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坚参‧承先启后: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来台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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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坚参‧承先启后: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来台履新格桑坚参‧承先启后: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来台履新 苏嘉宏撰 (辅英科技大学教授/博士) 目录 格桑坚参‧承先启后: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来台履新1 目录1 格桑坚参‧承先启后: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来台履新2 一、藏人行政中央派驻澳洲的华人事务联络官2 (一)什么是「华人事务联络官」?2 (二)移民澳洲后接任澳洲华人事务联络官3 (三)开展跟华人社团的接觢交流工作4 (四)非政府的组织和民间团体互相协助5 二、澳洲的藏人移民和西藏协会6 (一)在澳洲藏人数约2600余人左右6 (二)澳洲和纽西兰的各西藏协会7 (三)澳洲西藏协会全国委员会8 三、藏传佛教在澳洲11 四、藏人行政中央的人事安排12 五、在台湾的工作展望14 格桑坚参‧承先启后: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来台履新 苏嘉宏撰 (辅英科技大学教授/博士)

台湾的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是在李登辉主政时期所成立的,实质上就是藏人行政中央(西藏流亡政府)的驻台单位,因此该基金会的董事长也就是「驻台代表」 。原任该基金会董事长达瓦才仁先生(青海玉树人)调返印度,有可能接掌藏人行政中央所属一级单位西藏政策研究中心秘书长,继任的是原驻澳洲对华事务联络官格桑坚参先生(西藏康区巴塘人,现划归四川省,常见另一汉名翻译为「格桑坚赞」)。格桑坚参董事长已经在三月底抵台履新,目前还在检疫隔离之中,随后尚有为期一周的居家自主健康管理;所以,正式视事,将在四月底开始。 新任达赖喇嘛西藏宗教基金会董事长格桑坚参(Kelsang Gyaltsen Bawa)先生 本文分别以「一、先谈谈您来台湾之前的工作概况,台湾读者比较好奇什么是驻澳洲的对华事务联络官?」、「二、请您简介澳洲的藏人移民法律现况和藏人社区(定居点)的现况?」、「三、藏传佛教在澳洲的发展概况。」、「四、结束澳洲那边的工作来台湾,可否介绍一下藏人行政中央的人事安排的过程?」、「五、来台湾的工作展望,就藏人福利、西藏宗教等方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作法?」等几个问题,访谈格桑坚参董事长,他的答覆摘要、整理后如下:

一、藏人行政中央派驻澳洲的华人事务联络官 (一)什么是「华人事务联络官」? 格桑坚参:我被任命为驻台湾代表之前,我在藏人行政中央驻澳洲代表处,同时也是「尊者达赖喇嘛驻澳洲代表处」担任「华人事务联络官」。 安排这一职务的背景我想先给读者介绍一下。大家都知道藏人行政中央依据尊者达赖喇嘛的教诲,为解决西藏问题制定了「中间道路」政策,这个政策最大的愿景就是希望能和中共以和谈来解决西藏问题。从2002年到2010年和中共中央统战部进行九次正式和一次非正式的和谈后,谈判取得进展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中共除了质疑和否定我们提出的中间道路的具体政策,也就是我们递交的《关于全体西藏民族得到名副其实自治建议》之外,(中共称为《备忘录》)提不出任何解决西藏问题的建议,相反,将我们递交的「建议」污蔑为「半独立」、 「变相独立」大肆进行歪曲事实的宣传。并公开指责西藏流亡政府没有资格提出这样的条件。在与中共进行的和谈过程中我们越来越认知到,中共除了蛮横无理、没有解决西藏问题的诚意,我们对中共的信心越来越小。

