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群:中共第三任党魁向忠发的最后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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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6月22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向忠发,在上海市法租界善钟路的“泰勒”租车行租车时,被租界巡捕抓捕,然后,被引渡给中华民国政府。之后,被解押到淞沪警备司令部。仅仅过了两天,6月24日,向忠发被“就地枪决”。

向忠发因好色而死

向忠发被抓前,中共领导人周恩来正在安排他转移到江西的“中央苏区”去,因为中共中央特科的顾顺章1931年4月投诚,供出了中共中央以及向忠发的有关情况,包括他的右手缺半截食指的特征。当时,中华民国政府已发出抓捕向忠发的通缉令。

周恩来将向忠发安排在自己的住处,并告诫他不要随便外出。但是,向忠发坚持临走前必须见他的小老婆杨秀贞一面,不见不走。1931年6月21日,周恩来夫妇有事外出,行前再三叮嘱向忠发“千万不能出去”。但是,周恩来夫妇出门不久,向忠发还是按耐不住,跑到德华旅馆见杨秀贞。

一见到漂亮女人,向忠发便像丢了魂似的,忘了自己身处危境,忘了周恩来的警告,坚持在旅馆住了一晚上。一夜风流后,6月22日,向忠发被早就守候在租车行的巡捕抓捕。

向忠发年轻时曾娶湖南省湘潭县农妇刘秀英为妻。1928年,向忠发从苏联返回上海后,中共特地派人将他的妻子和儿子接到上海。向忠发同妻儿生活一年多便与分居了。之后,他以一名古董商人的身份作掩护,住进了法租界善钟路附近一栋成衣铺的二楼,与厦门路妓院的一个风尘女子杨秀贞同居。

据时任中共中央机要主任张纪恩回忆,杨秀贞是宁波女子,身材窈窕,颇有几分姿色。国民党特务首领徐恩曾也回忆,杨秀贞很漂亮,是向忠发给杨八千大洋成交的。向忠发死后,周恩来曾对王明谈起杨秀贞。周说:“他(向忠发)的这个小老婆是李立三和关向应同意他花钱买的,因向常到妓院去,怕他出问题。我当时不在上海,在莫斯科。回来后才知道这个已成的事实。”

向忠发因好色而丧命,被称为中共历史上第一个“最高级别的腐败分子”。

向忠发被中共认定为“叛徒”

向忠发被抓后,他的小老婆杨秀贞和同住的陈琮英,当天也被抓捕。第二天,住在上海公共租界戈登路1141号的张纪恩和他的妻子张越霞,也被抓捕。

杨秀贞虽然被向忠发从妓院买出来做了他的小老婆,但是,杨秀贞只知道向忠发是个古董商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陈琮英从被抓捕到出狱,一直没有暴露她的中共地下党的真实身份。

陈是中共领导人任弼时的妻子。当时,她生下女儿不久,任弼时去江西“中央苏区”前,将她安排在向忠发家里住,一方面带孩子,另一方面监视杨秀贞。杨秀贞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陈琮英被捕后,自称是农妇,对向忠发的情况不清楚。陈琮英被关押半年后,因证据不足,被宣判无罪,交保释放。

张纪恩和他的妻子张越霞从被抓捕到出狱,也一直没有暴露他们的中共地下党的真实身份。

张纪恩夫妇被抓捕的原因是,巡捕在他的楼上发现一份共产国际文件和一份陈绍禹(中共领导人王明)用绿墨水写的手稿。

张纪恩夫妇住的房子,分楼上楼下。他们夫妇住楼下。楼上是中共中央政治局秘密开会的会议室和看文件的地方。当时,楼上住着两个女人。张纪恩对巡捕说,一个是他家的佣人,帮助带孩子的;另一个怀孕的妇女,是租房的房客。他是以父亲的名义租下这个房子的,自己是“小开”(上海话,意思是“富二代”),来沪求学住于此。

巡捕没有发现张纪恩是中共党员的确凿证据。但是,法庭还是以查到两份共产党的文件为由,以“窝藏赤匪,隐而不报”的罪名,将他判刑五年。后经其堂兄、浦江籍知名画家张书保释,提前出狱。张越霞被抓后,自称从乡下来上海不久,其他的一概不知道,被关半年后,也因证据不足,被宣判无罪,交保释放。

中共中央机关报《红旗周报》第27期上,有毛泽东等1931年12月10日签发的《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缉令——为通缉革命叛徒顾顺章事》。其中写道:“不幸中共总书记向忠发同志即在他这一布置中被捕遇难,成为顾顺章叛变革命,投降反革命之最大的贡献。”当时,向忠发被杀近半年,中共中央不仅没有确认向忠发为“叛徒”,反认定其为“遇难烈士”。

2007年9月,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联共(布)、共产国际与中国苏维埃运动》披露: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特工部1932年6月3日写给共产国际的一份书面报告称:“党中央书记向忠发同志的被捕和被杀害……都是顾(顺章)出卖的结果”。当时,向忠发被杀近一年,共产国际仍认定向忠发为“同志”,是“殉难烈士”。

