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道:新疆七.五暴乱是「三区革命」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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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11月16日,美国总统拜登与中共主席习近平视像会谈时,对中共在新疆、西藏和香港的人权问题表示关切。中共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马上发言反击,声称这些全是中国内部事务,他坚决反对借人权问题干涉中国内政云云。

赵立坚出生在六十年代初,他也许不知道1944年——中国人民抵抗日本侵略最艰难困苦的年代,中共支持苏蒙联军侵略中国新疆,用飞机大炮坦克残杀了十几万中国军民,开启了新疆独立的罪恶历程。时隔七十八年,中共的御用历史学家仍然以「三区革命」来美化那一段充满血和泪的痛史,这只能使海内外爱国的中国人痛哭流涕长太息了!

近年中国边陲地区烽烟四起,正合了1064年前后晋宰相刘昫在《旧唐书•突厥传》中所述:「中原多事,外国窥边」「中国失政,边夷幸灾;理乱之道,取鉴将来。」盖疆藏两地暴乱不息,固然有帝国主义「窥边」阴谋,但主因还是中共政权「失政」以致「边夷幸灾」。

邻国无一不是虎视眈眈

中共的失政,其症结在于其扼杀人权、自由、民主,对外政策徒托空言,华而不实。对于西汉刘向所撰《战国策》中所述秦灭六国之谋略、兵法卅六计之第廿三计「远交近攻」,愚不可及的中共历代领导人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中共前国防部长迟浩田痴心梦想要征服美国,移几亿中国人到美洲殖民,故中共历来都以远在万里外的美国为第一假想敌,而对邻近国家百般容忍迁就,割地输款甚于五千年历史上任何一个封建王朝。它像鸵鸟一样自吹「我们的朋友遍天下」,实际上它的邻国无一不对它虎视眈眈。其陆地邻国俄罗斯,透过1999年与江泽民、李鹏签订的〈中俄全面勘分边界条约〉将三百多年来新老沙皇侵占的444万平方公里领土「合法化」;1949年毛泽东为了争取苏援,公然承认1939年分离投苏的外蒙古,失土150平方公里;1962年中印边界战结束后,共军主动后撤,亦即承认非法的麦克马洪线有效,放弃国土九万平方公里;缅甸乘中国抗战最艰苦的关头掠取了云南最肥沃的国土江心坡, 1960年周恩来与缅方签订「中缅边界条约」,把失土合法化,连同丽江重镇南坎共失18万平方公里;一九五三年朝鲜公然向毛泽东索要了长白山天池地区的一半和薪岛、绸缎岛等几个岛屿;越南侵占了南沙群岛28个岛礁。海洋邻国:日本侵占中国领土钓鱼台列屿,邓小平1978年访日公然宣称「搁置争议」,实际就是放弃钓鱼台列屿主权,并把周围十七万公里海域连带海底油矿拱手送给日本﹔世纪初日本又在东海冲之鸟暗礁种植珊瑚夺取42万平方公里专属经济区,比日本本土38万平方公里更大。马来西亚侵占了南沙九个岛礁,菲律宾占据九个,印尼两个,汶莱一个,使中国失去80万平方公里海域;韩国则在东海大陆架水下4.6米深的苏岩礁建立综合海洋科学基地,将其国土向南延伸了150海里。剩下一些贫瘠孱弱的小国阿富汗、巴基斯坦、老挝、泰国、柬埔寨、尼泊尔等,自身无力对抗中国,但都透过划界争得利益,还透过军、经援助,诛求无已,勒索了中国数以百亿计的无偿援助。中共在没打败仗的情形下,割地输款,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中共的民族政策还不如满清雍正帝

在内政上,中共最大的失策是废黜前清雍正帝推行的「改土归流」政策,倒退为「改流为土 」,让愚昧落后的封建领主圈地统治文明先进的汉人。七十年来,中共设立的五个省级自治区、卅个专区级自治州共拥有人口1.66亿,其中少数族裔人口不到一半,平均每平方公里仅27人,为全国平均人口密度的1/5。而少数民族总人口1.04亿,仅占全国人口的8.4%。且看世上先进国家怎样对待少数族裔:

