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十大杂牌军之三东北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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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5月23日 来源:网络 张老师海外聊史

奉系在第一次直奉战争中失败后,新派逐渐得势,姜登选、郭松龄、李景林等均居要职,而曾任张学良老师的郭松龄尤为张学良所倚重,因而为同僚所忌。
第二次直奉战争奉军入关后,张宗昌、杨宇霆、姜登选、李景林都得到了一省地盘,惟独郭松龄一无所得,欲求一热河都统,也被杨宇霆所阻。于是,郭松龄与杨宇霆等的矛盾加深。
另外,郭松龄早年曾加入同盟会,1917年南下投靠孙中山,参加护法军政府,任警卫军营长,受到民主主义思想的影响。
所以,郭松龄对张作霖的穷兵黩武、祸国殃民也一直深为不满。1925年11月,郭松龄、李景林与冯玉祥暗中结成反奉三角同盟。
11月22日,郭、冯正式签定了“反奉密约”。主要内容有:反奉成功后,由李景林治理直隶、热河;郭松龄改造东三省;冯玉祥开发西北。
这几条,实质是战后三方势力范围的划分。同一天,郭松龄选发通电,要张作霖立即让位,由张学良接管大权;要求杨宇霆立刻下野,宣布国奉两军停止交战等。
11月23日,郭松龄率七万大军,在滦州宣布独立,并将驻守关内的奉军将领姜登选等诱捕,发兵出关攻奉,杀回东北。
24日,郭松龄再发通电,历数张作霖的罪行,拥举张学良为司令,以“清君侧”为号召。
25日,冯玉祥、李景林宣布“中立”,并分别发出通电敦促张作霖下野。26日,郭军突破榆关防线。27日,郭军过山海关。29日,夺取绥中。同日,张作霖任命张学良为前线总指挥,指挥部队堵击郭松龄。
30日,郭松龄将所属部队改为东北国民军,自任总司令。12月5日,又克连山,6日,占领锦州,7日,逼近沈阳。日本帝国主义最初要求郭松龄承认张作霖与日本订立的一切条约,遭到拒绝。
12月8日,日本内阁作出决议,令关东军司令官“速施警告,将驻屯军,作适当配置”。
同日,关东军向郭军发出“警告”。13日,郭军进抵营口河北车站时,遭到日军的无理阻截。
22日,奉军在日军支持下,重新调整,与郭军激战巨流河。郭军孤军无援,大败。
24日,郭松龄偕夫人韩淑秀潜匿到新民县苏家屯莱棚附近,被奉军马占山部抓获,押到辽中县老达房。25日,郭松龄夫妇被枪毙。
在郭松龄倒戈反奉的同时,冯玉祥也在待机而动。热河都统阚朝玺回师援奉,冯玉祥部宋哲元乘机占领热河。
12月初,冯玉祥同李景林发起全面进攻,12月24日占领天津,迫使李景林败走山东依附张宗昌。
冯玉祥的国民军控制了直隶全境,与河南的国民军联成一片。郭松龄倒戈反奉,使张作霖恨透了冯玉祥。因为冯玉祥不仅联合郭松龄反奉,而且乘机占领热河和直隶。
另外,郭松龄被杀后,余部由魏益三率领,改编为国民军第四军。原直军师长方振武也通电脱离张宗昌,改称国民军第五军。
冯玉祥在郭松龄倒反奉事变中,既占了地盘,又得到人马,张作霖怎不恨之入骨?就在郭松龄倒戈反奉之时,南方的直系军阀吴佩孚挥军北上讨伐冯玉祥和张作霖。
由于冯玉祥是吴佩孚和张作霖的共同仇人,吴、张暗中勾结,一拍即合,直、奉两军联合攻冯,国奉战争(也称冯张战争)爆发。
1926年1月1日,冯玉祥被迫通电“引退”。部队交给张之江、鹿钟麟等。1月下旬,张作霖的奉军由东北向山海关进攻;
张宗昌、李景林的直鲁联军由山东向河北进攻;湖北直系军阀向河南进攻;阎锡山的晋军也从山西方面进攻。帝国主义也公然助张作霖讨冯。
这样,国民军处于各派军阀的联合包围之中。2、3月间,国民军岳维峻部大败,开封、郑州相继失守。
3月22日,李景林占领天津。4月15日,国民军由北京撤至南口,改编为七个军,与直奉晋联军激战四个多月后,退往西北。
1926年6月,吴佩孚、张作霖以黄土铺地的仪式进入北京,直奉合作,把持了中央政权。吴佩孚、张作霖互换兰谱,结为兄弟。
但是,就在此时,广东国民革命军誓师北伐,很快攻克湖南,直指湖北,吴佩孚不得不于3月22日乘车兼程南下,指挥堵击北伐军。
北伐军在两湖和浙赣节节胜利,吴佩孚退入河南,孙传芳又重新投靠张作霖,与张作霖化敌为盟友。
1926年11月,孙传芳亲到天津见张作霖,并与张宗昌等提议,为了便于对抗北伐军,宜组织一支统一的军队,由张作霖出任最高军事首领。
于是,12月1日,张作霖出任安国军总司令,张宗昌、孙传芳为副司令,杨宇霆为总参议。12月27日,张作霖再次以黄土铺地的仪式进入北京。