但是,1949年中共当政后,中共党史都说向忠发是“叛徒”。

向忠发是唯一工人出身的中共党魁

中共是在苏联共产党领导的共产国际操控下成立的,直接目的是颠覆中国的合法政权——中华民国。

1927年,中共领导的第一次国内战争失败后,共产国际将责任全部推给第一任中共党魁陈独秀。从1927年8月1日南昌暴动开始,中共到处发动武装暴动,但都以失败告终。共产国际又将责任全部推给第二任中共党魁瞿秋白。然后,共产国际认为,中共中央之所以总犯“严重错误”,一个重要原因是党的领导人陈独秀、瞿秋白等,都是大知识分子,靠不住。还是工人阶级“革命最坚决”,要正确领导中国革命,必须大力提拔工人干部。

向忠发是湖北汉川人,14岁进汉阳兵工厂当学徒,16岁进汉阳造币厂当学徒。1922年加入中共,长期从事工人运动,出席过中共“四大”、“五大”、“六大”,当选为“四大”、“五大”中央委员。1927年的中共“八七”会议上,当选中共政治局委员。1927年10月,率中国工农代表团到苏联参加十月革命十周年纪念活动。活动结束后,留在苏联,成为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委员。1928年6月,中共在莫斯科召开六大,因其工人出身,在苏共支持下,成为中共政治局主席兼中共政治局常委会主席。

1928年底,向忠发从苏联回国后,做了一些工作。但是,他毕竟是工人出身,能力有限,很多事不得不依靠早年留学法国、长期从事工运、能写会说敢干的中共政治局常委、中央宣传部长李立三。1930年6月,李立三力主实施“会师武汉、饮马长江”的冒险进攻计划,到处猛打猛冲,给中共带来巨大损失,受到共产国际的严厉批评。

1931年1月,根据共产国际的指示,中共召开六届四中全会,对李立三的左倾冒险主义进行批判。向忠发在会上作了检讨,并表示愿意承担责任。但是,由于他的工人出身,在共产国际坚持下,向忠发仍被选为中共中央总书记。不过,从此以后,大权逐渐被从苏联回国的王明、博古等控制。

向忠发案还有诸多疑点

1979年9月,上海历史研究所的李华明、沈亿琴,采访30年代任中共中央机要处主任的张纪恩时,张提出四个疑点:

第一,张纪恩夫妇被抓前一天,已预感到会出问题,他们被抓可能与向忠发没有关系。

第二,向忠发知道随后被抓的四人,除他的小老婆外,三人都中共党员,但这三人最终都没有作为向忠发的同案犯处理。

第三,向忠发死后流传的千字供词可能是假的,很可能是顾顺章搞出来的。

第四,向忠发被抓前,中共政治局委员、长江局军委书记关向应,向忠发的秘书余昌生已经被抓进监狱。但他们的中共党员身份都没有暴露。1931年冬,关向应、余昌生被宣判无罪,交保释放。

另外,向忠发案还有两个特别的疑点:

第一,凤凰卫视《专访顾顺章遗孀张永琴、女儿顾利群》一文中谈到,1983年,前中共对外贸易部部长李强到上海特地约见了顾顺章的第二任妻子和女儿。上世纪30年代,李强是中共中央“特科”第四科科长,与顾顺章共事多年。李强说:“我可以跟你们澄清一点,向忠发不是顾顺章出卖的”。那么,向忠发到底是被谁出卖的?

第二,许多历史书说,向忠发是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司令熊式辉发电报请示蒋介石之后处死的。熊式辉1974年在台湾去世。从2010年出版的《熊式辉回忆录》看,向忠发被抓捕前后,熊式辉根本不在上海,而在南昌,兼任总司令部参谋长,天天跟蒋介石在一起。这样,他如何一次又一次给蒋发电报?

尤其是,抓捕中共党魁这么大的事,长达40万字的《熊式辉回忆录》,竟无一字提及。向忠发究竟怎么死的?也有未解之谜。

周恩来称向忠发连妓女都不如

1972年6月,中共总理周恩来在一次内部讲话中称:“向忠发弄了一个妓女杨秀贞,吃喝玩乐”,“敌人抓到妓女,她还不承认向忠发是党员”,“可是向忠发被抓到,立即承认自己是党员,叛变了”,“向忠发节操还不如个妓女”。

但是,1931年12月10日毛泽东签发的 《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人民委员会通缉令——为通缉革命叛徒顾顺章事》中仍称向忠发为“同志”,这个通缉令发表在中共中央机关刊物上,当时周恩来是知情的。

1932年6月3日共产国际执行委员会特工部写给共产国际的报告中,仍称向忠发为“同志”。对此,作为中共特科的主要负责人,周恩来也是知情的。

杨秀贞不知道向忠发是中共党员,周恩来也是知情的。

结语

“色”字头上一把刀。中共第三任党魁向忠发,抛弃结发妻子,花钱逛妓院,花钱买妓女,最后,因贪一夜之欢丢了性命。其死是对后世好色之徒的重要镜鉴。

中共老祖宗马克思好色,与他的妻子燕妮的女佣海伦通奸。恩格斯不结婚,却与他的工厂的女工玛丽、玛丽的妹妹莉西以及她们的侄女同居一室。列宁因染性病而死。斯大林玩弄女性无数。中共创始人毛泽东被他的第一任妻子杨开慧骂成“政治流氓、生活流氓”。中共第三任党魁向忠发好因色而毙命。及至今日,中共的腐败分子90%以上都有情妇或情夫。

170多年的国际共运史,100年的中共党史,都与一个“色”字难解难分。中共最终亡党,跑不出“权、钱、色”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