在当今全球193个主权国家中,很难找出一个单一种族的国家。可是,有凝聚力的民主国家,都会强调民族融合。据哈佛大学出版的《民族百科词典》,美国拥有百万人口以上的种族18个,百万人口以下的更多,但美国从来不搞什么「民族区域自治」。美国少数族裔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34%,其中拉美裔4550万人,占人口15%,黑人4070万,占13.5%,亚裔1520万,占5.5%;;新墨西哥州的拉美裔人占全州人口的44%,夏威夷州的亚裔人士占40%,纽约州有300多万黑人,然而美国从来不想在新墨西哥设立拉美族自治州,不想在夏威夷设立亚裔自治州,也不想在纽约州设立非洲裔自治区,更不会在纽约或三藩市的中国城设立华裔自治县。美国的民族平等,体现在居住、就学、就业、从政以及执法上不论肤色、一律平等,当然也不会人为地开办非裔族大学、拉丁裔餐厅、亚裔专用巴士等等,其民族政策的核心是加速各种族的融合。因此,外国人要想在美国入籍,一定要过语言关,在移民局英语口试不及格者,会被政府送到英语补习学校,一期一期地学下去,直至口语及格才能宣誓加入美国籍。尽管美国历史上有过歧视黑人的年代,但今日的黑人可以当总统、当国务卿、当部长、大使、联合国副秘书长等要职。美国政府并不是整日高喊爱国主义,而是从落实人权、自由、民主来凝聚各个族裔。 「九·一一」事件后,全美各种族团结一致对抗恐怖活动,那都是出于自发与自觉,而非出自强制动员。美国立国才246年,却自上世纪20年代起,在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各方面都执世界之牛耳,原因就在于此。

今日的中华民族历经四、五千年的融合同化,早就没有纯种的汉人、藏人或维人了。从中外历史看,民族分裂是走向灭亡之根源(如巴比仑、古罗马等),唯有民族融合才是走向兴盛的不二法门。形形色色的狭隘种族观念都是贻害无穷的。

以语言民俗信仰划分族群是不可行的

80年代国务院正式确定的55个「少数民族」,经我们细察,除了俄罗斯、哈萨克两族外,都是中华民族的宗族。例如人口众多(1068万)的满族,本是被神农炎帝之乳母女娲氏击败后放逐到辽东的肃慎之后裔女真族,融合汉蒙而成﹔人口721万的维族,是汉代的丁零族后人与唐代的回纥融合汉人、契丹、蒙人而成的。藏族是西藏土著雅隆人与羌族融合而成;羌人原居于陇西,其分支党项在唐末自四川西部迁去河西,在西域以吐鲁番为中心,建立了高昌王国,这就是维吾尔人的故土。 13世纪成吉思汗西征后陆续迁来中亚细亚各族波斯人、阿拉伯人,与汉、蒙、维人融合成了回族。

以文字语言民俗来区分民族,那更是站不住脚的,经中共民委核定的55个少数民族中,仅21个有文字。人口最多的三个族群——壮(1548万)、满(1068万)、回(860万)都是使用汉文的。统治华夏267年的满族,至今大陆仅有几十人懂得满文,从这一历史趋势来看,55个种族同化到汉族是必然的,所以语言根本不能成为分治的理由。世界上有5651种语言,但主权国家仅191个。仅以中国来说就有北方、吴、湘、赣、客家、闽北、闽南、粤等八大方言语系。据《现代汉语方言大辞典》,以城市冠名,就有42种方言,其中,上海方言就有市区老派方言(1920年前出生者使用)、市区中派方言(1940-1965年出生者使用)、市区新派方区(1965年后出生者使用)、广东闲话、宁波话、苏北闲话六种:市区老派方言又分城里闲话(旧上海县城)、浦西闲话(城西徐家汇一带)、虹口闲话(北部虹口一带)、浦东闲话(黄浦江以东)四种。从社会发展来看,语言的统一是必然趋势,国民政府推展国语90多年,己明效大验。就连今日台湾最铁杆的台独份子,在面对传媒、面对群众时也不得不使用国语,否则收视率就会大跌。

从民俗上看,除俄、哈二族外,另53个种族在敬神、过节、婚丧礼仪等方面基本上是相同的。至于服饰,光汉人就有穿长袍的、中山装、西装的、超短裙的、牛仔裤的、高跟鞋的、凉鞋的、皮鞋的、布鞋等等;发式则有光头、长发披肩、双辫、马尾辫、烫发、平头、分头、崩克、清汤挂面式等等。

