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DC.

23 6 月, 2024 7:21 上午

(转自吴祚来脸书)
具体对话(欧阳京)做了文字记录如下:(因为录音与发言的清晰度和准确性问题,用AI处理不尽人意,有些文字记录尚待修改。)
(场景开始,李鹏走过学生代表团,握手,询问姓名、学校、专业等。)
女:王朝华,中科院研究生院,
李鹏:研究什么?
女:中国现代文学。
李鹏:高自联的,啊。
李鹏:你什麼系
男:少江少江,北京大學
李鹏:什么系?
男:數學系
李鹏:快畢業了啊。你呢?
男:北大新闻系,杨闻,四川人。
李鹏:杨闻?四川人跟我老乡啊
男:这王丹
王丹:北京大学
李鹏:你穿这么厚衣服
王丹:晚上冷
李鹏笑:晚上冷是吧?
男:这吾尔开希
李鹏:你才从医院出来
男:他还在医院呢
李鹏:哪个医院
男:北京医院。
李鹏:你呢
男:我叫老王,政法大学。
李鹏:政法大学几个系啊?
男:法律系,
李鹏:还有呢
男:政治法
李鹏:还有呢
男:国际经济法,
男:你好我是在北京大学法律系的研究生徐毅
男:他也是四川人
男:他应该是湖南人
李鹏:湖南人在哪里
徐毅:双峰,双峰湘西,以前的湘乡,拍何殇的老乡。
李鹏:你们两个没有关系吧
男: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毫无关系没有关系毫无关系
李鹏:好
男:李铁映,教育部主任。
李鹏:
很高兴和大家见面,和大家见得晚了一点,你们现在有很多外来的同学已经在东城,东浙大会上的本事啊,等待着你们了。大有兵临城下的味道,希望不要如此啊,呵呵。
坦诚地的讲,今天我想给大家谈一个题目,其余题目我们可以以後再谈, 有時間嘛,有些事情。我今天只想談一個題目,就是如果能夠使得我們參加绝食的同志能夠早日解脫這樣的事情,党和政府,大家同一觉得,最大地感到不安,非常關心,我們很擔心,所以我想今天主要是這件事情給你們交換一下,看看你們有什麼辦法,能够把这个事情解决了。解决了以后,咱们有什么事情就好商量。我们不是不至于其他这些东西,我们主要就是说,关心你们,说老实话,我看看你们这个年龄不大嘛,年龄大有多少二十二,二十三。我最小的孩子是你们,我三个孩子,我刚刚说我三个孩子,我这孩子没有一个是搞官倒的啊,没有一个。但是都比你们年纪大,所以我看着一看,那个那个那个,那就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们自己的亲骨肉。
吾尔开希(打断):
时间很紧,我们在这里坐着喝水,外面往往空间坐在凉凉的地上挨饿。所以非常抱歉,打断您的话。我想尽快进入实质性谈话,对不起,打断你的话。您。确实像我们长辈一样,
(李鹏)没有关系,你多大?(不大礼貌)。
吾尔开希:
是这样,(旁人插言)没关系,不是说没关系。 我跟您说您刚才说了我们叫您出来,您出来晚一点。实际情况是4月22号我们在天安门就在叫您,您出来不仅是晚了一点,是出来得有点太晚。不过没关系,您出来的就是好。(多人插话)您刚才说了还有什么问题,(插话:对我们做法有提前的)当然有。而且您知道您刚才说的我们只谈一个问题。现在情况实际上是,实际上不是您请我们来谈了, 而是我们广场这么多人请您出来谈。那么谈几个问题应该由我们来说。好在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我们认为现在只有只有必要谈这一个问题。所以那么现在我想咱们就这一个问题来谈好不好。(不)清楚现在多少人已经晕倒了,这个我想在这里也没必要说。重点就是解决问题,如何解决问题。我想您总算出来,很好,总我想您肯定是以这个解决问题的诚意,这样来出来。昨天、前天赵紫阳同志的这个书面谈话我们都看了都听了,我们为什么现在同学们还都没有回去呢?为什么赵紫阳同志谈话以后我们都没有回去呢?我想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我们还认为这个有点不够,很不够。我们所现在提出的条件,而且广场上现在的趋势我想您是知道的。再继续下去的话可能就不是我们这些人在这里了,跟你谈了。
李总理我觉得可能话有点严重。你想一下广场上如果要是有一位同学,如果~,我就不愿意多说了。
(打手势让王丹发言)
王丹:
好的请说能介绍一下的问题可以听听。现在还是基本上,我出来的时候听说,已经有两千多人的社会信号。这样导致这个结构让同学的情绪越来越高涨,那么如何xxx,必须要全面解决这段过程条件。另外一个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在上的全世界大舆情,几百万人,而且其实要非常明确,可以说这个条件已经获得了很多人的热烈拥护。我想上个月,两个月前后,一个政府一定要重视民心, 尽快解决问题,才能xxxxx。所以我们的意思很明确。
