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不改,积恶成习“乃李锐先生名言,堪称对百年中共党史和现状的8字精粹总结。
资中筠先生还感叹说:“百年了,上面还是垂帘听政,下面还是义和团,有一点进步吗?”这又是历史眼光的透视,也是透视百年中共统治的一把钥匙,还是当前狂热党庆的退烧药。可惜这伙中了专制如鴉片毒的狂徒,迷信专制能战胜民主,喝了王沪宁到张维为给主子灌的迷魂汤后,已难理智了。
上世纪在英国牛津毕业还入过又逼出中共的杨宪益先生,文革中,与英国妻子戴乃迪再从中共秦城监獄出来,曾留下的两行诗:“千年古国贫弱愚/一代新邦假大空”总结中共的百年,很精准到位。普林斯顿的余英时先生读罢,击节称此诗:是要传世的呵。可惜当局,已忘了牛津出身能译《红楼梦》的大师名言,只有欣赏野鸡大学出的伪国师真小厮张维为等花言巧语,即用新词裹陈意新瓶装旧酒出售的有两千年商韓老谱的旧酿,酿为极权者喜好的“假大空“新鸩,以致神志不清地将老毛那“东风压倒 西风”的陈辞,翻搗出新语为“东升西降“,一出笼,就撞出:世界局势骤变:成了东败西兴,甚至陷入当年井岗与江西的被围勦局势。既打伪国师们的脸,也打独裁主子的脸。弄得没招没辙了,敢快调整战狼外交的恶脸,变为笑面狐的鬼脸,用伪装谦和、谦逊,达到什么可爱的效果。可人家一看你超限战的生化武器已杀世界无辜生命300多万了,笑得起来,你们还可爱得起来吗?
今天,就是北京再回到韬光养晦故态,过去,被迷惑过的布什、克林顿、奥巴玛等,也醒来,不可能如中共国内被洗脑的愚众,那么直迷不悟了吧?
他们的专制傲慢,表现的战狼外交,陷自已孤立。最近再颁反制裁法,前些日子制裁过的澳大利亚,效果是:制出人家矿石价涨,使中共国钢铁也暴涨。名声坏了,就是拿被中共多次打倒的孔子做招牌与幌子,作意识形态输出的克洛依木马,不是也被世界认清其狼子野心,纷纷视为塞入的克罗依木马被清除吗?
中共这百年,根深蒂固的假大空毛病,已难用伟光正的狗皮膏药推销,尽诐辞作装饰,皆徒劳。且看他们的百年造假,真罄竹难书。所谓“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中共的百年作恶不改,能不被“假、大、空“的三座大山圧垮吗?
且先看其“假”这大山的百年聚垒:
毛泽东的新民主,协商民主,集中指导下的民主,都是假,只独裁、独占、独享、独霸,是真。只见他们权力由一党独享,还不满足,再极端到个人独享,而且从中共国还在向世界扩张,不太利令智昏,得陇望蜀吗?
他们用假民主,骗到从罗思福、费正清,再骗到尼克松到克宁顿。却难骗美国清醒高人,如咋天的杜勒思、里根,今天的彭佩奥、博明、余茂春。而且还有一大批被中共假博士撵出国的真博士,如程晓农等被中共国骗出的火眼金睛,还有博明做记者采访中国7年的识破,及余荗春这从历史中国到现实中共的穿透。这些人的真功夫,绝对是破中共国野鸡国师的克星了。
中共建的共和国体:假!1949年,即变民国为党国的专制体,由一党专政发展到君主专政。正向朝鲜金家王朝称民主共和的伪装一样,毛氏版本再加金氏样本,能成全习氏湊出一个世界的巨无霸吗?真是农民笑的:“刺笆林里的斑鸠,不知道春秋“已是信息网络来彻底解放个体的精神世界的时代了,还可能实现吞併六国成吞併与统治世界的秦始皇梦,称中国梦吗?编的什么人类命运共同体,毛泽东不能与同志刘少奇林彪同命运,今天,政治局同志不能与一尊帝同路线,这世界命运共同体,不仍很假吗?
他们称的人民解放军,假!眼前被统治的人民,脑,被洗脑专制,没解放。嘴,遭禁言管控,没解放。不仅89,64杀天安门请愿学生,证明:解放军是党卫军,且还由毛家军转邓家军再变习家军,已是超纳粹军国的军国主义。打造的共产牢獄国,解放军乃为獄国服务的獄卒,哪还有什么解放呢?
他们宣扬的社会主义,假!灭合法私有制,变假公有制的党有制,无平等,却生出贫富悬殊特权阶级。从撵农民入人民公社到撵非农民入各种党控单位,就建立党奴性的现代奴隶制,即鲍威尔预言的动物庄园。马克思讲的巴黎公社式的社会主义,也讲选票,反资产阶级法权,中共的社会主义,没有选票,只兴官僚军僚的特权,他们建的是亘古未有极权下的奴隶制。不甘做毛奴才的国家主席刘少奇,被斗至死,所谓的中国人站起来,国家主席刘少奇都趴下,这站起来,不假吗?所谓富起来,还有6亿人月入不上千元,不假吗?什么要中国强起来,当前,只见一人在逞强,还想以超限战生化武器逞强世界受阻受谴。社会主义玩成个人专制专权,这还不假吗?
