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陆中国,现年七十岁以上的人对于陈永贵的名字,恐怕无不耳熟能详。
陈永贵(1915年2月14日-1985年3月26日),山西省昔阳县大寨人,出身农民,半文盲程度。上个世纪60年代,毛号召“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当时任大寨大队党支部书记的陈永贵迅速窜升,1973年8月在中共十大上当选为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1975年担任国务院副总理(1975-1980),主管全国农业,并曾三次出国外访(1966阿尔巴尼亚;1975墨西哥;1977柬埔寨),风头无两。 (据维基百科“陈永贵”条)
但此前的五十年代中期,陈永贵已被查出他并非历史清白的庄稼汉,反而在四十年代昔阳县沦陷时,当过臭不可闻的汉奸!
此事的线索,首先来自山西阳泉市商业局炊事员李观海的个人档案。李观海是大寨武家坪人,1955年中共「镇反运动」时,他承认自己曾参加昔阳日伪特务组织「兴亚反共救国会」并当过情报员。同时供认,粮食局管理员王久荣还有陈永贵也担任过日军的情报员。从王久荣的档案中,可以看到王久荣供认自己参加「兴亚反共救国会」的材料。材料显示,陈永贵还是这个情报小组的负责人。 (《看中国》:《想不到 中共副总理陈永贵曾是日军情报员来源》,2023-3-28)
中共自己的档案也证实了这一点。中共八路军一二九师敌工部《昔阳县敌伪情报人员名册》及《敌伪档案》中确有陈永贵的名字,并注明他是伪村长、情报员,还是「兴亚反共救国会」昔阳分会领导成员之一。陈永贵每周去昔阳两次,直接与日军宪兵队长清水联系。为此,当地居民给陈永贵取了个绰号叫「陈二鬼子」。
抗战胜利之后,昔阳人用石头砸死不少给日本人干过事的汉奸。陈永贵非常恐慌,担心自己也被砸死。于是,他向大寨中共委任的第—任村长赵怀恩托孤,请求保护他的子女。这个中共委任的村长替陈永贵求情说:「这是非常时期的非常事,我看可以原谅。」就这样,陈永贵总算保住了一条命。 (同上)
能说会道奸诈诡猾的他宛如变色龙,在土改运动中,陈永贵以「受压迫者」身份带领大寨的贫雇农分掉了地主的土地。
1948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52年,更接替「主动让贤」的原书记贾进才出任中共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大队支部书记(维基百科“陈永贵”条)
文革狂飙刮起,陈永贵历史上的汉奸问题一度使他危如累卵。在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 1972年,中共山西驻军六十九军军长,后兼任中共山西省委书记(第一把手)的谢振华找陈谈话,他痛哭流涕,供认不讳。材料报送中央。周恩来指示“要顾全大局,不要再提了,此事主席知道了”。结果陈永贵得势不饶人,倒打一耙,在山西省委会议上批斗谢,逼其承认搞了他的黑材料,是诬告他。后谢被调离山西。 (摘自维基百科“陈永贵”条)
(图为1975年陈永贵陪同江青在大寨大队参加劳动所照)