吾尔开希(打断):
那么李老师,我跟您说现在的情况也并不是在这里说服我们这些人的问题,说服我们,我们跟您明明白白地说第一用不着说服。我们很想让同学们离开广场,第二点即使您就算是把我们在这里我的起步关口也毫无用处,广场上现在的情况是,并不是少数服从多数的情况,而是99.9%服从0.1%,如果有一个同学不离开广场,我相信广场上那些几千个同学也不会离开广场。
第三者插言:
这些个个不像,我们昨天做过一次民意调查对三天一天的学生提出的,就是说在研究部来讲的话之后,是不是同意撤离广场,当时调查结果99.9%的同学投票表示,不受影响。
(此时很多人出来。重新安排座位)
王丹:
如何使学生学生能够成功刚才说开心的问题现在使学生的问题离开现场,不是在这里能够说不通不能说解决问题,必须真正达成这几个要求。我的那个要求我想,您听,再明确地申明一遍。第一就是要求肯定这次行动是民主爱国运动,而不是xxx,这样说的算算。第二,尽快对话对现实,我想再一次能说更明确的就这个两个问题。我想如果政府能够尽快原本的打破的话,这十点也是我决定所要求的这么大。我们可以做工作,让同学进入现场,否则话,无法保证他们的工作。
吾尔开希:
关于这两点我想说明一下,就是所谓平反。我们提出来就是尽快平反,否定社论。那么这两点怎么回事呢?第一我们要求正面的肯定这是学生运动,正面的肯定而且要反面的否定四二六社论。否定它是动乱。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说学生运动不是动乱,还有我们应该给这次运动是定性,定他的实际意义。然后就是我们觉得,这个采取的办法可以用这几种。第一个是赵紫阳同志或者是李鹏同志最好是赵紫阳同志到广场去讲话,给同学们讲话,到广场去讲话,而不是用广场的关系。第二点,就是说我们就是说这是最好的办法,第二点就是说能够到大会堂讲话,也不知道大家能否接受。还有一点就是说还有一种解决办法就是利用人民日报社论。因为当时我说李主任那边,还有我们的严副长也在,当时就说到要是这么马上解决这个问题好像不太可能,这么短时间内。那么我倒有一个问题想问,就是4月26号社论是不是经过一个很大的会议以后得出来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么我恳请在今天或明天的人民日报上迅速发一个社论,否定426社论,全面向全国人民道歉,立即承认这次学生运动的伟大意义。只有这样,还有我想完成这一着以后,我们可以尽量的就是完成这个人民日报社论的这一着以后,我们可以尽量的说服同学把绝食改成静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才继续解决问题。我们尽量做,我也不敢说一定能做到。但是如果连这个不行的话,那后面的情况就很难说了。关于对话,他才说了立即公开、平等、直接、真诚的与本次学生广大学生的真正代表对话。那么,这一点好像咱们国务院里面吧,好像很多情况都已经说过我们要对话,要对话。那么我们这种提法为什么还会。有些领导说有没有必要就兴师动众,那么我可以广场的这几千同学的人数来回答,有必要。我认为还有就是这个平等精神呢,应该是由我们这个就是说有决策力的领导同志和我们真正的能够影响学生运动的这样的一些真正的代表、直接由学生选出来的代表对话。这是平等的意思。这也是直接平等的都是这一点。我认为要提醒的一点就是,在对话之中不应该再出现什么“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这只是我个人意见”。有些问题如果我们就是在这个证据会上没有讨论到的问题,我们提出来了,应该说马上召集会议研究。这样才是真正解决问题的这样的一个态度。我是个人认为。那么这两点的说明我想就说这一点。
王丹:
其实刚才他说的这些技术性问题我们可以在下面去讨论。现在我们这些代表到这里来,实际上是报着为那么多正在逐渐一个个接续昏倒的同学,为他们生命负责的态度来的。所以我们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尽快的明确对我们提出两条要求表态。我说的明确表态,因为这个情况也是非常紧张,我们在这里作为发起者和组织者,也很为这些同学的生命安全担心,我想这可能也是各位领导同样的这样想法。正因为基于这种想法,更希望能够尽快明确,因为这两点并不是很难去进行解答的。其他同学有没有补充意见?
