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中华文明博大精深、傲视天下,但是中华民族在历史上又是苦难深重,“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几千年来,他们好像是背井离乡的难民,麻木佝偻着在黑夜的泥泞中艰难跋涉,疲惫不堪却找不到安息之地。 中华文明同世界文明的接触,大致分四个历史阶段:两次鸦片战争和以后的洋务运动,曾国藩、李鸿章开始学习西方的军事和器物层面;甲午战争和庚子拳乱之后,光绪和慈禧实行戊戌变法和光宣新政,开始学习西方的国家体制层面;民国之后,新文化运动,德先生、赛先生和费小姐,中华民国开始学习西方的文化层面。直到最近三十年,中国的主流精英才开始关注和接受西方的信仰层面——那坐在黑暗里的百姓看见了大光;坐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发现照着他们。(太4:16 )
一、开题:引用经文谈拆毁和建设的关系,不破不立。
弟兄姊妹平安!很高兴文化与信仰团契,邀请我作为这次讲座的嘉宾,我们一起来分享面对这动荡和弯曲悖谬的时代,如何靠着主的恩典,从神的话语中得到亮光和启示,当我们的传统文化跟古老的基督教文明碰撞时,如何找到一条重生和复兴之路?实际上光从这次讲座的题目:《文明解构中的曙光》,你就看到这个话题的挑战性。一谈到解构,就是一场革命,一解构就会把旧的东西撕裂,把新东西给建立起来。所以我用先知耶利米书的一章9~10节,作为我们这次讲座的一个开始。
于是耶和华伸手按我的口,对我说:我已将当说的话传给你。看哪,我今日立你在列邦列国之上,为要施行拔出、拆毁、毁坏、倾覆,又要建立、栽植。(耶利米书 1:9-10 和合本)
当时的耶利米先知,上帝亲自的按手在他的口上,然后命令他做两件事。第一件事要做拔出和毁坏的工作。第二件事才是要做建立和栽植的工作。所以这两件事并不矛盾,上帝常常都是在我们信主以后,先要把你的老生命、老性情、老亚当的生命拆毁、破碎,然后重新在里面做建立、栽植的工作。
二、谈自己追求真理的心路历程:在中国儒释道文化中的迷茫以及如何被基督信仰的光照
我的经历就是81年考上重庆第三军医大学,当时的情怀是要治病救人,但是军队那种高压的、专制、束缚人的气氛让我当时那颗不羁的心觉得特别的苦闷和压抑。所以我就在84年的时候退学,1986年重新参加高考,弃医从文,进入了当时的北京语言学院,今天叫北京语言文化大学。我今天还特别找到当年的一张照片,脸上还戴着眼镜,如果按照我们当时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观点,戴眼镜的才叫做文化人。而今天的我刚做了白内障手术,可以不戴眼镜了,在老百姓的眼中我是没文化的。而当时的一群所谓的“文化人”在干什么呢?和一帮狐朋狗友在一起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而我们那个年代最流行的就是苏芮的那首诗歌,“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脚步越来越轻越来越快活……”它好像是一个人文主义的宣告,经过文革十年的压抑,我们从一颗被党任意安放的螺丝钉突然觉得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来掌管自己的命运了。我们就开始抓住自由的感觉,抓住不羁的梦想,整个的人文主义的情怀得到完全的释放。可以不受任何的约束,身边有一帮崇拜你的文科的小姑娘围绕着你,你觉得从此可以潇洒走一回了。而其实所谓的文化人,如果没有信仰的约束,他的言行其实就是一个野蛮人,他的自由就是一种放纵和撒娇,比起那些水泊梁山的绿林好汉又有什么不同?也是大口喝酒吃肉。
《陈独秀和新青年杂志的编辑们》 作者:孙建平
