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祷:告别进化论

数千年来,人相信生命来自于上天,是神佛所创造。图为〈创造亚当〉,是米开朗基罗创作的西斯汀小堂天顶画〈创世纪〉的一部分。(公有领域)

数千年来,人类都是以上帝,以对于天国的盼望、灵魂的永生作为自己生存的大背景。相对于人类文明数千年的创造论,进化论所提出的人由古猿变成的假说是一个彻底的反叛,“人是万物之灵”这一古老的信念霎时间被打落谷底,人沦为灵长类古猿的后裔。这是人对自己最大的背叛。是人对自己尊贵来源的大背叛。

随着尖端科学突破物质空间,进入另外空间,人类的宇宙意识开启,真实而辉煌,充满了奥义的世界向我们展现,脆弱的进化论假说早已破产,随风飘散。今天,在这场善恶最后的战役中,我们正在告别它,向神圣庄严、被封埋了太久的人类生命的真实回归。

被遗忘的根源

1859年,达尔文《物种起源》出版,在欧洲掀起了一场狂风骤雨。进化论假说是向人类最根本的对上天的信念射击出的一门猛炮,这离经叛道的假说在当时欧洲掀起的波动十分巨大

进化论是对人类相信了数千年的上帝的背叛,也是对人类生命本身的虚无化。是对人类在地球上的生存彻底的虚无化。

数千年来,在这地球上的物质背景之外,人类普遍相信有一个形上的世界存在。浩瀚的星辰是人类的家园。人们相信灵魂永生,肉身死亡后,人的灵魂不随之消亡,却朝向他所属于的地方而去。相信在俗世的生存中,神灵看守着人类。人的生命来自于上天,是神佛所创造。人在地球上卑微,悲惨,受尽苦难,可他却有一个神圣美好的家园,一个尊贵的来源。

在弥尔顿著名的叙述诗《失乐园》(Paradise Lost)中,人类从天上的乐园跌落人间,迷失在尘世中。诗歌中描述了《圣经.创世纪》中亚当夏娃被上帝驱逐出天堂后,人类在地球上的困境与绝望。在这最初的堕落之后,人类所有的期盼就是回返天国,回返那失去的乐园。

亚当和夏娃被上帝驱逐出天堂后,人类所有的期盼就是回返天国,回返那失去的乐园。图为查理斯.约瑟夫.纳托尔(Charles-Joseph Natoire)〈亚当和夏娃的斥责〉,1740年。(公有领域)

在远古,各民族都有创世的神话,人类的源头可以追溯至创造各民族的神。

在四大古文明中,中华民族盘古开天辟地,他硕大的身体化为大地,呼吸化为风,长发化为森林。女娲造人补天,以五彩石熔炼成的彩浆补天,补出了一片绚烂的天穹。巴比伦的创世神话与盘古十分类似:天地之子、风与大气之神分开天地并创造了世界。天竺国的最高灵魂梵天被称作生主,创造者,在他的醒和睡之间,万物生生灭灭。古埃及神话,述说从死寂的混沌之水努恩中升起了世界。这些生动的神话彼此呼应,和声对位。此外,全世界各民族的创世神话千万种,其中雷同之处十分惊人。

大约在纪元前五百年前后,世界各民族出现了圣者先知,诉说了人生命的根源。其中,柏拉图《理想国》中,苏格拉底描述纯洁的灵魂乘坐马车飞回天国家园。天竺国悉达多王子在菩提树下开启智慧后,提出了三大千世界学说,一粒沙里含三千大千世界,一粒沙就像是一个宇宙,微观中含藏了无尽的世界。希伯来民族的创世神话中,上帝在七天之内创造光、海、陆地、万万事物,最后一天造人,并让人统领动物。

这些相互辉映,相互印证的奥义成为了人类文明中的宗教、哲学,突破了物质世界,唤醒了人尘封的记忆,为我们描绘了广阔辉煌,层层相扣的宇宙,以及生命终极的家园。

远古跨越七大海洋,遥远道路阻绝,不通信息的不同民族、不同肤色的人种,都有许多类似的创生神话,说明了人类有着同一源头,同一根源。这许许多多遥相对应的神话诉说了人类被遗忘的,久远的共同记忆。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这些记忆越来越被淡忘了。然而直到十九世纪上半叶,对于遥远的上天,人类依然有着源自远古的崇敬与信望。对于上天与神佛,人依然有着崇仰之心。礼拜天全家穿上正式衣裳去教堂礼拜,依然是西方主流社会的传统。