第三者:
我想其他同学有什么补充意见现在赶紧说一下。因为我们时间不多。
另一位黄衣学生代表:
我来说一下。我是参加这次绝食的代表之一,也不能说是代表,我直接参加了绝食。我已经看到了看到了这些同学一次一次的被抬出去,刚才这个门开开,大家也听到了,听到了,这个铃声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从前天,甚至大前天就没有断过。所以我希望尽快讨论,没有别的。
白衣学生代表:
我说几句,我们认为吧,这一场运动,不管政府方面及其他方面是否承认它是一场伟大的爱国民主运动,但是历史会承认它是一场伟大的爱国民主运动。但是为什么同学们特别的需要政府方面去有关方面承认呢?我想大家都是表着这样一个愿望。想看一看我们的政府到底还是不是我们自己的政府。其实啊,问题就在这里。这是第一。第二,同志们,我们是为共产主义奋斗的,救人一命,这个世界是很大的,何况几千人呢?现在的同学们,时时都已经晕倒过去,我们都是有良心的人,有人性的人,为了解决这样一件事情,其他的什么面子啊,什么其他的东东西啊都是可以放下来的。既然是人民的政府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人民是会拥护的。我想广大人民是会这样的。这是第二一点。第三一点,我们对李鹏总理有意见,并不是说针对你个人有什么什么意见,对你之所以有意见,首先因为你是共和国的总理,所以才对您有意见的。事实上,您刚才也说了出来的太晚了。我不说了。
中央办事员:
好,行了,同学们,我想有什么实质性的问题,咱们赶紧补充一下。赶紧,我的意思是赶紧,让他们讨论一下。赶紧请领导表态。因为时间太紧了。
学生代表(王朝华?):
我同意,我同意刚才几个同学的讲话。我想补充的就是刚才说的,我们在这儿即使我们做出某种决议的话,如果不能说服同学也是没有用處的。可是如果,我覺得吾尔开希表達的那個信息不是完全沒有意義的。假定能夠都做到的話,我們就有可能說服同學撤離。
中央办事员:
你說啊,好。
一个北大老师:
我們是在北大工作的。北大的同学,我们都是,我想我还是了解北大的同学,是不是?北大的同学在那里,天安门广场,这种行动,我们做师长的,心里都很难过的。我认为我们广大的同学是爱国的,是希望我们推进我们国家的民主政治的,所以我认为我们广大的同学不是在搞动乱,我想这一点,希望我们政府能够肯定,我们广大同学不是在搞这个动乱。第二点呢?我希望我们这个政府的领导人,甚至我也希望我们的总书记能够到广场上,去给同学们讲一讲这个。一方面表示理解同学们这些心情,对于我们的官倒啊, 对于这些腐败现象,我想我们政府已经多次表示了,有决心解决这些问题,也应该下决心解决问题。同时也给同学把这个问题讲一讲,我们没有意思说我们广大同学是搞动乱,没有这个意思,能够把这点给广大同学讲清楚。另外呢,我作为学校的工作人员,学校的一个负责人,作为师长,我也希望政府同同学们大家配合,劝同学能够回去。这样下去对学生的身体是不好的,中国的建设,中国的民主政治,这个推进都需要,将来中国还是要青年来担负。把自己的身体摧残了是不好的。我是就这三条意见,希望考虑。
李鹏:
看大家,还有什么好说的。
某学生代表:
如果再拖延的话,不仅学生进去控制不了,而且士兵进去也控制不了。
某学生代表:
好,我觉得有这么几个问题应该搞清楚。一个是现在的这种运动不单单是学生运动了,而是一场民主运动,这场民主运动决定了中国70年以来,70年以来。70年已经喊过民主科学的口号,但是70年以来一直没有达到这个目的。现在我们又一次喊出来了,而且这次喊出来,比前次喊的更要猛烈一点。今天的情况我也发现了,从5月13号开始,不断有士兵加入我们的队伍。在这方面,我们学生是没有控制能力的,我要首先说明一点。而且我们也没有责任和义务,没有责任和义务来承担这方面的责任。承担这就是整个广场的秩序这方面的责任和义务。再我想质问政府一句话,从4月22号开始,我们开始常规请愿,政府没有出来,千呼万唤未出来。