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是Gay?跟楚怀王虐恋全藏诗中!楚辞专家:完全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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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画像。 (图/翻摄自微博)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端午佳节,这时就不得不提一下让台湾人多了一天国定假日的伟人屈原,他不仅是文采斐然的楚辞大师,也是忧国忧民的爱国诗人。且根据后人研究指出,屈原还跟老板楚怀王有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相传屈原眼看自己的国家即将被秦国吞并,自己侍奉、效忠的楚怀王又听信小人挑拨离间疏远了,悲痛欲绝之下,选择跳江明志。而根据后代的古文专家研究,又揭晓了屈原心灰意冷的寻死的另一个可能潜在原因就是失恋。古典文学专家孙次舟早在1944年就发表论文,指出屈原跟楚怀王不仅仅是君臣关系,当时一度遭到学界的驳斥跟围攻,但之后却被一些楚辞专家陆续赞同,但专家们也强调,不能因为屈原跟楚怀王的关系,就否定屈原仍是一个忧国忧民的政治家。 ID-2626601

▲▼屈原跟楚怀王的爱情,已被愈来愈多学者认同。 (图/翻摄自《思美人》微博)

梁启超的学生潘光旦就曾撰文指出,从屈原所著的《离骚》、《九歌》、《九思》、《远游》、《卜居》、《渔父》中,可以清楚发现他跟楚怀王的爱情由亲密到疏远的过程,是甜蜜、悲伤又充满艺术价值的恋情纪录。另有专家指出,屈原在这段感情中,应该是0号,因为屈原喜欢以美人自称,并亲昵地叫楚怀王为「灵修」,而灵修正是当时女子称呼恋人的专门词汇。

娱乐中心/萧廷芬报导

附:

《屈原是同性恋,是的,那又如何? 》

屈原是否同性恋者,历来都有些争论。我在网上搜寻相关讨论,找到一些资料:1944年9月,著名古典文学家孙次舟教授在《中央日报》发表文章《屈原是文学弄臣的发疑》,指出了屈原的同性恋者身份,在当时文坛引起不小的轰动,并遭到多人围攻。孙次舟教授又撰文《屈原讨论的最后申辩》,坚持自己的观点。作家朱自清同意孙次舟的观点,并请著名诗人、《楚辞》专家闻一多教授主持公道。闻一多1945年在《中原》杂志发表《屈原问题》,肯定了孙次舟的重大发现:「孙次舟以屈原为弄臣,是完全正确地指出了一椿历史事实……」。

手头没有孙君和闻君的资料,但从我阅读屈原的经验,所得到的感受,我也相信这个说法。

屈原有一篇《涉江》,把自己的仪容和喜好写得很具体:

「余幼好此奇服兮,年既老而不衰。带长铗之陆离兮,冠切云之崔嵬。被明月兮佩宝璐,世溷浊而莫余知兮,吾方高驰而不顾。」

这段文字中,「奇服」是他的喜好,而且是长期的喜好。怎样「奇」法?没有说明,但大概不易为俗世所接纳的。至于腰间挂着长长的宝剑(长铗)、头上戴着高高的切云帽、身上披挂着珍珠(明月)、佩戴着美玉(宝璐)等,可以看出他的爱美。在古代男子崇尚威武的习尚下,是非常女性化的了。

屈原作品中多写香花美木,多至举不胜举。喜欢以此入题,和性情的取向难道毫无关系吗?其次,屈原作品也多写美人。美人有的是专指人君的,如《抽思》的「愿遥赴而横奔兮,览民尤以自镇。结微情以陈辞兮,矫以遗夫美人」,《思美人》的「思美人兮,擥涕而伫眙。媒绝路阻兮,言不可结而诒」。也有不纯指君,而是一般的泛称的,如《离骚》的「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保厥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委厥美而历兹兮,芬至今犹未沫」、「既莫足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等,这些美人是特指有美好品质的人。 (理据分析详见《是否「望美人」一定是「思君主」》,载《教学论争,纪录在案》,2012)美人指人君好,不指人君好,喜欢取作写作题材,「性向」的偏差可以想像。

或许以为这些事例都未够贴切,那末《离骚》的其中一段,给人的感觉便会更深刻了: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芷。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修姱,美好;鞿羁,朱熹解为「束身自好」。 「替余以蕙纕」、「申之以揽芷」,以装饰衣佩喻修身,这些都是女性化的审美标准。灵修是古时女子对恋人的专称,这里所「怨」的,应是指怀王。怨什么? 「浩荡」,有注家解为无思虑,也有作放肆纵恣解,无论那一解,都不是指政治的实务,而是指感情的繁滥。屈原和怀王关系暧昧,旁边的人都看得出,所以「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蛾眉,指眉细长而曲,一般形容女性。屈原即使把其他的人形容为小人,但这些人都有一些共识,就是屈原以美色迷惑怀王,所以即使是毁谤(谣)、谗诬(诼),都用淫邪来形容他。这些都是屈原的夫子自述,应该不会假得到那里。