所以中国的知识分子,如果没有认识耶稣基督,没有抬头来仰望那位创造天地万有的耶和华上帝,他的世界观就缺乏一个超验的神圣的维度,他看见的就是定睛在地上的这些儿女情长和风花雪月上面。你看李清照写的:“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你在她的诗歌里面看不到一点阳光的东西,总是那样一种哀怨、一种离愁,很凄凉;或者是柳永的诗词,“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大学期间我在学中国的元曲时、读到关汉卿的时候,觉得他这个人特别牛,特别有革命精神。他说“我是个蒸不烂、煮不熟、捶不匾、炒不爆、响珰珰一粒铜豌豆”,我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有担当,有勇气能够面对权贵没有任何的屈服,他要成为一颗响当当的铜碗豆。但如果再往下面看的话,发现铜豌豆实际上当时的“嫖客”的代名词,真是莫大的讽刺。关汉卿好像什么都不怕,“你便是落了我牙、歪了我嘴、瘸了我腿、折了我手,天赐与我这几般儿歹症候,尚兀自不肯休。则除自阎王亲自唤,神鬼自来勾,三魂归地府,七魄丧冥幽。天哪,那其间才不向烟花路儿上走!”他整个的梦想、他的追求不过是要往烟花巷里走。所以我常说中国文化常常喜欢阉割历史、阉割文化,常常把一些我们不爱听的话过滤掉,屏蔽掉,但是你会发现我们中国人如果没有信仰的话,我们整个的唐诗300首也好,500首也好,整体上不过是家国情怀、离愁哀怨、情爱战争,中国的唐诗宋词绝对不会上升到希伯来诗歌这样对上帝的感恩和赞美。
《圣经•诗篇》150篇都充满了对创造天地万有的上帝的感恩:“耶和华你的名何其美,我们要赞美耶和华!” 这就是一个有信仰的民族跟没有信仰的民族的区别。一个人、一个民族有了基督的信仰,他的视野,他的眼光,他因为有了这样一位超越的上帝来掌管他的人生,他的生命就感受到有意义和价值。我的人生如果没有信耶稣,按照当时的人生轨迹走下来,从军医大毕业后分到一个医院的科室,从住院医生慢慢的当上主任医生,很快就会学会拿红包,回扣……
当然后来因着89的原因,我没有完成两个大学的学业——最后想起来真的是神的保守和恩典,让我从医师变成了牧师,从囚徒变成了门徒,从一个混日子的医生,最后变成了一个传福音的牧师。所以我们今天来看,为什么传统的儒家文化,道家文化没有给我们的人生带来盼望和依靠?而曾几何时我们在这样一个悠久的传统文化中被浸泡着、污染着,我们也感觉很好,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有5000年的古老文明,我们觉得很自豪,中国人在儒道释三种文化中周旋:什么“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今天如果我们被领导赏识了的时候,我们就要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大干一番,报效祖国,感谢领导知遇之恩。但如果有一天我被领导抛弃、被同事排挤,痛苦的时候我就独善其身,找几位红颜知己去喝喝花酒下下围棋。林语堂说中国知识分子好像很幸福,他们有道家和儒家来支撑他们的人生,他得意的时候是一个儒家,失意的时候又是道家。他举苏轼作为一个例子,他年轻的时候你就发现他考科举、做文章、挣功名,好像是一个执着有为的上进青年,但是当他在被朝廷发配到海南的时候,他又可以拿着庄子就写下,“ 一蓑烟雨任平生”。你就发现中国这些文人他总能够找到一条出路,他不会完全绝望,他也不会认真执着地去为了真理献身。就像鲁迅所言 “中国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在这路上,就证明着国民性的怯弱、懒惰而又巧滑。一天一天的满足着,即一天一天的堕落着。”
当中国人不知道向上帝感恩,不懂得把荣耀归给上帝时,我们就在人间塑造了一个个假神,我们就把荣耀归给了政府,或者归给了自己,最后造成人的狂妄和败坏。这样的文化他没法让我们产生对现实的一种抗争,一种积极向上的基督教文明。基督赐下大使命给祂的门徒,鼓励我们去到世上去做光做盐。他不是让你把光藏在底下、把盐藏在自己的罐子里面,他一直在鼓励我们基督徒要进到黑暗的世界当中去影响这个世界,改变当下的文化。而如果按照传统文化的教导,不管是儒道释还是别的三教九流,它整个就是把你带入一种空虚和混沌、狭隘和保守的光景中。所以我们那个年代为什么有《河殇》这部电影,这部电影告诉你五千年的黄色文明如果不汇入到蔚蓝色的海洋文明当中,很快就会被淘汰,被历史抛弃。“殇”就是死亡的意思,
儒家创始人孔子曾说,“未知生,焉知死?”比起死后的世界,儒家更加关注生的世界,强调在现实人生的积极进取中去创造“不朽”。
曾国藩的一生:“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
