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祚来脸书 转自新世纪)
美国枢机主教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当选为教皇,成为历史上首位美国教皇。他选择的教皇名字是利奥十四世
关于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Cardinal Robert Francis Prevost)是否是保守派还是进步主义者,以及与前任教皇方济各(Pope Francis)的比较,以下是基于现有信息的分析:
普雷沃斯特的立场与倾向
普雷沃斯特被普遍视为一位温和派(centrist or “dignified middle of the road”),在保守与进步之间寻求平衡。他的立场在某些方面与方济各的愿景高度一致,尤其是在社会正义、关怀穷人和移民,以及推动教会更具包容性和牧灵导向的”聆听文化”(synodality)方面。然而,他在某些教义问题上似乎更倾向于传统,表现出一定的保守性。以下是具体分析:
与方济各的相似之处(进步主义倾向)
社会正义与牧灵优先:普雷沃斯特在秘鲁多年的传教经历使他深植于服务边缘群体(穷人、移民)的理念,这与方济各强调”走出去的教会”和关怀弱势群体的主张一致。他曾表示,主教不应是”坐在王国里的小王子”,而应贴近人民,体现牧灵关怀。
支持方济各的改革:作为主教办公室(Dicastery for Bishops)的负责人,普雷沃斯特积极推行方济各的愿景,优先选择具有牧灵导向而非教条主义的主教。他支持方济各的”四种亲近”(与上帝、其他主教、司铎和人民亲近),反对教权主义(clericalism)。
包容性立场:他支持方济各允许离婚并民事再婚的天主教徒领受圣餐的牧灵实践调整,这被视为进步主义立场。
教会共融性(Synodality):普雷沃斯特是方济各推动的共融性(synodality)的坚定支持者,强调教会需要更具包容性和参与性的结构,以应对当前的极化问题。
保守倾向
教义上的传统立场:普雷沃斯特在一些关键教义问题上持保守态度,例如他反对女性担任执事(ordaining women as deacons),这与方济各在教义上保持传统的立场一致。
沉默于争议性问题:他在诸如同性恋、性别意识形态或拉丁弥撒等争议问题上鲜有公开表态,倾向于谨慎和低调。这种”保持模糊”的策略被一些保守派视为缺乏明确承诺,可能会让他们对其产生疑虑。
性虐待案件的处理:普雷沃斯特在处理性虐待指控时曾面临批评,例如在芝加哥和秘鲁的案例中,受害者权益组织(如SNAP)指责他在某些案件中反应不足或未能彻底调查。尽管他的支持者辩称他遵循了教会法规,且指控可能被夸大或出于恶意,但这些争议可能让进步派对其改革决心产生怀疑。
与方济各的风格差异
务实与低调:相较于方济各的直言不讳和偶尔的即兴发言,普雷沃斯特以务实、谨慎和低调著称。他的行事风格更像是一位管理者而非激进的改革者,这可能使他在推动方济各议程时显得更稳重,但也可能缺乏方济各的个人魅力。
治理优先:普雷沃斯特在梵蒂冈的主教办公室角色凸显了他的行政能力,他被认为在治理和协调方面比方济各更注重细节和系统性。
与方济各的比较
方济各被描述为牧灵上的进步主义者但教义上的保守派(pastorally progressive yet theologically conservative)。他在牧灵实践上(如对同性恋者的包容性语言、关怀移民和穷人、推动共融性)展现了进步主义,但在核心教义(如女性祝圣、同性婚姻)上维持传统。普雷沃斯特在很大程度上延续了这一模式,但有以下区别:
相似点:两人均强调牧灵优先、社会正义和教会改革,致力于让教会更贴近人民而非高高在上。
两人在教义上均保持一定程度的传统,例如反对女性祝圣。
两人均支持以聆听和包容为基础的共融性,试图弥合教会内的极化。
不同点:方济各以大胆的言辞和象征性姿态(如”谁是我去评判?”)推动变革,引发广泛争议;而普雷沃斯特更倾向于幕后工作,避免公开争论。
方济各在性虐待危机中的处理方式曾被批评为保护盟友,普雷沃斯特同样面临类似指控,但其应对更依赖程序化和法律框架,争议程度相对较低。
普雷沃斯特的全球经验(尤其在拉美)使他更具国际视野,但他的美国背景可能在某些非西方国家引发地缘政治疑虑,而方济各作为拉美人更能代表”边缘”。
保守派与进步派的看法
进步派:他们欣赏普雷沃斯特对方济各议程的支持,尤其是在社会正义和共融性方面的努力,但可能因他在性虐待案件中的记录和对某些教义问题的沉默而有所保留。
保守派:保守派可能因普雷沃斯特与方济各的密切关联及其牧灵优先的立场而警惕,但他的低调作风和教义上的保守倾向可能使其对部分保守派具有吸引力。一些保守派可能认为他”过于模糊”,无法保证教义的清晰性。
总结
罗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既非纯粹的保守派,也非彻底的进步主义者,而是一位温和派,在方济各的进步主义牧灵愿景与传统教义之间寻求平衡。他与方济各在社会正义、牧灵导向和共融性方面高度一致,但在风格上更务实、低调,且在教义问题上略显保守。由于他在争议性问题上的谨慎态度和性虐待案件的争议,他的立场可能同时吸引和疏远保守派与进步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