还有一个,我们从5月13号开始绝食,一直到现在已经是第六天了,界上有个惯例,进行到第七天的时候,一般政府会做出答复的。像南非那样的国家他都会做出答复。我希望作为一个共产党这么英明的一个政党,这么一个伟大的国家,是不是能够树立自己原来那种形象。再一个问题,不知道政府对这个情况怎么回答,现在,加入我们游行队伍的有幼儿园的阿姨,有老头,老太太,还有家庭队伍家庭游行队伍,各种各样队伍要加入我们队伍。我不知道政府对这个有什么感想。有八十多岁的,就小到几岁的小孩,几岁小孩也排着队伍,真是提到我们,喊着口号,大哥大姐姐们,你们喝点水,你们吃东西。
吸氧的学生代表:
同学们,现在我们已经实质性的东西已经我觉得说的差不多了。咱们为广场同学负责的态度,咱们尽量减短一些。
办事员:
还有哪一位同学,既然来了就多讲一讲。
王朝华:
对不起,刚才这位首长,(李鹏插话:最大的党委书记)哦,王先生,同志,他说的那个意见啊,我觉得好像几位首长都同意,就是说广大同学都不是在搞动乱,是吧,我刚才好像几位首长都点头了,但是我要说,广大同学确实是在搞一场运动,他们确实是在比较自觉的搞一场民主的运动,要争取宪法赋予的权利,这一点,我希望明确。如果仅仅說是愛國熱情,那麼在熱情下什麼事情都是可能幹出來的。無法解釋這次運動中的理智冷靜秩序和法治。
李鹏:
還有哪一位?沒有了的話我就要求一点,我们讲话的时候你们不要打断。我们已经充分的,如果我们讲话你们再打断,我们就不好讲话了,这就没问题了,如果谁还有问题,我希望再讲,你们再讲,讲充分的,是不是,来了这么多代表。
学生代表:
是不是您说,我们就不能再说话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李鹏:
(不是,)我们讲的时候你们不要打断。
学生:
可以可以,这个完全可以接受。
李鹏:
我们讲的时候你们不要打断。
学生:
我们不希望事态进一步扩大。因为中国确实发展和繁荣确实需要一个稳定的稳定的社会秩序,但是发展到这一步,学生运动已经开始转向,可能是一次全民的运动,这样的话,学生运动本身中央也承认了是比较理智的,但是我们不能保证这种全民运动是一种理智化的运动,这样我想向几位先生提出,就是你們盡快平息這種事態,那就是我們這兩點要求。
李鹏:
完了吗? 铁映你~
李铁映:
我作為國家教委主任,已经在前两次和民服同志已经和大家谈过一次。关于国家教委在这个方面,今后更多的建立一些对话渠道。听取教育界、听取广大教师和学生的意见,听取,通过你们获得各个社会方面对我们工作对我们问题的意见,我看这一点我上次已经都表示了。就是这个问题,对于我们国家教委来讲,没有能够建立一个很正常的,多层次、多渠道的这样一种形式,来使大家有说话的机会,有表达自己对国是的一些看法的机会,这个我们是应该很好总结经验,如果说做的是不够的。第二个呢,关于这一次这个学潮啊,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规模,这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因为实际上已经形成了在全国范围内的一次很大的这么一场事件,应该说已经形成了,而且这个事件的要求啊,不是一个只是为学生本身的一些具体问题啊,学校教育的具体问题,而是一些政治问题。那么,所以这样一些问题啊,在社会产生了一些这个很大的反响。那么事态还正在发展,这个事态还正在发展,所以关于这一次这个学生游行示威,我们称之为学潮的这个事情,关于它的一些看法。我对他的一些看法已经在两次正式和大家的对话当中已经都表示了,我想在座的几位同学都还是清楚。广大学生在这个事件当中,应该说表现了爱国的精神,应该说提出了很多的一些批评、意见,或者是一些建议,表达了这样的这个爱国的愿望。但是我们很多事情并不完全决定于我们的主观的想法和愿望,所以对于这样一个事情,到底怎么看,是否是这样看或者是那样看,只能最终由这个事态的发展和历史的检验,来加以证明。