佛教的最高境界“成佛”,道家修炼的最高境界“成仙”,儒家的最高境界“成圣”。
传统文化还非常看重身体,几乎等同于生命本身,视父母为生命之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也因此,中国文化非常强调孝道。在世人看来,死亡,意味生命的终结,青面獠牙的阎王拉你去阴曹地府。而基督徒则在复活节会庆祝耶稣的复活及他带来的生命和希望。
当然佛教给中国人提供了一个六道轮回的来世的答案,告诉你死了是有一个西天极乐世界的,你是进入到一个轮回当中的。今天之所以人生会有苦难,是因为有因果的问题,你肯定前身做了什么孽,所以才会有今天的果。他提供了一个答案和解释,但是如果我们再深究一点,为什么会有因和果?谁在掌管因和果?所以这样如果没有一个终极的答案,如果没有一位超然的上帝在掌管人类世界,给世界定下标准、定下规律,因果就变成一个自圆其说的理论,甚至变成一种宿命论。这样的一个思想就没法让知识分子产生一种批判的、创造力的精神,我们就被动的接受命运的安排,可能是我前身造了什么孽,所以佛教没有给人类带来盼望。
而整个的西方文明是从基督教信仰的根基中产生的,我们从信仰的角度可以知道,因为我们现在有一位创造天地的主他是有位格的,他不像我们中国的天的概念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没有位格的,无情无义的天,就像窦娥被冤枉的时候,她就说这个天你要六月下大雪。我们也知道叫做“天何言哉”,天好像不会说话,他只是一个好像你干了坏事,他会降大雪,好像用一种自然现象来表示它的不满和愤怒,而我们基督教所信的上帝是一个有位格的,他是有爱和怜悯的慈爱的父亲的形象,所以不会让你产生灰心和失望。我们知道我们所信靠的上帝是一位大能的创造者,祂用祂的智慧和全能来掌管这个万有,祂给整个大自然定下了规律,祂也在创造每一个事物之前,他首先要加一句“神看着是好的”这样的道德评判,不要小看这句话好像很重复。上帝每造完一个东西,就像一个艺术家在完成一个杰作一样,发出满意的赞叹。而上帝给大自然和人类定下了对和错的标准。到最后神说那人独居不好,那就证明上帝的心意是盼望我们人类是有婚姻有家庭的。
上帝给人类定下了人与人关系的基础,定下了善恶的标准,否则今天这个世界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就叫做难得糊涂,就叫做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所以你就发现中国的传统文化它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他就变成一种随遇而安,人到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为什么要低头?因为你不低头你就会吃亏,你就会被现实所打击。所以我们出于现实的考虑,不能不低头。所以他只管能不能给我带来利益带来好处,而不管是对还是错,这是一个不讲是非的、难得糊涂的文化。
所以我们才需要回到上帝面前才能看见,包括今天的科学为什么没有在印度教、回教地区发扬光大?因为回教的世界观是一种宿命论的观点,一切都是安拉所设置好了的,而佛教也是一种虚无和空寂的文化,一切都是空的话,我为什么要花毕生的精力去实验室研究一个空和无的工作,所以你就发现佛教、伊斯兰教这些价值观没法让你对现实产生一个积极的回应。而儒家在现实的面前,他又不问是非价值标准、怎么有用就怎么来,所以只要毒奶粉地沟油对我有用,那我就可以违背我的良心和道德去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因为他的价值体系当中没有是非的标准,人为什么要起早?是因为要无利不起早,为什么要生儿子?因为养儿可以防老,为什么要读书?因为学而优则仕,他总能找到一个现实的功利的价值体系来让他觉得这样比较合理,就是邓小平的猫论。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从这样的理论出发,不管你今天用行贿的手段,用什么卑鄙的手段,只要把钱挣回来,你就是有本事。你看在这样的实用功利的唯物主义的架构下面,在这样的理论的引导下,中国人今天好像GDP是增长了,最后一定是以道德的堕落和环境的破坏作为代价的,因为他根本不管以后怎么样,能捞就捞一把。
