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運生:什麼是真理?真理是可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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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8:32“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約8:32)

根據福音書記載,羅馬巡撫彼拉多曾經問了兩個重要問題:第一,“真理是什麼呢?”(約18:38)第二,“那稱為基督的耶穌,我怎麼辦祂呢?”(太27:22)

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人都應該弄清楚這兩個問題的答案。

一、真理的定義

根據詞典的定義:

Truth is something “that which is true or in accordance with fact or reality.”

真理是真實的、或合乎事實與現實的東西。

“Truth is defined as that which corresponds to reality as perceived by God.” (R. C. Sproul)

“真理被定義為與上帝所感知的真實相對應的事物。”

神是真理:

“祂是磐石,祂的作為完全,祂所行的無不公平,是誠實無偽的神。又公義,又正直。”(申32:4)

耶穌基督是真理: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約14:6)

聖靈是真理:

“只等真理的聖靈來了,他要引導你們明白一切的真理。”(約 16:13)

“作見證的是聖靈,因為聖靈就是真理。”(約一 5:6,新譯本)

神的道就是真理:

“求你用真理使他們成聖。你的道就是真理。”(約17:17)

二、真理的特徵

A. 真理是真實的

真理首先必須是真實的,所以聖經說,耶和華神是“誠實無偽的神,”絕對的公義、公平、正直、完全。

主耶穌說,“你們中間誰能指證我有罪呢?”(約8:46)

主耶穌被釘十字架的唯一罪名,是祂自稱為神的兒子。但主耶穌堅持自己真是神的兒子,為此祂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們未曾認識祂,我卻認識祂。我若說不認識祂,我就是說謊的,像你們一樣。但我認識祂,也遵守祂的道。”(約8:55)

在約翰福音中,主耶穌常常說,“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Truly,Truly, I tell you. …)意思是,我所說的話是真實的,是千真萬確的。

如果一件事事物本身是虛假的,它永遠不可能成為真理。

“你們的話,是,就說是,不是,就說不是。若再多說,就是出於那惡者。”(太5:37)

遺憾的是,在現今五花八門、鋪天蓋地的信息中,你非常困難分辨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這是一個社會的極大悲哀。

B. 真理是絕對的

既是真理,就一定是絕對的,不變的,永恆的。如果一個事物不停地變換,那它就不可能是真理,起碼不是絕對真理。

聖經論到耶穌如此說,“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來13:8)

耶穌自己曾說,“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太24:35)

“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著我。沒有人能到父那裡去。”(約14:6)

“你們若不信我是基督,必要死在罪中。”(約8:24)

真理的絕對性,在科學領域也是適用的。自然規律(真理)在一定範疇內也是不變的,這樣才為科學家從事科學研究提供可能。否則,規律總是變來變去,那就不叫規律,也無從進行科學研究。數學上的公理是不需要證明的,乃是要被普遍接受,並且成為其他運算或推論的基礎。

真理的絕對性,也不因人的相信或拒絕而改變。蘋果總是從樹枝落到地上而不是相反,這是萬有引力使然。如果有人不信萬有引力,並不能否認萬有引力的存在。

真理的絕對性,尤其是神所設定的道德律,比如十誡中的“不可殺人、不可姦淫”等,在任何族群、任何時間、任何地域都是適用的。所有的人都知道,殺人或強姦是錯誤的,是不對的,是有罪的。這是因為神放在每個人心中的良心。

“這是顯出律法的功用刻在他們心裡,他們是非之心同作見證,並且他們的思念互相較量,或以為是,或以為非。”(羅2:15)

C. 真理是排他的

真理的絕對性,決定了真理與其反面即對立面是相互排斥的,不可能兩者同時都是真的。

在列王紀上22章的故事中,亞哈要上基列的拉末打仗,他的四百個先知都異口同聲地說,他可以上去,必然得勝,神已經將那地交在他的手中。另外只有一個先知米該雅說,如果亞哈上去打仗,必要死在戰場。這兩者不可能都真,必然是一個真,一個假。事實證明米該雅說的是真的。

當法利賽人質疑耶穌的權柄時,耶穌回答說,“我也要問你們一句話,你們若告訴我,我就告訴你們我仗着什麼權柄作這些事。約翰的洗禮是從哪裡來的?是從天上來的?是從人間來的呢?”(太21:24-25)

約翰的洗禮是從天上來的?還是從人間來的?

這個問題只能有一個答案是真,不可能兩個都真。法利賽人並不笨,他們看出這問題背後的邏輯,於是他們只好說,“我們不知道。”(太21:26)

當耶穌宣稱祂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道路、而其他宗教宣稱還有修行或聖戰等其他道路時,這兩者不可能都真,必然只能有一個答案是真,其餘的為假。因此,從這個意義上說,所有的宗教都是排他的。

D. 真理是可知的

耶穌說,“你們必曉得真理。”(約8:32)

如果真理是不可知的,像有些人所堅稱的那樣,那麼耶穌就不會說,“你們必曉得真理。”

“從來沒有人看見神。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約1:18)

耶穌自己要求人們要認識祂,並說認識祂就是永生。

“認識你獨一的真神,並且認識你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約17:3)

科學領域對自然規律的研究,也是對真理的認識。真理只能被發現(discover),但不能被發明(Invent),因為規律已經被神設定在那裡,人只能認識和發現規律,不能發明創造規律。

“耶和華如此說,‘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誇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誇口,財主不要因他的財物誇口。誇口的卻因他有聰明,認識我是耶和華,又知道我喜悅在世上施行慈愛,公平,和公義,以此誇口。’這是耶和華說的。”(耶9:23-24)

認識真理也是諸多著名大學的校訓。

由傳教士司徒雷登(後任美國駐華大使)創辦並擔任首任校長的燕京大學(即北京大學的前身)校訓是:“Freedom Through Truth For Service.”(因真理,得自由,以服務)(源自約翰福音8:32)

“秉承歐洲早期大學的傳統,哈佛的校徽是盾牌的形狀,校徽上有拉丁文“Veritas”即“真理”的字樣,分布在三本書上。最初的哈佛校徽周圍還環繞着“pro Christo et ecclesia”的拉丁文,即“為基督及教會”。今天的哈佛校徽上,我們還能見到Veritas的字樣,但是三本書都是向上翻開的,周邊具有濃厚基督教意味的那些拉丁文已不復存在了。”(《美國常春藤名校的校徽與歷史》基甸)

約翰·哈佛,曾是麻省查爾斯鎮的牧師,哈佛大學(1636年)的創始人。他所講的下面這段話應該是他創辦哈佛大學的宗旨:“任何一個學生都會被清晰地教導和迫切地要求,認真思考他生命和學習的終極目的:認識神和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因此,以耶穌基督作為他知識和學習的根基,並知道唯有主賜人智慧;願每個人都能嚴肅認真地透過禱告尋求基督作他的救主和生命之主。”

只可惜,今日美國的大學校園,成為自由化、世俗化的重鎮,常春藤大學聯盟首當其衝!(待續)

任運生 牧師,在美國牧會;生命季刊特約撰稿人。

文 | 任運生
生命季刊專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