但是我们通过「中间道路」政策促成解决西藏问题的政策不能变,我们也深信「中间道路」是解决西藏问题的最佳双赢政策,会有更多的国际、中国国内的有识之士会支持和接受这一观点,因此向广大的华人社会、向国际社会推荐和介绍这一政策成为我们的一项战略调整。特别是要让更多的华人,尤其是中国大陆的华人了解西藏问题的实质,以及尊者达赖喇嘛、藏人行政中央对解决西藏问题的诉求及政策是什么?通过跟他们的接触、交流,让他们了解西藏到底发生了什么?西藏的现状如何?北京的宣传和达兰萨拉的声音到底谁真实等成为我们工作的重点。其冀望达到的目的是,让广大华人通过了解西藏问题的真相,认知我们提出解决西藏问题的合理诉求后,双方能够消除误解、增进信任,最终促成西藏问题的解决。 因此,我们大概从09年开始加大了与普通华人的接触、交流工作,在华人居住最多的国家,包括北美、欧洲还有澳洲代表处里专门设立「华人事务联络官」这一职务,并任命专职人员进行这一工作,这是一一个重大的战略部署。 (二)移民澳洲后接任澳洲华人事务联络官 格桑坚参:澳洲代表处自2009年到2015年下半年大概6年多时间,有位叫达珍的西藏拉萨女士被任命为第一任华人事务联络官,她是个非常出色、且社交能力极强的一位公务员,她在澳洲和纽西兰打下了非常坚实的基础。我以前在印度的时候,最初是在西藏问题研究中心工作,后来也调到外交与新闻部工作了一段时间;最长的工作是从2006年到2016年之间,我被选为西藏人民议会议员长达十年时间,在这个期间我也参加过很多国际上跟华人互动的会议或研讨会,当然台湾也来过很多次,跟台湾的政要、学者、非官方组织有过一定的接触和交流。跟华人的接触也算是比较广的,特别是从各地来达兰萨拉参访的华人参观团或者个人,我们都会跟他们见面,与他们交流。那时我们虽然还没有设立联络官,但跟海外华人的接触算是在进行,也有了很好的联系管道。

2016年我全家移民到澳洲后,正好澳洲华人事务联络管的职务已经出缺了一段时间,而我以前一直从事跟华人的接触交流工作;再者,我也懂中文,曾经在中共的统战系统工作过而熟悉他们的运作模式,流亡以后也一直研究和分析中共的对藏政策,因此,藏人行政中央认为我是最佳人选而于2017年1月份起,任命我为澳洲华人事务联络官。 由于我们在全球只有十三个对外代表处,一个代表处的管辖范围会涉及很多国家。澳洲代表处的管辖范围,包括澳洲、纽西兰、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印尼)等。因此,华人联络的管辖工作范围从理论上需要涵盖上诉各国。 接下来我想谈一谈澳洲、纽西兰的华人总体概括。澳洲的华人根据2016年的人口统计约120万人,占整个澳洲人口百分之五,成为最大一个外籍民族。在澳洲华人里面要分很多不同的状况,比如在疫情前每年到澳洲的华人旅游人数是140多万,这是个庞大的规模,而且每年都要增加;而常驻华人是120多万,所以华人的人口基数、占比都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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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格桑坚参(左一)安排澳洲贵宾晋谒尊者达赖喇嘛。

一个华人事务联络管要跟那么多华人开展接触,显然是不现实的,因此,在澳洲的华人要分这么几个群体:一是争取中国民主运动的团体,简称民运组织,里面分民阵、民联两个阵营,是个国际组织,目前两个组织的主席都在澳洲现在主席都在澳洲;另一个是法轮功组织,他们争取练功自由、积极开展抗争游说活动、其所属的媒体和人员组织极其强大,成为海外反共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还有一个群体是自由知识分子,他们不属于民运或法轮功任何组织,但提倡自由、开放、民主价值,倡议成立「澳洲价值守护联盟」、「纽西兰价值守护联盟」等民主平台,遵循自由民主的普世价值力图使中国实现民主化;还有一个群体是受中共宗教压迫的基督徒、天主教等,这类人群也在极速的增长中;那更多的华人社团是与中共关系很好的华人社团(包括各种华商协会、大陆留学生社团、什么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海外华人联谊会)等等,他们人口基数庞大,被称为「亲中团体」;还有基于汉藏交流成立了很多汉藏友好协会、汉藏民间交流促进会、汉藏青年学生学学者联谊平台等很多不同的团体。除了上诉「亲中社团」之外,其他社团均与我们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关系,是我们接触工作的重点。 (三)开展跟华人社团的接触交流工作 格桑坚参:接着谈一谈如何开展跟华人社团的接触交流工作?由于共同理想或者共同的诉求,我们跟民运、法轮功、自由知识分子包括受中国宗教迫害之社团,这部分人的交流工作就非常的得心应手,非常的容易,因为大家本来以前就认识,而且大家的目标很多地方都有相同点,这方面比较容易。

