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作人:中國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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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公知,實屬不易。在知識分子群體中,不足1%的中國公知,在官方百般限制打壓排擠冷暴下,在約見喝茶筆錄監居坐牢的威脅下,幾被趕盡殺絕,集體社死。然而他們並不被老百姓所知道所理解,甚至得不到廣泛性的社會認同,只在小小的時政圈中,堅持喘息。更有甚者,他們不僅要承受五毛軍團的漫罵攻擊,還要忍受那些寬於待己嚴於律人的橫炮組團,來自背後的火力集中抺黒攻擊,冷嘲熱諷求全責備,只能挨罵甚至不能還嘴。現在甚至已經發展成為文人吵架爭道理,官方邦忙拉偏架,釣魚挖坑,引蛇出洞,刪貼封號,聚而殲之!

謝韜追思會中有些人被評為公共知識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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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這些名字照亮過黑暗,現在無論死活,大都成了敏感瓷。我心目中的公共知識分子是:梁從誡,茅於軾,於建嶸,秦暉,資中筠,余英時,錢理群,鄭也夫,胡發雲,楊小凱,張維迎,崔永元,肖雪慧,艾曉明,李承鵬,陳丹青,浦志強,賀衛方,何兵,郭於華,崔衛平,孫立平,許章潤,耿瀟男,楊紹政,高瑜,章貽和,譚松,郭泉,張展,陳秋實,韓寒,笑蜀,鄢烈山,熊飛駿,袁騰飛,流沙河,慕容雪村,野夫,冉雲飛,廖亦武,蘇曉康,劉曉波,王怡,余傑,王朔,王康,鄭義,北明,胡平,王維洛,范曉,胡傑,徐賁,張鳴,張千帆,周孝正,易中天,王克勤,袁立,柴靜,莫之許,野渡,無眠,汐顏,方方,張文宏,花夫人,江淳,張國慶,宋石男,張先痴,李悔之,,,篇幅有限,掛一漏萬。此乃個人印象,肯定有主觀成分。但此處不及中國公知的1%(排名不分先後)。

這些曾經的中國公知,不論上下左右,各各不同,他們有的走了,有的關了,有的出去了,有的進去了,有的調低了音量,有的暫時休息了,有的還在頂風堅持,走在去監獄的路上。總之,至少在公共領域,中國公知已經幾乎團滅,而處決的槍聲,還不停息。

公知不是神也不是所謂完人,他們都有局限性都有缺點,但他們都是大寫的人。他們沒有一個人走了回頭路,也沒有識時務地“迷途知返”,沒有用現在的得失和風險,來否定過去的自己,沒有回頭反戈一擊。他們有怨而無悔。

公共知識分子,簡稱公知,在廣義上。泛指各類專業人才,以其專業知識及其道德情操,在公共領域為社會服務的社會精英,包括但不限於見義勇為,捨身取義,追求憲政民主和社會公義的各界優秀人士。所謂意見領袖,就是公知。但在嚴格意義上,公知與異議人士,公義鬥士,信仰人士,維權律師及其它反對派人士,是有區別的。

既無專業知識,又無道德情操,迴避公共問題者,不能稱為公共知識分子。網絡上的網紅大V無論多紅,都不一定就是公知。重要的區別,就是他是否更加能夠代表公義。從這個角度看,從前的李懟高某,這次的程李互懟,性質就是不同的。在此多說一句,程李懟不是川拜斗的延續,不是左右之爭,不能無限擴大,並且內卷,文革都沒有這樣無限上綱上線的。

公知之路,尤如一條射線,只有起點,沒有終點,開弓沒有回頭箭。而那些人生對摺的斷箭廢材,如飛去來器,人生過半又要折返原點,劃道美麗弧線,又飛回溫暖懷抱之中。還有人意猶未盡,甚至賣友求榮,反咬昔日戰友。這樣的飛盤俠雖不太多,卻沒有幾個好東西。

成都環保義工:譚作人

202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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