直到十九世纪,人类依然遵循着祖先遗留下来的轨道,生活在大地上,怀抱着对上天,对神的渴慕,深信不疑自己终将回到天上的家园。深信不移这小小的地球只是暂时的栖身之地。在这物质的幻象之外,有另一个广大的空间,另一个更广大的世界,是自己所来自的地方,也是自己最终的归处。

也就是说,在这狭窄的、可视的物质世界之外,有一个浩大的背景,是万物生存的大背景。古代称之为形上世界。无论是东方或西方文明,都描述过我们生活的这个物质世界之外的浩瀚空间。苏格拉底称之为灵魂的家园。晚年的悉达多以恒河之沙来形容天体星系之浩瀚,以“劫”来形容时间之长。在佛教教义中,在劫初之时,人类从光音天降生欲界。而在中国神话中,描述了一个无法给出数字的庞大境界:“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

在可视的物质世界之外,有一个浩大的背景,是万物生存的大背景。古代称之为形上世界。释迦摩尼以恒河之沙来形容天体星系之浩瀚。图为2021年7月16日欧洲南方天文台发布的星空图。(Handout / European Southern Observatory / AFP)

人类文明历经数千年,古代神话提醒人们自己遥远被遗忘的家园。然而随着科技文明的大步发展,出现了另一股力量。它铆足了劲把人拖离自己的根源,把人拖向遗忘。

事实上,整个现代文明的发展,就是一步一步把这巨大的形上背景切去,剩下人类孤独的生存在被科技文明占领的地球上,把自己在天上的家园遗忘。这一切割的全过程历历可数,从这切割的过程往一点一点回返,还原,我们可以看见人类如何抵达了今天。

现代文明一层厚厚的壳包裹着人类,使人们看不见在物质世界外广大不可视,然而真实存在的世界,陷入了迷茫昏暗之中。科技文明越发达,包裹人类的茧就越厚,把人捆绑在不可穿透的黑暗之中。佛经中讲,物质世界是幻象,人类创造的物质文明也是这幻象的一部分,挡住了文明之外深不可测的形上世界。挡住了万物浩淼神圣,不可诋毁的根源。

逆向的蜕变

人类的蜕变是在过去三百年中一步步完成的。在过去三百年中,人类文明在方方面面发生的变化迅速而突兀,是一种质变,也是一种物理变化。这三百年间的突变胜过了在过去数千年文明中逐步的变化,彻底改变了人类文明,也改变了人类。

下面,是三百年来重要事件简要年表。

1705年,瓦特改良蒸汽机,推动第一次工业革命。

1789年,法国大革命。

18世纪,欧洲启蒙运动,以理性取代信仰,追求自由平等。

1804年,第一辆火车行驶过英国。

1848年,马克思《共产主义宣言》出版。

1859年,达尔文《物种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出版。

1871年,第一个共产主义暴力运动:巴黎公社事件。

1882年,尼采《快乐的科学》(The Gay Science)出版,三次宣判上帝已死。

1922年,第一个共产极权在古罗斯成立,把共产主义推向全世界。

1949年,神州大地沦陷,世界上唯一幸存,延续没有断裂的文明古国沦为红色中国。

1950年代,文化马克思主义思潮兴起,各种现代叛逆风潮横扫欧美。

1971年,第一部世界公认的个人电脑出现。

1989年,柏林墙倒塌。同时,第二波文化马克思主义风潮深化,大力向人类下一代推进。

2020年,天主教前任驻美国大主教卡洛.玛丽亚.维加诺(Carlo Maria Viganò)向川普总统致信,曝光大重构计划(The Great Reset)。

从十八世纪瓦特改良蒸汽机开始,到法国大革命、共产主义崛起,再到二十世纪下半叶出现第一架电脑,从政治、文化、思想、技术,人类文明逐步变化,一直抵达了今天不可辨识的地步。从内到外,从身体到灵魂,这都可以说是一个全新的人类品种。三百年的科技文明及现代意识对人类心灵的改造,不可低估。

三百年的科技文明及现代意识对人类心灵的改造,不可低估。图为威廉.布雷克的画作〈牛顿〉,传达其对牛顿所代表的启蒙时代思潮的批判与反对立场。(公有领域)

