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海:既与儒家文化背道而驰,也与西方文明格格不入—-马家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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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辟马】马克思说:“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把资本换成极权,此言就完全成立。马克思又说:“资本家有了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就会铤而走险,有了百分之百的利润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有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就敢冒上绞刑架的危险!”资本的利润再怎么大也大不过极权。极权的利润下无底线上不封顶,具有无限残酷性和无限巨大性。难怪特权阶级敢于背天逆理无恶不作!

【法治】马路上无论有没有宪法,都没有宪政;无论有没有法律,都没有法治。左派当道,无法无天;右派当道,有法无天,有法律没法治。法治岂易言哉,既需要有相应的哲学、政治学背景,又离不开一定的政治道德、社会道德支持。此两者皆非马路所能提供。欲在马路上实现法治,南辕北辙。

【腐败】极权主义之下,腐败具有三重性:思想性、道德性和制度性。广大官员从恶如崩,腐败如崩。腐败永远反不完,反罢一群又一群,反腐永远在路上。与其说是反腐,不如说是给新腐败群体腾位子。极权主义之下,黑社会也永远打不尽,打掉一批又一批。因为社会性黑恶同样具有三重性,无数弱势群体同样从善如登,从恶如崩。

【极权】极权国家再富裕也有限,再富裕也与庶民关系不大,再富裕也富不过三代。其财富流失的方式数不胜数防不胜防,概乎言之有三:被浪费掉,被诈骗掉,被白白送掉。极权主义与落后、罪恶、灾祸、苦难皆有不解缘。极权社会必然人不聊生,民不聊生,官亦不聊生,弱势群体的苦难有多深广,精英群体的命运和下场就有多悲惨。对于极权主义,坚持者支持者各有各的代价。

【极权】极权主义国家,贫穷困苦是常态。邪说恶制导致民德民智低下,经济科技难以健康发展。少数极权国家,如果富裕一时,必然别有原因。或者有所改革,政治比较宽松,如迪拜,如马邦邓时期;或者资源丰富,如卡塔尔,石油和天然气资源极其丰富。注意,极端主义国家的宽松度因国而异。例如卡塔尔,相比伊斯兰国、塔利班之类宗教极权的正宗,还是相当宽松的。

【极权】极权主义也有可能致富,但极权之国的富裕有四大特征:一是不坚不久,致富大不易而财富流失很容易,国家返贫很容易;二是贫富极端悬殊,极少数人占据国家绝大多数财富;三是代价极其沉重,既严重浪费资源,包括自然资源和社会资源;又严重破坏环境,包括人文道德环境、家庭社会环境和自然生态环境,时间略久,会导致所在国家成为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

【极权】极权与集权两个概念,虽有交集,意义大异。极权是一种政治形态,有其相应的意识形态和制度形态。暴秦、长毛、纳粹、苏俄、极端主义政权之类,意识形态和制度形态不同,同归于极权。集权与分权是政府权力运作的方式,两者相反相成,缺一不可。极权政治高度集权,但在制度上缺乏分权机制和对人权的有效保护。王道政治和自由政治则大不同,既有集权又有分权,如西方的三权分立和新王道的三权分立,都可以更好地维护人权。

【两极】伊教文明和马家文明可以媲丑媲恶,都是离文明最远、与文明相悖的文明形态,都是极端野蛮的人道之敌。马伊两家有不少共同点,如剥夺人权自由,敌视文明正义,善于劫人之财掠人之美,善于伪装自己和伪装历史,极具欺骗性、煽动性、造反性等等。

【不幸】极权主义的强大是全人类的不幸,不仅是国际社会的大不幸,更是国内人民的大不幸。极权主义越强大,人民苦难、人道灾难就越深重,弱势群体自救、被救的难度就越大。而支持拥戴赞美极权主义的民众,往往会饱受奴役和草菅并且丧失得救的希望。自作自受自作孽,此之谓也。

【马人】马邦人素质低,是事实。必须强调,素质低的不是中国人,是马邦人。所有反孔反儒、信马信毛、拜物拜权的人,所有支持马制、维护马路、拥护马帮的人,无论男女老少贫富贵贱,无论强权弱势国内国外,都是马邦人。马邦人素质低,根源当然在马,是拜马学马制马路马帮所赐。

【儒马】欲以小沟渎而纳百川,欲以小土丘而凌五岳,可能也;欲以马融儒,以马融西,欲立足于马路而欲兼收传统和西方之美,不可能也。马家文化和政治,既与儒家文化背道而驰,也与西方文明格格不入,是显而易见的。儒马融合及马西融合之类杂家谬论,既是迎合,也是误导。

【网络】互联网有两种,一种是互联网,一种是马邦互联网。互联网是自由精神的象征,其特点可以概括为六性:自由性、开放性、传递性、实时性、交换性、共享性。马邦互联网则大不一样,反自由,言论、信息自由被剥夺;反开放,犹如局域网,传递性、实时性、交换性、共享性都受到严重伤害。防火墙、敏感瓷、言论罪和封号删帖,成了马邦互联网的标配。娘希匹的居然好意思召开全球互联网大会。在监狱里召开自由大会,在地狱里召开光明大会,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儒眼】马邦经济科技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都已经丧失了基本活力和内驱力。邪说的洗脑,恶制的熏陶,特权的奴役,从根本上败坏了国人的道德良知;生存的艰辛,社会的不公,内卷的剧烈,又进一步耗尽了国人的聪明才智。若不能及时归正,整个社会的贫困化黑恶化将不断提速,各种突破底线的事件将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让马邦越来越成为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若不能及时归正,今年将是未来十年最好的一年……

