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瘟疫终于出现弃婴。署名”英“、”帆“的一对小夫妻,遗弃了这个婴儿。他(她)令人想起杨改兰的那四个孩子。我在『鬼推磨』中写了“中国农妇的悲惨”一节文字之后——

难道就不提被杨改兰砍死的那四个孩子了吗?这是在甘肃被妈妈杀掉的四个孩子,而2015年在贵州毕节,则有四个孩子在家喝农药自杀了,大的13岁、最小的才5岁,由此拉开了“留守儿童”的悲惨帷幕,又叫寡廉鲜耻的中国大吃一惊。贵州毕节这个地方,近年已有多起惨案:2012年11月5个小男孩在寒流来袭的雨夜躲进垃圾箱生火取暖,因一氧化碳中毒死亡,大13岁、最小9岁;2013年12月毕节5名儿童在放学路上被农用车撞死;2014年4月,毕节当地传出12名小女生被教师强暴,年龄最小才8岁……这些被闷死、撞死、奸污、自杀的孩子们,只因为他们的爸爸妈妈没在身边,离家打工去了,而残害他们的其实不是别人,正是这个体制。

中国农村留守儿童数量超过六千万,城乡流动儿童多达三千五百万,而有将近一亿儿童,或在异乡为异客,或在故乡为异客,又因中国的户籍限制,而无法在城市里享受正常的就学就医权利。2013年5月许志永发起“新公民运动”,为农民工子女争取“教育平等权利”,却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名判刑四年,这个体制不叫豺狼,唤它什么?

中国膨胀成“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外汇存底第一、富豪多得叫外面乍舌,但是国人高中毕业的比率,低于巴西、阿根廷、墨西哥、南非,农村孩子只有37%走进过高中校门。美国斯坦福大学发展经济学家罗斯高(Scott Rozelle),穷三十三年之精力,做中国农村田野调查,他的结论是,中国农村儿童智力低下,有三大杀手:1、他们至今只吃得上米饭、面条、馒头,肉类、水果、新鲜蔬菜稀缺,他建议中国政府给农村儿童提供维生素,那是最快最安全的铁元素和矿物质提供之途;2、农村儿童27%贫血,体质虚弱而导致认知能力下降,不能集中精力,还有25%近视眼,看不见黑板;33%肚里有蛔虫,妨碍发育;3、农村文化贫乏,没有足够刺激婴幼儿的事务,这使得他们跟城市儿童相比,不仅从娘胎里就吃亏,出生之后直到四岁,智商都低于城市,输在起跑线上,儿童在三岁,脑子已经定型。种庄稼、上工厂流水线,都不需要很高的智商,但是未来科技发展,对劳动力素质的要求更苛刻,对中国而言,这不仅失去了先机,也是一个社会公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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