我们要留意的是:这些变化不是偶然的,而是井然有序,别有用心的。有一股潜伏的庞大力量在背后悄悄推动这些纷沓而至的所谓的风潮、思想运动、科技发展,朝既定的方向前进。

这些从政治到文化到科技,全方位的蜕变层层相扣,互为表里,互相激化,形成了一个坚固剽悍的攻体,向人类大举进攻。现代科技文明正是在这些事件共同的催化下而形成。而在这三百年间轮番上阵的许多事件中,进化论是其不可或缺的核心部分;它是一切蜕变的催化剂,也是其必要的理论基础。因为在传统文明中,上帝是一切的基石。

当年在《物种起源》出版时,马克思、恩格斯对达尔文的假说如获至宝,把进化论(及进化论所支撑的无神论)视为社会主义向前推进的上好利器。此后,藉由解体宗教,破解人类对上帝的信念,第三国际大力推动反人类文明、反宗教、反道德,反传统、反家庭的共产主义。而在共产主义极权国家,无神论进化论唯物论更是国家机器给人民洗脑的思想工具,成为治国的根本,唯一的真理。

青年达尔文在小猎犬号之旅观察物种变化之后不久,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句话:“人自负地以为自己是神干预下的杰作,我宁可谦卑地相信人是由动物创造。”(1838年记事簿)提出进化论的达尔文把人类通向上帝的系谱嫁接到了猿身上。

进化论事实上是进行了一个根本的,致命的革命:它把万物之灵的人和动物放入同一类别中。然而在古代,人有着全然尊贵的属性。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象、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海里的鱼、空中的鸟、地上的牲畜和全地,并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虫。”(《圣经.创世纪》)。原本被尊为万物之灵的人,在天上的乐园中统领动物的人,沦为动物的后裔。

也就是说,进化论切割了我们在上面提及的人类的形上根源,把它一刀切除。一笔抹去了人类对于遥远天上家园的记忆。

对于依然对神灵怀抱信仰的十九世纪人类,这种粗暴和亵渎是犯罪。对神犯罪,也是对人犯罪。因此,进化论出版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引来了巨大的冲击。然而随着科技及工业革命向前推进,加上启蒙运动高举的理性取代了宗教,以拥有理性自居的人逐渐排挤信仰,占据了舞台的中心。服从上帝的人类逐渐变得自大、忤逆、背叛、善恶不分,成为失根的人。

进入二十世纪,随着社会主义主导三分之一的世界,作为社会主义垫脚石的进化论进入教科书,取代宗教,成为人类创生的当代主导理论。下面的两个事件呈现了人类历史的大逆转。1925年,美国田纳西州一名年轻生物教师因教进化论被判囚。1987年,最高法院裁定路易斯安那州政府强迫教神创论属违宪。

随着在现代派,后现代派一波波扑击而来的现代时髦叛逆的潮流下,人类心灵发生了突变。这些时髦的现代风潮(美其名曰文化马克思主义),在世界共产党整体运作的共同推动下,推向了世界每一个角落。而进化论作为社会主义进军好使的利器更进入了教科书,成为跨越五大洲,人类从小学习的“真理”。

然而它却是一个无法证实的大胆的假说。

瓦解进化论

1859年进化论提出至今,随着各门科学与考古的推展,宇宙学、灵魂学、物理学、考古学、生物学等许多学科新发现都从根本上挑战了进化论。诚实说来,在这些学科有力的叩问下,进化论假说早该烟消云散,遁入地下。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从根本上消解了进化论的研究发现。

I. 灵魂永生

二十世纪下半叶,尖端科学中,灵魂学、轮回学、濒死研究等等都进入了科学临床研究范畴,各国科学家通过无数的临床研究证实了灵魂存在。就连被视为迷信的轮回也在坚实的临床实验中采证而来的,具有时间,空间特殊性,无法伪造的细节中证实了其难以否认,惊人的真实性。

文艺复兴早期意大利画家弗朗切斯科.波蒂奇尼(Francesco Botticini)圣母升天,展现基督教的天堂观。(公有领域)