以宗教信仰划分族群更不可行,光是佛教就有几十个流派,道教与回教更多。

以籍贯分族群则更为荒唐。近200年来,上海的地方行政长官,从道台、商务督办到市长、革委会主任,有70多员,可没有一个上海本地人(虽然上海人到中央做大官己结成了帮)。正因为上海能容纳山东人、江北人、四川人、湖北人、福建人、东北人,这才能建成世界都会级的金融中心。由此可见,所谓「×人治×」,那是落后、反动的政治口号(香港人首倡港人治港,旨在抵制共产制度渗入,当作别论),所有籍贯、语言、信仰方面的歧见,都是短视、狭隘而且妨碍社会进步的观念。

1960年,宁夏回族自治区政府主席刘格平下令服装部门设计色彩鲜艳、美观新颖的回族服装,自己身体力行,穿上后出席重要集会,还要求宁夏各部门配备回族干部,在回民聚居地设立工厂。毛泽东闻讯大怒,以「地方民族主义反党集团」、「扩大民族差异」、「资产阶级和民族宗教上层在共产党内的代理人」等罪名,把这个三级高干拉下了马。老毛此举是正确的,可惜他小事清醒、大事糊涂,导致他死后烽烟遍地。

民运人士不应该打疆独、藏独这两张臭牌

青海、西藏是中国两大母亲河的发源地。为了整个中华民族的食水安全,即使西太后、袁世凯、蒋介石复生,即使王丹、魏京生、吾尔开希回国当总统,也不会允许藏人、维人独立。从历史上看,唐肃宗(711-762)与唐代宗(727-779)时,回纥攻入长安,大肆杀掠,回程一路抢劫,唐朝地方官稍有不周即遭杀害,洛阳则沦为一片废墟。历时九年的安史之乱,使黄河流域萧条凄惨,人烟断绝,兽游鬼哭,中国人口从九百万户锐减至二百万户,四份之三惨死,残存者以纸为衣。西元755年户部登录人口为5592万,到西元760年骤减为1699万,这不完全的统计就显示损失68%人口。

历史老人当然不会同意这些族群打了胜仗就到中原称帝称王,势力衰竭了便要求独立!

1999年台独魁首李登辉在所著《台湾的主张》书中提出《中国七块论》,主张分割中国为七部份:台港、新疆、西藏、内蒙、华南、华北、东北。 2009年6月2日,日本《我的大学》杂志社刊出《中国灭亡论》一文,狂妄地提出2015年灭掉中国。该文章说:「《分裂中国计划》这是我们征服亚洲、灭亡中国、进行圣战的一部份。在中国只有东部的汉人具有阻碍我们的能力,因此,如果中国被分为7个或12个国家,汉人的力量就会被大大削弱,其战略回旋余地也会大大缩小。中国灭亡,汉、满、蒙、疆、藏、台湾割据,日本帝国的复兴也就为期不远了。灭亡像中国那样的大国,不能过于着急地一口吃掉,而应像吃生鱼片一样,一片一片地吃,应利用他们内部的分歧和差异,分裂这个国家,然后一个一个地消灭,新疆、西藏、青海、宁夏、满洲都应成为独立自主的国家,分裂这些地区的根据就是他们独有的民族性」。

最令人吃惊的是,中共本身在近代史研究上的胶柱鼓瑟、冥顽不灵,长期以来助长了疆独、藏独分裂主义者的气焰,还为他们提供了充份的独立建国依据。例如新疆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编印的《新疆简史》、《民国新疆史》以及王乐泉题书名、2004年出版的《新疆史纲》都把屠杀汉回军民十多万人的暴乱美化成「革命」,坦承「三区人民的革命斗争受到中共的关注和支持。1946年11月,民族军政治部主任阿巴索夫乘赴出席国民大会之机与中共取得联系。中共驻南京负责人董必武与之会见,并决定派彭国安携电台前往新疆。」据当时的地方志记载,「三区革命」真相如下:

「三区革命」之残忍超过南京大屠杀

1944年,新疆的东突分子以盛世才的「献马运动」为借口,在伊犁巩哈挑动突厥暴民发起叛乱。与此同时,在苏联内务人民委员贝里亚亲自坐镇阿拉木图指挥下,大批在苏联学习了特种作战战术的突厥极端,份子也纷纷越过国境进入暴动地区,直接参与了所谓的「三区革命」。

叛乱初期,突厥叛军利用国军在伊犁河谷兵力空虚的契机,取得了一些「胜利」,一度占领尼勒克。蒋介石盛怒之下命朱绍良接替了盛世才的职位调遣内地的国军西进平叛,一举击溃了突厥叛军。

