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DC.

25 6 月, 2024 1:43 上午

作者:林保华   来源:Newtalk新闻 发布 2024.04.18
馬英九帶學生登萬里長城。   圖:馬英九基金會提供

马英九带学生登万里长城。 图:马英九基金会提供

 

马英九拜黄帝,还到长城,根据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不但再度哽咽,还大唱《长城谣》。

说起《长城谣》,头一句就是「万里长城万里长,长城外面是故乡」。 当年与《松花江上》都是著名的抗日歌曲,但应该是流亡关内的东北人唱的,尤其是少帅张学良最有资格唱。 然而张学良即使获得了自由,也拒绝共产党的统战与诱降,根本拒绝回到中国,遑论表演「哭长城」这场戏。 马英九这个国民党「少主」,不是被日本赶到香港九龙出生,而是被共产党赶到香港九龙出生的,根本没法跟张学良比。 上演抗日戏码而拍共产党马屁令人作呕。

1950年代初我在印尼就会唱这首「长城谣」。 然而回中国以后,我很奇怪,任何与抗日有关的活动,都没有人唱这首歌。 对这些疑问,在反右以后,我就从来不问了。 入乡随俗,别人不唱,我也不唱。 一直到了1980年代,我在香港,偶然翻到一本香港出版的歌本,有这首《长城谣》,才发现本来的两段,加了反共的第三段。 于是这首歌成了禁歌。 这第三段,日前美国的资深媒体人王景弘在自由时报评论马英九「人间极品的叛徒本色」一文中刊了出来,那就是:「自从朱毛叛国起,奸淫烧杀苦难当,清算斗争绝人伦 ,骨肉离散父母亡。」马英九当然不敢唱出第三段。 「爱国歌曲」就这样被阉割了。

类似情况是岳飞的「满江红」。 岳飞是国共公认的民族英雄,我在印尼也会唱,但是同样到了中国没有人唱了。 我当然也闭嘴。 后来想想,原来有「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那不是等于国民党反攻大陆吗? 大概是1993年章孝慈第一次访问中国回来经过香港时,在欢迎会上我唱了这首歌,自然是有所指。 如今我再不会唱了,因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胡虏」与「匈奴」不就是我的祖先吗? 如果他们也是中华民族,那么岳飞就是破坏中华民族团结复兴的罪人。

为了反日,马英九还去了卢沟桥。 且不说「七七事变」打了第一枪的抗日名将吉星文团长在八二三炮战时成为「国民党反动派」被中共炮轰轰死,当年香港也有人「哭卢沟桥」。 她是明报月刊编辑,也是香港作家的孙淡宁(农妇),她也是湖南人。 当年出身于左派长城电影制片厂的明报出版社经理、以写反共怪论闻名的许国(哈公)以此取笑过她。 其实我理解孙淡宁的心理,她是湖南人,1922年出生,参与过抗战,颠沛流离,自然有反日心态,但是更加反共。 所以中国改革开放,她一回国就去卢沟桥。 然而,中国决定收回香港以后,她就立即与先生老马移民美国去也。 马英九与抗日有什么关系? 跑去卢沟桥做秀,讨好中共而已。 他「友日」是假,舔共才是货真价实。 他骗取蒋经国对他的信任,从小骗到大的骗子。

再看看当年毛泽东的「一份抗日,两份宣传,七份发展」,以及中共建国后1960年代毛泽东接见日本社会党代表佐佐木更三、黑田寿男,1970年代接见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等人 对日本皇军帮助他推翻国民政府的感谢,并且不用道歉等等言论,马英九的「爱国」岂非爱过了头? 是舔共把自己的舌头舔歪了吧?

為了反日,馬英九還去了盧溝橋。   圖:馬英九辦公室提供

为了反日,马英九还去了卢沟桥。 图:马英九办公室提供

 

原文网址: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24-04-18/916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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