我被任命为澳洲华人事务联络官以后,我上任第一个工作重点,就前面我所讲的,跟理念相同的社团保持接触的同时,跟大陆来的留学生的接触工作作为开拓工作的重点,所以,我特别邀请愿意跟我们接触、愿意了解西藏问题真相的留学生,跟他们讲解、介绍西藏问题,包含尊者达赖喇嘛对西藏问题的政治主张、我们的「中间道路」政策等等。并邀请他们到达兰萨拉去实地参观考察,让他们与我们藏人行政中央,学校、文化中心、社团接触,真正了藏人在那边的生活状况,以及政治诉求。回来以后用他们所见所闻的形式把这些心得写出来,再发表到华文媒体上,吸引更多人去了解西藏问题,这是我的工作重点。因此,我们在昆士兰的布里斯班专门成立了「汉藏青年学生学者联谊平台」,就像前面所讲的汉藏友好协会、汉藏民间交流促进会等组织一样,成为汉藏人相互交流、相互认识的一个平台。这种工作并不是从政治着手,从文化社交开始彼此相互了解,以这样形式让更多人了解西藏问题。 其次是我也特别注重跟华文新闻媒体的接触工作,希望透过这些新闻媒体把西藏真实的情况报导出来,这些工作也不一定先从政治着手,可以先从宗教、文化、学校教育等的角度入手。所以,我邀请澳洲最大的SBS记者去印度制作五部有关西藏宗教、文化、教育、政治的专题系列纪录片,介绍藏人行政中央、西藏宗教、西藏文化、西藏学校···等等,让他们通过实地考察、制作成节目在澳洲最大新闻媒体播报出来让更多的华人了解西藏,起到非常好的作用。 再者,每年我也会邀请很多华人(新闻媒体、没去过达兰萨拉的华人)去印度达兰萨拉,让他们把所见所闻写出来报导,也邀请华人去参加并参加在印度或者在国际上召开的有关西藏会议,让他们去了解我们运作方式和政治主张。所以,在这四年期间,每年都有很多华人去印度达兰萨拉,做实地考察和交流,然后把这些所见所闻在社交中文媒体上共用出来,通过这样的视窗吸引不敢跟我们接触的华人去了解西藏的问题。

另外,我们印度的藏人行政中央,每年都会安排司政或部长、议会议员、社团、民间组织、著名政治犯来澳洲访问。这时,安排他们与华人见面进行座谈交流成为我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藉由安排这样的活动,让华人近距离接触我们的领导,对他们提出问题、听他们的讲解,这种交流活动规模越来越大,也会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来。这些活动也会邀请像BBC这样的大型中文媒体,也会邀请民间华文媒体进行采访并报导出来。让更多华人了解西藏议题。这些都是华人事务联络官的主要工作。 (四)非政府的组织和民间团体互相协助 格桑坚参:作为藏人行政中央澳洲地方华人事务联络官,我也会定期组织一些研讨会议,在特定时间召开,比如尊者达赖喇嘛生日、国际人权日及其他一些类似签订十七条协议纪念日、3.10自由抗暴纪念日等。研讨会邀请上述与我们有良好互动人士参加之外,也会打开大门,让任何人、包括对西藏有偏见,得到讯息不全面的人也可以参加进来。我们的研讨会或交流会大多都会安排在大学举办,以方便更多人、特别是学生有机会跟我们交流。所以,华人事务联络官透过这样一些工作方式在与各种华人进行接触交流工作。而这些工作会与汉藏友好协会共同开展,也会和民运、法轮功、或者争取中国自由民主化的自由知识份子及留学生一起合办。与我们认识并支援我们的很多华人在澳洲和纽西兰从事旅游工作,他们接触大陆旅行团的机会多,因此会把很多资讯,包括一些资料带到旅游车上免费传阅,起到宣传效果。

在澳洲墨尔本的汉藏民间交流促进会就是专门致力于汉藏民间交流的组织,他们每年在全球各地对汉藏交流有杰出贡献的团体和个人颁发奖项,以鼓励汉藏交流事宜,现已经连续举办了第九届,像王力雄和唯色夫妇、陈维健和陈维明两兄弟、台湾的雪域出版社、纽西兰汉藏友好协会等等都得过这个奖项,以表彰他们对汉藏交流作出的杰出贡献,而颁发这一奖项的所有费用是这一组织的个人捐款筹资,可见他们对这一工作的支持和积极性。 虽然华人事务联络官只有一个人,但正因为有很多这样的非政府组织和民间团体互相协助,工作开展起来比以前没有联络官是差别非常大的,这是藏人行政中央特别任命华人事务联络官的背景及联络官的工作方式的简单介绍。 二、澳洲的藏人移民和西藏协会 格桑坚参:关于澳洲的移民法规这一方面,我了解的不多。我在澳洲中文广告里看得最多的是到处都是移民仲介广告,听说澳洲是一个移民国家,每年大约有20万左右的移民配额,各州有各州的移民法规,情况各不相同。包括留学移民、技术移民、投资移民、雇主担保移民等等,各州的门槛也是不一样的。 至于西藏人来澳洲,是澳洲政府通过特定的以人道关怀管道来到澳洲是最多的,因此从这一角度我想简单介绍一下,藏人到澳洲的具体的情况:

(一)在澳洲藏人数约2600余人左右

格桑坚参:最先到澳洲的藏人应该是在1971年,当时只有一两个藏人来到澳洲,直到上个世纪90年代也是寥寥无几,增长很慢;大概是直到1996年尊者达赖喇嘛访问澳洲时,与当时的澳洲移民部部长见面,谈到了从西藏新流亡出来的政治犯能否来澳洲定居的想法,有鉴于西藏从80到90年代受中共高压统治,关入监狱的很多西藏政治犯出狱后流亡到了印度,他们在印度虽然有西藏流亡政府的救济,但也只能勉强生计,澳洲政府根据尊者提出的想法,制定了人道关怀管道,开始规划、执行从印度接收藏人到澳洲的计画。 1998年第一批10个藏人到达澳洲,自那之后,断断续续逐年增长到每年50个配额。西藏流亡政府也根据新来流亡藏人实际情况,把与「政治犯」有关的藏人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在西藏搞政治抗议活动被中共判刑,刑满释放而流亡到印度的政治犯;第二个是受政治活动牵连,虽没有被关进监狱,但受打压而无法在西藏继续生存,被迫流亡出来的政治牵连者;第三是与前两个有关的直系亲属。 西藏流亡政府按照澳洲政府给的名额,将上述三个部分,以百分之五十、百分之三十五、百分之十五的方式(如果有100个配额,前政治犯50人、受政治牵连者35人、第三部分15人),以抽签的形式分批前往澳洲,成为新近流亡出来深受中共监狱折磨和煎熬藏人的新去向。 由于新到澳洲的藏人敬业守法,表现优异,澳洲政府也逐年增加配额,从50到100名,到2014年就增加到140名,后来又陆续增加到200名、250名等等,逐年增加到现在每年的配额是250名,相关的配套申请过程约需一年左右方得出发前往澳洲,目前在澳洲藏人数约2600余人左右。 (二)澳洲和纽西兰的各西藏协会

格桑坚参:当然在澳洲藏人人口里面,除了上述政治犯以外,也有一部分是以留学生身分拿到澳洲公民的,有些透过家庭成员身分拿到澳洲的身分,较少的一部分是以藏传佛教上师(宗教类、出家师父)在澳洲拿到身分的,大概2600左右藏人大多聚集在新南威尔斯州的悉尼(台湾习惯翻译为「雪梨(Sydney)」),那大概十个在澳洲的藏人协会里面,新南威尔斯州就有四个西藏协会。 整个新南威尔士州大约1500名藏人,其中悉尼西藏协会1200人左右、纽卡斯(新堡、Newcastle)西藏协会80人左右、诺拉(Nowra)西藏协会40人左右、沃加沃加( Wagga Wagga)西藏协会21人名之外,蓝山(Blue Mountain)大概住了80多名藏人、康比川(坎培尔镇、Campbelltown)有80多名藏人。蓝山和康比川虽然没有成立西藏协会,但藏人的自由捐有关的所有工作、以及选举事务都由他们自己负责,包括西藏协会需要做的,诸如去机场接新来的人员、帮他们租房子等等,他们都一力承担。 第二个藏人群居的最大地区位在是墨尔本(Melbourne)的维多利亚州(Victoria)西藏协会,有600到700左右藏人。 第三跟第四藏人群聚比较大的地方应该算是坎培拉(Canberra),澳洲首都坎培拉的藏人约150人左右,还有位在布里斯班(Brisbane)的昆士兰(Queensland)州西藏协会大概200人左右。除了这些,南澳(South Australia)的阿德莱德(Adelaide)西藏协会有20多名,塔斯马尼亚(Tasmania)藏人协会有20多名,最近新成立的西澳(Western Australia)藏人协会有10多名,澳洲的藏人协会和人数大概这样。

