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家在纽约的著名川黑程*中先生的他控制的“支人信息网”媒体发了这么一条帖子:

在亚特兰大,人们以鲜花与标语悼念枪击案死者,GETTY IMAGES
这是事实还是虚构?一些对某些特定族群的暴力犯罪或司法案件,是基于偏见,还是另有缘由?
先看看网友对川黑程*中先生如何评价:
“2016年流亡美国纽约…,2019年年底,程组建了一支由15名记者组成的团队,经营着一家总部位于纽约的媒体公司,出版“纽约*间”和 “纽约支人资讯网”,这两份基于微信的刊物加起来有19万名粉丝。被认为是被中国党内改革开放派与美国拥抱熊猫派联合扶持起来的舆论统战势力。他坚持中国人的身份认同,坚持民主中国改革路线。坚称中国问题仅是制度问题,人民的私德水准并未败坏……。”
如果程*中先生所说的“中国问题仅是制度问题,人民的私德水准并未败坏”是事实,那么,华人在自由民主的制度下,表现如何?这个问题我过去曾经多次论述,今天仅就一个社会问题谈谈美国的华人群体,未必准确反应族群整体道德水准,至少值得参考。
一、北美华人的色情产业
纽约皇后区刑事法院的负一层的法庭,每天挤满了来自中国的女性,她们几乎无例外地涉嫌一个罪名:色情按摩。
如果你生活在纽约,可以在《世界日报》等报纸的分类广告上、户外电线杆子上、以及洗衣店的公共信息栏,时常能看到写满各种按摩以及招聘按摩小工的电话号码。这些信息,往往暗示着一些隐秘世界的故事。
根据宾夕法尼亚媒体The Morning Call的报导,佛罗里达、宾夕法尼亚的非法按摩院的按摩女几乎都来自纽约的法拉盛。
美式足球新英格兰爱国者队老板克拉夫特(Robert Kraft)2019年初在佛罗里达“亚洲兰花”水疗中心嫖娼被查获,提供性服务的正是华裔妇女。
佛罗里达检察官指控41岁的David C. Williams经营一个按摩院网络,涉嫌从业的妇女大多是从法拉盛被运到各州的按摩院。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法庭文件显示,许多妇女从中国飞来纽约,进入法拉盛,再被派遣到David C. Williams所执掌的不同按摩院。他们从法拉盛用厢形车载运华人妇女到新州、宾州、马里兰州等地服务,也有部分妇女“跑单帮”搭长途巴士到各州接生意。
有一次,何岸泉先生请我去一家上海风味小餐馆吃饭,去的途中,我就遇到一位主动打招呼的站街女。当时我来美国不久,看到这种情况,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据说,法拉盛已经色情业集散中心。在法拉盛40路(40th Road)被人们称为“红灯区”,即便大白天,也时常有人散发色情小广告。
2019年2月,38岁按摩女宋扬,为躲避警方追查,从二楼跳下身亡,此事曾是轰动性新闻。此事,也暴露了警察与色情犯罪的一些复杂关系。
NGO组织“北极星”(Polaris)统计,全美约9000家按摩店涉及卖淫,每年“产值”约25亿元。这9000多个色情按摩院,基本都是华人老板,里面的小姐大多35-55岁之间。很多按摩女在中国至少有一个孩子,也就是说,他们大多是一个或多个孩子的母亲。9000多个色情按摩院散布在全美的各大城市、高速路边以及城镇的商业区里,大多标着SPA水疗或者按摩,店的名字一般是简单的英文:天使、玫瑰、88、太阳、红太阳,或者是可可、香奈儿等。
这些涉嫌色情产业的女人们,有不少是有相同的美漂经历:从轻度涉黄,到深度,再到当老板,从小店做到大店,再从一个店扩到两个,从每月一万美金做到两万、三万。从原来的只想给孩子提供读书和生活的费用,后来变成了帮儿子买个房、娶个媳妇……。
在纽约性交易是非法的,老嫖客们通过专业涉黄按摩评论网站才能找到他们想要的服务。因此,涉黄按摩师和嫖客都各自发展出一套暗语。
譬如:你以前来过我们店里吗?要用力的按摩还是轻触式的?你想翻身吗?你需要别的服务吗?等各种对话技巧。英语差的按摩师则会指着顾客的私处,问okay?按摩女每天的接客量大约都为6-10个,店老板抽成大约在30%-50%之间。
据说,华人集中的几个大城市,华人大妈们占据了整个卖淫市场的80%以上。
二、最近一些有关华人涉嫌色情的新闻
关于华人色情按摩的一些知名案件,我简单列举几条:
1、2019年6月,布鲁克林森贺O大道(Ave. O)四名福州女被纽约警察抓走,涉嫌色情交易。
2、2018年5月,长岛苏福克郡(Suffolk)的一家按摩店,警方逮捕了4名皇后区华裔女子,他们分别被控卖淫及未获授权从事专业活动等罪名。这些被逮捕女子几乎不会说英语,每周工作7天、一天工作12个小时。这四人两个48岁,一个49岁,一个50岁。
3、2018年9月,德克萨斯13名华人因涉卖淫等罪被抓,多家按摩院和水疗中心遭查封!
