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和英:北京警方也兴过“愚人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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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1日下午,维权人士王和英、陆祚钰、王英芝在戈觉平夫人陪同下,去苏州第一看守所看望戈觉平、吴其和与朱承志三人

(光传媒2021年4月3日讯)光传媒获悉,王和英因有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报案后至今没有受理的案件,2021年4月1日下午四点我再次去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派出所手机号是18518867655 的警察在年前电话告知,我随时都可以去派出所找他作受案笔录,并给找相关部门做伤残鉴定。

等我到派出所电话联系上他后,他让我在接待处等着。后来还是那位在年前应付过我警号为003427自称罗阳的警察出来再次口头告知我:“你这个行政案件属于接访事项,我们已经移交你户口所在地昆山公安局新镇派出所了”。我告知此警察,被打伤打残属刑事案件,不是行政案件,再者案发地是在北京,我首先是向北京报案,案件就该北京受理,为何移交给昆山?就算移交请给我书面证明。他说没有书面的,只是口头告知。

中央三令五申不许警察参与截访,更不能暴力截访,赋有保护公民人身安全的北京丰台警方却以信访为由拒不追究违法犯罪人员的责任。莫非首善之都的警察和打我的人有什么默契才把中央的规定当耳旁风?!

无奈之下我再次用手机向北京公安局的警务督察和北京12345反映此事,均被告知等答复。

回去的路上才想到今天是愚人节,难道北京警方也与时俱进过起“愚人节”了?

王和英:手机18210898908

2021年4月1日

王和英说:2019年2月24号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的公交车站,突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架住我两只胳膊就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抢走了我手里的包,那些人我只认识当时村里的村长唐辉。

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到了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赶下车。他们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上来之后就打我,其中两个人左右两边摁着我的胳膊,还是让我一动不能动,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用尽全力打我一耳光,当时就把我打蒙了,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接着就是对着我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虽然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

打完之后再把先前的那些人叫过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我,车子连夜赶回昆山,25日凌晨三点左右把我送回政府安排的这间屋子呆着,门外有人看守,手机和身份证都没有还给我。25日我就借用我表妹手机向北京警方报案,北京警方让我本人去北京才行。怎奈当时我没有身份证,更失去自由。报警后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我押进一辆用报纸湖起来的车子上,前面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没有窗子的宾馆里。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轮流看守。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不好,再加潮湿等原因,留下后遗症。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到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我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等我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我看,不给我做受案笔录,不给接受案件回执单,更不立案。洋桥派出所不理,我就多次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去过多次监督执行申请书,但都石沉大海。

这次被打可能是因为关注苏州戈觉平和吴其和,让苏州公安局恼羞成怒借机报复我的可能性很大,这么多年虽然拘留 劳教 关黑监狱等,但一直很温和地对我,连说话都比较客气,更不要说动手打了。

案发地是北京,报案在北京,北京警方依据什么法律把案件移交给作案的昆山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