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仁卓嘎:习近平的伊斯兰情结与中国民族冲突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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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的专栏中,笔者介绍了屠杀藏人,维吾尔人的刽子手,马步芳所信仰的伊斯兰极端主义派别—哲合忍耶 对中华民国时期民族问题的影响。对中华民国西北区域历史有所了解的读者应该都知道军阀马步芳和盛世才是多么残忍地杀戮藏人和维吾尔人等。以至于哈萨克族都曾东逃流亡于西藏安多地区,很多人不知道,今天的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在刚建自治州时,正式名称为海西蒙古族藏族哈萨克族自治州。最后一个哈萨克族,就是躲避国民党军阀盛世才的暴政而逃亡到那里的。
数年前,推广所谓第二代民族政策的北京大学叫兽马戎(回族)就在为马步芳洗白,此外,境内有一股势力近几年正在极力统战早已被定性为民族罪人的马步芳在沙乌地阿拉伯的后代。之所以这些宗教极端主义势力近年会公然开历史倒车毫无顾忌,是因为他们的总后台是党的核心领袖习近平。多数局外人对中共最高层的机密情报缺乏了解,笔者作为和中共中央统战部交手多年的流亡藏人,比大家知道的更多,请允许我详细解读。
官媒表面上把习近平打造为原教旨的马克思主义者形象。但这一切都是假象,真正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人是旗帜鲜明地坚持无神论,唯物论的。
众所周知,习仲勋是中共体制内对少数民族群众少有的开明派。因此,十八大前海外舆论也对习近平能温和处理民族问题寄予厚望。习仲勋的家乡,有许多的回族群众。自习仲勋起,习家就与回族有着密切的关联。不能证实的信息说,习仲勋本身就有回族血统。
而习近平曾研读过伊斯兰教当中的极端主义异端派系—哲合忍耶,对这个派别非常赞赏。该派系我之前文章有论述过,它是从中亚传来,自身的信仰体系在伊斯兰教中是一个偏颇的小众,且易走向暴力的极端主义。但是该教派却妄图以自己的小派别取代其他。所以,它不仅和伊斯兰教其他派别为敌,更与维吾尔人,以及信仰藏传佛教的藏人,乃至和基督教都是敌视的。
人们看到,习近平的民族宗教乃至社会政治经济政策非常暴力极端,宗教上它摧毁各种宗教的圣地,打压少数族裔,社会政治经济政策上采取一些暴力手段。让人们回想起了文革时期。
外交上,人们看到所谓“一带一路”就是联通伊斯兰世界,尽管中国汉族群众近些年反感清真(Halal)食品“泛化”,反对国家财政资金补贴宗教食品,主张穆斯林自己支付宗教食品的成本,但禁令有禁不止。其根本原因,就是总后台还在。前政协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主任朱维群以高调评论民族宗教事务和敌视西藏而出名,但他丝毫不敢在所谓清真泛化问题上发言,作为一个强硬派,岂非咄咄怪事?
尽管中国在境内拆除清真寺,但在海外,中共把大量资金用于给“一带一路”对象国如埃及,修筑富丽堂皇的清真寺,以博取对象国民众对中共的好感。又如,给极端主义的塔利班外交支持,引发文明世界高度反感。
然而,由于海外媒体有意无意地偏颇舆论,很多海外观察家根本没有关注境内民众关心什么问题。
其实,曾爆发“中牟事件”的河南省,内部回汉敌视情绪非常高涨。河南回族居民有放牧的生产方式,但山羊经常越过农田边界啃食汉族农民的青苗。地方村委会多次做工作,但没有任何作用。是民族纠纷的一大隐患。
笔者写这篇研究文章,并不是鼓励读者对穆斯林的仇恨。但是,如何有效阻止中国的伊斯兰极端化,应当成为大家深入探讨的问题。
这一问题不仅仅存在于共产阵营,连作为民主国家的韩国都存在,如前总统李明博就信仰基督教,他对韩国佛教徒很反感,韩国佛教界和他有很多矛盾。只不过,民主阵营有宗教自由的保障条令,一个宗教团体无法对另一个民族或宗教团体施加高强度的迫害。所以不会比共产阵营问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