毛一句「农业学大寨」,成为陈永贵所向无敌的政治本钱。什么陈永贵在穷山恶水,战天斗地、变石山为良田,蓄水保粮,改良土壤,使粮食产量逐年上升。事实上,大寨是一个弄虚作假的典型,为了树红旗,讨好老毛,从中央到省,为大寨输送了大量资金和物资,才搞起这个「样板」。又吆喝全国各地派人到大寨参观「取经」,自欺欺人欺天下,周恩来多次带外宾参观,江青亲自劳动作秀(摘引自维基百科)。
大寨大队长期有大批解放军无偿帮工,包括挑水浇地,协助其“与天奋斗与地奋斗”,以炮制虽遇“前所未有的大旱”仍能增产的神话!人民日报曾于头版发表篇通讯《没有见过的大旱,没有见过的大干》大吹特吹,全国各地党报均于头版全文转载。真是家喻户晓,人人皆知。而对所谓“大寨经验”深信不疑。
1976年10月打倒“四人帮”后,陈永贵逐渐失势,1980年后被贬为北京东郊农场顾问。 1985年因癌症病死。 (以上摘引自维基百科“陈永贵”条)
匪夷所思的是,在大陆中国陈永贵当汉奸一事至新世纪虽盖棺而依然未论定。
2002年,大陆《炎黄春秋》杂志社执行主编、历史学家吴思先生的一些文章编集成书,谈到大寨村的风云人物陈永贵当年参加过日伪特务外围组织「兴亚会」,当过大寨村伪维持会的代表。
陈永贵的夫人和儿子竟然“理直气壮”地状告吴思先生「无中生有,杜撰情节」。吴先生列举几十篇文章,说明此说并非杜撰,均有出处。但是2003年4月法院一审判决,认为侵权事实成立,原因是所提供的这些报刊出处缺乏「权威性」。据说法院也曾经向高级权威机关求证,答以级别太低,使法院未能如愿。如此,一个普通作家也就无法去议论一个政治局委员,尽管此人下台已多年。
2004年,吴先生请了著名律师,找到1980年中共中央的某个文件,上面提到陈永贵的历史问题,再上诉请求覆审。但据说中级法院还是要判吴先生输,理由也还是﹕引用当事人的回忆时「缺少论证」。
法院虽然不再说「没有权威证据」,却仍认定吴思先生所著「有部分情节客观上对陈永贵形象有所贬损,如『(抗战胜利后)受到共产党方面的拘留,在村里挨了斗,据说是五花大绑,挨了几拳。共产党领导下的第一任大寨村村长叫赵怀恩,陈永贵担心自己过不了这一关,曾向赵怀恩托孤』,造成了陈永贵的社会评价降低。 」(以上原载于《陈永贵作古,潜规则依然》,作者(钱晷)见2004年3月号《明报月刊》)
陈永贵以一介农民而在十余年间飞黄腾达,至副国级领导人,在中外历史上堪称空前绝后。而毛明知该员于抗战时期当过汉奸,臭名昭著,依然对之宠幸有加,这充分暴露了毛的恶劣品行。毛薨后26年遗臭未减,大陆法院继续一味袒护汉奸陈永贵的所谓形象和力挺其“社会评价”,却正应了那句“决东海之波,(毛共之)流恶难尽”。
不过,机关算尽太聪明,欲盖弥彰。此事无论对汉奸陈永贵或中共的形象均只会产生负面影响!
事实上,就毛而言,抗战时他干纲独断,直接秘密指派潘汉年到上海香港等地与日寇勾结,他本人就是通番卖国的大汉奸,为了实现其当皇帝的美梦,置国家民族利益于不顾。鉴于中共一贯窜改历史,销毁证据,甚至杀人灭口,不少大陆同胞及港澳居民,海外侨胞对许多重大历史事件至今仍然“蒙查查”,未能洞悉真相,而受骗上当。
例如对于所谓中共“是中国人民的中流砥柱”,什么八年抗战期间中共的方针是“坚持抗战反对投降,坚持团结反对分裂,坚持进步反对倒退”等等,就必须举出大量事实,使以“伟光正”自诩的毛及其帮凶原形毕露。从而“唤起民众”(孙中山《总理遗嘱》语),粉碎毛派一小撮死硬分子包括若干助纣为虐的文化人,笔杆子维护其既得利益的罪恶图谋,使中华大地重现光明,十几亿百姓得以有尊严地过上较好的生活。
今年是抗战胜利八十周年。特别有必要澄清一个问题:谁是真正的汉奸?谁是冒险打入日伪内部的忠贞的炎黄子孙?
