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秋牧师:中国洗脑式关押基督徒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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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秋牧师:中国洗脑式关押基督徒的案例傅希秋牧师,法新社图片

中国各地在近年来存在着当局利用“教育营”对付基督徒的情况。对此,记者孙诚在4月5日对美国民间人权组织“对华援助协会”(ChinaAid)负责人傅希秋牧师进行了访谈,听他讲述了“对华援助协会”所了解的相关情况。在访谈中,傅希秋牧师也首次披露了一位北京朱姓基督徒青年在受到国安跨国威胁的情况下,于去年4月底客死韩国的情况。

全中国已有不少洗脑式关押基督徒的个例

记者:傅牧师,您好。首先想请您谈一谈,关于中国当局以“教育营”方式对付基督徒的情况,“对华援助协会”有多少了解呢?

傅希秋:虽然我们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在全国各地有中共的中央政府领导的、像破坏法轮功或者说在新疆建立集中营这种情况来对付基督徒。但是,有足够的个例,也确实是显示中共在以洗脑式的所谓的“精神改造”、“信仰改造”为目的的(迫害基督徒的情况),在各地有这些个例出现。包括在新疆,也是有一些维族的基督徒被送进集中营的情况,我们也都知道一些个例。

记者:那么,目前中国当局在中国迫害基督徒的方式,主要还有哪些呢?

傅希秋:多年来中共对待基督徒迫害的方式,当然除了所谓的以“法治化”的名义推进,一般是行政拘留或者刑事拘留两种方式。然后刑事拘留之后,就会上升为逮捕,然后安上刑事化的罪名,就会以各种名号,以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或者“颠覆国家政权”,甚至以“境外联系”的这些名义,以“泄密罪”、“泄露国家机密情报”这样的罪名,进行判刑。

傅希秋:我们当然知道的,像王怡牧师就判9年;曹三强牧师判7年;鞠殿红,云南的一个个案有14年;还有,温州教会的牧师也有判十几年的情况。所以,这是刑事化的名义。

傅希秋:在法制外的,所谓的强制消失(enforced disappearance),也就是说非法羁押、非法拘禁,然后长期大规模的失踪,这些手段也是有的,尤其是在大规模地对待从前梵蒂冈任命的、被中共所迫害的这些神职人员,包括从主教到神父到一般的信徒在内都有,有的甚至失踪高达20年之久的情况,确实也都是事实。有一些甚至殉道被打死之后,尸体被扔到家门口的情况都有。

 

变态辣椒:中国对基督徒和在新疆、西藏设立再教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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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希秋:那么多年来中共确实是对待跟它不同信仰的、尤其是在它眼里视为是不能绝对控制的这些信仰,它都是采取建立所谓的“转化班”、“转化营”、“训练营”这种名义,就把你看成是“神经有问题”进行强制的转化,基督徒也不例外。

傅希秋:在秘密的羁押当中,尤其是被视为跟境外有联系的,或者大规模的青年人组织聚会有联系的,全国性的这方面的人士,就是基督徒,也有我们所了解到的被非法(羁押)、尤其是国安和国保秘密羁押的情况,甚至出现耸人听闻的、很残酷的个例。

中国国安跨国威胁下 北京基督徒青年客死韩国

记者:在上述情况里,有没有什么有代表性的案例呢?

傅希秋:其中一个个例,就是我们自己所了解到的。2018年有一位来自北京的姓朱基督徒,他是一位20多岁的年轻人,本来是跟荷兰一位基督徒做门徒训练的,帮荷兰基督徒做翻译的工作。后来他去了韩国,做一些翻译的工作,实际上是帮一个韩国宣教机构的忙。

傅希秋:但是他2018年出去了之后,在2018年底左右回中国探亲的时候,在北京机场就被国安秘密逮捕,完全是绑架式地被送到秘密的国安审讯室,被刑讯几天几夜,然后导致这位小弟兄三次上吊自杀未遂。后来国安还强迫他,给他两万人民币的现钞和一个苹果平板电脑(iPad),强迫他又飞回到韩国,以他的父母作为人质,强迫他去做间谍,就是要去刺探这些韩国宣教机构的一些信息。

傅希秋:结果,这位弟兄完全是精神已经被折磨得非常严重了。后来,他经过基督徒的辅导有很大的好转。但是在2019年到2020年国安还是以他父母作为人质、以他朋友的名义进行威胁。虽然他把国安给的苹果平板电脑扔到水里去了、销毁了,但是国安还是没放过他,还是在不停地通过各种方式威胁他,导致他应该是心理煎熬特别重。然后,在2020年4月底,韩国首尔的警方在一个山上发现他在一棵树上吊死。目前韩国的警方好像还没有做出来是否是自杀的结论,但是我们还是心里感到很难过,为这样一个非常敬虔的弟兄受到这样的遭遇非常地难过。

记者:请问“对华援助协会”对这些案例的态度是什么呢?

傅希秋:当然,我们对华援助协会也是一直留意关注这些案例,我们也迫切地请求世界各地的教会为中国这些受迫害的弟兄姊妹和他们的家人祷告、协助、呼吁,也为中国的宗教自由和法制人权能够有个根本的改善,大家都齐心做出努力。

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记者孙诚旧金山报道 责编:嘉远 网编:瑞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