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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7 月, 2024 2:2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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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为杨沫19岁时的照片

今年是大陆曾经最红的女作家杨沫(1914.8.25-1996.12.11)冥寿110周年。也就是说,如果她跟周有光老人一样长寿,那么,她今天还能活着,或许正为某位蒙冤的小民向习大大请命呢!

可是,“同人不同命,同遮(伞)不同柄”,周有光老人出身于天津卫钟鸣鼎食知书识礼的大户人家,而杨沫则是北京一位原籍湖南湘阴的举人杨震华的二女儿。她”原名杨承业,哥哥杨承勋,长杨沫12岁,三妹杨成芳,即白杨,小杨沫6岁。”

抗战时期,杨沫在河北冀中十分区先后担任妇女救国会主任和编辑等工作,她耳闻目睹数以千计的战友英勇牺牲的事迹,包括“根据地的一些地主也那么忘我,爱国(的事例)!雄县东和岗村的开明士绅王汉秋,为了支援抗日帮助老百姓度过饥荒,将自己的土地无偿献给农民。当有人对他这样做不理解,认为他别有用心时,他用镐头剁掉了自己的小手指头,表明铁了心跟共产党走,抗战到底。”(老鬼《母亲杨沫》)

五十年代中期,她调任电影创作所编辑。 “多年来,那些倒下的英魂总在她眼前晃来晃去促使她非要用笔写下点什么不可,这样就诞生了《青春之歌》。”(同上)其后更因由这部长篇小说改编而成的同名电影大红大紫。但她的一位故人,雄县农民王汉秋,就是前面提到过的那位支持抗日的地主却早在1947年便遭厄运。

如前所述,1943年王汉秋把自己的大部分土地无偿贡献出来,交村公所统一分配给无地少地的农民。当其动机受到个别人怀疑时,他把自己的左手小指剁下两节儿,写了血书“致函马建民”,面送给父亲。慷慨陈词,表明了自己坚决抗日,坚决拥护共产党的决心。 (《母亲杨沫》25)

1945年抗战胜利,杨沫和丈夫马建民赶赴新的工作岗位,与王汉秋失去了联系。

1984年马建民已离休准备写回忆录,就给雄县方面写信,打听王的情况,没有回音。他不甘心,又写了一封,还是没有回音。 1985年3月21日,马建民第三次致函打听并附上邮票,该信寄到了大队,有人偷偷转给了王的女儿王以云。她立即带着女儿前往北京,向马详细叙述了这些年的遭遇:

“我爹1960年死在监狱里啦!”(《母亲杨沫》25)

原来虽然他抗战胜利前就把土地全献出来,可1947年土改时还斗争他,说他是地主。他想不通,对干部们说,你们这样对待我,不符合共产党的政策。村干部硬说他贡献土地是“畏罪交公”。把他吊在树上打,还拿砖头砸。还打他妻子,见她是小脚,就叫她踩小砖。后来,国民党打过来了,王就投靠国民党,但从没有给国民党办过事。 1951年镇反那次,他被雄县法院判处死刑。后来保定地区给改判成死缓,送到石家庄第二监狱服刑。 1958年大跃进时,他累坏了身体。 1960年生生给饿死了。才54岁。

马建民听罢感叹道:王汉秋是真心抗日,真心拥护共产党的啊!他亲自为王以云起草了给河北省委的申诉信。 1985年4月30日,王以云踏上了漫长的告状之路。

“同年8月,马建民病逝,雄县领导前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并当面向母亲表示王汉秋的问题已平反。

 

但当王以云到县法院询问时,却说还没有平,等省里决定。

一直拖到1989年春天,河北省高院的正式决定下来了:此案不能平反,维持原判。王以云只好来北京向母亲求助。母亲立即致函河北省高院,为冤死狱中的农民王汉秋说话。信末日期是1989年9月31日(?)接着又在11月6日致函雄县县委,县政府领导,说明情况。均如石沈大海。 (同上)”

“拖到1994年夏,这个案子申诉快9年了。母亲实在忍无可忍,只好给老首长刘秉义写信求助。刘是1955年授衔的少将,文革后出任过河北省委书记,省长。刘立即致函给当时的省委书记程维高,并于次日给母亲回信称’当尽力一谋也’。
程维高于9月10日批示省高院予以复查。 1994年12月15日河北省高院终于正式宣判王汉秋无罪。

从1985年4月开始申诉算起,此案历时9年零8个月。

该案平反,仅仅在村里的高音喇叭广播了几次,经济上一点没有赔偿,判决书里还说他有反攻倒算行为(但不构成犯罪),不过对一个普通农民来说,花了9年多时间打官司,最终有这个结局已经非常难得了。长眠在地下的王汉秋,可以安息了。母亲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 ”(《母亲杨沫》25)

笔者认为,杨沫“走信(马列毛)的路”,固然抗日有功,但其后充当中共的驯服工具则不值得尊敬!可是她晚年为王汉秋奔走申诉却属于正气凛然,使人佩服!

不过,杨沫以一七八十岁多病老妇之身,奔走致力于为民请命上述三事,足见大陆冤假错案之层出不穷也!故其所“信”之道“行不得也哥哥”!其子女包括老鬼父子俩俱移民花旗,更为铁证!

列宁当年反驳政敌常用一语“请看事实”,中美制度,孰优孰劣,事实胜于雄辩,无需饶舌也!

读者诸君以为然否?

2024年6月2日下午12时13分再修订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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