这里不妨提出一两位文化名人为例,进行具体分析。
一是周作人(知堂老人),鲁迅的弟弟。他是毛1942年5月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指名道姓称之为“汉奸文艺”的代表人物,是“为帝国主义者的”(《毛泽东选集》,页857)。笔者从沉鹏年两卷本著作《电影〈鲁迅传〉筹拍亲历记—行云流水记往二记(下)》中,已清楚读到周作人先生日占时期在北平“落水”的经过。他是经过跟中共北平特委组织(1938-1942年间特委书记是由王定国,文革后王任中共山西省委副书记)和国府当地负责人商讨,获同意而留下担任特别使命的,且曾拯救过被日寇关押的国共两边的地下工作人员,使之脱离虎口,逃出生天。至于抗战胜利后他何以被国民政府判汉奸罪服刑,则可另行详细分析。兹不赘。
再者是潘汉年。 1955年毛一句话就将其打入天牢,李克农经详细调查提出五点反证,实际上等于为潘之罪名全部洗脱。而毛线后十次在谈到潘案时都有“杀”字,即所谓十杀潘汉年,似乎是铁板钉钉,十恶不赦了。可是,有一点是白纸黑字令人质疑的,那就是毛只有一次说潘“秘密投降了国民党”,却从没说过潘投降日伪(汪),而潘之获罪就在于未经请示毛而私自去南京见了汪精卫!实际上潘是被汪伪特务头子李士群裹挟从上海去南京的,事出突然,根本无从向毛或附近的中共负责人请示。何况当时乃国共第二次合作时期,投国民党又怎么可以判作“汉奸”呢?蒋及其集团高层不多是汉人吗?
毛死后八十年代初陈云和廖承志带头替潘汉年翻案,也回避了潘投日伪(汪)的用词,其时中共特科负责人,周恩来的老部下兼深获毛信任的李克农(韩战时毛即指定其于幕后代表自己与美方谈判,而由精通英文的乔冠华充任其助手),早已于1962年去世,但他当年留下的绝对可靠的调查纪录,足可给陈云等中共元老为帮潘洗雪提供有力依据。
除此还有才女作家关露(1907-7-14–1982-12-5),
关露
她是奉命打入敌占区文艺部门作卧底的。
从1942年开始,日本以文化交流的名义连续三年分别举办了三届「大东亚文学者大会」。 1943年8月第二届大会在日本东京召开,《女声》杂志派关露作为代表赴会。她被指定的发言题目是有关「大东亚共荣」,关露予以拒绝,最后她以《中日妇女文化之交流》为题发言。此次在日本,关露称「我的身体非常疲劳,我的神经非常紧张,然而我的情绪是异常悲哀的!」,她患有严重的神经衰弱,并开始出现幻觉。
此后,她在中共党内军内多次政治运动中饱受折磨或关押,抗战结束不久即已患精神分裂症。最要命的是1945年被迫与爱人王炳南分手。 1955年因胡风案入狱,精神分裂症复发。 1957年3月末获释放不久,又因丁玲案受牵连被审查,当时她在电影局工作。
1958年初,在电影局领导的要求下,关露被迫退职,失去工作。六十年代初要求工作获中宣部转文化部处理而被安排到商务印书馆。
文革时期,1967年她又被「中央三办」抓走,随即关入秦城监狱,1975年5月方才得到释放。在秦城监狱中,她捡到一根铁钉,此后她每天打磨这根铁钉,将其打磨成针。出狱后,她未返回原单位,而是一度被送入养老院。后又回到位于香山农村的小屋居住,此时她已是一名风烛残年的古稀老妇。
1980年5月,关露患脑血栓,经抢救脱险,但未能恢复正常,记忆力严重受损,手部不听控制,拿笔写字也成为问题。此后,为便于治病,她离开香山,回到北京城内的文化部宿舍,住在一间仅有10平米的斗室。
1982年3月23日,中共中央组织部作出《关于关露同志的平反决定》。同年12月5日,在完成本人回忆录和有关潘汉年的回忆文章后,这位命途多舛的才女作家在朝内大街203号文化部宿舍自杀身亡。
1983年8月22日,大陆公安部公布了《关于关露同志问题的复查结论》称:「关露同志在抗战期间,在潘汉年等同志的领导下做情报工作,是有成绩的。在日本特务机关所办《妇女月刊》杂志社任主编,是情报工作的需要,是由党组织派去的,不是进行『文化特务活动』。原怀疑关露同志有反革命问题,是没有根据的,应予否定……」从而给予政治上的彻底平反。 (以上摘自维基百科“关露”条)
但是,此时关露早已香消玉殒。迟来的所谓“彻底平反”对于天国的英灵不是形同废纸吗?