那么从现在看,这个事情啊,已经在扩大,我们很担忧,我个人非常担心这个事情。可能把事情要发展到和同学们最初的想法和愿望是不一致的,大家都是反对动乱,我们也反对,学生也反对,全国人民都反对,而且希望有一个稳定的局面。如果在今天的中国没有一个稳定的局面,没有一个安定团结的局面,我看什么事情都吹了。不管是经济建设也好,不管是经济体制改革和政治体制改革,以及我们要从事的其他事业,或者是四项基本原则。总之,我们想振兴中华的这个愿望,没有这么一个稳定的国内局势,或者是继续通过改革建立一个长治久安的稳定的机制,如果没有这样一个稳定的和平的国际环境,我看中华民族的振兴,我们只不过是一种愿望或者是一种空话。就不管我们内部我们有多少问题的讨论和争论,都应该在法治在民主的范围内来进行。我们有这个人民代表,我们有人大,還有各種各樣的機制,如果是對當前在廣場上的學生和對廣大學生的最大的愛護,就是,希望我們共同努力創造一個在法治的基础上,在逐渐通过改革的过程当中,建立一个能够真正实现振兴中华的这么一种我们的体制。这是我们的历史任务,也就是我们十三大提出来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所要达到的这个目的。所以,现在的事情的发展,并不完全取决于同学们的主观愿望和良好的这个爱国热情,因为这个事情已经,这个从各个方面已经发展很多,例如从昨天来看,已经有大概全国19个城市,在发生了不同层次的游行示威。有不少的一些学生从其他各个城市乘车来到北京。现在广场上的一些学生已经不完全都是北京的学生,还有一些其他的外地来的一些。那么像这样的一种秩序,一种情况,已经不完全和我们的主观愿望是一致。那么,从解决同学们提出的一些问题,我们已经举行了几次对话,这是商量。现在看,已经不是通过对话就能够满足同学们的愿望,现在最重要最紧迫的问题是不是我们应该研究。什么问题我们都可以接下来讨论和研究,都可以通过民主和法治的办法来加以解决。那么希望这个同学能够保持这种理智认真的思考,使我们(视频被截断)
另一领导:
因为这一阵子,我这几十起天来,我跟同学们有过多次的接触。我现在关心的唯一的一个问题,就是要救救现在在广场上进行多天绝食身体已经非常弱了,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这些孩子们的生命。我想问题的最终解决和救命要分开,我想这个问题和救命要分开,不要拿这个,特别是没有参加绝食的这个同学们,不要拿这孩子们的,这些绝食的同学,要爱护这个绝食的同学们的这个生命。我相信问题会最终解决的,但是呢,现在的,今天就必须把这些身体已经非常弱的同学送到医院里面去。我想就这个问题我们应该达成一个协议。把这两个问题分开解决。因为现在这个事态的发展正像我13号晚上跟吾尔开希和这个王丹讲的,我说这个已经超出了你们的这个就是发起人的这些善良的愿望。现在已经不是你们能够能够能够这个影响的了。那天我到广场去跟同学们交换意见,我提出了三点,我说第一呢,希望你们马上离开,就是宣布绝食的同学们赶快到医院里面,去进行抢救。第二呢,我代表中央,授权给我的,宣布绝对不会对同学们进行迫害。就是同学们提出来的这个秋后算账这个问题。那么第三个,我说如果同学们不相信的话呢,那么在这个人大开会之前,我可以跟同学们回到学校里面去,那么听说呢,这个后来我走以后呢,这个王丹同学啊,还有几个其他同学主持这个讨论,有一些同学同意我的意见,但大部分同学不同意。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呢,几次中央领导想到广场上去看望同学们,但是因为没有能够跟你们取得联系,我们没办法进去。这个你们可能也知道。那么现在越来越多的这个迹象表明了,这个,我们这三个方面,同学们这个自发产生的这个三个方面,这个阻止,对这个局势的影响,这个能力是越来越差。现在越来越多的群众不是能够听你们的,不会听你们的意愿,或怎么样子进行下去,所以这个事态会怎么发展现在我们很担心。那么现在唯一的你们可以影响的,就是决定这些绝食的同学离开现场。那么从党中央从国务院来讲呢,我们有诚意而且有决心来解决同学们提出来的这些问题。那么现在所关心的这个关键的问题,就是这些孩子们的生命,这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不要拿这些孩子们的生命来来来,不给与高度重视,将来要这个要对孩子生命要负责的,我所讲的就是这样一些。