苏联不甘心失败,继续向伊犁的突厥恐怖组织提供军火及人员的援助。于是在1944年11月7日这天的夜里,突厥暴徒在伊宁暴乱,屠杀当地汉族军民,奸淫汉族妇女,连5、6岁的幼女都不放过,其残酷程度超过了侵华日军在南京的暴行。同时,苏联间谍、二台公路养路段段长列斯肯带领苏军特种部队在果子沟切断了进入伊犁的唯一公路——迪伊公路;突厥极端组织头目阿巴索夫和苏联彼得·罗曼诺维奇·阿列克山德洛夫率领另一支苏军从霍城越界潜入了伊犁市区,随后杀害了国民政府官员,切断了伊犁河大桥的交通。

国军守军一个排试图重新夺回大桥,未出城即遭突厥暴徒伏击。入夜,巩哈一带的恐怖分子绕道赶到伊宁城,开始四处进攻国军守军。暴动很快成功。于是这些凶残的突厥狗再一次把屠刀挥向了手无寸铁的汉族平民。

幸存的国军守军掩护一部份伊宁居民撤退到了惠远老城和艾林巴克。杀红了眼的突厥暴徒在苏军的协助下穷追不舍。 12月31日,在数十架轰炸机和十门火炮的支援下,苏军军官科兹洛夫指挥突厥暴徒攻下了惠远城,国军守将陈伯良、高炜用中正剑切腹自裁。突厥暴徒再屠惠远。

在这样的情况下,伊犁郊县的数十万汉族居民纷纷逃往焉耆,结果在至玉尔都斯山被苏军和突厥暴徒追及,随后就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最后生抵焉耆者只余三十多人。整个伊犁地区只有艾林巴克一地的国军还在坚守……

艾林巴克,在突厥语中为「脏园子」,位于伊宁东北,是全城最高处,北为飞机场,南是乱坟岗,原来是沙俄军队营房,当时是国府中央航空分校教导总队。伊宁叛乱后,城内军民退守此地约8000人。从1944年11月9日,突厥暴徒开始围攻艾林巴克,久攻不克。 1945年元月10日,国军第45师和预备役第 7师试图救援艾林巴克,其中第45师一个团冒严寒跨越天山抵达伊宁东郊,遭到大批装备精良、受过正规训练的突厥暴徒围歼。艾林巴克守军见救援不成,遂决定冒险突围,突围后残余2000军民又被突厥骑兵追击,预备第7师副师长守将杜德孚,预备第7师参谋长曹日灵战死,最后这批死守艾林巴克的军民仅有800多人生还,其余皆被屠杀。

伊宁沦陷后,大批东突分子手持大刀木棒,四处搜杀汉人。其中东北籍汉人无一人幸免,伊宁救济院的残废汉人都被拖到河边用木棒打死,数千妇女被奸污。几十年后,还有一些突厥人威胁汉人说:「难道你忘记伊犁河水的颜色了吗?」这里说的伊犁河的颜色就是指当时大屠杀将河水都染红了。由于地处边陲,全无外国记者驻访,连中央社记者也绝迹,故这场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迄今鲜为外人所知。

早在战斗还在继续的1944年11月12日,突厥暴徒就匆匆忙忙成立了「东突厥斯坦共和国」,艾力汗·吐烈成为伪「政府主席」,阿奇木伯克为副主席,规定的国旗是绿地、中间是黄色星月带有明显伊斯兰教标志的旗帜。

1945年2月,伊犁伪政府发布兵役法,规定20—22岁「公民」要应征入伍,服役三年,在目前总动员时期,23—44岁「公民」也要入伍。

1945年4月8日,在伊宁市西公园,后来的斯大林公园,现在叫人民公园,,广场上,进行了一场东突份子的誓师大会。在大会上,伪政府主席艾力汗·吐烈发表了带有泛伊斯兰主义、泛突厥主义的煽动性讲话,并给突厥叛军各部队授予标有伊斯兰星月徽、写有「为东突厥斯坦的独立前进」文字的军旗和写有经文的白色伊斯兰教教旗。授旗后还进行了阅兵式。

苏蒙出动空军、骑兵公然入疆杀戮

这些暴徒合计有:

1、1944年8月成立的乌拉斯台游击队,也就是后来的巩哈游击队,这是伊犁叛乱的主力,人员最多。这也是伊宁大屠杀的元凶之一。

2、阿巴索夫和阿列克山德洛夫在苏联编组训练后秘密潜入的游击队,人员虽然少,但是装备精良,战斗力很强。

3、列斯肯率领的芦草沟游击队,这个游击队主要是俄罗斯族人。

4、鲍里诺夫和伊斯哈克江从苏联带回来的突厥骑兵。就是他们制造了玉尔都斯山和艾林巴克的大屠杀。

1945年2月开始,伊犁的国军基本阵亡。叛乱开始向北疆和南疆发展。 7月在叛乱军和当地暴徒的夹击下,塔城国军、政府人员和汉族群众14000多人逃入苏联,塔城沦陷。

