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的红色笔杆,已不如文革梁效那写作班子,其中姚文元、戚本禹这些老刀笔不说了,还拉进耶鲁、哈佛出身的冯友兰与汤一介大教授去批林批孔。就是二三流笔杆余秋雨,也是文革前,从浙江余姚凭考试考进上海戏剧学院,学了些真格的戏剧文化。不像今日捉刀的红色笔杆,多由知青学院与工农兵大学出身,未经礳砺与锤练的笔墨,只弄些套话、警句编成排比句式去忽忧读者与迷惑领导。以致闹到讲礼仪的外交官员,也出口就是凶言暴语伤人,获世界给与战狼绰号。苏晓康还说应叫战狗,因为狼还有自已个性呢。
先看“集中力量办大亊”
最近美国断了芯片供应,闹到华为与中华这些豪门企业几乎瘫痪。据说习总又要不惜掷多少万巨资,集举国之力,像老毛当年大跃进攻钢铁1070万年产量那么搞集中力量办大亊,那是全民炼钢,树木砍光。老毛不知矿石的融点要上千温度,砍光树木炼300度木炭是只炼出渣难炼出铁。今天这芯片,也非谁用举国之力能搞成,而是美国高明的设计,却离不开英国ARM公司架构技术,台积电与三星能制造芯片,却离不开荷兰光刻机。而瑞士的光刻机又离不开德国的镜头,同时又离不开日本的材料。中共匝钱能造得出这多国优势互补的合成吗?
老毛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大跃进跃死4000万生命。小习集中财力人力办的芯片大事,可能攺为葬送多少万亿的民脂民膏了。仿老毛的“雄才大略”不仍非集中力量办大亊,而只是又办蠢事吗?
这次国庆放8日大假,又是集中假日办旅游,密麻麻地如蚂蚁出巢,拥挤于旅游景点与路上,风景已非山水,而是处处挤得如沙丁魚罐头,老夫又惊叹这亘古未见的集中假日看的人潮,才是风景。
翻一下中共党史,集权制的不费吹灰之力就集中力量,也办过太多的蠢亊、烂事与坏事呵!
改革开放的变质已变得弔诡
胡耀邦说改革,就是放松党的领导,今日却首先要加强党的领导。赵紫阳说改革是党政分开。今日却说只有党政分工。邓小平说改革是第二次革命,还说:谁不改革谁下台。这是他杀了真诚要改革的天安门学生后,他主张只改经济不改政治的那半吊子改革也将没了时,喊出的话,才止住了江泽民的左的回潮。但不改权力只改经济,不受制约与监督的权力进入巿场,必然腐败。改革改出闷声发大财的腐败,借反腐集权集成定于一尊,回到文革那定于一帝格局,便是改革变成复辟,复到毛时代,且形成一尊不断反感不协调专制独裁的经济基础,便不断有国进民退的逆改革,甚至厌恶香港的自由与民主,用国安法去灭了,就更是反改革的铁证了。
但改革深入与深得民心,经济的暴发到排名世界第二,也凭那半吊子的经济改革,无奈了,只好举改革的旗,来掩盖反改革的行为,口是心非,挂羊头卖狗肉是他们的惯性惯技,认为枪杆笔杆均把持着,瓜民的脑袋经洗脑两三代,还会稳住阵足。谁知,放出的新冠病毒,毒死世界百万,美国摊了20万,甚至英国首相与美国总统也中招,引发世界由怒火燃出觉醒,闹成社会学家孙立平说的“四面楚歌,八方树敌”的危困,显现出的制度对立价值对立,再怎么修补与掩饰,都无济于事。那么,在深圳改革40周年去挂羊头卖狗肉的那些闹腾,还可达到欺世盗名的效果,也是做梦吧?
想起习仲勋提出的保护不同意见法
最近狠手打击任志强、蔡霞与许章润等,皆以言获重罪。首先联想到毛泽东开明时说的:“让人说话,天不会掉下来。”现在,真是天掉下来了吗?任志强一句安徒生童话中小孩说皇帝光屁股的老实话,竟被判18年给此70岁老头,太违常态与常识了吧?为何老毛那些坏的毛病,特喜欢。偶然,他也有点好的开明,才应学呢。
而习总的老子想给人大提建议:设保护不同意见法,他的衷心儿子应去实现,实现它,绝对比在老家用几万亩良田去修古今第一大皇陵会更使他满意,更留芳后世。
而今年被捧为烮士的李元亮医生,他说的:“正常社会,不应只有一种声音!”今天的14亿人,打开任何媒体,已只有一种声音,甚至众多马屁也规范为上下同声同调,这正常吗?
有人说:任志强是受文革“公安六条“的惩戒。令我忆起文革的大字报发声,也非只一种声音,在以毛的最高指示即语录开篇后,仍是各吐各的声,各唱各的调,甚至还有诉的冤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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