为什么在基督教框架下面整个西方文明,从建大学到科学的发明,到政治上的三权分立,都是有这样的一个信仰的背景。如果基督信仰告诉我们人是有罪的、有限的,需要上帝的救赎,需要每天在上帝面前悔改,在这样的文化下,他就不可能产生大救星、伟大领袖的概念,他也不需要把某某领导人的照片贴到墙头上,每天三忠于四无限,这就是不同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所带来的影响。体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在政治上你就不会盼望要出现一个明君,不会盼望他万寿无疆,统治你一万年;在科学上你就有批判精神,你知道人的有限,而上帝创造了这些规律,我们就可以通过我们的努力去发现他,去了解它,,所以你既会有起码的谦卑的精神,又会激发你对上帝所创造的浩瀚宇宙的这种探索精神,所以这些都跟我们的信仰是有关联的。
所以今天我们作为中国人,我们被浸泡在儒家的文化当中,几千年的历史,它的表面上在某些层面你发现儒家是蛮好的,他强调的仁义礼智信好像都不错,我们为人处事之间得有一套诚信的标准,但是他唯一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仁义礼智信,就像我们说为什么杀人要偿命,欠债要还钱,老祖宗说这是天经地义,这个天是哪个天?这个地是哪个地?为什么它是天经地义的?这才是基督教要告诉我们的。如果没有创造主的概念,没有上帝在西乃山给摩西和整个人类定下十诫,定下律例典章的标准。我们今天做任何事情,你就发现我就要跟着感觉走,如果对我不利的,我们就可以马上给他改变一下,只要这条规律能够妨碍我去行贿受贿,妨碍我去捞钱,我们就把它变通,我们把它改一改。所以这是儒家文化的有限性,它只关心人和人的关系,我们要拼命的去搞关系,讨好各种人,中国那句话叫做“有了关系就没关系,没有关系就有关系”,在这种复杂的人事关系当中,你耗费了无穷的精力。我们中国人都知道怎样去巴结领导、去打击下属,这样就没有一个是非对错的标准。而道家对现实绝望的时候,他干脆就到大自然当中,就像陶明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南山有什么意思?南山也没什么意思,但是它会让你远离城市的喧嚣,你可以在跟大自然融入一体当中找到心灵的安稳和寄托。而佛教,更是遁入空门,世界太败坏了,在这种罪的孽障的捆绑中,我干脆就自己修身养性,我自己跟自己搞好关系,我不要产生这些欲念,四大皆空最好。所以只有基督教,它是谈到人和神的关系。当我们人对上帝有了应有的敬畏的之后,我们其他一切的关系都好解决了。我们对大自然不是让你去征服,不是让你去掠夺,而是让你去治理和管理,就是圣经创世纪一开始就教导我们人类的。而我们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不需要去讨别人,我们知道他和你我一样,都是有罪的人,他也是受造者。所以在西方你就发现为什么人与人之间能够平等,能够尊重,我们甚至把最好的停车位让给残障人,因为每个人都是有神的形象和样式。但同时,每个人都是罪人。因为他有一个“原罪”在心中,每个人都是罪人,都需要悔改,需要上帝的光照和怜悯,所以他就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简单化了。在上帝面前我们都是罪人,没有伟人,没有伟大领袖,我们对邻舍、对朋友、同事、领导应该有应有的尊重而已,我们不会把你当成一个偶像来拜,绝对不会产生中国文化的祭祖,祭祖实际上就是一个很功利的想法,通过把祖宗给他偶像化,当神一样来拜,然后我们求祖宗来保佑,求得我们后世的香火兴旺以及平安。所以这就发现我们文化是存在问题的,如果我们从一个简单的图来做基本的比较,你就发现基督教跟民间宗教很多的不同。
