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田明:也谈“习李”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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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ese President Xi Jinping and Premier Li Keqiang arrive for the opening session of the National People's Congress (NPC) at the Great Hall of the People in Beijing, China March 5, 2022. REUTERS/Carlos Garcia Rawlins

翁田明:浇浇冷水——“习李”就算有争,也是党内矛盾,与我等屁民何关

随着前不久,一个自称为老灯的推友发出李克强将取代习近平的消息后,无论是大陆,还是海外,诸多网民都开始从各类官媒寻找各种证据,以证明老灯的消息。

比如拆个习标语、人民日报头版没有习近平消息、新华社全文九千字的李克强讲话、李克强给巴基斯坦总理打电话、李克强的话上了云南某地的墙,诸如此类。

如是观,习近平十年治下,真是惹得天怒人怨。尽管老灯的消息尚未得证,但从网友的积极行动中看,即便这场曝料是一种“出口转内销式”的民意调查,也是一件快事。虽然民意调查通常被中共视作夜壶,但并非一点用处没有——至少它是一个能上台面的用以打击对手的政治借口。

而老灯的这场曝料,既低成本地挑拨了本就离心离德的中共高层内部,亦令民众对现实的不满做出自己的表达,可谓一石二鸟。

不过,话说回来。不少网友,不吝笔墨地表达着对李克强的期待、肯定、甚至赞美——似乎李克强作了总书记,中国政局就会大变样。然而,十年前,包子初登台时,很多人不也是如此期待的吗?

习李是否有争,都只是一些坊间传言,并无实证,或许只是现在的防控政策使得矛盾过于激化,中共打出的一招缓兵之计也未可知。即便如此,却令众人高潮迭起,着实令笔者大跌眼镜。

自六四以来,三十余年,竟然还有许多人将民主的希望寄托在中共内部的变革上,这未免浪漫主义色彩太重了些。

首先,一个执政党的根本利益是什么?答案显而易见,是政权。任何民众期待的政治体制改革都是中共利益的削弱,所以,指望他们内部改良,进而实现民主,可能吗?

中共历史上不乏试图进行政治变革的人,比如,胡赵,再比如,温家宝。他们在他们的那个时代,哪一个头上没有太上皇?基于反抗的人性本能,我认为,他们的变革意愿更多的源自于推翻太上皇的需求,而祭出的大旗便是民主自由,因为这样,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更多的民意支持。

北大社会学一个博士生曾写过一篇轰动一时的论文,称一个县被一百多个家族把控。同理,中共亦然,只是家族的数量或许再多些,内部利益分配更复杂些而已。指望内部变革意味着整个利益集团至少部分的放弃既得利益,中共高层能够一下子同时涌现出这么多的具备贵族气质的家族吗?一个家族内部都吵的天翻地覆,更何况数百个呢?

所以,李克强是否取代习近平,真的不重要。中国被中共“玩”成现在这样,不是头一次了,只要他们不垮台,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次。用大陆初中政治课上教的马克思的话说,这是事物的客观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因为,只要体制不变,大家都只能寄希望于台子中央的那个人有不错的个人修养,而个人修养这东西太不靠谱。

与其盼望着李克强取代习近平,然后推动政治改革,不如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从现在就开始做起来。海外民运自六四以来,历经三十余年,何不趁半月后的六四纪念日成立一个类似议会的议事机构。大家坐下来,就中国的问题,开展广泛的讨论,继而确定方向和方法,诸如,军队国家化的问题,机构如何设置的问题,中央政府及地方政府的关系问题——是隶属还是各自独立,财政的分配问题,政治制度的选择问题,投票是人手一票、还是其他,等等等等。

开车出行,我们当然需要一个方向,但确定了方向后,我们需要的是具体的操作,打火、踩离合、挂档、松离合给油,遇到红灯要摘档踩刹车——脱离了实际操作的方向永远是玄幻的镜中月,看上去很美,却就是得不到。

国民不需要启蒙,都有自己的算盘,今天他为共产党唱赞歌,是因为那里有他能够获得的利益。30余年,启蒙来,启蒙去,却从未有过真真切切的抓手,这样的启蒙再过百年依旧没有用,毕竟中共对十几亿人的系统性的洗脑,绝不是一两次启蒙就能改变的。

 

(本文的立场及主张不代表光传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