纽西兰地区约有50个左右的藏人,那儿有好几个西藏协会,纽西兰最大西藏协会是奥克兰(Auckland)西藏协会,大概有30左右,其余分布在其他地方,总共有四个藏人协会,有些藏人协会只有四、五个人,但同样承担着其他协会一样的工作。 (三)澳洲西藏协会全国委员会 格桑坚参:除了我上面介绍的澳洲各地西藏协会外,澳洲又成立有由各西藏协会常务执行理事选举产生的澳洲西藏协会全国委员会。这个组织设一位共同主席和秘书长负责日常工作,承担各西藏协会和代表处之间的联络工作、代表澳洲藏人参加藏人行政中央的工作会议、协调和安排澳洲各西藏协会共同举办的相关体育、文化等活动。纽西兰也是以这样的形式成立有全国委员会,这就是整个澳纽藏人非政府组织的框架形式。 关于澳洲各个西藏协会的选举方式、任期制度、以及它的功能和运作模式我一一做个简单介绍如下: 第一点,澳洲各个西藏协会常务执行理事人员的任期是两年制,是由所在地区藏以「一人一票」的形式直接选出,按照各自社区的章程规定,常务执行理事不少于5个人不多于11个人。各社区藏人都会选择在尊者达赖喇嘛生日(7月6号)聚会进行投票选举;9月2日,也就是西藏民主节当天会进行换届仪式。由于我们流亡藏人走向民主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这方面的选务工作在非政府组织里推行也比较得心应手。每次选举前常务执行理事会负责各地的选举事务,但一些大的地方,会根据当地协会的要求,藏人行政中央地方选举小组也会介入一些选举事务。

根据流亡藏人宪章、流亡藏人选举法规定:司政和西藏人民议会每到换届选举前,要先换届成立中央选举事务署和地方选举委员会,在国外驻外代表担任地方选举事务委员会负责人、代表处秘书长担任副负责人,各地藏人协会选出不少于五人的代表和不少于三人的公证人组成地方选举事务小组,由中央选举事务署直接任命,任期为五年,这个选举小组算政府组织,自是原则上不得参与非政府组织的选举事务。但是,海外的西藏协会虽然名义上是注册登记的非政府组织,但它所承担的义务跟在印度的地方议会和自由捐工作委员会差不多,因此,根据有些地方要求,官方选举小组介入地方选举事务,使选举事务更加畅通和民众更信任的因素也有。 第二点,作为西藏协会最大的功用就是担当自由捐(藏人纳税)的收款工作,在印度有自由捐工作委员会,各个地方都会有一个专业有工资的人在搞这个工作,但是在海外的藏人由于我们没办法付这么大一笔工钱,所以藏人协会承担在各自地区的西藏自由捐的收款工作,包括自由捐的明细帐本制作、申报工作都是各自西藏协会去做。西藏协会执行理事会专门安排一到两个人负责这项工作并直接与代表处联系,虽然自由捐的法规规定,当地西藏协会可以扣留百分之二作为行政支出费用,但所有西藏协会都是义务服务,不会扣留这笔费用。这项工作包括绿皮书的挂失、新领绿皮书、绿皮书的延期工作等等。 西藏协会第二个工作就是为每年新来的藏人到机场接机、帮助找房子、协助与澳洲福利会接洽等工作。藏人行政中央总部是由安全部规划这项工作,安全部与澳洲驻印度大使馆联系,做好去澳洲人员的所有必备档案之后就要问当事人去澳洲的什么地方?再把这一名单发给我们代表处,代表处会把这名单发给各地西藏协会,各西藏协会安排人接机等事宜。

通过这一政策来澳洲的藏人,一到澳洲机场就算是澳洲的「永居」,澳洲相关部门需要安排接机、找房子等,但由于有澳洲西藏协会的自愿帮忙,给澳洲政府省去了很多杂事。特别是西藏人因特殊的人脉关系,十天半个月找不到房子都会跟自己的熟人、亲戚挤在一起。西藏协会也会安排英语翻译帮他们与福利部门接洽、办理银行帐户等等,澳洲政府和相关福利部门对我们西藏人的这些志愿努力反映非常好。西藏协会虽然不像中国的社区或者印度社区规模这么庞大,但是澳洲的移民署、内政部对西藏人的作法非常满意,口碑非常好。 西藏协会第三个重要工作就是要学习、传承自己的语言文化。各个澳洲西藏协会都有周末的藏文班,在澳洲这边不管人口多少,我们下一代需要会讲自己民族语言、传承自己的文化,这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每个西藏协会都有义务的老师在周末给大家教藏语、西藏音乐舞蹈,所以周末班较多像悉尼社区、墨尔本社区、坎培拉社区不管是场地或老师,都是藏人自己义务的提供和志愿工作,做得特别好,也得到很多澳洲移民署的奖项和补助,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工作。 第四点,澳洲西藏协会每年需要举办几个重要活动,这包括政治运动、文化传承工作等等。从年头开始各地协会要安排每年的藏历年过年活动,必须按照以前西藏藏历年的习俗过年法,大家要穿着藏装,载歌载舞,先让年轻的、年幼的在周末班学练后,再让他们上台表演;让每一个西藏小孩都感受到藏历年是自己的年,自己使用自己的语言、表演自己的舞蹈的重要性和自豪感!