中共国这假病,已患得登峰造极的是:假话,是成功者的通行证,真话,已是良心犯的墓志铭。当年,林彪就总结这中共社会:“不说假话,做不了大事”中共从1957年以反右运动消灭真话,到今天,剩下红二代任志强,说了一句皇帝光屁股的真话,遭灭口获刑18年。甚至立规:谁说英雄劳模有假的,判刑封口。如此假话王国,称他比自由民主国优越,能用极权者个人的优越,能代替普世民众今天,说真话就遭惩吗?林彪那用假话去做大事,已变得要凭假话假文凭做官,民众要说假话才能苟全性命于假的世道,这世道应称盛世,还是末世呢?用暴力逼民说假弄假,这极权的恐怖社会,已被识者笑他为纸龙,到时候,只要划一根火柴,便如老毛“送瘟神”写的“纸船明烛照天烧”的没了。
与此“假”恶疾同的恶疾者:“大”之病也!何妨再举证二三:
此毛病,乃毛泽东的老顽症。张奚若教授曾指出老毛的“好大喜功,急功近利…”之病,毛不以为然。翌年,即闹大跃进,叫全民去跃进炼钢,树木砍光!若1957年不反右灭口,有言路与言论自由,还有人告诉毛泽东:木炭只300度温度,熔化不了上千度的铁矿石,就不会有大将军彭德怀体悯民瘼写下万言书上的:“谷撒地,薯叶枯,青壮炼铁去,收禾童与姑。来年的日子怎么过?我为人民鼓与呼!“功臣说几句建言真话,也要为老毛的大跃进殉葬,而饿死的农民数字,今天官方公布小范围的,几乎与杨继绳在他《墓碑》中调查的3750万相近。大跃进的“大”病,不治,再害文化大革命的“大”病,还扩出大串连、大批判,甚至拉出孔子来批,给批林彪陪杀场闹批林批孔运动,再对比他们今天又利用孔子学院,打入世界几千家大学,何尝不是“大”病的流传与泛滥。变着孔子的形象来为这恶党服务,够奇葩吧?这是大轰大嗡搞大的群众运动治国,造的罪孽。
再看其建的体制,那超级肥胖症,乃不要法治,坚持人治,闹出的大政府小社会的奇型怪状病,更病入膏肓。
他们这党国,根据党支部建在连队经验,还要扩张到社会任何细胞,当下,支部还扩张到寺庙与私家企业与幼儿园。他们9000万党员,实是社会细胞核的管控体系,够厐大了。毛氏的群众专政靠那小脚侦缉队,已不胜任,习氏专政,已变警察专制,官方在百度巳承认设有24种警察,还不足,去年宣称再扩充200万辅警,民众头上,官的重压党的重压,还加警的重压,压出这体制的肥胖症,岂非专制这人治的致命绝症吗?
回顾从前皇权不下县的自治型社会,也比中共党治型人治体制正常,民众负担官的轻,汉朝是7945人养1个官,清朝减为911人,现代是67人养一官,还未算警,未算以5000元月助学金养黑人留学生。
1949年鼎革前,一个县级机关如县政府,只4个科2、30人,今天一个县的局级机关,也上百个,上千人。乡政府,已不下百人。过去凭党票做官,配众多文秘相辅,县级的5大班子体制,一直厐大到中央。老毛说文盲陈永贵吴桂贤是学他毛思想的标兵,提升为副总理,这种低文化低智商总理,要配多少秘书智囊班子辅助,说穿点,乃老毛用武安邦攺文定国为武定国,造成武夫文盲治国,只好一套班子变几套班子,这臃肿不堪厐大体制累赘民众,也成负担的大山,不最终圧垮他们的江山吗?
再看中央级吃皇粮的,人大与政协有10几个副职与秘书长不说,就是国务院,且听1980年代民间讽刺它开会的这段子:
部长,站一走廊。局长,坐一礼堂。处长,站一操场。科长没地方站,统统上了房!
1990年代,一位文革前大学毕业的市长向老同学发牢骚说:我这市长,竟然要去找钱养编制外全市两万协警不说,还要去找钱养8个花瓶党!他这巿长巳在叫苦哩!
专制独裁者的人治体制,不仅吃皇粮的膨脹压力,还有宠大维稳超军费压力。及厐大退职退休者养老金压力,也由这体制的肥胖病绝症,构成中共致命的圧顶大山。
再说到假、大、空的空病,笔者忆起邓拓先生在“三家村夜话“专栏里写的“伟大的空话”当年用亩产万斤的空话颂圣,今日,更泛滥到以屁话升官,当年,冲天马屁将老毛冲上神坛,今天的马屁精典型叫李鸿忠,他以一句顺口溜的马屁:“忠诚不绝对,绝对不忠诚”便把自已冲上政治局与天津市委书记宝座。联想到从前科举制做官,要背诵多少四书五经的功夫,从县试省试殿试,也才得一个七品芝麻官呵!
从前是腹有诗书才可做官,今天是口含马屁即可加官进爵。这马屁风从宮廷吹到基层,而且闹成以屁取才,取代过去专制的以文章取才。这政坛能清,还不腐到头顶生瘡手底流脓吗?
这百年,中共以假、大、空的恶疾,毁了传统文明,坏了社会伦理,乱了世道人心。尤其89,64杀戮镇圧和平请愿的学生与巿民,刽子首邓小平害的恐惧症,正成为中共独裁者的传染病。无论其装战狼或装笑面虎,不都是君主对民主的恐惧症使然?治中共的这些恶症,仍然是:第一付药:选举。第二付药:立宪。若不承认此苦口良药,其暴亡的结局,无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