此时北疆的阿山地区局势更加混乱,乌斯满和达列力汗两次大规模进攻承化,那里的国军守军英勇还击,将之击溃;8月7日,一支来自蒙古的骑兵部队和达里尔汗的叛乱军会合,第三次进攻承化,在国军的抵抗下,仍然未能夺取承化;9月,叛乱军独立骑兵旅赶来,于9月6日攻破了城墙,国军守将高伯玉率守军和百姓 3000余人弃城北逃,希望能进入蒙古避难,但在中蒙边境奥尔尕提达坂遭到蒙方阻拦;9日,叛乱军赶到,残酷的杀害了高伯玉以下国军官兵1130人。 9月 20日,在阿山的暴徒被改编为叛乱军阿山哈萨克族骑兵团,达里尔汗为团长。 8月21日霍布克陷落时,国军骑兵31团1200人全部战死,叛乱军入城将未死军民用绳索绑住用机枪扫射。

与此同时1945年4月,叛乱军主力在苏联红军的步兵、炮兵、装甲车和飞机的支援和参战下开始向迪化进军,到9月将战线推进到距离迪化仅150公里的玛纳斯河西岸。在南疆,苏联顾问纳斯洛夫和阿巴索夫直出天山,进攻库车,在阿克苏一带和国军展开拉锯战。在蒲犁,以苏联的托合托米什为基地的恐怖组织夺取了蒲犁等地,成立了伪「蒲犁专署」,随后开始向英吉沙、喀什、库车进犯。 10月,叛乱军和国军守军对峙在这些地区。

叛乱军和国军对峙在玛纳斯河沿岸。国军调集大批部队,死守大迪化,第八战区副司令长官兼参谋长郭寄峤奉命抵达迪化,将第46师部署在绥来,在这里成立前线指挥部,第46师师长徐汝诚担任指挥官,以玛纳斯河为第一道防线。谢义锋的新2军军部由绥来迁移到景化(今天的呼图壁),为第二道防线。从青海赶来的整编骑兵第1师马呈祥部接替暂编第3师的防地,进驻迪化、景化一带;暂 3师调往焉耆。第43军杨德亮指挥的新45师加强伊吾、哈密的防守,其中徐达率领新45师一部防守在七角井。

尽管如此,第八战区司令长官朱绍良仍然十分担心迪化将不保,在战事最危急的时候,朱绍良曾经八小时内给蒋介石连发三份急电「……内乏可用之兵,外无一旅之援……迪化危在旦夕,卑职惟有以身殉职,与国共存亡,上报党国……恳请钧座速筹良策」。

后国军援兵陆续开至,终于解了迪化之围。

中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以中共官方编撰的《新疆简史》公布的数字,在伊宁之战,国军官兵被杀1532人,1945年9月9日苏伊蒙联军攻克乌苏时,残杀国军官兵560人;1947年6月5日,苏军四架轰炸机、几十门大炮与蒙古骑兵四百人猛攻中国领土北塔山的一连中国守军。直至2009年新疆七•五事件发生后,中共军方的「凤凰」卫视依然在9月12日的〈走过六十年〉专辑中,滔滔不绝讴歌「三区革命」。殊不知当年惨遭屠杀的十多万新疆汉回同胞,在九泉之下能否瞑目?更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年指挥哈萨克族暴徒残杀汉回民众的「民族军」副司令、副参谋长的祖农太也夫、伊斯哈科夫、玛尔果夫,在中共建政后被收编为解放军新疆军区副参谋长、南疆军区副司令员,授少将衔,到1962年4月终于露出克格勃的狐狸尾巴,策动四十多名俄籍校、尉级军官以及70万维、哈群众冲击伊宁、塔城、阿尔泰等四个地区廿个县的政府机关与军营,突破三千多公里中苏边境上的几个口岸,连续三昼夜如潮水般涌入苏联。他俩在阿拉木图组织了东土耳其斯坦流亡政府,长期组织和培训维、哈族暴徒渗入新疆进行颠覆活动,2009年发动七•五暴乱的维、哈暴民正是祖、玛二人的孙辈。中共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七•五暴乱正是所谓「三区革命」的延续。