三大宗教强调的是有独一精神的概念,而上帝通过他的启示,告诉我们人类整个宇宙的规律,人应该怎样活着。而民间宗教是从人往神那里去找,所以这个叫做人本主义的宗教。它是通过人的领悟,人的探索,人的发现,然后产生对上帝的认识和了解。而从人去看神,你再怎样努力,你的理性是有限的,你再怎样努力,你的悟性是有限的,不可能你悟了10年,突然有一天就开悟了,就开窍了,开天眼了,你就突然立地成佛了。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永恒的梦想,我们一直想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但是你想想我们人怎么可能抓着自己的头发,把我们从地面上提起来?人只有借助上帝的,至上而下的一种他力的拯救,他从高空之中伸出他慈爱的双手,才能够把你从深渊当中、从绝望当中救拔出来。靠我们人去努力,佛教说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但你还是游不到岸边,因为苦海太宽太深,罪孽太深重,所以靠自己很难完成我们自己的救赎。因为我们自己就是一个死人,一个死在过犯罪孽中的人,你怎么可能有能力完成自我的救赎?而基督教一开始就告诉你,你是一个被造者、一个有限的人,所以你需要谦卑降服在上帝面前,你的人生才有盼望、才有依靠,所以什么叫信仰?有信才会仰望,仰望那位全能的上帝,他愿意为你舍命流血,当你愿意谦卑下来的时候,他会医治、拯救你。
所以我们看见,不但是我们的中国传统文化面对基督教产生这样的碰撞,产生这样的冲突,实际上基督教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它就跟周围的世界、跟周围的文化格格不入。你看保罗来到雅典的时候,实际上你就发现跟我们今天你到北京一个餐馆,到一个学校,是会面临同样的问题(现在的北京还真比不了古代的雅典)。保罗首先来到了希腊的文化中心雅典,雅典是一个高度发达文明的地方,居然满城都是偶像。你今天跑到北京任何一个餐馆,大部分都有一个关公,有一个财神,所以这就是今天我们的现实,就看见任何人他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空洞,它需要一位神才能够填满,所以任何宗教它都会探索永恒的问题,探索这样一个形而上的问题。
使徒行传17:16保罗在雅典等候他们的时候,看见满城都是偶像,就心里着急;17于是在会堂里与1、犹太人和2、虔敬的人(God-fearing Greeks),并3、每日在市上所遇见的人辩论。18 还有4、伊壁鸠鲁(Epicurean)和5、斯多亚(Stoic)两门的学士与他争论(debate with him)。有的说:“这胡言乱语的要说什么?”有的说:“他似乎是传说外邦鬼神的。”这话是因保罗传讲耶稣与复活的道。19他们就把他带到亚略•巴古,说:“你所讲的这新道,我们也可以知道吗?(徒 17:16–19)
22 保罗站在亚略•巴古当中,说:“众位雅典人哪,我看你们凡事很敬畏鬼神。23我游行的时候,观看你们所敬拜的,遇见一座坛,上面写着『未识之神』。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我现在告诉你们。
保罗心里就着急,他当时面对的这五种人群,他要去给他们传福音。第一种人就是他的本土本乡的乡亲们,就像你在北京你面临的北京人、中国人,第二种是虔敬的人,什么叫虔敬的人?英文(God-fearing Greeks)讲到是一种敬畏上帝的希腊人,那就证明当时在雅典在这样一个外邦的文化当中,也有人把福音传到他们那里,他们也开始信了上帝,他们敬畏上帝,这个叫外邦人是吧?第三种人是世上所遇见的每天的那些平民百姓,这种人好办,最难办的就是第四和第五种人,一种叫做伊壁鸠鲁、一个叫做斯多亚两门的学士。你就发现这有点像春秋战国时期有诸子百家,有儒家、法家、道家、墨家各样的文化人,而当时的保罗他不但要去跟这些世上遇见的这些平民百姓去传福音,他也要给那些享乐主义和禁欲主义都哲学家传福音,就像今天你在北京去到北京大学,有研究庄子的,研究老子的,研究孟子的这些大家、他们甚至是中科院学部委员,你怎样去给他们传一个被钉十字架的基督。你常常的可能心里就胆怯,人家是博士,人家是教授,我怎么敢跟他辩论,但是你就发现保罗面对这样的文明的冲突的时候,他没有去讲一个好像高大上的一个宗教,他反而是讲一个十字架的那样的一个基督,这就是我们看见基督教来到世上,他从来没有向世界妥协过,不管你是当时的希腊文明——他的诗歌、他的艺术都是在全世界最高超的,他也不怕当时罗马的政治——罗马的军事经济都是当时的世界一流的强国,它已经横跨欧亚非了,就像今天的美国它是世界强国,但是保罗在这个时候他依然敢传被盯十字架的基督,是吧?