而在各国无数科学家的临床实验中,大量濒死研究者一致的证词描述死后灵魂脱离身体,感觉到一种十分近似的解脱感,通过一条长长的白色通道往返回。同时,他们的一生如同放电影一般迅速播放,历历在目。对于自己在生前所作之事全盘了悟,深深忏悔——受实验者雷同,然而深刻的各种感受一次次验证了灵魂在人死后脱离身体,清醒的存在,并且无比清醒地感受到了自己一生所作所为的重担。

一个接一个深刻而又无比真实的感受显示死亡是一道门槛,通向另一个开始,而不是结束。然而在下一个开始之前,人必须经历剜心透骨的自我拷问。这一过程完全吻合古代对于道德的强调,以及对人在死后必须接受审判的传统宗教教义。有趣的是,在这些濒死研究中,人所接受的审判不是来自上天,却是来自自己的良心。

传统宗教指出,人在死后必须接受审判。这一点,是许多濒死体验者的切身经历。图为古埃及《死者之书》中的冥府审判图。(公有领域)

这些科学实验惊人的结果证实了在近代被视为迷信的灵魂确实存在,更间接证实了灵魂永生,以及不同正教中神创世的教义。古代哲学家,神学家述及的灵魂飞返天际的描述也都成为许多人的亲身体会。这些发现有力地击破了进化论的假说,并把被破坏得体无完肤的宗教修复。一起修复的,是人类被科技文明摧残的对天的信念。

我们在今天见证的,是真理与信仰的回返。神的回返。

II. 另一部地球史

随着上世纪的许多考古发现,我们对人类在地球上的历史有了全新的认识。对于不相信灵魂永生,拒绝创世论的人来说,来自于考古的证据或许能更直接,更有说服力的彻底攻破进化论。

如在非洲加蓬共和国发现的二十亿年前,运转了五十万年的核子反应堆;许多海底发现的文明古迹;印度德里发现的一千五百年前的铁柱,其含铁量高达99%,超过现代技术。所有这些发现证实了地球存在着史前文明,地球历史远远超出了达尔文的假说,是一个天文数字。这个天文数字唯有正教神学的历史观能够解释。更唯有佛教以劫来计算的,庞大的时间和空间能够涵盖。

这些遗迹数不胜数,考古学家克莱默和汤姆森(Cremo & Thompson)的《考古学禁区》(Forbidden Archaeology)中列举了500个人类文明遗迹,都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亿年前的史前文明。每一个遗迹都是对达尔文简陋进化论掷地有声的挑战。在《上帝的指纹》中,葛瑞姆.汉卡克(Graham Hancock)列举了无数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文明古迹,这些古迹带有一种神秘性,彷佛是上帝的签名,因此以上帝的指纹名之。

考古学发现的许多人类文明遗迹,是几万年、甚至几亿年前的史前文明。每一个遗迹都是对达尔文简陋进化论掷地有声的挑战。图为阿尔卑斯山的远古岩石壁画。(明慧网)

尽管考古界的发现足以改变我们今天的教科书,然而这些发现被封埋,考古学者被威胁。我们逐渐发现,有一种强大的,潜藏的力量在钳制着人类,不让我们知道人类生命和历史的真相,也不让我们知道地球真实的历史。

在这种意义上,地球是一个巨大而悲惨的牢狱,人被锁在里面,无法挣脱。人在人世间获得的才智越高,这座牢狱就更牢固。一千多年前,苏格拉底说:身体是灵魂的监狱。而今天,科技文明的伪知识为人类打造一座新的囚笼,暗暗笼罩在我们的头顶。

III. 精微奥秘的创造

达尔文曾经说过,如果存在任何一个复杂微妙的器官,它无法透过不断地改变而形成,那么进化论就无法成立。九十年代中期,通过显微镜及生化技术的发展,科学家们在显微镜下看到了生命的基本单元“细胞”不可思议的繁复,不是任何演化能达到的。也就是说,如此精妙细微,不可思议的细胞,不是通过演化而能形成,却唯有创造才能。也就是说,创造者高妙的指纹以细胞精妙的复杂结构直接化解了进化论;如此粗陋的假说无法触及,更不容曲解神圣造物。

在《达尔文的黑匣子》(Darwin’s Black Box)一书中,贝希(Behe.M.J.)从生命结构的复杂精密性,否定了进化的可能。他认为,达尔文理论无法解释高度复杂构建的生命材料的起源。

