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阳:大国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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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意图

摘录来自网友的推文:”今天是北京时间2021年5月14日,人权律师江天勇出狱后被中共非法软禁无自由第806天。2016年11月,709维权律师的代表人物江天勇历尽酷刑,后被以煽颠罪判刑2年,2019年2月28日刑满出狱即被中共非法软禁、禁止就医、旅行、与妻女团聚至今。”

2015年7月9日,是中共国司法史上一个“里程碑式的溃烂日”,是一个用扼杀律师人权和自由来维护中共司法强权的大规模、全方位的群体侵犯活动的开始。

我个人印象最深的是律师王全璋的经历。长时间的非法拘禁,不公审不判决、不告知家属、不公布进展、不允许会见律师。人们甚至不知道王律师人在哪里?是死是活?

旷日持久的人权灾难,甚至引发了西方民主政权和国际人权组织的实质性支援介入。

从20150709那一天至今,中国的民间法律人士都没能走出那全面绞杀不留空间的恐惧阴影,导致此后的“中国民间维权法律援助”成为一个没有内容的空洞词汇。

由此可见,中共政权在维护独裁话语权方面,是从不吝惜下狠手的。不需要任何逻辑和法律,只要打压到你们惧怕为止。

精通法律的律师变成司法活动中的“最弱势群体”,这大概是人类史上的顶级笑话之一,实实在在地发生在21世纪的中国。

更可怕的是,无论王全璋还是江天勇,在冤狱既成事实,依法刑满释放之后,仍然被中共当局“监视居住”,甚至被剥夺了基本的人口流动权利,亲友探视权利,自由发声权利。

这种令人发指的禁锢,让我们不得不质问当局:“王律师江律师到底刑满释放没有?”

如果刑期未满,那么他们此刻应该在监狱服刑。

如果刑期已满,他们就是自由之身,依法获得相应的各种个人权利。

按照现代社会伦理,一个人无论曾经犯了多大的罪,只要经过合法审判,偿付了审判程序下得到的刑罚,之后他便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即便是冤狱,即便无从伸冤,但是刑满释放之后的王律师江律师,已经不再需要承受任何责罚与禁锢了。

事实上,他们仍旧在坐牢,在服刑。

只不过,并没有在某个建制的监狱,而是在自己的祖国服刑—一个硕大无朋而密不透风的“大国监牢”。

其实,中共国从来都是一个大监牢。 你我都是因“诞生原罪”而被判罚了无期徒刑的囚徒。是啊,我们仅仅是因为出生在中共国,就天然地丧失了自由,进入无期徒刑的服刑空间!

我们所有人无时无刻不在接受“服刑待遇”。

我们如同犯人一样,接受各种密不透风的监视和审查。

我们从属于户籍制度,没有自由迁徙的权利。

我们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经受“资格审查”,甚至需要对亲属的行为进行“连坐担责”。我们已经很难申请到个人护照这种公民无可争议的合法证件,我们需要被“健康码”、“个人征信系统”禁锢和捆绑。

我们要向当局提供全面的个人资讯,包括个人隐私。他们也可以通过天网系统、APP后台、民间举报来掌握我们的一举一动,一分一毫。

我们没有自由讲话和著作的权利,一切都需要在他们的监控和审核之中。

我们在这高墙之中,狱警众目睽睽之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活着!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小心触碰到中共当局的禁忌,从大国监牢被抓进禁闭室—监狱。

一如江天勇律师反抗太剧烈,所以他至今还被关在他单独囚室。无休无止地被禁锢着,愤怒而且绝望!

生于斯,长于斯,我们在这“红色的繁华盛世”被判罚了无期徒刑,我们除了越狱和推翻判罚的那个体制,别无出路。

我本良善,何罪之有?

是时候再来一次“攻占巴士底狱”了!为自己,为苍生,为了我们子孙后代摆脱囚徒耻辱,不再如黥在面!

战斗吧,目标便是内外合应,攻破这大国监牢!

(葵阳 写在2021年5月15日星期六五 疫情戒严中的斐济苏瓦 时间凌晨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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