第欧根尼,网络图片
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22讲到:犹太人是要神迹,希腊人是求智慧,而我们是传的一个被钉十字架的基督。这就是你今天面临的挑战,你虽然在北京,你面对的除了这些打工妹、打工仔,你也会面临这些北大清华的教授们,如何能够把我们纯正的基督教的信仰传扬出去,而不被这些所谓的文化、这些思潮所影响。所以你看当时的这些满城都是偶像,这幅画是拉斐尔的《雅典学派》,最上面的就有两个当时很受欢迎的神,一个是雅典娜神,一个是阿波罗神,这个画的最中间的就是一个是亚里士多德手指指向地的,一个是柏拉图手指指向天的,还有很多的这些人物亚历山大大帝,苏格拉底等,然后你也看见有当时的斯多亚学派和伊壁鸠鲁学派的这些学者都在,而最有意思的是中间的好像赤身裸体的躺在中间的那个人,成为了今天的犬儒学派的代表人物,他叫第欧根尼(英文:Diogenes)。他成为了西方的知识分子那种桀骜不驯,有独立思想和人格的这样的一个象征人物。他最有名的故事就是他赤身裸体住在一个木桶当中,当亚历山大大帝居然想去讨好他一样,问他我能为你做点什么?他说好,你就不要挡住我的阳光,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挡着我的阳光——按照今天的中国,这个人早就被抓到监狱去了。亚历山大大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对他的手下说,如果我不是亚历山大,我宁愿成为第欧根尼这样的人。所以这就看见西方的这些知识分子,他的这种独立精神,他面对权贵,面对当时的亚历山大君王,他不但没有仰人鼻息,反而表现出一种不畏权贵、钢质不阿的风范,这就是希腊文化的独立人格和批判精神。
而中国传统文化缺乏一个超然的、彼岸世界的维度,文化就失去了灵魂和方向。他整天操心的就是地上的事,怎么建功名,怎么去得到利益最大化,就像钱理群批评今天的中国知识分子都成为了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因为中国文化就是要告诉我们如何去获得最大的利益,所以这是我们今天为什么要来探讨基督教传到中国以后,它给我们文化到底带来什么积极的影响力,有没有给我们可以借鉴和引用的东西,而如果没有基督教文明的传入,如果按照我们传统的中国文化,我们最后的结局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今天我们谈的大题目叫做文化。什么叫做文化?它在古罗马的定义里面,实际上它就讲到是灵魂的培养,文化是当初人类所创造的这些精神财富,文学、艺术教育和科学。而文明好像是相对野蛮和愚昧来谈的,跟文字和青铜器、城市和宗教礼仪是有关系的。从远古时期到现代,人类大致经历了从石器时代到青铜时代再到铁器时代的发展。
1961年法国出版的《大拉罗斯百科全书》对“文明”的解释为:一个地区或一个社会所具有的精神、艺术、道德和物质生活的总称。
远古文明基本都以大河流域为发源地。以地域环境大致分为:
(1)两河文明;(2)尼罗河文明(古埃及文明);(3)印度河文明;(4)爱琴海文明;(5)黄河文明(华夏文明)。
我们今天从圣经上来看,创世纪的前4章对当时的文明的进程做了一个描述。让我们来看,该隐杀死他的兄弟后,上帝还怜悯他,上帝居然还给他一个记号,保守他不让他被这些复仇的人给杀死。然后该隐开始离开耶和华的面。在《创世纪》4章16节,他就住到伊甸东边去了,而他接下来就开始建了一座城市,你就发现该隐好像是现代文明的一个始祖,他开始建了城市。然后小日子刚刚过好了,他就开始找了两个妻子,多妻制是从拉麦开始的,从该隐的后代开始的。然后他接下来就开始成为牧羊畜牧之人的祖师,当时的畜牧业的发展是该隐的后代雅八,是吧?然后该隐的另外一个后代,他又发明了弹琴吹箫之人的祖师,然后你就发现人类文明从他家开始有了城市,然后有了畜牧业,然后有了音乐是吧?有了艺术,然后最后文明又进了一步,他们家又会打造铜器和铁器。你就发现整个的文明的进程好像很美好。如果没有23节的话,你发现这就跟我们今天的中国一样,我们GDP也增长了,我们的航母也下海了,我们的卫星也上天了,整个一切不都很美好吗?但为什么会产生23节的结局,而不是我们今天儒家所谈到的“仓廪满而知礼节,衣食父足而知荣辱。”为什么该隐的后代到了拉麦的时候,他们家在又有音乐,又有畜牧业,又有铜器铁器的时候,写下了人类第一首长恨歌。