IV. 古化石诉说的故事

一路走来,考古挖掘出的化石不计其数,然而禁得起推敲和鉴定的进化中的过渡类型却没有一例。随着化石出土越来越多,大量与进化论相背的例子不断出现。如果按时间顺序排列古生物学的全部发现,得到的结果足以否定进化论。

我们探究地层中深埋的化石,会得到一个嘲讽的结论:作为研究进化论重要证据的化石,事实上,是对进化论最大的反证。

 

1968年,三叶虫脚印化石在美国被发现。三叶虫是距今5.6亿年前寒武纪出现的远古动物,在距今2.4亿年前的二叠纪完全灭绝。化石的发现和进化论理论产生了严重的冲突。图为三叶虫脚印化石。(明慧网)

鞋底上三叶虫的细节。(明慧网)

沉默的化石对我们诉说的故事是这样:每一次地球发生大灾变,对地底动植物强力挤压,形成了化石。地心中大量的化石告诉我们:物种的发展是爆发式的;物种茁壮繁荣,直到下一次大毁灭,时间长了,又出现新的物种,然后再发展,毁灭,周而复始。所谓的成住坏灭,正是地球史的四部曲。

这生–灭–再生,循环往复的过程,不是达尔文进化论假说所能涵盖。

另外,化石诉说的故事对进化论还击出了致命的一击。

在《审判达尔文》一书中,约翰逊(Philip Johnson)做出了一个结论:“化石向我们展示的都是突然出现的某种有机体,没有逐步进化的任何痕迹……这些有机体一旦出现,基本上就不再变了,哪怕过了几百万年,不管气候和环境如何变化。如果达尔文的理论成立,这些条件本应该引起物种的巨大变化。”

英国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里罗列了进化论假说的一系列化石,把这脆弱的假说高高的撑了起来。然而随着时间过去,人们发现这些化石不过是进化论者造假、蒙骗,罗列排序的高级道具。

V. 基因:变化的根本

进化论还有一个致命的挑战者,基因。达尔文时代科学的发达程度,距离分子生物学进入基因研究的成熟度,其间的距离不可以道里计。正是这先进的挑战者:基因,带给了进化论致命的一击。

正如显微镜的发明让人类看到了精妙绝微的细胞结构不是任何演化能造成的,当分子生物学进入基因研究,遗传学出现,科学家开始从基因来检测达尔文进化论假说。

通过基因研究,近代生物学家发现人和黑猩猩的差别太大了。《自然》2010年发表黑猩猩和人染色体差异的报告,两者决定生命性别的Y染色体成分60%是不同的。这些差别都被进化论筛去。1%意味着300万DNA碱基对的差别。面对顽强不化的进化论者群,科学家最后发现:“对于如何看待人类与黑猩猩的差异是一个涉及政治、社会以及文化的问题。”

不同物种有不同的遗传密码。任何物种出现之后,几千年,几万年,基因都是固定不变的。遗传密码十分精密,不出偏差。而基因突变不会使物种向高处演化,只会使物种灭亡。进化必须以基因进化为基础。不发生根本的改变,一切表面的变化没有意义。所以,所谓演化是一种虚构臆想。

VI. 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骗局

其实,进化论假说最大的敌人是它自己。它被称为史上最大,最丢人的谎言,却在教科书上存在了20年,欺骗了世界各国,尤其是世界各国无辜的孩童。我们从小吸收了山顶洞人、北京猿人、元谋人、智人这些可耻的谎言,现在,随着进化论假说轰然崩塌,到了我们好好清洗自己脑袋的时候了。

进化论假说最大的漏洞是没有发现过渡的化石。于是,一些称作过渡化石的证物相继出现,轰动一时。可是很快,这些谎造的“过渡”假化石相继被揭穿。而这些进化论者造假的理由是:出于对进化论的深信不疑,也就是说,太相信进化论了。也就是说,迷信–假造证据–巩固演化假说,这三部曲形成了进化论假说的生存术。

进化论假说的造假规模十分大胆。下面,我们列举其中一些骇人的骗局。

有名的6具始祖鸟化石其中5具鉴定为造假,而另一具坚决拒绝被鉴定。

嘉伯人由一块猿的头骨和一根人的腿骨拼凑而成。

“露茜”根本就是一种绝种猿。

皮尔当(Piltdown)猿人被当作人类进化中著名的过渡类型,在大英博物馆展出了40年。后来发现它竟然是把发现的人类头骨和像猿的颌骨拼在一起,组成一个来自于更新世早期或上新世晚期的人类祖先。也就是说,它是一件制造出来的“作品”。参与制作这件大胆作品的包括大英博物馆、皇家外科医学会博物馆、剑桥大学地质学院有头有脸的爵士、专家。