每年的三月十日是众所周知的3.10西藏抗暴纪念日。这一天西藏协会会组织藏人先集中在一重要场地,往往会选择人流集中的地方,专门有人演讲1959年3月10号在西藏首都拉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要流亡?西藏境内的处境如何等等,也会邀请澳洲政要及其他社区领袖发表支持演讲,然后带领大家喊着口号穿过市区游行到中共大使馆和领事馆前进行抗议。有时,西藏协会全国委员会召集大家集中到首都坎培拉举行盛大游行抗议活动,这是每年例行不断的一项重要活动,也是激发年轻人认识自己,认知自己的处境的一项活动。 7月6日是尊者达赖喇嘛的生日,这是必定举办的一场祝寿盛举。这一天不分老幼,大家穿着传统藏装,载歌载舞祈愿尊者达赖喇嘛生日快乐,健康长寿、永驻人间。 每年9月2日是西藏民主节,这天也会进行纪念演讲活动,凡此都要凸显西藏的特色,让大家感受到因为中国对西藏的屠杀政策,导致我们是流亡的民族,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处境。我们曾经经历过什么样的苦难?为什么要过民主节?大家从小就要有这个印象。 12月10日是国际人权日,办活动面向澳洲其他民族,让澳洲社会知道,中国对西藏人权的践踏行为和民族灭绝政策。当天也会和其它受中共政权苦难的社群一起举行游行活动抗议中共。通常在当天下午会举行尊者达赖喇嘛得到诺贝尔和平奖的纪念仪式,这也是在世界各地由西藏协会举办的活动之一。 第五点,不管是藏人行政中央的司政、西藏议会或各部部长,包括政治人物、名人到澳洲举行访问活动,驻澳代表处会跟澳洲官方连系后,安排与澳洲国会、政府接触进行游说活动。而各地西藏协会安排领导与藏人民众的互动活动。也会安排我们的领导与当地地方政要间的一些互动。

综上活动,我们都会邀请民运界、法轮功、新疆、香港、台湾、中国自由知识份子参加交流,我们也礼貌地回应去参加他们的活动,慢慢团结这些抗议组织形成一股力量,西藏协会在中间起着非常重要的桥梁作用。这就是西藏协会平常所承担的一些工作项目。 虽然藏人在澳洲人数较少,但不管是谁举办的任何抗议中国的活动,我们也会去参加;澳洲举办的多元民族文化的活动,西藏一些音乐人每年都会定期举办西藏文化周;久而久之看起来到处都是藏人的影子,藏人很多的印象。比如国际人权日等要共同举行的抗议游行活动,藏人绝对是主干力量,让大家都看到了藏人非常齐心协力!这都归功于非政府组织藏人协会的作用。 还有一个观点,那就是亚裔人到欧洲、到北美、到澳洲受「歧视」这一问题。我们藏人从来没有过这种受到歧视的感觉,反而深受礼遇,感恩还来不及!这也许是大家要思考自己是否索要权利太多,而付出和融入那个社会太少之故吧? 2018年流亡藏人在全球各地举办感恩自己所在地国家的感恩活动。澳洲各地举办感恩活动我们分两个部分进行: 第一部分是七月六日尊者达赖喇生日聚会当天,我们邀请与当地西藏人有关的当地政要、长期支持西藏的新老朋友欢聚一堂,给他们颁发奖章,感恩澳洲政府像我们深受中共迫害的流亡藏人给予这么好的礼遇和居住地,我们的子女可免费上学,我们有机会免费学英文,找不到工作有救济金。

第二部分是十二月份在澳洲国会举办尊者达赖喇嘛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纪念日活动,从印度邀请司政参与,感恩澳洲政府长期关注和支持西藏。当时在澳洲国会举办的感恩澳洲国家活动,澳洲各政党领袖、现任部长、前任议长、前任国防部长及外交部长、现任国会议员等二十多位参加我们的活动,发表演说,声势非常浩大,起到了非常好的宣传效果和支持力度。因此,像西藏、台湾等需要国际支援的我们应该不分党派、跟所在国所有政党保持友好联系,怀着一份感恩之心办事,其得到的回馈是极其珍贵而无价的。 三、藏传佛教在澳洲 格桑坚参:最后,我想谈的是藏传佛教在澳洲生根、发展的问题。藏传佛教大概是70年代才到澳洲发展的,现在藏传佛教四大门派在澳洲已经都有佛学中心,大约有40多个,还不到50个的佛学中心,规模当然有大、有小、有分支,这些佛学中心的经师,传授佛法的很多都是西藏人,也有西方人在佛学中心给僧人当翻译,当地佛学中心的管理委员会大多都是澳洲西方人,这是澳洲当地佛学中心的「西人管理/藏人讲经」常见组织基本型式。