4、2018年5月,加利福利亚尔湾的一对母女被控诉卖淫罪,这对母女名字叫景宏和吴方瑶(Fangyao Wu,音译),她们与两名帮手,江东州(Dongzhou Jiang,音译)和奇诺岗居民索非亚‧王(Sophia Wang),等几名被告被控在明州、北达科他州和加州等地利用按摩房、私人住宅和酒店从事卖淫活动。
关于华人色情业情况,我大体就介绍这么多,不然,我这成了狼友直播了。
三、平等、道德与政治
显然,色情来自人不可救药的欲望,这种严重社会问题在别的族群中过去也发生过,纽约黑帮与色情犯罪,也不是华人首创。不过,至少这个问题提供给我们思考的一个角度,那就是:你们鼓吹的“中国问题仅是制度问题,人民的私德水准并未败坏”根据在哪里?
是的,卖淫问题是人类古老的罪恶,就连我们的耶稣在人世间的祖先喇合也是妓女。可是,有哪个妓女群体是正常家庭妇女,把孩子留在家里,自己出门卖淫呢?个案不足为凭,可是北极星的调查数据能算是个案吗?
Netfix出品的电视剧,反应加拿大早期哈德逊湾公司历史的戏《边疆争霸》中,为了保护年轻未婚女性不受冒犯,伦敦来的职业妓女宁愿自己多接客,这样的故事,我想并非只是戏剧。因为拍摄太违背故事社会背景的故事,不会有市场,欧美导演没那么蠢。
政治上,75%的华人投票支持民主党。所以,华人往往热衷身份政治,他们来自饱受歧视的土地,在他们的母国,连个屁都不敢放,来到美国,却随时有身份代入感,觉得自己被歧视。
可是,每一种暴力案件的发生,都是因为具体的行为所产生的后果。这种案件是否涉及犯案人的心理与种族偏好,很难讲的清楚。我们通过一些偶发的个案,认定是大规模歧视,这是不是脑袋太过简单了呢?
讲的简单一点儿,一个有性瘾的人,在色情场所产生暴力犯罪的可能性远高于在写字楼。那么,你能因为按摩店的暴力事件而归咎写字楼里的人在搞歧视吗?是不是这仅仅是因为具体情境下发生的呢?
也许我没有办法论证主导美国色情产业的群体到底适合不适合自由民主的制度,至少我可以把这些事实列举出来,反问一句:为何自由民主的制度之下,对这样的群体没有道德上的作用?
再有,在美国反歧视的语境下,所谓种族歧视,基本等同于白人歧视其他族裔。那么,华人所遭遇的暴力事件主要来自白人吗?恐怕难以自圆其说。
1、2012年5月25日,纽约两名年近七旬的华裔老翁吃过晚饭后在街区上散步,遭遇三名黑人青少年无故殴打,该三名黑人青少年被拘捕后表示之所以要殴打两名华裔老翁,是“因为他们是华人”。
2、2016年9月,美国嘻哈歌手YG所创作的一首名为《遇见劫匪》(Meet the Flockers)的歌曲有煽动抢劫华人的内容。11万人向白宫联署请愿信,然而白宫认为“这属于言论自由范围”。我本人当然同意这属于言论自由,问题在于,如果是黑人遭遇类似问题,当时的白宫会如何回答?当时是谁在主政白宫?就是程*中先生这种货色最喜欢的政客奥巴马。
卖淫的社会问题反应的是群体的道德水准问题。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也算作一条衡量政治的证据。在1775年至1776年间北美的13个殖民地,当时的殖民地人民认为,能不能独立主要取决于人民是否有充分的“良知与道德”来管理自己。
富兰克林说:“只有善良的人才有自由的能力。当各州人民变得腐败与堕落时,他们需要的是一个主人。”
而华盛顿则认为:“只要在人心中拥有基本的道德”,美国独立就能成功。
那么,什么是美国人理解的道德呢?讲的简单点儿,就是“对造物主的律法与放置每个人内心中的本性法的服从。
有鉴于此,在自由民主和对道德有着极高要求的美国,一些华人群体,把孩子留在中国,本人来美国参予色情产业,对于他们,你会有多高的政治期望呢?
“不可辱没你的女儿使她为娼妓;恐怕地上的人专向淫乱,地就满了大恶。”(利未记19-29)
“他们都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污秽:并没有行善的,连一个也没有。”(诗篇14-3)
让我们睁眼这地的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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