皮尔当人是20世纪著名的化石伪造事件中命名的古人类名称。查尔斯.道森(Charles Dawson,图中后排右二)宣称发现了古人类颅骨与下颚骨化石,事实上是将人类头骨和像猿的颌骨拼在一起。图为1915年约翰.库克的描绘画作。(公有领域)

揭穿这个骗局的维纳(J. S. Weiner)写道:“在这一切背后,我们感受到了一种强大而急迫的动力……一定有一种疯狂的愿望,希望能够填补那些对进化论来讲‘十分必要’的缺失环节,以便证明进化论的正确。”这种强大而急迫的动力来自何方?

另一个恶名昭彰的造假是著名的海克尔胚胎重演图。此图是才华洋溢的科学家海克尔所绘制,广为流传,很多科学研究者奉为经典模型。直到1997年,胚胎学家理查森(Michael K. Richardson)在《解剖与胚胎学》(Anatomy and Embryology)学报上揭露海克尔造假,震惊了学界。身为科学家,海克尔绘图的热情和才华十分突出,他造假的热情和才华与皮尔当“人类祖先”背后的名人专家的狂热可堪比拟。正是无数进化论者不顾一切的热情,巩固了进化论假说屹立不倒的地位。

海克尔胚胎重演图曾被科学研究者奉为经典模型,直到1997年,胚胎学家理查森在《解剖与胚胎学》学报上揭露海克尔造假,震惊学界。(公有领域)

上面这些发现每一个都足以摧毁进化论。还有更多的证据证实进化论是一个人类历史上最大的骗局。随着科学不断发展,更多科学家纷纷从各自的专业角度对进化论假说击出了致命的一击。

真实正在浮现

十九世纪中达尔文“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天演论理论跨越一百多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影响。“最强的物种会取代对手,成功挣扎求存,因为他们最能适应环境。”(《物种起源》)这种弱肉强食的竞争哲学成为现代文明的主旋律,加上人类遥远天上的根源被一刀切去,催生了现代人物欲横流,与动物相濡以沫,陷入名利之争的生死场中,忘记身为人类之灵的美德与尊严。

下面的两个事件呈现了人类历史的大逆转。1925年,美国田纳西州一名年轻生物教师因教进化论被判囚。1987年,最高法院裁定路易斯安那州政府强迫教神创论属违宪。

忘了上天的人们混迹尘世,苟苟营营。彷佛有一张巨大的网罗罩住了生活在地球上的人类,切断了他们向上的视野,让他们只能看到、只能感知到可视的物质世界,却彻底忘了自己所来自的地方。那辆苏格拉底描述的灵魂的马车断裂了翅膀,滚落尘世。

然而,潮流正在逆转。

2019年,达尔文210年忌日时,超过1000名科学家公开质疑“进化论”的科学性。“我们质疑达尔文宣称的生物随机突变和自然选择论来解释复杂的生命,我们鼓励谨慎检验达尔文理论存在的证据。”签署宣言的科学家表示,发表这一声明是必要的,因为进化论支持者一直在压制反对的声音。

“达尔文主义的科学异议声明是为了纠正公共记录,表明有科学家支持公开审查与现代达尔文理论有关的证据,并质疑新达尔文主义能否解释自然世界的复杂性和多样性”。

这一千多名科学家多为美国生物学、化学和其它自然科学教授和科研人员,包括曾得到诺贝尔奖提名的科学家。

其实,从2001年开始,就不断有科学家站出来,表示达尔文进化理论狭窄的框架解释不了地球生命的起源。进入新世纪,世界正在向我们展示她充满了奥义的真相。同时,在新时代运动中(New Age Movement),人类的宇宙意识正在开启。

越来越多科学家提出了对进化论的质疑,然而为什么进化论依然挤走了创世论,堂而皇之在各级学校教授?为什么这些有造就的科学家因为提出了对进化论的质疑而受到排挤,被视为“反科学”,“政治不正确”,甚至有人因而身败名裂?