李鹏:
希同讲两句吧?
陈希同:
我说讲讲,我是临时得到通知来开会,开会的时候啊,我的车都过不来啊,因为打到一个旗儿,红十字旗才过来。这似乎感觉到是很困难,所以晚到了,你是更晚到了。(对方回复几句)我作为一个市长我讲点话,这个这几天,你事态的发展,同学们都已经看见了,广大的人民群众也看见了,现在许多人是很关心这件事情,我们的工人农民,我们的知识分子,我们的机关干部,都关心这件事情我们的工人 农民我们的知识分子我们的机关干部都关心目前发生的事情。现在呢,处于什么状态呢,许多市民和工人,农民纷纷打电话到市政府,到市委,要求我们转告,还有外地的,西安的工人,还有湖南的工人,打电话到市政府来,希望我们转达这么一个意思,就是说,能够按照民主和法治的轨道上,按赵紫阳同志讲的民主和法治的轨道上来解决这些问题。这是一个意思吧。第二就是说现在全城的交通已经瘫痪,基本上已经瘫痪,生产受到极大的影响。工厂里工人有的也出来支持同学们,但是更多的,现在许多工人是希望我们不要这个局面继续下去,而是安定一下,才能更好地来解决这些问题。如果我们全城交通瘫痪了,供应中断了,那将给我们的人民,给我们的国家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这点同学们是很明白的。所以要我转达这么一个意思,我今天都转达了。这是第一个转达。还有一点,对绝食同学都非常关心,我们义务工作者,还有红十字会的,呃的一些呃大夫啊,大夫,工作人员们都十分关心的注意这个绝食同学的健康。刚才啊来的时候啊,他们要求,给他们最大的便利条件,方便的条件,能够把绝食同学,凡是身体很虚弱的,协助他们运到医院去。他们向我提出来,政治问题是政治问题,不要把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学生的生命来开玩笑,这话是这话,来开玩笑,来作为一种什么什么交换。这些红十字会的,还有好多社会上的一同志,市民都提出这样的意见。我想,这一点也希望同学们了解。首先要保证我们孩子们,我们绝食的同学们的身体的健康。你们绝了食,身体受了影响了,甚至于牺牲了生命了,有什么好处呢?就是换来了什么什么代价,我看不用这个办法,不是也能够一样解决好多问题吗?让它法制法律和民主的程序来解决那些问题嘛。所以这个意见呢,我作为市长我就转达这两点意见。希望同学们多多协助,让红十字会能够履行他们的人道主义的义务和责任,保证一个学生,不要因为绝食而死亡。简单的说吧,死亡这种危险。我们市政府,决心提供一切必要的手段,来帮助同学们,包括下雨呀,还有什么什么其他的一些这个防寒的设备,我们现在已经做了充分。准备谢谢大家。
另一中央领导:
我没什么说的,就是就是现在咱们首要任务就是不要有一个孩子受到生命威胁。现在咱们团结一致吧,先解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刻不容缓,希望大家共同努力来解决这个问题。别的不说了,很紧急了,我觉得。
李鹏:
