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墨钜 谈天说地专用
目前,2019-nCoV病毒的全球感染人数已经超过了8万人。
在2003年的非典疫情中,逾8000人感染SARS冠状病毒。
保守估计,此次感染规模最终可能会是SARS的10倍起跳。这是管轶早在1月23日在接受财新记者采访时,就对疫情进一步的发展和结果做出的预测。
管轶,是病毒学研究领域专家,现任任香港大学新发传染性疾病国家重点实验室主任以及流感研究中心主任,在2003年抗击SARS中曾做出了很大贡献。

目前已经证明,管轶的预测是准确的。预测未来是十分困难的,能够在1月23日就估计到10倍起跳的专家,据了解在全球范围也就只有管轶一个人。
虽然我在1月21日就估计疫情会闹大,果断建议VIP读者清仓股票。但是对于最终的感染规模,我是没有什么概念的,说不出一个什么样的数量级。
本文并不是要评论管轶的专业水平。因为,管轶的专业水平和能力早已是国际公认的顶尖水准,是有丰硕学术成果支撑的,也无需任何人说三道四。

1月21日-22日,管轶及其团队来到武汉,希望可以帮助防疫工作。但是,根据管轶的表述:我吃了不少闭门羹,愿意合作的科研机构并不多。
香港大学医学全球排名位列22名,为亚洲之冠。它的主任到武汉支援防疫工作,却连门都进不了。这无论放在哪国哪朝,都算是咄咄怪事了吧?
“有心无力,悲从心来。”我们很难理解管轶当时的心境。但是,作为受疫情影响的普通人,我们都不希望优秀的专家学者被拒之门外而不能参与。
因此,本文要探讨的就是,管轶为什么如此地不受待见。

对于此次不受待见的原因,管轶自己认为是:他们管理很惯性,也许认为自己更有能力。
这个原因并不确切,因为至少北京、上海和广州的很多武汉之外的专家并没有不受待见。而且,以管轶的学术声誉,也不会有人真的认为自己比管轶更有能力。

同样是科学家,为何高福和钟南山就受待见,而管轶却如此不受待见呢?
高福和终南山都是党员,宣过了誓:要拥护党的纲领,遵守党的章程,履行党员义务,执行党的决定,严守党的纪律,保守党的秘密。而且,还能够履行誓言。
坊间有人指出,香港大学教授的身份,可能是管轶此次不受待见的原因。
这也并不确切,且不说香港也是中国的一个地区。而且,即便是北京大学的教授,同样也有很多不受待见的人,而且同样也是党员,比如贺卫方和张维迎等等。

既然不是因为能力、地域和身份,问题可能还是出在管轶自己身上。
实际上,在2003年管轶还是受待见的。在2003年SARS爆发期间,管轶与其团队在广东发起SARS病原调查和诊断,率先分离出病毒并证明果子狸等市场野生动物是SARS的直接来源,通过建议政府取缔野生动物市场,遏止了SARS的再次爆发及流行。
2005年,管轶的论文认为禽流感病毒源自中国南方,与高福的论文认为源自东南亚不一致,被指责违规。并一度关停了管轶在汕头大学的研究中心,理由是未达到国际动物卫生法典上的要求。管轶曾抱怨道,中国政府不喜欢科学家在禽流感领域独立工作。
2015年,管轶接受采访时,曾公开批评台湾的官员在防治治禽流感疫情中的不作为:他们一怕影响自己的政绩,二怕影响台湾的经济。这跟大陆的情况一样,作为与不作为成了一个底线,所以这不是一个科学问题,而是政治问题,也有可能是经济问题。
管轶这么一个坚持独立观点的人,一个敢于批评官员的人,怎么可能受待见呢?这些年来,不受待见的人,越来越多了。

管轶作为顶级专家吃了闭门羹,李文亮等医生被训诫,为什么这些敢讲真话的人,都如此不受待见呢?
人民日报曾经发文《中国官场逆淘汰六大怪象》:(一)清廉的不如腐败的;(二)亲民的不如霸道的;(三)干事的不如会说的;(四)不站队的不如站对队的;(五)眼睛向下的不如眼睛向上的;(六)实干的不如做秀的。
既然医疗、教育和科研领域是行政化的,又何尝不是逆淘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