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仁卓嘎:“新时代”的发明权属于达赖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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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理论班子十九大拼凑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许多华人朋友不知道,“新时代”一词的真正发明者是尊者达赖喇嘛。中共理论班子抄袭境外敌对势力的词眼点缀自身理论体系,其实是多年来的老方法。

尊者达赖喇嘛2014年接受德国《世界报》采访时,就所谓的“全面深化改革”发表看法时说的比较正面“在习近平主席的领导下,一个新时代已经开始了”。

已故美国知名藏学家史伯岭教授对尊者达赖喇嘛的批评,是达赖喇嘛的政治天真(political naïvety)。因为尊者达赖喇嘛是一位宗教领袖,性格犹如天真烂漫的孩子。他很难理解人世间的尔虞我诈。加上中共大外宣也许会采取各种方式干扰尊者对中国情况的正确判断。在胡锦涛上台时,达赖喇嘛称“胡锦涛在西藏工作过,是唯一比较了解西藏的中共领导人”,而对中共暴政有着透彻了解的汉学家梅兆赞当年就在詹姆斯敦基金会上发表文章时说“胡锦涛在西藏的时期,是西藏除文革以来最血腥的时期”。事实证明,梅兆赞先生没错。笔者此前在北京之春专栏文章介绍,2003年胡锦涛便指示统战部对接谈问题(中共不称藏中和谈,谈判,称“接触商谈”)下达“三个坚持”指示:在西藏始终要坚持党的领导,坚持社会主义制度,坚持民族区域自治制度。

自2003年起,胡锦涛所提“三个坚持”便彻底关上了邓小平时期和江泽民时期也许可以接受“中间道路”的希望。尊者达赖喇嘛之所以被中共用最凶恶的语言侮辱,不仅仅是因为尊者达赖喇嘛为了捍卫藏民族的利益,真正地捍卫人权而得罪了毛泽东, 彻底得罪了邓小平后又认证了班禅转世灵童更敦确吉尼玛而被扣上了“四顶帽子”(现在已经是五顶了,加上了“披着宗教外衣祸藏乱教的政客”),江泽民虽然是真正对西藏历史有一定了解的中共领导人(1989年江泽民上台时被外界评价为“世界主义者”,接受过高等教育),而且江泽民为了研究西藏形势在百忙中抽出时间阅读有关西藏历史的书籍,甚至包括内参,由美国人约翰·肯尼斯·克瑙斯所写的《冷战孤儿》一书(注:此书第一版译本翻译质量很差,简直无法读下去,被中共藏学专家批评)。但是,即便是“最有文化”的江泽民,在处理西藏问题时也难以摆脱对西藏“意识形态的种族主义”(ideological racism)。而且正是因为江泽民参阅大量中国编写的西藏历史著作,精通中国官方对西藏历史叙事,使之在10世班禅喇嘛的圆寂和11世班禅喇嘛转世灵童的选择问题上,指示使用“金瓶掣签”,绑架了更敦确吉尼玛一家。江泽民阅读《冷战孤儿》一书,其根本目的也不是反思西藏抗暴的历史根源,而是研究CIA与四水六岗的关系。在美中就西藏问题的讨价还价上显得很有“历史修养”。

达赖喇嘛被中共仇视和不能被中共理解的地方是,别人都能被统战,他为何统战不了。上世纪八零年代,胡耀邦曾对达赖喇嘛亲属的访华团公开开出条件,只要达赖喇嘛回国,就可以让他担任全国人大副委员长和全国政协副主席。但前提是住在北京,不能回西藏(胡称:西藏他就不要回去了,如果他想回西藏可以随时回去看看)。胡耀邦的傲慢之处在于,一个炮击了布达拉宫,罗布林卡,使他不得不流亡海外那么多年的中共,有什么资格不让达赖喇嘛回到他真正的居所拉萨?有什么资格命令他不能回到境内藏人身边?达赖喇嘛曾出访过多个国家,会见过不少国际政界领导人和宗教人士。但一些人最后跪下,唯独达赖喇嘛是少有的坚持着原则的人。与达赖喇嘛见过面的有“星云大师”,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尊者还去过美国西来寺与星云大师一同出席活动,但遗憾的是,星云大师最后成为了亲共和尚。连战和宋楚瑜也见过达赖喇嘛,据1997年7月29日台湾《联合报》资料,连战当年还说“一旦陆资有计划,策略性地大量进入台湾以后,可能在经济及政治各个层面对我们造成负面冲击,影响我方的经济正常秩序和发展”。今天捍卫台湾经济安全的又是谁呢?

其实,抄袭海外理论为我所用,连他们自己都能觉察到。而中共自己的政策却是不断地变化,网友“老灯”早年曾提出“建设美丽中国”,被中共理论班子一字不改地抄去。中共自己对宗教界人士的“四条标准”,原版是“政治上靠得住,宗教上有造诣,品德上能服众,管理上有能力”,但今天,中共发现“管理上有能力”的宗教人士实在太稀缺,又因应于民族宗教冲突愈演愈烈的当下局势,只好把最后一条标准改为“关键时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