藏传佛教在澳洲的生根、发展,包括佛学中心具体如何运作的情况,我并不是很熟悉,因为我的时间和心力大多花在「华人联络官」这个工作上,当然我也参加跟佛学中心有关的活动,其中也有很多华人信徒也信仰藏传佛教,有用中文讲经传法的。澳洲信仰藏传佛教的人数有多少我不知道,但很多西方人受到藏传佛教、尊者达赖喇嘛的影响,学习和信仰藏传佛教的西方人特别多。大概80年代来澳洲传法的僧人、上师,有些已经很老了,但健在的英文非常好,可以直接用英文给西方人传授佛法,他们很多都是大学问家,专家、学者特别多。澳洲藏传佛教信徒里面也有很多西方人去印度学佛法、学藏语,可以用流利的藏语读佛经,而且再把佛学的精神传授给西方人,让西方人认可和接受佛法的人也有。我认为,藏传佛教在澳洲已经生根,处于良性发展阶段,但不会有亚洲式的「盲目迷信」,他们很多都是对佛学的思想内容透过很久的细心研究,大家才开始信仰佛学,所以我认为发展会是朝非常深层的方向。 佛学中心大致上传法的方向是以西方人为主,当然,华人信徒、越南信徒也很多的。澳洲政府和不丹政府之间的关系也越来越好,现在每年都有上千的不丹人来澳洲学习、工作,他们本质上是藏人,纯藏传佛教信徒,他们的社区规模和佛学中心也都在蒸蒸日上。 反观佛学中心和其他族群的联系和发展趋势,佛学中心和藏人间的活动却反而显得比较少。因此,我们代表处有一个工作规划是,加强佛学中心和藏人之间的互动,包括组织年轻藏人去佛学中心参观,请法师给他们讲解佛学基础常识、介绍西藏文化,佛学中心的相关佛事活动鼓励藏人去参加。各佛学中心由于在澳洲成立时间久,他们有很多土地和场地,提倡西藏协会和佛学中心共同举办与西藏宗教文化有关的活动等。

去年本来安排好澳纽地区藏传佛教中心大会,有几十个佛学中心答应派人来参加,但因为疫情的关系我们没能开成。那个会议就有前面我讲的那些议题,包括成立澳纽藏传佛学中心总会的提议,这些工作只能等到疫情结束后才能开展了。好在各佛学中心和代表处之间有非常好的联系管道,因为驻外代表同时也是尊者达赖喇嘛的代表,大家对代表处的提议很重视,相信以后这方面的发展会很顺利,而且双赢。 至于西方人对藏传佛教的热情程度,我和我们流亡政府驻澳代表代表曾经受邀参加过悉尼一座佛学中心,透过网路与尊者达赖喇嘛对话的讲经场面,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中的可容纳两千人的会场中心举办的,可以说是座无虚席,挤满了西方人,规模非常大。总结藏传佛学中心在西方的发展,开始更加重视上师的英语和中文能力,这是一个趋势,也是必然的发展方向。 四、藏人行政中央的人事安排 格桑坚参:藏人行政中央的公务员选拔委员会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它对公务员的任命、提升,包括驻外人员的选派、任命,都有严格的任期时间限制和考核制度。 八十、九十年代,一大批在西藏已经受过教育的年轻人成批地流亡到印度,西藏流亡政府为充实懂中文的人进入公务员行列,以特殊方式于1993年进行了一场考试,甄选在西藏接受过比较好教育,并懂中文的十名年轻人成正式公务员,后来那批人都成为西藏流亡政府各部会里的骨干精英,包括现在的安全部长帕巴才让、驻台代表达瓦才仁、达赖喇嘛官邸中文秘书长才嘉、西藏最高法院秘书长札西嘉措、西藏人民议会议员才仁拉姆、驻台代表处秘书长索朗多吉等等。