我现在讲几点意见,大家愿意谈实质性问题。我首先谈一个实质性问题,我建议,由我们的中国和北京市的紅十字會,負責把參加绝食的同學,安全地送到各個醫院去。我希望所有在廣场的其他的同学与协助和支持。这就是我具体建议。同时我要求我们北京市的和中央所属单位的各级医务人员大力地来抢救,里护理我们这些参加绝食的同学,以保证他们的生命的绝对的安全。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共同点,或者还有什么不同点,现在救人是第一位的。在这方面政府责无旁贷,有责任,每一个在广场的同学,也应该从关心自己的同志的立场出发,予以协助。我这个要求不是讲,当这个绝食的同志已经到了生命的垂危的时候,才让他走,而是应该现在就让他到医院去。我已经发出指示,要我们各大医院想尽一切办法腾出床位,腾出必要的医疗条件,接待这些同学。这些天来我们的广大医务人员也是非常地辛苦地,他们日以继夜地精心地在护理我们的同学。今天上午我和滋养同志和其他同志去看望了部分的同学。第二个问题,我,我们,政府,无论是政府或党中央,从来没有说过广大同学是在搞动乱,从来没有这样讲过。我们一致肯定大家的爱国热情是好地,爱国的愿望是好地。也有很多事情是做得对的,提的很多意见,也有一些相当多的部分也是我们政府希望解决的问题。但是我很坦率的讲,你们对于我们要来解决这些问题起了一定的促进的作用。我们本来想解决这些问题,但可能还有很多阻力,还有很多不好解决的。同学们,很坚韧地提出了这些问题以后,是帮助政府克服前进道路上的困难,因此在这一点上,我认为是积极的。但是,事态的发展不与你们的善良的愿望和良好的想象、爱国的热情所转移。这种客观规律是任何人都不能够控制的。这就是说,现在事实上北京已经是秩序大乱,而且波及到全国。我可以告诉同学们,昨天我们的铁路生命线,在武汉这个地方被堵了三个多小时。停止了我们动煤的运输。我们现在不少的城市,有的是学生,有的也不是学生,是社会的闲杂人员,双双打者学生的旗号到北京来。我们北京这几天已经陷入了我可以说是一种无政府的状态。我希望同志们想一想,最后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作为一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府,我们是对人民负责的政府,我们不可能对这种现象置之不理。我们不能够不保护广大同学的生命财产,广大同学的生命的安全,不可能不保护工厂,不保护我们社会主义的制度。这个你们愿意听也好,不愿意听也好。我很高兴能够有这样的机会告诉同学。但是我绝没有这个意思,要把这个讲给同学们,因为这是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动乱,中国出现过很多次动乱,原来很多人并不想搞动乱,但是最后发生了动乱。第三点,现在是有不少的机关的工作人员、市民,甚至于有工人,也甚至于我们国务院的机关人员,来上街游行,表示声援。我希望你们不要误解他们的意思,他们是出自于对你们的关心,是希望你们不要受到生命的、健康上受到损失。但是这里面也有很多人,他们的做法我是不完全赞成的。就是说,如果说他们来劝你们进一点食品吃点水,喝点水,吃点东西,能够保持身体健康,劝你们尽快地离开这个地方,有话好商量吗,政府来商量吗。那这完全是正确的,但是也有不少人是在那里鼓励你们继续绝食。我不能说他们动机怎么样,但是我是不赞成的。作为一个负责的政府,不能够不表示我的态度。(貌似有人企图打断)我还没讲完,有协议。当然同志们,提出了两个问题,很关心,我们是理解的。作为一个政府的总理,作为一个共产党员,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但是我今天不讲,我会在适当机会来讲这个问题,而且我也差不多讲了我的观点,我讲了我的观点。如果我们今天一味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我认为是不合适,是不理智的。最后,我再一次的呼吁,如果你们认为你们自己在座的这些同志,不能够和你们的伙伴们,或者叫指挥吧或者是叫什么也罢,不能够完全左右他们的行动,那我就是通过你们向在广场上绝食的同学发出呼吁,希望他们尽快结束绝食,尽快到医院去接受治疗。我再次代表党和政府向他们表示亲切的慰问。希望他们能够接受政府对他们的这个很简单、而且是很紧迫的一个要求。我的话完了。