他想以“临时总统”或“大元帅”的名义于元旦在北京主政,迫不及待地尝一尝当“元首”的滋味。
但杨宇霆却极力反对,劝他在军事上没有把握之前,不要过早行事,以免到处树敌。
张作霖听从了劝导,但心有不甘,说:“我终究非干一次不可。”1927年4月,冯玉祥部及阎锡山部亦改称国民革命军,和北伐军一起夹击奉军,张作霖的统治已摇摇欲坠。
然而,张作霖还未忘实现自己的“元首”美梦。1927年6月,孙传芳、张宗昌等人按张作霖的意图,推戴张作霖为“大元帅”。
6月18日,张作霖在怀仁堂就任“中华民国陆海军大元帅”。就职仪式冷冷清清。
张作霖有气无力地念了就职“誓词”后,孙传芳、张宗昌、吴俊升、张作相等向他三鞠躬,就这样,“大元帅”就算上任了。
这是北洋军阀的末代政府,称中华民国军政府。一般俗称安国军政府。在《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令》中,规定大元帅率陆海军;代表中华民国行使最高统治权;军政府置国务院辅佐大元帅政务;国务院设总理及各部总长。
就这样,张作霖在行将灭亡之前,终于爬上了他梦寐以求的最高宝座。他和段祺瑞一样,虽无“大总统”之名,而行“大总统”之实。只不过,张作霖的末日高升,只是一阵回光返照而已。
6月20日,内阁组成:潘复为总理、王荫泰为外交部总长、何丰林为军事部总长、沈瑞麟为内政部总长,阎泽溥为财政部总长,姚震为司法部总长,张景惠为实业部总长,刘向清为农工部总长,刘哲为教育部总长,潘复兼任交通部总长。
潘复内阁是中华民国北京政府第四十六届内阁,也是最后一届内阁,同时,也是张作霖统治时期唯一的一届内阁。
1927年4月以后,国民党右派实行“清党”,另外,蒋与汪精卫、李宗仁、胡汉民等派系争权夺利,阻滞了北代的进程,给北洋军阀尤其是奉系军阀以喘息的机会。
1927年秋冬,冯玉祥、阎锡山联合讨奉,遭到奉系的有力还击。尤其是奉军张学良与晋军傅作义的涿州争夺战,双方动用了坦克、飞机、毒气等各种武器,激战了三个多月,其强攻固守闻名全国,成为张学良和傅作义的成名之作。
冯玉祥、阎锡山面临张作霖的沉重压力,为解北方之危,呼吁国民党各军共进声援,全力讨奉。
1928年1月,蒋、冯、阎、桂四派为了共同完成对奉系军阀的北伐,暂时取得妥协。
2月,蒋将其嫡系部队改编为第一集团军,自兼总司令;改国民革命联军为第二集团军,冯玉祥为总司令;改北方国民革命军为第三集团军,阎锡山为总司令;将两湖各军改为第四集团军,李宗仁为总司令,准备共同北伐。
对此,张作霖也作了部署:决定对京汉、津浦路采取攻势防御;对正太路、鲁西大名一带采取攻势。
任张宗昌为津浦路总指挥,孙传芳为鲁西大名方面总指挥,张学良为正太、京汉方面总指挥,张作相为京绥路总指挥,出动兵力约六十万人对抗国民革命军七十万之众。
4月9日,蒋下达总攻击令,国民革命军与奉军展开激战。不久,张宗昌军与孙传芳军即遭受重创,损失了山东大部。
4月30日,张宗昌、孙传芳弃济南而逃。当北代军进占济南,准备继续北进时,日本政府决定进行武装干涉,制造了震惊中外的济南惨案。
北伐军对日采取妥协让步方针,决定绕道北进。5月中、下旬,张作霖丢失了邯鄣、保定、石家庄、大同、张家口等地。
张作霖不得已向南京方面发出“息争议和”通电,蒋也有心与张作霖妥协,因冯玉祥坚决反对,只得作罢。
张作霖又想勾结英美,以取得支持。但英美等见张作霖大势已去,不愿与之交往,就连长期与张作霖勾结的日本帝国主义者,也准备除掉张作霖,以乘乱进占东北。
6月1日,北伐部队占领沧州、河间后,分三路由津浦、京汉、京绥等线大举向京津全面推进,逼近北京郊区。张作霖见大势已去,6月3日,命张学良留守北京,当夜带着吴俊升等乘专车离开北京,同时下达总退却命令。
6月4日五时三十分,张作霖乘坐的专车行至沈阳附近的皇姑屯时,被日军埋设的炸药炸毁。
吴俊升当场被炸死。张作霖受重伤,被急救回帅府,于上午九时三十分死去。这就是震动中外的皇姑屯事件。
皇姑屯事件发生时,张学良正与南京政府的代表在北京举行和平谈判,接到奉天督署“立即返奉”的电报后,即化装乘车驰返沈阳。
6月19日,在奉军元老的推戴下,张学良出任奉天军务督办。7月4日,张学良出任东三省保安司令,兼东三省巡阅使,年仅二十七岁的陆军上将张学良,从此开始主政东北,人称“少帅”。
张作霖被炸死后,奉军全线向东北撤退,集结于滦河以东,东北局势一片混乱。
自张学良回东北以后,东北局势初步得到稳定。但东北地区何去何从,则是摆在张学良面前的一件必须立即解决的大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