类似的还有袁殊(1911年3月29日—1987年11月26日)
袁殊
他父亲袁晓岚是同盟会成员,忙于反清革命。 1927年16岁的袁殊参加了北伐战争,并作为文学青年加入了著名的狂飙社,后曾留学日本东京大学。 1931年10月,袁殊经潘汉年介绍加入中共,开始参加潘汉年情报系统的工作,通过表哥贾伯涛的黄埔人脉进入CC系大将吴醒亚的上海社会局情报小组「干社」。吴给袁殊的任务是以新声通讯社记者的身份进行情报调查,由此跟中统在上海的骨干丁默村、李士群等交往。由于袁殊又利用自己出色的日语跑涉日新闻,与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副总领事、毕业于东亚同文书院的岩井英一搭上关系,达成交换情报的约定,并享受日本外务省给的战略情报特费。
随着在上海的中共中央特科反覆遭破坏,袁殊与之失联。因遭人举报被捕,说出了上级领导夏衍和王莹。王莹被捕入狱,夏衍也险些落入敌手。他后由日本关系营救出狱,再找共产党组织,就没有被接受。
其后袁殊加入了青红帮。 1938年淞沪会战爆发后,上海沦陷,经杜月笙介绍,戴笠亲自邀请他加入军统,成为忠义救国军纵队总指挥。同时任汪伪中国国民党中委,中宣部副部长、江苏省教育厅厅长。并进入日本驻上海总领事馆特别调查班(岩井公馆)下属的「兴亚建国运动委员会」,成为总领事岩井英一领导的日本外务省驻沪战略情报系统的一员,从而具有当时中国的各种势力(中共、国民党、汪精卫政权、青红帮)、日本、苏联的「三国六重间谍」,身兼「三国七重身份」。
1945年10月,袁殊秘密转移到了苏北解放区。 1949年,袁殊被李克农调到中共中央情报部门,负责日美动向的调研工作。 1955年,因「潘汉年案」牵连,判刑12年;1967年服刑期满时正值「文化大革命」,又被押8年。 1975年5月15日出狱后被送到武昌大军山的一个农场劳改。 1980年回到北京。 1982年恢复名誉和党籍。 1987年11月26日深夜零时30分在解放军第309医院病逝,享年76岁。死后骨灰被安放在北京八宝山革命公墓。 (以上摘自维基百科“袁殊”条)
他运气比关露好得多,算是寿终正寝。育有三子三女,均成才。
从「八一三」淞沪抗战爆发到1946年,袁殊为中共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甚至拿了日本人岩井英一给他的钱为中共设立电台和提供活动经费。那时候,「岩井公馆」几乎成了共产党的情报据点。他从日本人手中获取的情报包括远东慕尼黑活动、苏德战争爆发后日本战略动向的变化、日伪内部的人事更迭、苏南日军的兵力部署和清乡行动具体时间,等等,而他交给日本人的情报并没有什么特别价值。
中共依据这些情报,建立了通往根据地的秘密交通路线,方便人员进出,而新四军栗裕部队则凭借袁殊的情报,跳出了日伪的「篱笆墙」合围。 (同上)
1945年抗战胜利前,他是仅次于汪精卫的大汉奸。他帮助镇压抗日报人。潘代表毛与日寇谈判,袁殊既是翻译,又是潘的助手,所以袁殊也是中共代表之一,全都受命于毛泽东,潘、袁也成了毛卖国行为的背锅侠。
1955年,袁殊到北京饭店最后一次看潘汉年,潘十分伤感地说了一句:「凡是搞情报工作的大多数都没有好下场,中外同行都一样。」大概预感出「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果不其然,潘汉年、袁殊先后被捕,袁被判12年。到1967年刑满时,赶上「文革」,又被关了8年。
1971年,袁殊在秦城监狱写下诗句「豪情自负忘生死,毁誉一生甘自羞」。谁都不知道他为什么「羞」、羞愧还是羞耻? 1975年5月袁殊终于出狱,却又被送到武昌大军山的一个农场,劳动改造了5年。 1980年才回到北京。他老婆离婚后再嫁,文革中受不了批斗自杀了,两个儿子宣布与他划清界线。潘汉年呢?早就病死在湖南劳改茶场了。