【儒眼】假大空劣是马家精英常态,一些假大空劣分子忽然非常态地说起真话实在话来,具体原因因人而异,概乎言之有三:一是美化自己,利用无关紧要的问题粉饰自己的形象,以便更好地坚持和支持极权主义;二是小人革面,察觉形势将大变,春江水暖鸭先知,预给自己留后路;三是其人命不久矣,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儒眼】摆在中国面前有三条道路:儒路、西路和马路,马路又有三条路线:毛左、邓右、習中。習中试图集左右之精华而去其糟粕,同时兼收传统文化和西方文明之美,纯属白日做梦,同时也最缺乏确定性。闻拜登说中国充满不确定性,朝野不知道自己走向哪里。他说:“中国所处的一个情况是,他们正在试图弄清楚他们要走向哪里,如何处理所走的方向。”又说:“中国方面对他们的未来感到非常、非常的不确定。中国人民对他们的未来感到不确定。”不知拜登何以作出这种判断,但这种不确定性,确是现中国一大特征。

【儒眼】社会主义许诺给人民的美好愿景,只能通过非社会主义、反社会主义的道路才能实现。常有人言,社会主义不是不坏,西欧很多国家实际上已经实现甚至超额实现了社会主义云云。殊不知,西欧所谓的社会民主主义,实为自由主义左翼,奉行的是自由主义五常道。它们与社会主义名虽略同,实已大异,号称出自马家,实已反马而驰。

【儒眼】比起赤裸裸的“党高于一切”来,“人民高于一切”“人民至上”的口号好一点,但也很有限。在哲学上物本位、政治上党本位、经济上社会本位的前提下,这些口号只能自欺欺人。而且要警惕,在“人民至上”“一切权力属于人民”的口号下,把某些行政司法教育权下放给民众,实行“多数人的暴政”。

【儒眼】有人提出这个问题:“民运的目的是为了给予中国人自由,还是使中国再次伟大?”这个问题,名韵派往往谈不到位。东海曰:应该追求的是自由的伟大和伟大的自由,是自由又伟大的新中华。不自由的伟大不是真伟大,不伟大的自由不是真自由,或者品质低劣,都不值得追求。

【三忌】儒生三大忌:一忌把儒家与邪说结合起来,儒法结合、儒马结合,都是违背儒家原则的苟合;二忌把王道与自由割裂开来或对立起来,没有自由的王道非王道,反对自由的儒家非儒家;三忌歪解儒家,把儒家歪解为神本主义、君本主义、民族主义、集体主义、国家主义等等。现中国儒家群体中,犯忌者众。

【有感】马帮惯于剥夺言论自由,固然可耻;不少知识分子及儒家学者的表现也极可悲。他们在比较自由的平台上,或不自重,戾气洋溢,出言无状,仿佛市井泼皮野蛮泼妇;或不尊重别人的言论权,对待异己动辄诉诸于踢人、告密、封号、禁言等下流方式让对方销声。甚至有儒生明确表示反对言论自由,支持诛杀少正卯,剥夺反儒派和异议者的言论权。这类人虽非马门中人,也有一颗极权的心。

【史眼】极权主义是人道上最为邪恶的恶之花。它一方面最大程度地恶化着土壤和环境,一方面又只能在腐恶的土壤和环境中生存。改良土壤环境是消除极权主义的根本大法。而弘扬儒家文化又是提升官德民智、改良社会土壤、改良思想道德环境的最佳法门。极权是儒家文化最大的天敌,儒家是极权主义最大的克星!

【史眼】从马时代进步到儒时代,是历史性的超大进步,不可能一蹴而就。期间是否要经历一个自由时期,尚难逆料,但马杂时期是不可能超越的。马杂时期的特征,一是以马为主而略容儒家,正邪混杂;二是马儒为主而杂家纷起,思想混杂。两者又是因果关系。理论上儒马不两立,实践中强行捏合,必然导致思想空前杂乱。对于当局来说,强行捏合当是一种无奈的选择。马家左右两条路都走绝了,现实又不允许立即去马归儒,除了强行捏合,别无选择。现实不允许以儒治国,不仅特权阶级和官员群体不允许,广大知识群体和弱势群体没有必要的思想准备,也难以接受。可以说,上上下下都不具备相应的福报。马杂时期,与马左马右同中有异,也可以称为马家中道。

【自由】复兴儒家,钱不是问题,自由才是问题。如果拥有言论自由、结社自由、教育自由,儒家想不复兴、想不兴旺都不可能。这些自由本是儒家故物,却被马帮剥夺殆尽。没有自由已经成为复兴儒家的最大障碍。没有自由,儒家复兴不仅没有意义,而且负意义。没有自由,复兴起来的儒家必然沦为马家的附庸或分支,沦为懦家奴家。

2022-8-29余东海集于青秀山下独乐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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