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力江:喝着茅台去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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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吃野味喝茅台不付钱
民警吃野味喝茅台不付钱

喝着茅台去侦查

作者:乌力江

    在《纪念刘和珍君》一文中,鲁迅先生悲愤地写道: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当局者竟会这样地凶残……。

    其实,鲁迅“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的并非普通的中国人,而是向示威学生开枪的北洋政府军警,而是历代鱼肉人民的中国专制皇权政府及其官吏。

    如果鲁迅活到今天,中共、共匪统治的今天,不知他的最坏的恶意将会是什么量级的恶意?如果北洋军警向学生开枪出乎他的最坏的恶意之外,那么共匪的“六四”血腥镇压、共匪及其公检法的日益恬不知耻,将会多少倍地出乎他的最坏的恶意?最近的一例,共匪上海公安和宝山区法院的厚颜无耻会不会使他的最坏的恶意爆表,会不会把他从天堂气回人间?

    其实,根本不用等到中共全面腐烂的今天。其实,假设鲁迅健在,他的写作生涯在1949年就一定会自动戛然而止,1949年后的鲁迅绝不可能写出1936年之前那样的杂文。面对“六四”暴政,鲁迅即便不是不敢下笔,也只能是悄悄地下笔,也是下笔后绝无可能发表。鲁迅之子周海婴在《鲁迅与我七十年》一书中转述的罗稷南先生1957年在上海当面问毛泽东“假如鲁迅今天还活着会怎样”,毛泽东回答“要么是关在牢里还是要写,要么他识大体不做声”,真实性虽受怀疑,却完全合乎逻辑——写出成名之作的老舍、巴金等等文学大家在共匪1949年僭政之后再无一人能续写辉煌。

    鲁迅能例外吗?

    2022年8月18日,在鲁迅晚年生活并辞世的那个地方,那个2022年年初被中共大规模封城而至鬼哭狼嚎、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国际大都市,上海,中共宝山区法院作出了一个(2022)沪0113民初13538号民事裁定:

    原告葛某某在上海闵行区某处经营餐厅,被告人夏某系中共上海(杨浦区)长白新村派出所警员。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夏某放弃他爹妈给他的真名实姓,谎称姓吴,至原告的餐厅预订包房,要请领导吃饭。翌日,夏某等四人在包房喝了一瓶飞天茅台酒,享用了野味(野蛇)大餐,耗资5688元,但夏某仅支付了让原告购买香烟的300元,余款一直未付,葛某某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夏某支付余款。

    该中共法院在裁定中装模作样地声称:经查,2017年5月25日,公安机关(长白新村中共派出所等中共公安)在原告位于闵行区虹梅路3219号的潮汕蛇庄餐馆内查获眼镜蛇三条,并于次日,即中共派出所警员夏某等四人白喝茅台、白吃野味之日,将原告葛某某抓获。经鉴定,涉案的三条眼镜蛇为舟山眼镜蛇,系《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物种;夏某某因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中共某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审理中,被告人、中共警察夏某狡称其到原告葛某某的餐馆白吃白喝之土匪行径并不是个人消费行为,而是侦查行为。中共宝山区法院听闻夏某这通胡扯淡之后,人模狗样地到夏某供职的中共长白新村派出所“调查”,该中共派出所向中共宝山区法院声称被告人夏某确系该所民警,当日至原告处就餐系刑事侦查行为。

    中共公安、中共派出所、中共恶警夏某、中共法院之恬不知耻、之毫无廉耻、之流氓贼性、之盗匪德性,会否把“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官匪的鲁迅从天堂气得半醒并且抓狂不止?

    中共恶警夏某等四个物种白吃白喝的盗匪行径是否什么侦查行为,虽黄口孺子仅凭直觉和常识亦可了然于心,无须多辩。尽管如此,不妨还是查看一番中共的刑事诉讼法。

    中共刑事诉讼法第118—155条白纸黑字规定了讯问犯罪嫌疑人,询问证人,勘验、检查、搜查,查封、扣押物证、书证,鉴定,技术侦查措施,以及通缉七大类侦查行为。本案中,撑破天、穷尽人类想象力和鲁迅的最坏恶意,该中共恶警夏某等四个中共特有物种的白吃白喝行径也大概只能生拉硬扯成勘验、检查,然而勘验、检查只能是对客观实物进行的测定、提取、固定,必须保持原貌或者制成图片、视频,而绝不能像该中共恶警夏某等四个非人类物种那样把客观实物吃进狗肚里,消费掉,享用掉。总之,中共恶警夏某等四个物种白吃白喝的行径绝非什么侦查行为——八杆子打不着的茅台酒和300元的豪华烟是绝对不能纳入侦查行为范围的,而是不折不扣、铁板钉钉的滥用强权、白吃且强吃的盗匪行径,而且还是中共特有和独有的盗匪行。