惊人的是,潘、袁案牵连了二千多人。中共炮制这个大冤案,根本原因是潘和袁掌握了毛泽东勾结日寇破坏抗战的卖国罪证,毛必杀之方心安。
袁殊文革结束后的1982年被中共平反,但精神状况不佳。据他舅舅恽逸群回忆:「有一年中国新年,袁照例邀请多位老友到他家吃饭庆贺新岁,大家坐在他家客厅里等他,袁从楼上卧室走下来,走到楼梯一半时停下,突然嚎啕大哭起来,等一会走下与大家见面,又谈笑如常,好像没有发生过这一幕,大家也不问他,因为大家明白,经常变脸使他心理扭曲,变得悲喜无常了。」
晚年,袁殊回忆几十年曲折多变的经历和坎坷苦难,精神时时受到折磨,到最后竟像疯子一样经常大叫大喊,大哭大闹,狂燥不安。 1987年11月26日,他在北京咽下最后一口气。 (摘自大纪元新闻网【欺世大观】鲜为人知:五面间谍被毛泽东逼疯)
就中国人的角度看,袁殊算不算汉奸呢?不管怎么说,他向日寇出卖过夏衍和王莹。他晚年坐牢班房兼劳改长达25年,是报应吧!
再者是“毛选”提到的“一面负担粮税”和“两面负担粮税”的根据地,1940年总人口约达一万万。其后两年间人口降到五千万以下。 1944年四月间又上升到八千余万。 (《毛泽东选集》,《学习和时局》,页946-948)
该书的注释称:
这里所说的一面负担粮税的地区,是指根据地的比较巩固的地区,那里的人民只向抗日民主政府负担粮税;两面负担粮税的地区,是指根据地的边缘地区和游击区,在那些地区因为敌人可以经常来骚扰,人民除向抗日民主政府负担粮税外,还经常被迫向敌伪政权缴纳一些粮税。 (同上,页953)
显而易见,后一地区少不了专门负责应付日伪前来收取粮款的人,这就必然包含了中共党内人士和非党人士。这些人充当村长,区长或办事员等等。他们在抗战胜利后能够平安无事吗?战乱期间情况复杂,普通百姓尤其乡村民众文化普遍不高,对于在基层区,乡政府任职的人士,能理解他们的难处吗?如有私怨者于光复后挟嫌报复,他们自己能够解释清楚吗?尤其那些敌我犬牙交错拉锯的地方,不是更不容易令敌我两边都能持续保持信任吗?如此等等,现场目击者都未必于事后能够出于公心对其一切作为做出正确判断,不在场的村民又怎能知道谁是谁非呢?
1945年到今天已经隔了80年,那时十岁的小孩现在都九十岁了。还能有几个健在?就算健在耳聪目明,当时他能懂事吗?几岁大的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谁是汉奸,谁不是汉奸,真是天知道!不过这也提醒我们,应该尽一切可能避免冤枉好人,而且现在就应该访问老人,搜集证据。
看近日香港无线电视,有一个画面是阵亡将士碑,无名无姓;另一个画面是某处挖出的阵亡将士遗骨残片。者两者合计亦至少上百万人。
而上述维持会办事人员也不下数十万,加上沦陷区即敌占区的大大小小维持会头目(其中也有个别由当地乡亲父老推选的),就不下数百万。后者中大概多数属本地的殷实人家如乡绅地主之类,少数则可能一家大小尚可糊口。此外上位者还会有地痞流氓和《芙蓉镇》中所写的黄秋赦般的游手好闲者即流氓无产者。
毛在《中国社会的各阶级分析》中,称游民无产者(即流氓无产者)“很能勇敢奋斗”。现实证明此辈多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莽夫,如若倚之为长城,则对社会进步事业和大多数人的利益蕴藏极大危险。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足道,托体同山阿。我们在世的人有责任竭尽绵力,为抗日阵亡将士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愿他们在天国安息,阿门!
作者:张成觉
2025年1月17日上午12:49完稿
(文章代表作者的观点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