厘清了这些,屈原和楚怀王的同性恋关系,应该不会有什么疑感的。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在战国时代的文字记述中,断袖分桃的不也是很寻常么?值得留意的是,屈原和楚怀王的关系,究竟对楚国的政治有什么影响。

屈原很早已得到楚怀王的信任,但却不是因为暧昧关系的缘故。 《史记.屈原贾生列传》:

「屈原者,名平,楚之同姓也。为楚怀王左徒。博闻强志,明于治乱,娴于辞令。入则与王图议国事,以出号令;出则接遇宾客,应对诸侯。王什任之。」

这是说一方面有同姓之谊,另一方面也是才华出众。即使包括屈原自己的作品,历史文献没有证据指屈原的「美色」是得到怀王宠信的原因,相反,从屈原自己的表白中,他却很早就被怀王疏远。上引的《离骚》的一段文字,其中两句是「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此言朝进谏而夕即被斥废,极言己身不为楚君所容。要注意的是,《离骚》是屈原作品中除却《九歌》以外,相对早期的作品,即是屈原的不被信任,也是生命中不很后期的事情。

怀王生平中一件大事,是听信秦国张仪的唆摆,断绝和齐国的关系。历史给人的印象是,屈原是亲齐疏秦派,如果这个角色能够坚持兼有作为,对楚国历史有正面的影响。屈原眼中的小人(如令尹子兰)是亲秦派,可是屈原亲齐却不怎么显著。怀王被张仪欺骗之后,原本想找张仪晦气,那时的屈原有什么态度? 《屈原列传》记述:

「是时屈平既疏,不复在位,使于齐,顾反,谏怀王曰:『何不杀张仪?』怀王悔,追张仪不及。」

很显然,屈原没有在楚国的外交关系中担任什么角色,即使献计杀张仪,都只是寻常人都会想到的直接反应。真正在秦楚外交关系中起重要作用的反倒是陈轸。 《史记.楚世家》记怀王受张仪蒙蔽后:

「置相玺于张仪,日与置酒,宣言『吾复得吾商于之地』。群臣皆贺,

而陈轸独吊。怀王曰:『何故? 』陈轸对曰:『秦之所为重王者,以王之有齐也。今地未可得而齐交先绝,是楚孤也。夫秦又何重孤国哉,必轻楚矣。且先出地而后绝齐,则秦计不为。先绝齐而后责地,则必见欺于张仪。见欺于张仪,则王必怨之。怨之,是西起秦患,北绝齐交。西起秦患,北绝齐交,则两国之兵必至。臣故吊。 』楚王弗听,因使一将军西受封地。 」

这里把陈轸的卓识记载得很详尽,怀王不听,是自取灭亡。怀王事后兴兵伐秦,陈轸反对:

「伐秦非计也。不如因赂之一名都,与之伐齐,是我亡于秦,取偿于齐也,吾国尚可全。今王已绝于齐而责欺于秦,是吾合秦齐之交而来天下之兵也,国必大伤矣。」

这时怀王如果信任陈轸,楚国不至弄到这般田地。在这个环节之中,屈原基本上没有任何角色可言。孙次舟教授指「屈原」是「弄臣」,也都有时间的局限性,不是整个屈原的政治生涯都如此。

可以概括说明,屈原有其女性化的倾向,可能也有同性恋的倾向,但和怀王长期「同性恋」,却并不显著。屈原女性化,造就屈原作品中多有相关物象的描摹,丰富了作品的意象。当然没有女性的细密心思,未必写得出《楚辞》这类优秀的作品。屈原很早在政治上已被疏远,没有因为他和怀王有特殊暧昧的关系影响楚国政治。怀王弄到客死异乡,完全是个人能力不逮。当然,上官大夫谗陷屈原的说话:「每一令出,平伐其功,以为『非我莫能为』也。王怒而疏屈平。」显然怀王对屈原的「美色」也不怎么着迷。如果不是这样,历史的发展未必会一样,但这终究已和屈、怀的关系无关了。

日期:2014-02-05

原文:https://chengchorhung.net/culture/%E5%B1%88%E5%8E%9F%E6%98%AF%E5%90%8C%E6%80%A7%E6%88%80%EF%BC%8C%E6%98%AF%E7%9A%84%EF%BC%8C%E9%82%A3%E5%8F%88%E5%A6%82%E4%BD%95%EF%BC%9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