它不是彼此相爱、彼此有怜悯的大同世界,反而是“如若杀该隐遭报7倍,杀拉麦要遭报77倍,那就证明了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套理论是破产了。(马克思的意思是:谁掌握了经济资源,谁就掌握了政治权力,所以国企才是共和国的支柱。如果我们理解为:经济发达了,政治文明自然就发达了——那只是一厢情愿的误解。)人类并没有因为物质丰富了就变得跟文明了,反而产生的是嫉妒,产生的是仇恨。而到了《创世纪》4章26节,这才告诉我们一个最后人类的出路,人类的出路是什么?是”求告耶和华的名“,这是圣经的画龙点睛之笔,他没有做更多的评价,她只悄悄地告诉你,赛特他也生了一个儿子,它不会铜器铁器,它也不会弹琴吹箫,但是他只会做一件事情:”求告耶和华的名!” 这就是信仰对我们人类的重要性。你只有求告耶和华的名,你只有敬畏这位独一的真神,你才会心中有平安,有喜乐有盼望。所以你看按照圣经的原则建立起来的国家城市,他就蒙神来祝福和保守。所以我最感慨的就是1620年的英国的这102位清教徒,他们上岸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打土豪分田地,杀人放火,他们干了一件中国人永远想不明白的事,你想想一群人拿着当时的现代的武器,拿着这些洋枪洋炮,他们马上就可以把这些土著全部干掉,他们就可以占山为王是吧?但是他们上岸的第一件事情,首先是跪下来向神祷告,然后42个男人,他们首先签了一个《五月花公约》。他们的目的很清楚,他们是来这里荣耀上帝的名,是为了他们信仰的自由,要在这里建立一个山上之城。而新中国成立的第一件事情,他们甚至在宪法都还没有制定好的情况下,就马上把《婚姻法》制定出来,因为他们要把投奔延安的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变为正房,把家里的黄脸婆赶快给修掉。所以在这样的文化下,你会发现他们是为了现实的功利的好处,他们就可以任意的改变他们的法律,而西方这样的一个国家,他们每到一处,他们首先是要把教会把教堂给建立起来,把信仰和敬拜的中心建立起来。
网络示意图
摩西在旷野带领200万大军,他没有像我们说的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想到怎么去弄吃的,怎么去把周边的那些人的食物给抢过来。而是被上帝带到西奈山上,告诉他怎样建会幕,为200万大军建立敬拜的中心,然后把十诫颁布下来,把律历典章先交代给摩西,有了耶和华律法,这200万大军才没有变成一群土匪和流氓,他们从一群奴隶变成了一群耶和华的军队。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驻扎,都是先把会幕建好放在最中间,然后12个支派围绕着会幕井然有序的排列。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正好在华盛顿DC的16街,边上就是一个大教堂,而且写的名字就是我们的ZION教会,只不过它是1792年就建好的一个ZION教堂。你就发现这样的一个国家在它的首都到处是教堂,而我们在海南要开发的第一件事情,我们先把发廊一条街盖起来,先把火锅一条街建起来,我们想到的首先满足人的这种肉体的情欲,满足人的肚腹的需要。如果一个城市没有教堂,没有信仰的中心,他一定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罪孽蔓延的地方,变成一个堕落的居所。所以这就是看见两个不同的文化和命运,尤其感慨的是他们在1636年建立哈佛大学。相当于他们1620年这批新教徒上岸,第一件事情不是先给自己弄点什么好处,哈佛牧师他死的时候,把所有的书就捐出来,建立了第一所的这样的一个哈佛大学。他怕年轻人忘记上帝的恩典,所以他建立大学的目的不是让他们学医学、学法律好毕业以后挣大钱,而是先把神学院建起了,让他们的后代子孙能够明白上帝的话语,来认识耶稣基督。所以在《申命记》摩西为什么对着200万犹太年轻人,他一直在强调“以色列啊,你要听”(申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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