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 DC.

2月 23, 2024 8:11 上午

朱韵和推特图片

随着文化大革命的展开,毛身边的年轻的性伙伴有增无减。对这些围着他“女友”,他常常怀有一种征服欲和性幻想交织的心态。在他晚年和孟锦云、张玉凤等最亲密的女友谈论《红与黑》和香港电影《云中落绣鞋》等作品中情欲关系时,他总是把两性关系解释为一种征服者的“阶级战争”,并把这种有权 者对无权者的权力征服和男性对女性的暴力占有合理化。一方面,毛的这种权力征服欲是一种古已有之的君王心态:古代的君王常常把被自己征服的部落和国家的后妃变为自己的女奴和嫔妃。而只有在性方面占有了她们后,才认为自己获得了彻底的胜利 。而她们也才因此而成为可靠的自己人。另一方面,毛又常常把自己幻想为《红楼梦》里的贾宝玉,理应得到众多美女的青睐和忠诚,乃至他的“女友”有一次都在 背后笑他“分不清楚人家对领袖的热爱和男女的相爱”。

毛的这种奇怪的心态造成了他“把女人做享乐工具外,还做政治工具。如江青说她是毛的一条狗, 要她咬谁就咬谁……利用性关系为政治服务,毛是史无前例的”。

作为他的政治工具,毛的“女友”有时也给他带来极大的利益。例如,林立果和他的“小舰队”要刺杀毛的阴谋,就是他的一个“女友”(谢静宜)通过她在空军党委办公 室工作的丈夫(苏延勋)得到消息后及时密报毛的。

据毛泽东后来向唐闻生、王海容解释:“走后门的人 ……我也是一个,我送几个女孩子到北大上学,我没有办法……现在送 她们去上大学,我送去的,也是走后门,我也有资产阶级法权,我送去,小谢不能 不收,这些人不是坏人。”显然,这些人是毛的“女友”。毛之所以说“ 我没有办法”而只能开后门送她们上大学,显然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约定的“权色交易”。

据当年北大历史系的范达人回忆说:“1973年,北大历史系来了三位女学员,他们的年龄大约在27、8岁,三人无单位推荐,不知从何处来,有人试图打听她们的底细,三人都守口如瓶,不透自己的身世。班主任甚为恼火,扬言一定要将他们的情况弄清楚,否则就不准她们在系里学习,校党委知道以后,派人找班主任谈话,做了一番劝说。”后来这些女孩子告诉范达人说她们原来是浙江省文工团的乐器演奏员,是“毛泽东同意,通过谢静宜安排到北大历史系学习。”据范回忆,这样和毛直接有关的神秘女学员,北大还有好几个。

另据原中共资深新闻干部沈容在<我所见所闻的几位毛泽东身边女孩>中回忆,毛还通过周恩来安排他的“女友”开后门到北京外语学院读书。——现在事情清楚了,原来毛出于他的“权色交易”,带头开后门送了为数不少的“女友”上大学,而且不少还是通过周恩来等元老派来安排的。

根据李志绥的回忆,张玉凤是在1970年毛在空政文工团的“女友”刘素媛等人因和林彪的关系失宠以后正式调入中南海的。但在她陪伴毛渡过他风烛残年的最后六 年里,张本人在中国政治,尤其是宫闱政治中的地位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首先,她从毛的生活秘书变为“机要秘书”,掌管着毛的私人保险柜。里面有一批党和国家的特级绝密文件,其中不乏许多高级干部写给毛泽东的检讨书、认罪书、告密信等 ,这些无疑代表着许多高层领导人的人格和品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这一部分人的生死簿。谁都知道,这批材料对中共十分重要,掌握了这批文件就等于变相控制了党政军大权。其次,她完全取代了毛泽东“家人”,即实质上的妻子的地位。 毛泽东临死前的几年,只有她和另一位“女友”孟锦云才能进入毛的房间,而且也只有张才听得懂毛因病而含糊不清的讲话。而毛的所有的“最高指示”和批复的文件都要经过张玉凤之手,乃至毛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怀疑:“谁知道这些同意或批评 ,有多少是真的或是歪曲了的。”当然,由于中国宫廷秘史资料的一贯缺乏,我们对此很难下任何具体的结论。

—“非理性的毛泽东:文化大革命和他的情欲、妄想和潜意识(上)” ·宋永毅·

(文章转自朱韵和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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