新疆七•五暴乱是「三区革命」的延续

还有一宗悬案是阿合买提江等五人的神秘死亡。 1949年9月3日,苏联驻迪化领事馆通知「三区革命政府」(当时名为东土耳其斯坦人民共和国政府)委员赛福鼎,原东土耳其斯坦人民共和国政府委员兼外交部长阿合买提江、政府委员伊斯哈克江、宣传部长兼内务厅长阿巴索夫、民族军副总司令达里尔汗、新疆民主革命党党魁罗志等五人应毛泽东邀请乘苏联飞机经伊尔库茨克去北平出席新政协会议途中,于8月27日在外贝加尔湖地区上空,因气候恶劣,撞山失事。到10月22日,毛泽东才拍发唁文,假戏真做一番,称此五人为「五烈士」,还亲撰碑文。实际上,阿合买提江五人是被斯大林下令杀害的。苏联利用哈、维族颠覆中华民国政府,同利用盛世才一样,一贯使用「兔死狗烹」奸计。它先利用哈、维土著举起民族主义大旗,高喊反对汉人政权的口号掀起暴乱,然后再将土著清除,将暴动成果夺到苏共自己手中。 1944年11月12日在伊宁成立的东土尔其斯坦共和国临时政府,推举乌孜别克族的阿訇艾力汗•吐烈为主席,授元帅衔,但他不久就在政争中被清洗,押解回苏。共军入疆后,「民族军」被改编为解放军第廿二兵团第五军,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的星月旗被取消,此举激起伊斯哈克江、阿巴索夫等人极端不满,遂率部将中共派往伊宁的三百多名工作人员捕杀,又去苏联驻伊宁领事馆请愿,其副领事告诉他们:共产国际情报局已同中共达成谅解,用空军协助共军入疆,再也不需要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了,应即取消。暴民气愤难忍,枪伤了这个副领事。苏方调红军包围暴民,阿巴索夫、伊斯哈克江等人在混乱中被击毙。翌日阿合买提江等以「煽动暴乱」罪被枪决。斯大林制造了一个东土耳其斯坦共和国,又一手将它扼杀。为了敷衍中共,便炮制了「坠机」事故,以掩天下人耳目。毛泽东闻讯悲喜交集,喜的是屠杀回汉军民十多万的魁首由斯大林下手杀了,免除后患之忧﹔悲的是担忧斯大林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这就栽下了日后中苏共分裂的种籽。 74年前的九月一日,「倒戈将军」冯玉祥也是应邀回国参加新政协的筹备工作,在苏境黑海的布尔泰邮船上,「因轮船失火」身死。当时就有知情者揭露,是斯大林派人纵火烧死了冯玉祥,以报复1926年冯玉祥接受苏援大量武器与金卢布却又反水投蒋、1948年去美国为李济深牵线投靠美国(信件叫李勿与苏联合作可获美援,信为苏方截获)等背信行为,斯大林当然不希望冯玉祥回国后诱导毛泽东成为东方的「铁托」。事情蹊跷就在,从起火至扑灭仅几分钟,苏方即宣布冯玉祥父女死于火灾即刻举行了海葬。充当帝国主义的走狗,下场一般都不妙的!

2021年十一月十六日,美国总统拜登与中共主席习近平视像会谈时,对中共在新疆、西藏和香港的人权问题表示关切。中共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马上发言反击,声称这些全是中国内部事务,他坚决反对借人权问题干涉中国内政云云。

赵立坚出生在一九七二年,他也许不知道一九四四年——中国人民抵抗日本侵略最艰难困苦的年代,中共支持苏蒙联军侵略中国新疆,用飞机大炮坦克残杀了十几万中国军民,开启了新疆独立的罪恶历程。时隔七十七:年,中共的御用历史学家仍然以「三区革命」来美化那一段充满血和泪的痛史,这只能使海内外爱国的中国人痛哭流涕长太息了!

2009年7月5日,维族数千暴民在乌鲁木齐街头发动暴乱,杀死手无寸鉄的汉人134人。如今在海外支持疆独、藏独的民运人士,倘若你们或父老兄弟正在现场,殊难幸免暴徒的致命砍杀,尔等实在没有理由在海外支持藏独和疆独,不是吗?

2009年3月13日,俄罗斯警察在莫斯科切尔基沃夫市塲,劫夺中国小商贩价值二十亿美元的货物,还拘捕几十个小贩。事发后中国使领馆若无其事,海外的民运人士也没人吭声,也不愧对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