1993年之后,西藏流亡政府一直没能对境内出来的而有类似之学历者再举办这种特殊的考试,即使已经在藏人行政中央各个部门里面工作很长时间,他们也只是「临时工」的待遇状态,像职务升迁、医保、退休和小孩教育等等公务员的工作福利都拿不到,为了改变这一情况,西藏人民议会大概从2012年和13年开始,一直尝试对公务员选拔考核制度进行修改,冀望虽不是正宗大学毕业,但在某一行有特殊技能,比如寺院培养出的非常杰出的人才,或者拥有像中文、日本语言,或者法语、西班牙语等,这些特殊语言专才的人,可是又没达到公务员考试需要的文凭标准,给予这些人一个特别晋用的制度性安排。 因此,西藏人民议会对公务员选拔委员会的组织章程做出修改,规定噶厦在特定环节需要特殊人才时,不用经过考核制度,可以直接任命公务员的一个办法,名额限制在现有600名公务之百分三,相当于18名,赋予行政内阁噶厦特殊任命权。 2017年,噶厦行使这个议会所赋予的特殊任命权,把我任命为澳洲的华人事务联络官,之前资讯部秘书长夏琳达珍、现在竞选司政的毋噶仓·格桑多杰也是以这一条任命的。这个任命当然也是有期限的,它规定这种任命要在司政换届选举结束,新任司政任职之后三个月内,其任期就要截止(除非个人先行辞职),以给予新的司政和内阁有机会再重新行使这个权利。因此,我从2017年开始受到任命,新任司政当选于5月30日上任,三个月以内我的任期就会截止。 我被任命为驻台代表一事,大概在去年11月份,司政洛桑僧格博士来电话说,台湾的代表达瓦才仁任期要到了,司政计画任命我去台湾担当这个职务,已经向尊者达赖喇嘛报告,让我有个心理准备。这对我来说是个无上的荣耀和嘉奖,也是更大的责任和担当,也有那种能否胜任的惶恐和不安。

2020年12月3日噶厦的正式任命下来了,当时任命书里写的是1月4日履新,噶厦的任命通知通过官方网站和各种媒体报导报导后,大家都认为我会于1月4日就要到台湾来任职,听说有人当天送花篮到代表处。其实在任命书下达后,就要准备工作交接和提交许多繁琐的申请事项,其中包括我的证件、申请台湾签证、疫情期间澳洲政府内政部特殊出境赦免证等等。我们会根据这些准备大概需要多少时间呈给噶厦提出一个时间表草案,噶厦依据我们递交的交接行程安排草案,发出公文让我在所有准备事项没有完成之前继续暂留澳洲工作;原驻台代表要一直等到新的代表到来之前继续担任原职,这是外面新闻媒体看不到的内部交接事宜的规定文件。 因此,我是3月21日从澳洲起飞,3月22日抵达台湾机场,直接就被拉到酒店隔离14天,4月5日深夜12:00点依法所行的隔离才会结束。4月6日出来后,还需要居家自主健康管理7天,仍须避免社会接触,就到四月中旬才能进行实际交接工作,基本上四月底才能正式上任、次第展开工作,这就是我被任命和来台湾的过程。 五、在台湾的工作展望 格桑坚参:我想说台湾和西藏有很多的共同点,那就是我们共同遭受中国的恐吓、欺凌、打压,这是我们所面临的共同难关。我们最大的不同点就是我们西藏完全被中共控制,我们的领袖和合法政府处于流亡状态;而台湾保持了其独立的实体。我们有很多共同的价值取向,像台湾在保持传统文化的同时能够向着自由、民主化发展一样,我们也同样在朝着自由、民主化方向发展的同时,承担着传承、学习自己的文化与宗教等方面的责任。

台湾在走向自由民主、经济发展的同时,台湾传统文化保持非常的完善,特别是在台湾有很多藏传佛教的信徒,也有很多藏传佛教的中心在台湾传法。所以,在这些共同的理念的基础上,我希望能拓展一些新的工作。至于展望未来工作方面,自97年成立代表处以来,驻台代表处历任的藏人代表工作都相当出色,特别是才嘉、达瓦才仁两位,由于精通台湾这边的语言,而且跟台湾朝野党派贤达、各个非政府团体之间,他们已经有非常好的互动方式、长期交流、互信深厚,我想在这个有利的基础上,我在这儿工作将会很顺利不会遇到太大的问题。 因为我刚到台湾,需要对台湾的政治、经济、社会做更多的了解和学习,通过一定的摸索后,希望台湾和我们之间在文化、宗教、卫生、学校教育等这些方面有更多的互动、交流。 最后一点,很多台湾的民众特别是藏传佛教信徒一直强力要求尊者达赖喇嘛能够访问台湾,尊者也释放出在合适的时机,有机会访问台湾的意愿,那这样的时机和愿望能不能实现?也需要很多因缘巧合!总之,希望我能胜任前几任优秀代表的工作,在台湾期间与台湾朝野、非政府团体之间保持良好的关系,我的工作也能得到大家的帮助和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