    姑且认可中共恶警夏某的盗匪逻辑,侦查行为也是中共公安的职务行为,职务行为的成本难道不应由中共及其所窃据的各公权部门承担吗?中共政治警察等等党卫军非法跟踪、盯梢、监控“709”被迫害人士,如9月15日又非法跟踪、盯梢、软禁了“709”律师王全璋夫妇,难道还要强迫他们向中共支付跟踪、盯梢、监控费用吗?已被中共关进大牢二十年的王炳章等等无数被中共迫害的仁人志士,难道还必须向中共支付坐牢费吗?

    这样的费用,中共还真是收过啊!中共不就上门向北大才女林昭的母亲逼收过五分钱的子弹费吗?

    涉及野生动物的案件,中共恶警夏某白吃葛某某的野味,白喝葛某某的与野味毫无瓜葛的中共国的国酒,居然是是侦查行为,那倘若是卖淫嫖娼案件呢?恶警夏某等中共的公安们“侦查”时是否也必须赤身裸体、赤膊上阵、与卖淫女们实战一番呢?据说中共治下的地下色情业就有试活一说,即有些洗浴、会所等卖淫场所新来的卖淫女需要先跟老板实战一番,由老板亲自检验卖淫女的专业技能,此即试活,这可是个美差,羡煞不少色中饿鬼。这个中共恶警夏某等四个物种,是否曾开过洗浴中心、把色情业的试活行规带进了中共的公安?

    中共恶警夏某的此等试活式侦查绝对超越古今中外全人类的想象,绝对超出鲁迅用以猜测官吏之无耻的最坏的恶意,纵使鲁迅竭力放大他的最坏的恶意,也绝对追赶不上中共及其官员特别是中共公安的无耻的膨胀速度,那种宇宙膨胀速度级别的速度。

    中共的公安、中共的警察自称其白吃白喝的无耻行径是侦查行为,还真就有人信了——客观而言,不是有人信了,而是有同样是盗匪的中共的法院和法官们信了!盗匪的谎言当然也只有同是盗匪的物种才会相信,正常人类怎会相信?

    紧接着“后本院至长白新村派出所调查,长白新村派出所向本院表示,被告系该所民警,当日至原告处就餐系刑事侦查行为”,中共宝山区法院的裁定书从天而降跟上一句“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对原告的诉请应当驳回起诉”,这一天外来客般的凭空的、空气币似的“审查认为”是中共法院的裁判和中共公安的处罚书、中共检察院的起诉书祖传的模式:没有道理和证据,更不讲道理和论证,有且只有一个中共特色的强横结论。这种盗匪式强横结论,中共1957年对包括前中共总理朱镕基在内的近六十万右派使用过,1959年庐山会议时对彭德怀使用过,“文革”时对刘少奇和彭罗陆杨集团使用过,对写入中共党章的钦定接班人林副统帅使用过……现在正在用于对访民等弱势群体强加寻衅滋事罪、对“709”律师和公民以及厦门“12.26”案受难人强加颠覆中共罪……

    在中共宝山法院及其法官施怡的眼里,中共恶警夏某等四个物种的白吃白喝行径是否侦查行为,不应根据中共自己的刑事诉讼法加以认定,而只应根据恶警夏某和中共公安的自我评判,甚至中共的法院和法官根本就无须评判——既然根本就不打算依法、依中共自己的法进行评判,中共宝山法院及其法官施怡又何必“至长白新村派出所调查”?虽三尺孩童、愚夫愚妇、白痴脑残,亦知喝着茅台吃野蛇不可能是什么刑事侦查行为,何须尔等中共法院和法官进行什么调查?此等狗屁调查不仅多此一举,而且实属共匪特色的装X !中共的公安、法院,中共的公检法,整个中共,乃蛇鼠一窝、一丘之貉!整个中共乃一个黑帮,一个流氓团伙,一个盗匪集团……

    与希特勒一样精通欺世盗名之术的共魔斯大林说“共产党员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上海的,不,所有的,中共公安、派出所、警察、法院、法官则告诉世人,中共及其党员、及其官员、及其公检法,不仅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而且是由非人类的、虎豹狼虫的特殊基因制成的非人类物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盗匪物种。这个盗匪物种有它的盗匪逻辑、盗匪思维、盗匪语言,正常人类是根本理解不了的。可以预见,值此末路狂奔、加速灭亡之际,中共及其公检法爪牙一定会上演越来越多花样翻新、匪夷所思、不可理喻的妖孽丑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