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宁:奴役,还是自由?从法老秩序到神定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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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个埃及法老手握权杖登上春晚舞台,网评为最不吉利节目,引发网友恶评如潮(图片来源:推特)

在今年中国中央电视台主办的春节晚会上,有一个节目以正面的形象,载歌载舞地重现了古埃及的法老时代。一般的读者可能对法老时代不太熟悉。但是熟悉圣经旧约的朋友,无不熟悉法老及其时代。在圣经中,法老统治下的埃及,是所有邪恶国家的原形。上帝亲自给法老统治下的埃及贴了一个标签:为奴之地(the land of slavery)。法老一些重要遗产也绵延至今,金字塔反向抄袭成平壤锦绣山纪念堂,木乃伊反向抄袭成莫斯科红场的水晶棺,而对眼镜蛇的偶像崇拜则演化成赤龙与紫蟒。

如果说后来耶稣基督时代与耶稣演对手戏的是恺撒,那么在摩西时代与上帝演对手戏的就是法老。在《出埃及记》时代,存在着两个世界,一个是上帝领导下的以色列人的世界,一个是法老统治的埃及人的世界。这两个世界的博弈是当时的时代主题。其中的高潮,就是以色列人在上帝与摩西率领下穿过红海,走出埃及,脱离了法老的为奴之地。

这几千年看下来,人类的秩序只有两大类型:以上帝为中心的神定秩序与以法老为中心的法老秩序。其他的秩序与政体不过是这两者不同比例的混合。神定秩序的原理是神亲自定下的,所以是神定秩序(divine order)。而法老不仅是一个人物,而且还是一个代号,代表着形形色色行法老之政的法老:如恺撒、皇帝、沙皇、元首、总统、主席等等。法老代表一切不信神定秩序的元首,如秦始皇、希特勒、斯大林、波尔布特等等。

不仅如此,一切法老的政权都是自由的敌人。上帝赋予了每个人以生命权、自由权、财产权。但是,一切法老的统治都在不同程度上侵犯甚至剥夺人们的生命权、自由权与财产权。当年法老拒绝让作为奴隶的以色列人获得自由,反复拒绝了摩西率领众以色列人离开埃及的请求。所以,自由,这个尺度是区分神定秩序与法老秩序的一个重要准绳。

一切法老政权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不安全,而且越来越不安全,总是要靠维稳才能存续。这样的国家恐惧自由的个人,总是要设法限制个人的自由选择。法老们已经注意到:民可载舟,亦可覆舟。统治者整天生活在担心舟被民所覆的噩梦之中。而且这样的噩梦总能成真。所以,中国才能有这么多的王朝变革。产出法老的埃及也是,最近一次是穆巴拉克总统迎来的一次覆舟之变。

圣经中的法老还有一个特点,也是一切法老的共同特点,这就是“刚硬的心”,也就是反叛神的心。中国传统的说法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心不死。他们,直到覆灭,也不肯回心转意,不肯放弃他们的暴政,不肯放弃对上帝的悖逆与反叛。法老虽然遭到了上帝用十灾的连续惩罚,还是继续心底刚硬,直到灭亡。

有些法老秩序可以绵延几千年,其历史表面上连续的,但若仔细看,法老政权总会出现周期性断裂、崩溃,生灵定期遭受大规模的涂炭。法老秩序的周期性断裂究竟是由什么原因造成的?不少学者去找经济原因、政治原因、文化原因、甚至地理环境的原因。然而这些原因都不是最根本的。最根本的是,法老秩序违背上帝所定公义秩序的基本原理,与上帝无约,更不愿意守以十诫为核心的律法。

相比之下,只有按照十诫中的秩序原理建立起来的宪政国家才能长治久安。这个结论甚至适用于以色列人自身。当以色列人与后来的犹太人背离上帝的时候,一定是他们命运最悲惨的时候。从摩西那个时代,一直到今天,一直有以色列人试图背离上帝。一方面,以色列人是上帝的选民,另一方面最反上帝的也是以色列人。后来,一些反上帝的犹太人还把其反上帝的思想传播到世界各地。而且,这种思想传播到哪里,祸乱就跟着到那里。中国就是其中的一个长期的受害者。中国,至今仍深陷在治乱循环的历史周期律之中。这也是希伯来-犹太人最亏欠人类的地方。

人间的最大罪恶就是冒犯作为唯一神的造物主。一切法老们都不信上帝、否定上帝。他们抵制上帝,阻挠上帝的计划。既然新老法老们眼中没有上帝,他们也就不会去恪守上帝的诫命。上帝说的很清楚,只有信唯一的上帝,并恪守十诫的人,才能得到上帝的慈爱,否则将得到上帝的惩罚。法老秩序的周期性断裂、法老政权下的种种灾难与不幸,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报应、是天谴。

更可恶的是,一切法老们一方面悖逆、挑战、反叛、否定上帝,另一方面自己又冒充上帝。有史以来,有不少民众真的把这些法老们当作救世主。埃及的法老通常都声称自己是太阳王,或是太阳神之子。埃及之外的一些法老们更是把自己打扮成红太阳、大救星,还以上帝的姿态,向民间发布什么圣旨圣谕、传达什么最高指示。既然把自己比作红太阳,就难逃周期性落山的命运。对十诫的第二条,法老们把自己立成雕像、印成画像、铸成雕像让民众去膜拜。这跟摩西当年身边的一些人金牛犊崇拜是一回事。既然把自己变成偶像,就难逃偶像被掀翻被砸碎的命运。

今天,很多学者试图从专制与自由之间的竞争与缠斗来理解人类的历史与未来。然而,人类的命运表面上是取决于万民万邦在自由与专制之间做出的选择,但是在根本上是取决于万民万邦在上帝与法老之间做出的选择。若民众不信上帝,必然就会去膜拜法老,就会去景仰希特勒或斯大林等等法老式的专制者。法老们强加给万民的秩序,是专制的秩序;造物主要万邦万民建立的神定秩序,才是自由的秩序。法老的秩序是为奴的秩序,神定的秩序,才是自由的秩序。

我是耶和华你的神,曾将你从埃及地为奴之家领出来。”I am the LORD your God, who brought you out of Egypt, out of the land of slavery.(《申命记》5:6)

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作什么形象,彷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You shall not make for yourself an idol in the form of anything in heaven above or on the earth beneath or in the waters below. (《申命记》5:8)

要牢牢记念耶和华你 神向法老和埃及全地所行的事。Remember well what the LORD your God did to Pharaoh and to all Egypt.(《申命记》7:18)

2021年2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