吾尔开希:
非常抱歉,我刚才给您写了个条子说,如果您谈话还不进入实质性的话,那我也许会打断你。好我尊重我们的协议我没有打断你。那么我现在想提醒您,刚才说纠缠这个问题,我们学生提了只是从人道的立场上说解决这个问题,所谓纠缠在一些某些实质问题上,跟我们毫无关系。纠缠的不是我们这些学生代表。还有一点就是说,我认为我没有必要再把我一开始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但是好像有些领导同志还没有明白,那么我愿意再重复一遍。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并不是说服我们在座的这些人,问题在于怎么去怎么去让他们离开,他们离开的条件,我已经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刚才他们离开这里的条件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有一种可能性,这是客观现实,客观事实,我们如果广场上有一个人不离开,还在继续绝食的话,我们就很难保证剩下的几千人不离开,而且关于红十字会这个问题,我相信我想请李总理以及在这还有领导同志们考虑一下这个问题的可行性。而且现在李总理,那么我再说一遍刚才说的话,咱们不要纠缠,这也是我们的意见,迅速答复我们的条件,因为广场上同学正在挨饿,如果再不行,再还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的话,那么我们认为政府毫无毫无解决问题的诚意,那么我们这些代表没有必要在这里再坐下去了。
王丹:
我补充一点,如果李总理觉得酿成动乱的话,会对社会造成很不良的影响,我可以很负责的代表广大同学说,这个责任我们认为坚决应该由政府来负全责。
学生:
我再说一点。亲爱的李鹏同志,刚才您说了一个问题,就是说现在社会上好像有动乱的迹象。我简单讲三分钟,讲学生运动和动乱的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假如说,每个国家、每个社会发生了动乱,这个学生的游行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呢?我说没有。一个国家一个社会是否发生动乱,不在于学生游行,而在于当时社会的体制,社会存在的弊端,学生游行没有直接的关系。学生游行恰恰是想把这个社会那些弊端、及早的反应出来,让政府自身的处理好,及早的解决好。这样学生的运动,或者说推进民主这样的运动,恰恰是避免社会真正的崩溃和动乱。这个是最简单的道理,我说完了。
领导:
这样好吧。因为这次刚才来的一个条子,就是绝食团临时指挥部的同学对局面即将失控,他们希望你们能够马上回去。今天这个对话,今天这个,大家已经把自己的意见明确的向我们党中央、向这个国务院提出来了。那么李鹏同志们代表国务院跟党中央也表示了我们对这些问题的看法。现在的一个最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尽快地使绝食的同志,在红十字会的协助下,到各个医院里面进行治疗。那么其他的问题,我们都有时间来解决。是不是我们这次对话就到此结束?请这个绝食团的临时指挥部,希望这个王丹、吾尔开希同志能够赶快回去。
学生代表:
首先说明一点,这个,你开始跟我说的时候这是见面,不是这个对话。(对,是见面。)(好,我们再见吧。)
来源:新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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