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年5月9日,母亲被迫害致死九年、
孙洪琴当天试图在最高法院反映自己的遭遇, 结果被小红门派出所警察带至该所。听了孙洪琴的遭遇后, 警察很是同情。说:我们帮你反映,比对面强得多。“对面” 指的是上海驻京办。并说,一会你们驻京办的人会来接你。 结果来了两个上海公安驻京办的警察。 他们鬼鬼祟祟地让我说上海话,不要说普通话。这个派出所要拘你, 我们不想拘你,你说普通话会被他们听见。 当时小红门派出所有一位警察全程在场,似乎听明白了什么, 站起身走开了。这两个上海警察用央求的口气让我跟他们走。 我听信了他们,结果上当受骗。因为我完全可以自己离开。
5月11日,一列慢车抵达上海, 他们把我送到府村路500号黑监狱。 一个警察突然向我宣读告知书,说我已“违法犯罪”。我质问: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宣读告知书?如果我的行为违法, 那也是案发地公安管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这个警察心虚地说: 我们只是走个流程,没事,没事的。 后来来了两个芷江西路派出所警察,想带走我。我说: 你们是流氓罪犯,我不跟你们走,你给我滚!他们滚出去了。 后来我被黑监狱姓姜的黑保安给拖上了警车。
在芷江西路派出所, 033325号警察自问自答做了一份虚假笔录, 妄图作为构陷我的证据。我当然置之不理。 另一个恶警龚乾028287对我宣布,我犯有寻衅滋事罪。 我被强行抬上警车,关到看守所。
我愤怒至极气疯了,日日夜夜无法入眠。5月14日我头痛难忍, 按紧急按钮,要求去医院。他们给我量了血压高达199, 下午血压200以上,我从未有高血压病史, 不知是怎么给我害出来的恶病。他们不允许我去医院, 强行给我吃了两粒药,说是降压药。5月14日, 我收到一张变更羁押期限告知书,我被刑拘延期到5月18日。 5月18日,我才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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