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脸书 2026-4-16 | 转自 新世纪
经过几番折腾,事情终于有了定局。我在港行医逾四十年,到了今天终被褫夺执业资格,亦再也不能在这个地方行医。
对此,我毫不诧异。当大家知道:有老师不能执教鞭,社工不能再协助有需要的人,律师不能从事法律工作,我被褫夺行医的资格,也是意料中事。今次事件,并非源于专业过失,而是因为我曾经参与2020年的立法会初选。亦曾因此而被定罪。
我虽被终止在港行医。但回顾以往40年,我用我的专业知识医治无数病人及协助有需要帮助的市民、在议会中以医生身份争取改善医疗服务及制度。我亦相信以下的事实将不能被抹走;1985年,我在香港大学医学院医科毕业, 1990年,我成为英国皇家爱丁堡外科医学院院士及香港外科医学院创院院士,1993年,我成为香港医学专科学院创院院士。
在这个地方,我或许需要转跑道,但我仍然会以帮助有需要的人为己任。在狱中的四年,我刻苦进修,维持了我的泌尿专科医生资格。在那四年中,我亦持续帮助身边有需要的朋友。过去一年,我重获自由,并继续运用专业知识,帮助我所认识的病人。
在今时今日,大家明白什么荒谬的事情也可以发生。我也见怪不怪。大家不需悲哀,亦不用沮丧。我们仍然要好好地生活下去。大家可以做的,也尽量要去做好。
我对将来仍然抱有盼望。
大家加油!愿各位平安。
(文章仅代表作者的观点和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