率管制必然倒逼藥品生產經營企業選擇“高定價、大回扣”的隱性交易競爭,深知藥廠要想“高定價”就必須拜倒在自己的腳下,深知大回扣必然扭曲一代醫生、導致醫生的過度用藥,深知醫生過度用藥必然讓國家的財政投入打水漂並且嚴重危害患者的身體健康和生命安全,深知醫生的過度用藥必然導致醫患矛盾的激化,深知回扣的泛濫必然淘汰安全有效的經典廉價老葯、催生一大堆安全隱患極高的偽新葯(如中藥注射劑),深知“高定價、大回扣”的非法營銷體系必然導致藥品生產和流通的全行業扭曲,深知“高定價、大回扣”的非法營銷體系不但要腐蝕整個醫生隊伍而且要腐蝕一大群政府官員……

可以這樣說,劉振秋、郭劍英等等人比任何都更加明白加價率管制政策的危害遠超任何一次世界戰爭,遠超任何瘟疫,早已嚴重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但是他們不顧藥物濫用所導致的億萬患者傾家蕩產、人財兩空,不顧藥品回扣把幾百萬白衣天使腐蝕為吞噬患者血汗的白眼狼,不顧幾萬億醫改資金打了水漂,為了自己的那一點部門權力和個人的那一點蠅頭小利,他們百般抵賴,否認事實,忽悠人民,欺騙黨和政府,在順價加價15%這一荒唐政策已經造成嚴重危害後竟然提出了一個更加荒唐的零差率政策,極力維護加價率管制這一荒唐的政策,天理何在?良心何在?

即便是他們的貪腐金額達到10億,20億,相比於全社會遭受的損失而言也不過是九牛一毛、滄海一粟,完全是微不足道。這是何等惡劣的行徑?從這個意義上講,把劉振秋、郭劍英稱之為“全球危害最大的罪犯”一點也不過分。

更加惡劣的是,十八大三中全會後,黨中央明確提出了“發揮市場在資源配置中的決定性作用”、“凡是能由市場形成價格的都交給市場,政府不進行不當干預”的要求後,作為長期主管藥品價格的官員,劉振秋、郭劍英等人比誰都明白,黨中央的這些話就是針對他們而說的,就是說給他們聽的,已經給他們指明了道路。

但他們在已經貪得盆滿缽滿的情況下,依舊慾壑難填,不思悔改,不願收手,還是不甘心將權力交給市場,嘴巴上講要學習貫徹中央精神,行動上卻百般抵賴,遲遲不肯取消順價加價15%和零差率的荒唐管制政策,搞陽奉陰違,搞軟抵抗。現如今,他們被檢方帶走,這真是罪有應得,罪孽深重!來源洛陽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