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田明:“张学友”们的想不通或许是没估到二十大就在眼前

0
张学友 声明

翁田明:“张学友”们的想不通或许是没估到二十大就在眼前

至今年7月1日,香港政权归于中共25年。这二十五年来,香港经历了诸多的变化,尤其是前几年持续的一系列风波,传说中的五十年不变转眼灰飞烟灭。一个执政党当年信誓旦旦的国际承诺成为天下的笑柄。

近日,张学友的一番发言,激起了大陆人的愤怒,这其实并非第一次张学友因为风言中的“港独”出现在公众面前,之前是其太太的言论,使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笔者反复看了数遍张学友的发言,既没感到他对中国、或者中共有些许不满,也并没未从他的话语中感到,他眼中的香港已变得更加美好。大概,后者便是他被网暴的主要原因。

有人说,当反对的声音没有了,赞美得不够便将是犯罪。

中文环境在习近平当政后,愈发腐败不堪,以往的许多褒义词,变成了中性,甚至贬义。比如,上面说到的“赞美”,其实,哪里是赞美呢,分明就是谄媚。

张天王之所以被诟病,和这句话有些关系。不过,更主要的,我想,二十大快开了,借天王的名声敲打下各省的党代表们也是好的。当然,之所以能这么做,是和中国大陆人面对香港时的复杂心态有关。

“解放”前的香港,亚洲四小龙,一个数百万人口的城市,不夸张的说,应该是世界华语影坛、乐坛的中心。诸多的明星们,给刚刚改革开放的大陆送去了无数丰富的文化享受——原来世界还可以是这样的——这大概是8、90年代的大陆人对香港音乐、电影的最直接感悟。

作为被大一统思想、集体主义等诸多中国传统洗脑般教育了多年的大陆人,无疑对港人是羡慕的,羡慕他们的自由、羡慕他们的生活。无论是古惑仔中所刻画兄弟情义,还是律师大状们在法院的滔滔不绝,抑或是富豪们挥金如土的生活、剑拔弩张的商战。

“解放”后,香港依旧是诸多大陆人心中的梦想,在那里,有许多人看到了文明的样子,体验了自由的感觉,否则,后来大陆国企外派去港的工作人员也不会不再享有满7年可以办理香港居民的权利。

然而,羡慕的背后便是自卑,继而是恨。作为在大英帝国治下,发展成为高度文明的社会,香港的一切与大陆政权无关,至少与中共无关,所以,“解放”了的香港,怎能逃出中共官家的魔掌?在大陆,不停地放大、煽动着香港的所有负面消息,把这一切归咎于所谓的“港独”、“港人治港”、“资本主义制度”。然后,网军们迈着整齐划一的步调出现在网络舆论高地,一夜之间,在公开的话语场合中,香港为大陆人所不齿,尽管不少人家里的桌头上可能还放着从香港购来的婴儿奶粉。

自卑,源于同种不同命,比如,刚刚驾鹤西去的倪老爷子。如果当年他没跑去香港,结局如何呢?

“命”——说穿了,只两条:自己的努力,社会的制度。后者,恰恰是绝大多数大陆人万万不敢言语的。历史地看,凡成为大权在握的中共党员,无一不是谄媚之人,要不然,哪里还需要天天的铆足了劲地搞党建、讲党风呢?大陆有一点是好的,宣传的东西若是反着看,总不至于把自己逼入绝境。比如他们树立的什么道德模范,把事迹摊开看看,总结一下,就是一句话:道德模范们个人承担了政府失职的责任,且默语不争。

所以,当大陆人看到抗争的港人,大陆人惶恐了。他们从没想过,自己可以向主子去抗争,去争取自己的权益。于是,当惯了奴才的大陆人,被几句“独立、独立”一煽动,自发地维护起了主子的利益。至于为什么找到张学友,实在是因为抗争的港人不是四散海外,便已身陷囹圄,大陆人很难看不到他们的点滴消息,便只能从顺从的“张学友们”身上去找茬儿,以换取主子抛出的肉骨头。

今年,中共二十大或许会召开,当然,或许也可能不会开。多找几只疯狗,对着“张学友们”叫一叫,不也能提点一下那些赞美不充分、不到位的各省党代表们吗?

所以,张天王还傻傻地发了个声明,声称想不通。你所谓”不涉政治“的原则放在那里,若能想通几无可能。张天王,你的成功,固然有你的努力,可是,如果当年你在大陆,你真的会有机会吗?也许现在,我俩都光着膀子躺在唐山的烧烤店里等救护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