在一切迅速重组,在善恶最后交战的今天,这才是我们要深究的问题。

进化论作为一种不成熟的假说早已被各种敏锐的利箭戳得百孔千疮,没有立锥之地,为什么它却能持续在学院,各级学校,甚至主流媒体中屹立不倒?所谓的“政治正确”是什么?哪一些人提出了“政治正确”这个概念?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要回答这些问题,牵涉到我们如何理解今天的世界格局。牵涉到我们如何理解三百年来人类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三百年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如何扭转了人类文明的道路,把它牵引今天这个境地。牵涉到人如何把自己困锁在科技文明和共产极权及其意识形态的枷锁之中,把生存的大背景切除。

这些问题的答案背后暗藏一个巨大的秘密。在梵蒂冈前驻美大使卡洛.玛丽亚.维加诺(Carlo Maria Viganò)大主教致特朗普的三封信中,把一场正在进行的,决定人类未来的大战役放到了人们的视线前。他称之为善恶之间最后的决战。光明之子与黑暗之子之间最后的决战。事实上,这一场最后的战役从三百年前就已开始,而在黑暗之子诸多的黑暗武器中,进化论假说是其中致命而关键的一个。

人类数千年历史中出现的事件没有一件是偶然的。现在我们明白为什么早已破产的进化论假说安然无恙地被保护在主流媒体、教科书、高等学院甚至科学殿堂之中,任何攻击它的人受到了激烈的人身攻击,失去工作和名誉。

这一切背后暗藏一个和我们所有人攸关的巨大秘密。在我们头顶上那张巨大厚重的网罗是由什么编织成的?它是由进化论、无神论、现代观念意识行为,各种现代后现代风潮层层编织而成。这层厚厚的黑暗之网锁住了我们的视线,更锁住了我们认知的能力,让我们茫然地生活在地球上,把天上的家园遗忘。

由进化论、无神论、现代观念意识行为,各种现代后现代风潮层层编织的黑暗之网,锁住了现代人的视线与认知能力,让人茫然地生活在地球上,把天上的家园遗忘。(Fotolia)

灵魂的马车

在无数挑战进化论的理论中,有一个挑战最是吊诡。它的论证是:猴子比人聪明,那么,人怎么能是从古猿进化来的呢?

其实人类的历史十分复杂。许多人类原来的本能一一消失,剩下笨重的一些基本能力。动物具有的预测灾难、未卜先知、他心通种种先天能力,退化的人类早已失去。消失的本能和人在各方面(包括遥远记忆及通天的感应)的退化构成了今天的人类。相反的,单纯无辜的动物却保有了这些原始的本能。人徘徊在退化与变异之间,迷失了自己。

古老的神话和正教都描述了我们真正的家园。进入新世纪,进化论回到它最初的原点,回到了它被人愤怒地质疑及否定的原点。

2017年开始,韩国、印度、土耳其等国政府纷纷把进化论移出教科书。印度教育部长直言:“没有任何人,尤其是在我们的祖先中,不管是文字还是口述,曾表示看到过猴子转变成人类。我们所读的书籍,以及我们的祖辈给我们讲的神话,也从未提过这种事。”

土耳其副总理Numan Kurtulmus则说:达尔文的理论发表于19世纪,缺乏证据,是“古老而没有经过证明的”。

随着尖端科学突破物质空间,进入另外空间,人类的宇宙意识开启,真实而辉煌,充满了奥义的世界向我们展现,脆弱的进化论假说早已破产,随风飘散。今天,在这场善恶最后的战役中,我们正在告别它,向神圣庄严、被封埋了太久的人类生命的真实回归。

在苏格拉底喝下鸩酒,赴死就义之前,他和弟子之间有一段著名的对话:“假如灵魂是不朽的,我们应该爱护它,不仅今生今世爱护,永生永世都该爱护。因为灵魂到另一个世界去的时候,除了自身修养,什么都带不走。”(《柏拉图对话录.菲多》)

就在进化论假说如一层厚厚的外壳一般褪去,我们回到了永生的灵魂。回到了人真实的生命。然后,我们从新碰触那属于万物之灵的,久违了的灵魂。

在苏格拉底喝下鸩酒,赴死就义之前,教诲弟子:灵魂到另一个世界去的时候,除了自身修养,什么都带不走。图为雅克.路易.大卫〈苏格拉底之死〉,1787年,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维基百科)

——转载自《新纪元》

责任编辑:连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