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网络 廿六七史 民国百年
林语堂曾经因听了外交部长陈友仁的英语,大受感动,便参加了汉口的革命政府,充任外交部的秘书。但四个月后,便挂印而去。这是林语堂一生中唯一的官场生涯。他说:世界上只有两种动物,一是管自己的事的,一是管人家的事的。前者属于吃植物的,如牛羊及思想的人是;后者属于肉食者,如鹰虎及行动的人是。通过这件事,林”体会出来他自己是个草食动物,而不是肉食动物,自己善于治己,而不善于治人。”
民国年间流传: 蒋介石会客,客人说,他不说; 汪精卫会客,客人说一半,他说一半; 胡汉民会客,客人不说,他说; 孙科会客,客人不说,他也不说。
.胡汉民曾与孙中山同居一室,夜以继日地工作,有”第二总统”之称。他虽为孙中山的左膀右臂,但与孙科性格不合。对于孙中山的这位独子,胡评价说:孙科有三种脾气:第一,他是孙中山的儿子,有革命脾气;第二,他在国外长大,有洋人脾气;第三,因为他是独子,有大少爷脾气。而这些脾气,有时发作一两种,有时三种一起来,谁也受不了。
陈独秀出狱后,由南京奔赴武汉。其间,董必武曾拜访过陈,争取他到延安,并提出三个条件,其中之一是要他作书面检讨。陈不同意,”我不知道错过从何来,奚有悔?””现在乱哄哄的时代,谁有过谁无过还在未定之天,不写,有什么过可悔?”
冯雪峰曾对人抱怨:”鲁迅还是不如高尔基。苏共要什么样的文章,高尔基就给什么,由党委派的秘书拟好稿子,他签个名就是。鲁迅不行,非要自己动手,自己说话。”
张恨水一生未入任何党派,也不任公职。蒋介石、宋美龄前往看望,张客气接待,却让佣人送其出门;张学良邀请其挂个文化顾问的虚职,月薪一百大洋,他以”君子不党”婉拒。张恨水终生奉行”流自己的汗,吃自己的饭”的人生准则,他曾自言道:”写字就是营生罢了,如同摆摊之类的小本生意,平淡如斯,实在如斯。”
1948年,王芸生应毛之邀赴解放区,行前,他专门找来《解放日报》,翻看了王实味的《野百合花》一文。看后感慨:”这就要挨枪子儿啊,那我过去岂不是要挨800个枪子儿?”
1937年3月,孔祥熙被特派为中国特使,前往伦敦参加英皇乔治六世的加冤典礼。为了博得英国皇室的青睐,孔祥熙请善治年谱的潘光旦证明自己是孔子之后,潘毫不客气地回绝道:”对不起,山西没有一家是孔子之后!”
塔尔寺在解放前主要经济来源为田租,高利贷,商业,布施收入仅少数贵族头人之类还愿发愿,偶尔为之,不算常项收入。为了“创收”,塔尔寺派遣大量喇嘛以云游为名从事大量商业活动,其中收入最高为在拉萨通过尼泊尔商人购买罗马表,贩往西宁,兰州等地,购价大洋20元,在兰州在卖120元左右,一年销量在一千到两千间,若逢战乱,沿海商贩减少,一年可卖数千,其商业网络远达四川陕西绥远,年收入数十万。
解放后,高利贷断绝,田租与商业收入减少,但因人民政府收购皮毛牲畜价格公平,外加总法台换了一位来自蒙古的喇嘛,牧民布施收入大大增加,仅53年一年布施收入就达三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